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兵仙從助劉備守住徐州開始 第116章

作者:释青云

  長江北岸,歷陽,劉軍旱營。

  中軍大帳內。

  劉備和蘇哲正圍爐閒話。

  “主公,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寫給孫策的那封書信,到底寫了些什麼吧。”

  蘇哲給老劉添了杯煮酒。

  劉備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道邀請函,邀那小霸王和周郎,前來北岸喝你和二喬的喜酒。”

  蘇哲半杯酒剛剛入口,“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好傢伙,老劉這是近墨者黑,跟自己處久了,學壞了嗎?

  這要是擱以前,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老劉能用出這種手段來噁心孫策周瑜。

  “主公,你這一招,確實也夠損的啊…”

  蘇哲抹着嘴角酒漬,玩笑般感嘆道。

  “景略你不是常講,君子要以德報德,以直報直麼。”

  “孫策周瑜二人想搶你景略軍師的夫人,我自然得替軍師你,好好教訓教訓他二人。”

  老劉這話聽得蘇哲心裏邊舒服。

  就喜歡這種護短的主公…

  劉備重新給他添一杯酒,問道:

  “景略啊,這柴桑軍團東援牛渚的路,已被咱們給堵上。”

  “我猜想那孫策必不會坐以待斃,眼看着咱們水軍編練大成,你說他接下來會怎麼出招?”

  蘇哲吸溜一口酒,說道:“如果我推算無誤的話,這個時候,南岸應該會有使者前來了。”

  使者?

  老劉眼神茫然,領悟不出其中深意。

  正待再問時。

  周倉入帳,稟稱一名叫闞澤的文士,自稱是從南岸偷渡過江,有要事想密見劉備。

  闞澤?

  南岸而來的使者?

  劉備心頭一震,驚奇的看向了蘇哲。

  還真被他說中了。

  蘇哲則冷冷一笑:“周瑜的佈局,應該開始了,主公就先見一見這闞澤吧。”

  周瑜的佈局?

  蘇哲這玄之又玄的話,令劉備愈發的糊塗。

  卻也不好多問,便壓下狐疑,令將那闞澤傳入。

  須臾。

  一名身着夜行衣的儒生,帶着滿頭風雪,入了大帳。

  “下官闞澤,拜見安東將軍。”

  闞澤不卑不亢,拱手拜見。

  對方禮數周到,劉備便也以禮相待,令賜座上酒。

  “闞德潤,你爲孫策质浚瑓s這副打扮,偷偷摸摸來見我,不知所謂何事?”

  劉備端起酒杯,不動聲色的問道。

  闞澤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澤也不拐彎抹角,我是受韓當老將軍所託,前來向安東將軍表明歸降之心。”

  劉備手微微一抖,着實喫了一驚。

  他猛然抬起頭,直視向闞澤,還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

  韓當要降他?

  那個與程普黃蓋,並稱江東三老將,在江東地位榮寵的孫家兩朝老臣!

  竟然要背叛孫策,歸降於他?

  這不開玩笑嗎?

  誰來歸降,都不可能是韓當啊!

  劉備眼中湧起濃濃疑色,質疑的目光射向闞澤。

  “那周瑜資歷湵。翢o半點功勞,一來投奔孫將軍,便被任命爲都督,位次還在韓程黃三位老將軍之上。”

  “韓老將軍對孫策的這般用人之法,早就不滿,曾幾次三番表態,皆被孫策無視。”

  “而自合肥一役開始,周瑜自作聰明,屢屢計策被安東將軍識破,屢戰屢敗,令江東軍損失慘重。”

  “甚至不久前,他還令皖縣失守,連孫翊也丟了性命。”

  “於是韓老將軍便在前日軍議上,提請孫將軍對周瑜問罪,削去其都督之職,戴罪立功。”

  “誰料孫策仍舊一味維護周瑜,非但不肯治其罪,還公然斥責韓老將軍倚老賣老。”

  “韓老將軍一時衝動,便說了幾句衝撞孫將軍的氣話,不想竟被孫將軍一怒之下,當写蛄巳姽鳎 �

  “韓老將軍什麼身份地位,哪受得了這等折辱,對孫策自然是心寒至極。”

  “下官與韓老將軍交厚,便說服韓老將軍,背棄孫策,歸降安東將軍。”

  “現今韓老將軍已被孫策貶去押呒Z草,他願擇一良機,奪了江東軍糧船,過江前來投奔安東將軍,以爲歸降之禮。”

  闞澤一臉憤慨,滔滔不絕的將韓當的委屈說明,闡明瞭爲何來歸降劉備的原因。

  劉備眼中的疑色漸漸打消,取而代之的則是暗自驚喜。

  韓當,那可是孫氏兩代老臣,在江東諸將中的威望和影響力,何等之大。

  若能得韓當歸降,對江東軍心將是何等重創!

