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后生
“劉太守,你可知道現在南郡已經出了大事了,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對久公佈,因爲那蔡氏怕內亂。”
“劉公已經過世了,現在整個南郡的大權已經旁落到了蔡氏一族的手中,長公子劉琦現在可是十分的危險啊。”
劉豐聽到陳河說到這裏,都是被驚的站起了身來,並且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劉表現在居然已經身死,而且現在南郡居然分崩離析到了這樣的一個步。
說到底這樣的處境可是相當的危險的,如果不加以收斂,就算別人不攻打,南郡也早晚會淪陷.
第五百三十二章 陳河威逼利誘,恐嚇劉豐
但現在這樣的結果可不是他能夠解決得了的,很明顯他現在雖然乃是一郡太守,但手中並沒有兵權。
所有的兵權都是張勳和紀靈他們的手中,而且主權還是由戲志才掌管的。
現在他就算是想幫忙也是做不到啊,對於劉琦即位的事情他雖然也是讚賞的,但他現在真的沒有那實力去管啊。
再加上一直以來無論是丁寒,還是戲志纔對他也是格外的看顧了,他若是做出那些個傷天害理的事情,他還真有一些的於心不忍。
雖然他已前是劉表的舊臣,也是劉氏一族的人,但是現在他效忠的卻是擦擦爲,因此想到這裏之後劉豐開口說道。
“陳將軍這件事情我可能愛莫能助啊,我雖然也是希望劉琦可以即位,但是我手中並沒有權利。”
“最重要的是現在荊州並不姓劉啊,我現在也只是管理一個郡的太守而已。”
“在城中雖然沒有丁寒,也沒有曹操,但是你也知道那戲志才同樣是眼睛裏不揉沙子的。”
“我若是一個不慎暴露了身份,那可是會引爲殺身之禍的。”
劉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言語之中滿滿的都是驚懼之色。
陳河聽聞之後對着劉豐淡然一笑,隨後同樣是回覆道。
“劉太守多慮了,這一次我並不想讓你出兵也不想讓你出郑抑皇切枰銕臀肄k一件事情就可以了~ˇ。”
劉豐一聽這事兒應該也不會太過的容易,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先行的答應了下來。
“不知道陳將軍,需要我爲你辦什麼事情呢。”
陳河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
“現在長公子劉琦已經病重,就算奪下大位也是久活不了了,所以我想讓你向戲志才請命,裏應外合拿下南郡。”
劉豐一聽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這一聽不是圈套就是陷阱,所以這事兒他還是需要仔細的考慮的。
而劉豐還沒有聽明白,他也知道陳河不會大老遠的前來,就是爲了讓他立大功來了,這裏面一定還有別的事情。
“陳將軍,你不會來此就是爲了獻上南郡吧,此事就算成了對於我們有什麼好處。”
陳河看着一臉凝重的劉豐心中也是暗歎道,這劉豐還真是一個老狐狸,一點都不好騙。
不過既然靠騙已經達不到想要的效果,他也只能實話實話,然後說道。
“劉太守,這一次我打算借戲志才的手除掉那蔡瑁,然後我們在裏應外合奪回荊州。”
“我可是聽說了,現在無論是趙雲,還是于禁,他們都是不在荊州的,可以說現在的荊州是一座空城啊。”
聽到這裏之後劉豐算是徹底的明白了,原來這個傢伙可不是讓他立功來了,而是打算圖智G州。
到時候這個傢伙想要奪權,讓他劉豐去當一個傀儡,而陳河打算當這個大將軍。
只是這件事情想來容易,但是真要做起來可是沒有那麼簡單的。
先不說別的,就算趙雲,于禁,黃忠他們幾名老將不在,那還有着紀靈,張勳他們這些個將領。
而且他們現在手中的人民,也有着二十萬人,就憑陳河手中的那一點人馬,就敢想荊州有一些的不識抬舉了。
“¨「陳將軍,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你是對現在荊州不瞭解啊,那戲志纔沒有那麼好騙的。”
“而且我也聽說最近丁寒好像也是來到了荊州,這種要命的事兒我可是不敢做,一個不留神就要掉腦袋的。”
“而且近日城內所發生的事情更是傳奇的很,江東的那些個情報奸細,全都都是被連根拔起了。”
“這一次力度之大,是曾經都不曾出現過的,所以此事我們只可談,不可郑瑔诉^飯之後還請陳將軍儘快的離開吧。”
陳河聽到面前的劉豐居然開口拒絕了他之後,心中便是一百個不爽。
這一(錢李的)次他是一定要做成此事的,就算是付出一些個代價他也是必須做成,否則一旦蔡瑁掌了大權,那他就慘了。
看着現在劉豐一臉的拒絕之意,陳平陰笑了起來松。
“劉太守,你是不是都忘了你的姓了,你先前與我們互通鴻雁的時候,可沒有這麼說過啊。”
