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17章

作者:释青云

  欲用火攻,前邊自然要鋪墊苦肉計,詐降計。

  蘇哲無需去扣細節,一眼便看穿了周瑜的計策。

  老劉卻是神色驚奇。

  雖然想不通,蘇哲如此篤定的理由是什麼,但想蘇哲何曾錯過,只需聽軍師的話便是了。

  劉備遂強壓下疑惑,忙問道:“若果真如軍師所說,那韓當乃是詐降,爲何軍師適才卻不戳破?”

  “我要是戳破了,我們怎麼將計就計,破了孫策的水軍,打過長江去呢?”

  蘇哲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劉備眼中精光一閃,頓時興奮起來,忙問道:“軍師莫非又有妙計,願聞其詳。”

  “周瑜要用火攻,就必須要用火船發動。”

  “火船想順利接過我水營,就需要令我軍疏於防備。”

  “這就是他爲何要讓韓當先來詐降,還說要帶着糧船前來歸順的原因。”

  “其實他帶來的哪裏是糧船,必是裝滿火油柴草的火船。”

  “介時他火船一放,我戰船和水旱二營大火蔓延,必定軍心大亂,將士潰散”

  “孫策則會統帥江東軍,趁勢殺上北岸,一舉殲滅我軍。”

  “周瑜的如意算盤,大抵就是如此。”

  “主公要做的,就是…”

  蘇哲壓低聲音,不緊不慢,將自己的將計就計之策,道與了劉備。

  劉備恍然明悟,拍案大讚道:

  “好,既然軍師斷定這是周瑜的計策,那備就沒什麼好說的。”

  “咱們就依軍師之計,坐等孫策周瑜上鉤!”。

第108章 尚香,血仇,聯姻,連環!孫策會幫咱解決難題!(求全訂)

  牛渚塞,江東軍水營。

  夜色已深。

  哼哼唧唧的叫苦聲,不時從一間軍帳內響起。

  此時的韓當正臥於榻上,忍受着醫者爲他更換金創藥的痛楚。

  他背上尚未結疤,依舊是血肉模糊,看一眼便讓人毛骨悚然。

  終於,傷藥換好,醫者退下。

  韓當長吐了一口氣,癱在了榻上。

  這時候,孫策和周瑜以及魯肅,方纔鑽進了帳中。

  “義公老將軍,你這傷——”

  孫策看着韓當傷痕累累的慘狀,臉上滿是心疼難過。

  韓當則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故作輕鬆道:

  “老夫這身子骨還硬朗的很,無非是捱了幾棍子而已,不礙事,伯符莫要擔心。”

  孫策鬆了口氣,撫着韓當道:“義公老將,這一次,真是難爲你了。”

  韓當豪然道:“能爲伯符你殺劉備盡一份力,是老夫義不容辭,有什麼爲難的。”

  孫策臉上的歉疚,此刻才平伏下去。

  “義公老將軍不愧是孫氏兩朝老臣,對孫家當真是赤膽忠心。”

  “文臺先公在天有靈,定然也會欣慰。”

  周瑜順水推舟一番恭維,以緩和與韓當之間的關係。

  馬屁拍的受用,韓當笑呵呵的捋起了白鬚。

  一番噓寒問暖後。

  韓當回到正題,問道:“闞德潤去江北替我詐降,還沒有回來麼,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他是唯恐闞澤此行失敗,自己詐降被蘇哲識破,那這幾十板子豈不是白捱了。

  孫策也有幾分擔憂,正要派人去察看闞澤是否歸來。

  潘璋興沖沖而入,報稱闞澤已祕密歸來,正在帳外等候召見。

  “老將軍放心,德這不就回來了麼。”

  孫策面露喜色,當即令將闞澤傳入。

  須臾。

  闞澤風塵僕僕而入,臉上掛着幾分喜色。

  不等孫策等人想問,闞澤便笑着一拱手:

  “啓稟主公,周都督妙計果然天衣無縫,那大耳俪晒Ρ徊壉危褕孕帕x公老將軍要降他!”

  計成了!

  帳中瞬間沸騰。

  孫策和韓當臉上的擔憂,頃刻間煙銷雲散。

  孫策欣喜若狂,哈哈笑道:“義公老將啊,公瑾的計策成了,你這三十軍棍沒有白挨!”

  韓當亦是哈哈大笑,儼然背上的傷也渾然不痛了。

  周瑜卻笑而不語,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着一抹不易覺察的得意。

  “德潤,你見到劉備時,那蘇哲是否在場?”

  “他可曾看出破綻,有所懷疑?”