  有了韓當這個榜樣,還怕那些對孫策不滿,有心歸順的江東豪傑,不望風來歸嗎?

  更何況,韓當來降,還能順帶竊走孫策的糧草,這對江東軍又是一種重創。

  “備對義公老將軍景仰已久,他若能渡江來歸,乃是天助我劉備平定江東!”

  “德潤,你轉告義公老將軍,我劉備的營門時刻爲他敞開,他隨時可以前來歸順!”

  劉備沒有拒絕這天下掉下的餡餅,自然是高高興興接受了韓當的歸順。

  一旁。

  蘇哲卻呷着酒,默不作聲,欣賞着闞澤的表演,嘴角微微上揚。

  等老劉說完,他才放下酒杯,忽然問了一句:

  “闞德潤,韓義公可是孫家兩代元老,孫策當真爲維護周瑜,對他當杏眯蹋俊�

  闞澤目光看向蘇哲,卻眼神猜疑。

  “這是備的軍師,蘇哲蘇景略。”

  劉備報出了蘇哲的身份。

  蘇哲!

  一聽到這個名字,闞澤就背後微微一涼。

  用兵如神,奇职俪觯缛魪埩荚偈溃n信復生…

  關於這個名字的種種恐怖傳聞,江東上下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闞澤自然也知道蘇哲的厲害,神經立時緊繃起來,極力保持着鎮定情緒,生恐被那雙眼睛看出了心虛。

  “蘇軍師神止硭阒瑵裳瞿揭丫茫袢盏靡姡斦媸切疑酰 �

  馬屁拍過後,闞澤話鋒一轉,正色道:

  “孫策當姓蓉燀n老將軍三十軍棍,這是江東大營中無數士卒,都親眼目睹,澤豈敢說謊。”

  “蘇軍師若是不信,自可派出細作,往南岸打聽便知。”

  闞澤是神情肅穆,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

  那般架勢,顯然是不怕他們派細作去刺探虛實。

  蘇哲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一笑。

  劉備見蘇哲不再質疑,便又唤j了闞澤一陣,便親自將闞澤送出營門,送他回往南岸。

  岸邊。

  目送那一葉扁舟消失在夜色中。

  劉備面帶笑意,嘖嘖讚歎道:

  “原來軍師竟然早推算到,江東軍會有人前來歸降於我。”

  “先前軍師還說過,我們無需等到水軍大成,也有擊敗孫策水軍的機會。”

  “莫非軍師所指的機會,就是這韓當來降?”

  老劉也是舉一反三,馬上聯想到了早先蘇哲所說的那番話。

  “韓當來降,確實是我們擊敗孫策的開端,但原因卻不是主公想的那樣。”

  蘇哲笑容玩味,別有深意。

  劉備糊塗了,領悟不到蘇哲言外之意。

  “主公這麼高興,莫非就斷定,韓當是真心歸來,而非詐降?”

  蘇哲以反問開始了鋪墊。

  “韓當對周瑜不服,這我們先前也是有所耳聞。”

  “周瑜失了皖縣,失了孫翊,韓當趁機發難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孫策護短,杖責了韓當,雖說有些出人意料,但也並非不合理。”

  “畢竟孫策性情暴躁,這是人所共知之事。”

  “咱們也可多派細作,往南岸去刺探,若知韓當真被當姓刃蹋痪湍軘喽ㄋ欠裾嫘臍w降了嗎。”

  老劉思維也越發縝密,道出了自己的判斷。

  蘇哲卻冷冷一笑:“用不着派細作去打探,韓當挨沒挨那三十軍棍,哲都敢斷定,那老匹夫必是詐降!”

  劉備困惑了。

  明明自己的分析有理727有詞,種種證據也表明,韓當確實是不堪受辱,真心來降。

  可爲何蘇哲卻有點“不講理”,就認定韓當是詐降呢?

  “景略軍師,倒不是備不信你。”

  “只是,備實在想不出,這韓當詐降的破綻在哪裏?”

  劉備一臉不解的問道。

  “主公無需多問,只管信我便是。”

  “韓當挨這頓板子,只不過是苦肉計而已,只爲騙取我們深信不疑。”

  “我料定,這必是周瑜的計策。”

  “詐降計,只是爲最後的火攻計做鋪墊。”

  “周瑜是想一把火,燒盡咱們五萬大軍!”

  蘇哲也不多解釋,直接斬釘截鐵,給出了老劉最後的結論。

  同樣是以弱敵強,同樣是擁有水軍優勢,同樣是南北隔江對峙,敵方的大腦同樣是周瑜。

  這牛渚一戰的客觀條件,與歷史上的赤壁之戰,幾乎如了一轍。

  那麼火攻之計,必然就是周瑜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