“現在在這關鍵的時刻,你想做老好人脫身,這事兒沒有那麼容易吧。”
“如果這事兒你不去辦,那我便找人將你以前聯繫我們的書信,全部交給戲志才,全部都交給丁寒,到時候你這太守恐怕也是要做到頭了吧。”.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丁寒命令天機閣徹查劉豐
劉豐一聽這陳河居然開口要搞他,他心裏自然是十分的氣憤的,而且現在還開始了威脅他,更是讓他十分的憤怒。
“陳河,你什麼意思,居然敢威脅本官,你可知道你現在身在何處。”
陳河對於劉豐的態度,也都是早有預料,於是淡淡的說道。
“劉太守你也不用嚇我,你我都是一路人,我若是被抓對你可沒有什麼好處,我現在也是走投無路。”
“若是讓蔡瑁掌權他同樣不會放過我,所以我也只能防守一搏,如果我們成功了,那我們就可以成爲荊州之主。”
“而你乃是劉姓的後裔,就可以順利成章的繼承大統了,畢竟劉琦病重,而那個幼子還太過的年幼。”
“我這都是爲了我好,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劉豐聽到陳河這樣一說,也是猶豫了起來,如果這個陳河被抓,那他還真就沒有好。
但如果真的參與到了這件事情當中,不成功他便徹底的身敗名裂。
裏外都是一場驚850天的豪賭,所以他一時半會也是無法下定主意,隨及便是長嘆了一聲。
“陳河,你給我三日的時間,我要仔細的考慮考慮,這件事情是大事兒,我不可能馬上答應你。”
陳河早有打算,他也知道這麼大的一件事兒,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下來。
所以他便對着劉豐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劉豐說道。
“劉太守,那我就給你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還是此地,我們共同研究大計。”
說完之後,陳河就站起了身來,準備離開。
對於陳河要離開,劉豐也是並沒有阻攔,反而對着手下的護衛開口說道。
“護送陳兄離開這裏,務必要護陳兄的安全。”
一聲令下之後,陳河就在劉豐的安排之下離開了酒家,在陳河走後,劉豐也已經沒有了用餐的心情。
收拾了一下就打算也離開,畢竟這一次他也知道會有大事兒發生。
他們的談話被丁寒和老四他們二人都是聽到了,這個時候老四開口對着丁寒說道。
“主公,這兩個傢伙現在是要址窗。覀円灰獙⑵渥ゲ叮会峤唤o戲志才大人審問。”
“如果我們放任其離開,對於我們荊州而言,還真是充滿了危險啊。”
“此人可留不得啊主公,現在我若前往還能將這兩個人全部拿下,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老四有一些的心急了,不過他也是爲着荊州着想,生怕這兩個傢伙對荊州構成什麼威脅。
但對於此事,丁寒則是有着不同的看法,這一次丁寒並不着急將他們二人抓(cheg)捕。
相反丁寒還打算劉這個劉豐去咦鳎『拖胫溃谶@荊州城內,這劉豐還有多少的同黨。
在這荊州城當中,還有着多少心中裝着劉表的舊臣,現在正是一個好的機會可以檢測這些人的人心。
這樣好的機會丁寒自然而然是不可能放棄的,所以當下便是下了這麼一個命令。
“不必抓捕他們,查要派人看緊他們,我想知道現在荊州城當中,還有着多少人是他們的手下,是他們的同黨。”
“在我們的屬地當中居然有着這麼多個喫裏爬外之人,所以這一次我們也需要藉此機會將其一網打盡。”
老四聽聞之後,立刻領命,他先前有一些的唐突了,現在他才明白丁寒的最深意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酒家的掌櫃的也走了進來,看到丁寒之後一臉的恭敬。
“閣主,剛纔我們調查了一下,那個劉豐有着投敵的可能,他以前就是劉表的心腹重臣。”
“只是因爲他治理有方,而且愛民如子,在當地也是頗有威名,所以我們便是留了他一個官職。”
丁寒聽着天機閣成員所帶來的情報之後,也重重的點了點頭,因爲重用賢才不問身份,這個命令是他下的。
這個劉豐雖然現在做出了這種事情,但不得不說他確實是一個好官,而且深得百姓的擁護。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才讓劉非擁有了今日的地位,躲過了丁寒對於他的嚴懲。
聽着這些個消息之後,丁寒也嘆了一口氣,他現在心裏多少也是有一些的難過。
因爲他手下的這些個臣子是好的臣子,但是他們心中卻是裝着舊主,這就不是一件好的事情了。
一個再有能力的臣子若是不忠心,那也絕對不能用,想到這裏之後,丁寒開口吩咐道。
“命令所有的天機閣成員,給我盯住劉豐的所有舉動,凡是與他有聯繫的人都給我看好,並且登記在案,不能放過一個不忠之人。”.
