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丁寒一看這場面便是一笑,因爲面前的這個個賒賬買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龐統龐士元。
上一次丁寒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在荊州,現在看來這個傢伙在這裏應該是有着什麼目的的。
現在又欠了人家店家的酒錢,還真是走到哪都能讓他碰到,看來他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
想到這裏丁寒就走了上去,對着那個賣酒的店家說道。
“店家你把他的酒葫蘆給他裝滿吧,酒錢算我的,而且他欠你的我替他還上。”
龐統見到丁寒之後,也是一愣,因爲丁寒穿的雍容華貴,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沒有想到居然還真有人替這個酒鬼買賬,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先說能把欠他的銀子給結了個.
第五百三十五章 莫愁千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
丁寒的來到,讓龐統也是回頭,對着丁寒一笑。
“喲,這不是丁公子嗎,今天有雅興幫我一個窮酒鬼來買賬來了,算是我欠你的,有一日我會還你的。”
對於龐統的話丁寒並沒有回答,只是對着店家說道。
“這一次連同他以前欠你的,一共欠了多少了。”
店家見到終於有人幫龐統還賬了,於是便是開口說道。
“這位公子,本店是小本生意,一共是一金。”
丁寒一聽才區區一金,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百金扔給了店家。
“八五零”
“這裏是一百金,你也不用找了,以後這位先生來你這打酒你就直接給他打就好了。”
店家一看丁寒直接給了他一百金,頓時興奮的不行,這可是他大半年的收成。
這一次可是接了一個大買賣,於是一全的欣喜,喜歡恭敬的從龐統的手裏接過了酒葫蘆,生怕龐統不喝他家的酒了。
看着現在店家的兩副模樣,龐統也是冷笑一聲說道。
“丁公子,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人性,你可以讓我欠你一百金,但這店家卻是不肯讓我欠他一頓酒錢。”
“我的一句承諾,都敵不過你手中的那些個金子啊,這個亂世之所以會亂,就是因爲如此啊。”
“真正昂貴的東西沒人欣賞,而那些個如糞土般庸俗的東西,卻是被人視做了珍寶。”
丁寒聽到龐統獨有的見解,心中更是十分的歡喜,心中便是暗想道。
這龐統果然不一般,就連他的思維和境界都是與人不一樣,看來這個人他是一定要收入麾下的。
既然這一次龐統承了丁寒一道人情,丁寒當然打算順水推舟的說道。
“不知閣下能否賞個臉,與我一同小敘一番,現在酒有了我們便找一家好一點的館子。”
龐統看着丁寒那一臉熱情的樣子,也是沒有回約,畢竟剛纔算是承了丁寒一道人情。
而且他也知道丁寒的真實身份,也想對丁寒試上一試,看看對方值不值得他龐統效忠。
於是便是開口說道。
“我龐統孑然一身,沒有什麼牽掛,也沒有什麼錢財,所有的錢財都在這個酒葫蘆裏。”
“現在我還欠了你一百金,至於去哪裏喫什麼,那就只能公子安排了,我就悉聽尊便了。”
丁寒一聽龐統如此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便是哈哈一笑,因爲這些個金銀細軟對於他來說也確實是算不得什麼。
說到底這一次丁寒也正是想要試一試,這號稱天下的大賢鳳雛龐統,到底有幾斤幾兩。
也就在他們彼此談話的時候,店家就將酒葫蘆給龐統裝好了,然後一臉笑意的遞了過去。
“先生,你果然是遇到貴人了,小店的酒以後您可放膽來喝,還請拿好歡迎下次光臨。”
龐統接過酒葫蘆之後,就向前走去,丁寒見到龐統那放任不羈的樣子,也是搖了搖頭,然後跟了上去。
這一次丁寒選擇了一處在荊州比較出名的酒樓,名叫仙鶴樓,拒說這仙鶴樓早年因爲美味四溢,曾經引來仙鶴.. .......