  魯肅卻謹慎的很,並未如孫策韓當那般樂觀。

  “我見大耳贂r,那蘇哲確實在場。”

  “他當時也的確產生過懷疑,還問我韓老將軍是否真被打了軍棍。”

  “我便義正嚴辭的跟他講,韓老將軍是當斜淮颍娭腥f千將士們皆有目共睹,若是他不信,大可派細作往南岸來刺探便是。”

  “他當時就不說話了。”

  “就我所觀察,他應該是傾向於相信了。”

  闞澤將整個會面的經過,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道了過來。

  孫策心有餘悸道:

  “這個蘇哲果然是警覺,幸虧有公瑾這道苦肉計,否則焉能瞞得過他。”

  周瑜臉上則浮現出久違的自負,冷笑道:

  “這個蘇哲皆是血肉之軀,並非是無所不知的神。”

  “只要是人,就會有失算的時候。”

  “我被他算贏了無數次,這一回,終於也到了我贏他一回的時候了。”

  孫策則諷刺道:

  “他算贏公瑾你無數次,我還好好的活着。”

  “可惜他作夢也不會想到,他算輸給公瑾你一次,就要將大耳偎蜕辖^路!”

  他主臣二人,相視大笑。

  “主公,都督,我還有一點擔心。”

  “我們火攻的首要目標,乃是燒燬了劉備的所有戰船,這是關鍵.。”

  “水營是死,只能在那裏任由我們火船去燒。”

  “戰船可是活的,劉備但見火船來襲,完全有時間下令叫戰船散開躲避。”

  “如此一來,我們即使燒了他的水營,也無法燒光他的戰船,便等於沒有滅掉他的水軍。”

  “劉備水軍尚在,就還有抵抗能力,完全有機會阻擋我軍渡江,殺上北岸。”

  “而一旦劉備收拾敗軍,重新穩住了局面,則我們的全盤佈局,便有功虧一簣的危險呀。”

  魯肅打破了樂觀的氣氛,又提出了顧慮。

  韓當臉色一變。

  孫策的笑容也戛然而止,慌忙看周瑜:

  “公瑾,子敬的顧慮不無道理,我們不能不考慮到這一路變數啊。”

  周瑜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眼神詭祕道:

  “我精通水戰,子敬所能想到的破綻,我豈會顧慮不到。”

  “伯符你放心,我早爲那大耳贉蕚湎铝艘粭l連環計。”

  連環計?

  孫策眼眸一動,眼神既是驚喜又是困惑。

  “主公可再遣一人往江北,繼續向大耳僭p降。”

  “這一次,此人可順勢向劉備獻計,將所有鬥艦都以鐵鎖連環,再於上面鋪上木板。”

  “如此一來,劉軍士卒在這連鎖連舟上,便能如履平地,無需訓練便能適應長江上的風浪顛簸。”

  “劉備得此計,必定大喜,會欣然採納。”

  “等他將所有戰船連環鎖起時,我們再肆機發動火攻,大耳龠�有機會再把戰船散開躲避嗎?”

  周瑜以手指在地面勾勒比劃着,爲孫策獻上了這道連環計。

  孫策盯着地上的圖畫,咀嚼着周瑜所說的每一個字。

  半晌後,驀然省悟,臉上湧起狂喜。

  “公瑾你這連環計,當真是神來之筆,匪夷所思啊。”

  “大耳俚么擞嫞瑹o需訓練水軍,直接將步軍搬到船上便能作戰,焉能不欣喜若狂。”

  “妙啊,此計當真是大妙!”

  趴着的韓當,這會功會也看明白了周瑜之計,臉上不禁浮現敬意。

  他竟是掙扎着起身,忍痛向周瑜一拱手:

  “周郎,今日老夫算是領教到你的智計了,難怪伯符會如此器重你,對你言聽計從。”

  “先前老夫對你心存偏見,當真是慚愧之極,還望公瑾你莫要記掛纔是。”

  眼見韓當對自己折服,態度大爲轉變,周瑜嘴角微微上揚。

  面上他自然是一番謙遜,眼眸間的那份得意,卻若隱若現。

  魯肅也爲周瑜的縝密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公瑾,你依之見,派何人去向大耳佾I這連環計才合適?”

  孫策又問道。

  周瑜不假思索道:“我以爲,陸遜,陸伯言最合適不過。”

  “陸遜?爲何是他?”

  孫策對周瑜舉薦的這個人選,顯然感到有些意外。

  要知道,陸遜乃江東四姓陸氏的翹楚,並非是他們淮泗集團的心腹。

  如此事關江東存亡的重任,交由這麼一個“外人”去執行,未免太過託大了點吧。

  “陸遜叔父陸康,因伯符你而死,陸氏許多子弟,也因伯符你圍攻廬江時而亡。”

  “這陸氏一族,與伯符你可以說是有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