第五百三十四章 出門之後又遇賢良之才
天機閣作爲丁寒手中的王牌情報機構,自然是有着這樣的實力的,區區一個劉豐他們還是不在話下的。
更何況這一次這一些的劉氏一族,還真就是引起了丁寒的重視。
先前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個劉氏的重臣居然會聯繫舊主,現在一看對於他來說也算是敲響了一個警鐘。
現在該查的事情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丁寒也知道該回去了,只是讓他感覺到意外的是,那個阮籍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分,他也是打算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得-回徐州了。
這一次出來荊州也是有着一些的時間了,他還真得回去收拾一下那裏的殘局。
畢竟徐州那裏也是有着很多的事情,還得他來處理,收拾了一下之後,丁寒便是離開了酒樓。
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丁寒明顯的感覺到街面之上冷清了許多,看來這也是因爲這兩日抓人造成了一些的恐慌。
不過這種恐慌也是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淡化的,總得說來這件事情也都是必然要發生的。
也可以說是無可避免的事情,所以這一切只需要讓戲志才發佈一個公告,就可以讓城內安穩下來。
這一次的荊州之行,他也可以說是收穫巨大,不光是解決了荊州的大事,還與周瑜鬥了一鬥。
很明顯這一次周瑜算是敗在了丁寒的手下,而且丁寒也相信現在周瑜一定是勃然大怒。
他們處心積慮,在荊州所佈置的情報網絡,居然一次性的讓丁寒直接就給剪除了。
以周瑜的肚量一定會徹底的爆發,而且最終還是會引動整個江東的變故。
因爲無論是祖峯,還是韓林,那都是有根之人,而不是無名之輩。
也就在丁寒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便是聽到了一處地方的爭吵之聲。
“店家,你放心吧我不會差你那二兩酒錢的,你就給我裝滿就好了,錢我明日一定會給你補上的。”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丁寒循聲望去就看到了一個酒攤前方,一年中年男子在與店家爭吵。
而那個店家同樣也毫不示弱,開口說道。
“這位先生,你已經欠了我們好幾日的酒錢了,我總不能前一日的沒還,今天又來賒賬吧,這天下也沒有這麼個道理啊。”
“我們也是小本生意,真的經不起您這麼賒賬啊,不如您去別人家看看吧,您欠我們的我們也不要了。”
龐統一聽頓時不幹了,因爲只有這家的酒合他的胃口,還有就是別人家根本就不賒賬給他。
他也是沒有辦法了,整個荊州就這一家店家還算好說話,而且他也是賒賬了好幾日的酒錢了。
“店家你別這樣啊,要不你看這樣如何,我給你寫一個欠條,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有朝一日我當了大官,你可以找我,我還你人情如何。”
店家一聽龐統的話,都以爲這個傢伙說的是夢話,就這樣一個連小店酒錢都付不起的酒徒,何日能夠成爲大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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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癡人說夢一般嗎,因此聽到龐統的話之後,那店家也是豁達,隨後一笑說道。
“先生,你要是真有這個志向,那何不去州牧府試上一試,說不定你還真能弄得一個頭籌呢。”
“那裏可是好酒好肉有的是,何苦在小店這裏蹭這幾頓的酒錢,那豈不是失了顏面。”
龐統一聽一個小小的店家居然拒絕了他,便是搖了搖頭。
“有眼不識金鑲玉啊,你會爲你今天拒絕我後悔的,因爲我龐士元可不是尋常人,有一日一定會飛黃騰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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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家對於龐統的話毫不在意,於是也只有勸他趕緊離開,因爲他們可不想再和這個酒鬼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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