也正是因爲這個傳說,讓這荊州的百姓傳的神乎其神的,說天上的神仙聞到了這個美味,都想要下凡嚐嚐。
而那仙鶴也正是神仙的向證,由此可見這仙鶴傑的聲名是何等的響亮。
只不過這仙鶴樓什麼都好,就是價格太不親民,普通的一頓飯就是尋常百姓一年的消費。
所以普通人也只能望而止步了,最爲重要的一點是,這仙鶴樓是林辰天機閣的下屬情報部門之一。
而這裏的總管正是紅衣,丁寒這一次將龐統引到了這裏,其一是爲了款待,其二也是爲了查事。
來到仙鶴樓的門前,龐統便是感嘆了一句。
“公子,你還真是大手筆啊,此地尋常我只是路過此處,都會感覺到心情愉悅,沒有想到有一日居然還可以進去。”
“這一次也算是拖了公子的福,我龐某也就不廢話了,欠你的我一定都會還上的。”
丁寒聽聞之後4.6,也是與其會心一笑,隨後就走了進去,一進屋滿屋的灑香和菜香撲鼻。
店小二看到丁寒的時候,一臉的恭敬,但當看到龐統的時候,則是皺了皺眉頭。
因爲以龐統現在的身份,是沒有資格進入到他們仙鶴樓的,看到這裏剛欲說道,卻是被丁寒打斷了。
“這人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貴賓,所有的消費皆算在我一人頭上,去爲我們找一個雅間吧,什麼都不必多問。”
“有什麼特色的好酒好菜你們就儘管上就好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一壺濁酒論便天下英雄
聽到丁寒的話之後,店家也不再多廢話,只要有人付錢,只要有人消費,那個們就是開門廣迎四海賓朋。
很快在店老闆的引導之上,他們便是被引到了一處十分別致的雅間裏面。
落坐之後,丁寒就對着龐統說道。
“你爲這天下的大賢之才,爲何甘願淪落如此地步,難道這天下之中的主子,沒有一個入得了你的眼的嗎?”
丁寒開門見山,沒有兜兜轉轉,因爲他明白龐統的性格就是直來直去,如果委婉可能會讓對方討厭。
與性格直的人還不如直接就開門見山,這樣的聊天方式,反倒讓他們二人都是十分的舒服。
不得不說丁寒的眼睛真的太過毒辣,一眼就看穿了龐統的心思,而龐統聽到丁寒很直接的話,心裏也是有了一些的好感。
因爲他就是直接的人,27他最不喜歡繞彎子的人,於是開口回覆道。
“公子,人各有志,這天下當中的主子也並非都是主子,有好多的人恐怕連走狗都不配叫。”
這句話可謂是石破天驚,就連丁寒都不得不堅起了大拇指,因爲這話可不是誰都敢說的。
龐統敢說這話,就證明他對於這天下之主都是有着一些個特殊的看法。
於是丁寒就開品對着龐統問道。
“不知道先生有何高見呢,你我今日有美酒,有佳餚不如談一談這天下之主如何。”
龐統拿起了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然後淡淡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那漢帝劉辯只是一個玩偶,不值得一提了,那李傕郭汜乃是莽夫,早晚必成棄子,沒有什麼好提的。”
“賈詡算是一個人物,只可惜心在曹營身在漢,這件事情恐怕公子你最清楚吧。”
“其次就是袁紹,雖然祖上四世三公,其實就是一個糊塗蛋,你看看冀州之戰讓他打得,換個狗都比他打得好。”
“公孫瓚,呂布都是匹夫之勇,天下之勢都看不明白,還在惦記着自己手裏的那些個瓶瓶罐罐。”
“江東的孫權,陳溫,西涼的馬騰等輩,那都是更不值得一提了,偏居一偶沒有什麼宏圖大志。”
丁寒一看龐統幾句話罵遍了天下之諸候,也是不得佩服龐統的思維,因爲他罵的太對了。
而且看得也算是太透了,現在唯獨留下了曹操還有他丁寒,說明現在龐統還是有所顧及的。
不這丁寒可不打算讓他留着他們二人不罵,現在被罵最起碼可以看得清他們身上的不足。
剛剛龐統罵的那些人,所說聽都是他身上那些個致命的缺點。
想到這裏之後,丁寒一臉的笑意,然後說道。
“先生,我剛纔罵遍了天下的諸侯,爲何沒有罵曹操與那丁寒呢。”
龐統看了一眼面前的丁寒之後,心裏也暗想面前的這個小子不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罵了那還了得。
但看現在丁寒對於他的這態度,他也只能實話實話。
“曹操是一位奸雄,有致杂心懽R,但唯獨就是太過的多疑,其實冀州之戰本可以速戰速決,但現在遲遲無法拿下。”
“至於丁寒,我便不必多說了,因爲這個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去吐槽的,天下諸候當中,丁寒首屈一指。”
丁寒聽到龐統對於自己的評價之高,心裏自然也是十分的高興的,但他現在可不想聽奉承的話,而是想知道真實的想法。
龐統的軍事才能十分的高超,因此丁寒也打算與他商談一些個軍事方面的事呢。
因此當想到此處之時,丁寒便是開口說道。
“你說袁紹昏聵,曹操多疑,如果冀州之戰讓你來打,你如850何打能夠快速的止息戰鬥呢。”
龐統一聽這很明顯是丁寒給他出考題呢,雖然他未歸順,但是他也的算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於是便是飲了一口酒水,開口說道。
“如果我是曹操,讓趙雲,引軍直奔幽州,因爲趙雲本就是常山人士,在常山有着很高的威望,此一人便可震懾幽州袑ⅰ!�
“然後再派夏候兄弟去幷州,只需要在呂布增兵的方法佈置伏兵,斷了呂布的增援,此子只有匹夫之勇,根本不足爲懼。”
“最後引中軍,讓黃忠,于禁攻取常山郡,清河郡,拿下顏良和文丑的兩路大軍,袁紹必敗無疑。”
“三日可攻取四郡之地,七日便可以拿下冀州全境,此戰早便可以大捷了。”
丁寒一聽這佈置,實在是太過的精妙了,就連他事先都是沒有想過,因爲這樣就可以震懾幽並二州,使袁紹孤立.
