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詩會現場所有的學子和評判,
此時目光,全都死死盯着笑容淡然的秦長夜離去的背影。
他們的目光無比火熱,充斥着崇拜和敬仰。
同時也對秦長夜旁邊的長樂公主,敬佩無比。
那以一介女流,從民間發掘出如此詩聖,眼光着實毒辣。
在所有人都認爲秦長夜籍籍無名,且只是一個平凡人時,長樂公主於民間發掘了他,並且讓他登來此次詩會大舞臺。
不愧是帝國長公主!
也不愧是,李唐皇室!
許多學子對李唐皇室因此心生嚮往,無他,只因長樂公主發掘出秦長夜,證明李唐皇室不會淹沒有才之人。
“我大唐陛下孩兒中,能有如此人傑,當真乃我大唐之幸吶!”
“是啊是啊,我本想爲世家效力,畢竟他們給的錢財極多,但現在,我想爲心中理想衝一次,跟在皇族那邊的秦先生身邊,跟在這樣有氣吞天下之才身邊,哪怕是失敗,也此生無憾啊!”
“哈哈哈,對,我也想加入皇族陣營!”
“….….”
秦長夜於今夜的聲望,攀升至頂點。
到處都是討論他的話題。
雖然詩會上討論一個人,不討論詩詞很奇怪,他們知道這次的詩會,但是他們的內心不僅沒有一丁點的詭異或者不滿。
反而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興奮,激動和慶幸。
畢竟今天夜裏,
就在剛剛的時候,他們親眼見證了一位詩中仙的身份曝光!
見證了….足以載入史冊的歷史性一刻!
天吶,
一人倒酒吟詩三十篇,篇篇佳作蓋長安。
自秦長夜出口唸詩的那一刻起,所作每一首詩,無不是足以流傳千古的史詩!
就算是盛世繁華,匯聚天下英才的京師長安城,也無人能出其右!
秦長夜、長樂公主和小兕子三人的背影,已經從腥说囊暰�消失,但他那溫和的面容,淡然的笑聲,念出的塵世絕句,依舊不停地在腥说哪X海浮現。
良久良久,
孔穎達,虞世南,魏徵,杜如晦等人才堪堪從那波瀾壯闊,震撼人心的畫面之中回過神來。
孔穎達,虞世南,歐陽詢三位大儒望秦長夜消失的方向,充斥着深深地敬畏。
對於他們這些做學問的人來說,秦長夜帶給他們的震撼,往往要比其他人多的多的多。
正是因爲他們的文化水平和文學素養,才能夠真正的體會出,秦長夜所作之詩所蘊含的意義和哲理。
尋常之人,能夠得一首如此之詩就足以慰藉生平了。
但是秦長夜,卻是作出三十篇,並且看那書籍厚度恐怕不止於此。
這!才
是最讓他們這些大儒,最爲欽佩的地方!
孔穎達望着秦長夜早已經消失不見的背影,頓時深深呼了一口氣。
拍拍身上的灰塵,整理自己的衣衫,神色肅穆,雙手作揖,對着秦長夜消失的方向彎腰躬身九十度,行了一個他們儒家傳下來的最高禮儀。
“學生孔穎達,在此恭送詩中仙!”
此刻孔穎達的言語、行動、態度,無一不是恭敬到了極點,直接以學生之禮相待。
學無先後,達者爲先。
孔穎達是發自內心的對秦長夜拜服,寧願爲其弟子以老師之禮相待!
虞世南,歐陽詢望着這位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的大儒對秦長夜行此大禮,表情雖然稍稍有些意外,但並不太過驚訝。
雖然在年齡之上,孔穎達已經足以做秦長夜的爺爺輩。
但是在詩才之上,孔穎達以及自己等人拍馬也難及。
這一禮,
在他們看來,哪怕是未見其人,秦長夜他也完全受得起。
連孔穎達這位孔子孔聖人的後代傳人,尚且如此,其餘的人那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一個個學者,
有模有樣學着孔穎達的模樣,對秦長夜消失的方向作揖參拜行禮。
“恭送詩仙!”
“恭送詩仙!”
“恭送詩仙!”
聲音響徹天地,如同大海的波濤一樣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望江樓所在的整個曲江風景區,兩坊之地,幾乎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多遊客,商人,販夫,走卒等等這一瞬間,幾乎是同時轉向矗立在湖面之上的望江樓方向!
他們當中,有人震驚不已,有人目光神色充滿詫異,也有人一臉茫然。
詩仙?
這是何許人也?
我大唐何時出了一位詩仙?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是聽錯了嗎?