第五百三十七章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如此計挚煞Q爲絕世之計,現在的丁寒都是不得佩服龐統的計郑梢哉f是呋I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先生如此雄才大略當真是舉世無雙,我丁寒敬佩萬分。”
“事情也正如先生所料那般,如果曹操如此行軍,那袁紹必亡。”
龐統見到丁寒對於他的讚賞之後,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彷彿是感覺到了極大的無奈。
“只可惜,有才而不得用啊,無論是那曹操,還是那個袁紹都是沒有按正確的方法去行。”
“也正是因爲他們的一意孤行,造成了生靈塗炭,百姓流離失所,這大漢諾大的十三州,現在還有幾處的淨土啊。”
“難道公子你不感覺到有一些的悲涼嗎,此情此景,難道公子就沒有什麼感慨嗎?”
丁寒一聽,現在明顯龐統是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而他現在做爲這件事情當中的主要人物。
若是不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恐怕是難以讓龐統信服,再加上現在龐統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就是沒有揭開這個底。
很明顯也是故意而爲之,既然現在雙方都沒有摘下各自臉上的面紗,那也只能就此事先前的聊着。
丁寒也是一個無比聰明之人,自然是知道現在龐統想要知道的是什麼。
冀州之戰可以說是丁寒沒有親自參與,卻是派了重兵參與的,而且丁寒的眼光也時刻的盯着那裏。
在那冀州之中更是有着丁寒的心血,因此丁寒無論如何也是不忍讓冀州出現任何的差池。
剛纔龐統所指出的攻擊策略,其實也是說給丁寒聽的,就讓他明白自己的致匀绾胃摺�
而丁寒雖然也爲幕後的組織者,也沒有年到那一步,倒有一些的眼拙了。
既然現在對方提出了這麼個事情,丁寒便是一臉笑意的說道。
“先生此言雖然十分的合兵法,但卻不合人情啊,大戰取之於民當用之於民~ˇ。”
“諸侯紛爭,現在靠的都是兵馬權郑矣X得更重要的是收復民心,只有民心可依,這天下方可定。”
“否則就算打出了萬千的疆土,最終也只能是無人之地,那又有何益處啊。”
丁寒的話,讓龐統陷入了深思當中,他聽出了丁寒話裏話外所透露出來的意思。
但是卻無法反駁,因爲丁寒所言並沒有錯,民心確實是十分的重要,但是此事與冀州之戰又有什麼關係,他還是沒有聽懂。
“公子,此言不知與冀州戰勢有什麼關係,難道公子認爲,按照我的方法討伐有失民心不成?”
龐統問出此言之時,神色十分的凝重,因爲他也想聽到丁寒對於此事的解答。
這也是他一直十分疑慮的事情,因爲他心知肚明丁寒的致裕瑓s又不曾想一個冀州久久不能攻下。
而且他也相信丁寒也想到了他的致裕钺釁s是選擇了一個繞路而行的方法。
丁寒看着面前的龐統,知道這個傢伙心中想要知道的答案,於是便是開口說道。
“先生,我和你這麼說吧,攻取冀州固然重要,但幷州,幽州,益州,涼州這些個諸侯該如何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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