腥俗ザ鷵先錆M了巨大的好奇。想要進入望江樓一探究竟,只是他們身份低微,還不足以進入,只能任由好奇蔓延心間。
在秦長夜三人走後不久,詩會再度展開。
只不過今夜的詩會,成了探討秦長夜。
特別是國公之子以及女兒們,對此更爲好奇。
“秦文遠?那是誰啊?長樂是怎麼找到這位有才之人的?”
李靖之女李雪雁目光灼灼。
杜如晦之子杜荷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總感覺有些古怪。”
“長樂殿下之前幾日,我聽家中長輩說,說是已經很難熬過去了,可誰曾想幾天時間過去,便看那臉色,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且詩仙秦文遠,以前從未聽過,正好於今夜出現,是否這兩件事中….會有什麼聯繫不成?”
程處默也是贊同的道:“是啊,我認爲必有聯繫,難不成….是詩聖秦文遠背後的人,把長樂殿下救回來了?”
“然後他們的要求,是要長樂殿下帶秦文遠參加此次詩會?也纔出現了,長樂殿下一反常態,主動要參加此次詩會?”
他們都是國公之子,對事物的敏感性極強,同時也容易對一些事情進行複雜化。
沒辦法,
他們的父輩是在朝廷中摸爬滾打,而朝廷便意味着勾心鬥角,在如此環境下,他們也學會了對一件事情進行不同角度的分解。
“哎呀,不管是怎麼出現的,諸位可看到長樂那眼神?幾乎化水的眼神?”
相比於精心於朝堂之事的國公之子們而言,李雪雁想法簡單許多,她只看到長樂看向秦長夜眼神,並不簡單。
“啊?何等意思?”
程處默和杜荷都是一愣。
他們的智商在勾心鬥角這方面,算是佼佼者,但在情感方面,始終是女子更厲害些,所以並沒發覺那兒不對勁。
李雪雁溞σ宦暎骸拔乙郧皬臎]見過長樂那般眼神,她….估計是動心了。”
“什麼?這….”程處默瞪大眼睛。
下意識的。
他偷偷看向旁邊正獨自一人待着額長孫衝,以往長孫衝不會這樣子的,他和他們這小羣體很合得來,但今夜卻在秦長夜登臺之後,在那獨自喝着悶酒。
起初程處默也詢問過,但都被長孫衝敷衍回應。
現如今經過李雪雁這麼一說,難不成….與此事有關?
程處默猛的倒吸口涼氣,湊近李雪雁耳邊低聲道:“此事確實爲真?若爲真,那長孫衝怎麼辦?”
李雪雁身爲將門虎女,有着大大咧咧性格,攤了攤手道:“我怎麼知道?我只知道….長樂動心了。”
“而這你們也說了,那位詩聖秦長夜,估計是這幾天出現的,幾天時間讓長樂動心,這要放在以前,我都無法想象。”
“但現在….哎,只能說,長樂眼神真好。”
話音落下。
旁邊一直靜靜聽着的房玄齡之女房如顏,噗呲一笑:“怎麼雪雁,莫不是你也動心了?”
李雪雁大大咧咧道:“這我哪能啊,我可沒有,我….”
幾人不斷討論着秦長夜和長樂公主,而這些聲音讓那獨自待着的長孫衝,莫名的覺得煩躁。
他來到幾人面前,聲音充滿陰霾。
“你們,能不能別說了?”
頓時,幾人都噤若寒蟬。
“好,不說不說。”
李雪雁趕緊開口。
幾人沒敢討論,而當長孫衝離開之後,離得遠一些,李雪雁便道:“你看,長孫衝以前哪會這樣啊!”
“他了解長樂,知道今夜的長樂在以前是怎樣的少見,所以他是知道長樂變化的。”
“也正因此,還能不說明長樂動心了麼?”
此話,也讓程處默等人認同起來。
隨後都開始繼續八卦。
這也是盛世下的大唐纔有的氛圍,國公之子與其女兒,可以心思放在談情說愛以及八卦上。
而若李世民他們那個年代,戰火紛飛,是遠沒有如今之氛圍。
他們每時每刻。
都在擔心着,下一仗能不能打贏?
是否會死在戰場上?
爲生存而愁。
亦如後世那般。
腥藗兡艹ㄩ_所談,一件狗拆家之事都能上新聞,便是先輩打下的、牢靠的、堅不可摧的基礎。
是他們在以前,
負重前行,爲後世….掙得一片光明。
.….…….….….….
離開了詩會,
天色還不算晚。
今夜因爲舉行社會原因,所以詩會附近都有着小攤小販在賣東西。
這也是朝廷安排和默許的。
秦長夜和長樂公主三人,正在其中一家小攤喫着東西。
是很普通的麪湯。
“小兕子,喫的慣麼?”
秦長夜看着那扒拉着小手,不斷喝湯的小兕子,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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