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與秦先生相比,歷史上三國時代的,那才高八斗,七步做出七步詩的曹植,簡直是弱爆了!
楚王他……這種人,在他們這些學子看來,都已經不是人間所能擁有了。
恐怕.…恐怕只有天上的仙人,才能如此厲害吧?
此人,一定是詩仙轉世!
“鄭公子,秦某有些忘記方纔道出幾首詩詞了,十首?或者是十幾首?”
“不知鄭公子,可有記過?”
秦長夜平靜的道。
說到了這裏,他又輕笑一聲,繼續說道:“鄭公子,敢問你還懷疑秦某,是那假冒【迳孔髡咧藛幔俊�
此刻,
聽到秦長夜那富有磁性的聲音,鄭伊言根本不敢抬頭去看他。
而袑W子和孔穎達等人,方纔如夢初醒。
回想起剛剛一首一首的名篇佳作,有種恍若隔世,恍然如夢的感覺!
剛剛,
說來慚愧,他們還以爲自己到了仙界見到了神仙。
畢竟短短時間,毫不停留,三十首詩,這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做出來的,哪怕用盡一生,做出哪怕是一首,都是那麼的難。
他們承認,
今日秦長夜替小兕子出頭的倒酒吟詩三十篇,這必將成爲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世人永遠無法觸及超越的絕世壯舉!
此刻,
清醒過來之後,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向之前誣陷秦長夜的鄭家學子鄭伊言。
他們的目光,
鋒利如刀,陰沉如水,充滿了極致的怒火和憤恨。
恥辱!
無盡的恥辱!
他們剛纔,竟然和鄭伊言狼狽爲奸,共同質疑秦長夜不是【迳孔髡撸拮约海∫埠捱@提起之人鄭伊言!
秦先生這等詩仙,這等偉人,其隨記書籍,隨便一篇就是千古流芳的絕世名句,他絕對是晉【迳孔髡撸参ㄓ小惧瑟】作者,纔有此等大才!
鄭家長輩們也都慌了。
他們本想借此,打壓一下李唐皇室名聲。
但是,誰曾想到秦長夜真是詩中仙,他們實在是太低估此人了。
他們認爲,
哪怕秦長夜真是【迳孔髡撸怯趾畏粒�
畢竟,
許多人窮極一生,作出一首絕詩。
讓他在作一首極難,藉此他們也可以直言原作者不是原作者。
儘管有些拗口,
但這意思,便是用他們的威望,哪怕秦長夜真是【迳孔髡撸麄円部梢晕坌`秦長夜,也並非【迳孔髡摺�
可誰知,
秦長夜直接作出那麼多首,不下於【迳恐畷r。
不敢置信!匪夷所思!
如此短短的時間之內,
能夠念出一首又一首,令人無比震撼的絕世佳句!
每一首,每一句,
不誇張的說,都是足以名垂千古的經典啊!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此時此刻,
此情此景,
正好和鄭家所計劃的事情,完全相反!
秦長夜依靠着那身才華,毫無懸念地贏得與他們鄭家之間的博弈。
現在,
他們鄭家學子污衊秦長夜,雖然當時所有人都污衊,但是他們鄭家當了出頭鳥,若是處理不好,終將要成爲人人過街喊打的老鼠了!
今日的景象,可是大唐各地無數學子以及名滿天下的大儒,朝廷重臣更是親眼所見。
可想而知,今日以後,今日夜裏所發生的事情,必將隨着這些天南海北的學子們,傳遍大唐各地。
他們鄭家會成爲故事中的反方,鄭鴻雲和鄭伊言悉數被怒罵,鄭家也會被殃及池魚賦予極壞印象。
往最壞的方面去想。
日後再難有人才,會投入到他們鄭家家族的門下了。
這完全….就是一柄殺人不見血的刀!
只不過一切,都是他們鄭家自作自受罷了。
“這鄭家,不是盜取秦先生的詩句,便是懷疑秦先生,三番四次針對秦先生,真的是可惡至極!”
“是啊是啊,枉我還以爲他們是好家族。”
“非也非也,或許家族是好的,只是有些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呵呵,可別了吧,剛纔你看到那鄭家長輩沒有?秦先生是【迳孔髡叩蔫F證都出來了,他還跑出去聲嘶力竭質疑,這露出馬尾,不就是從頭到尾都在針對秦先生?”
“是啊是啊,說不定,那鄭伊言也是鄭家長輩指使出來的呢。”
“一開始掩藏的真好,我還真認爲他們是五姓七望中的清流,可終於還是露出來狐狸尾巴。”
“….….”
學子們議論紛紛,輿論開始一面倒往鄭家壞的方向發展。
鄭家長輩們對比毫無辦法。
他們很清楚,此時不能站出來,不能重複方纔對付鄭鴻雲一樣的辦法,輿論一面倒,站出來只會是被萬人聲討,只能選擇沉默。
“咕嚕….”
望着秦長夜極爲平靜、但卻攝人心扉讓人害怕的眼神,以及在場無數學子和孔穎達、魏徵等人憤怒殺人的目光,鄭伊言艱難地吞嚥一口口水。
他感覺到自己渾身顫抖,口乾舌燥,內心驚恐到了極點。
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顯然,
哪怕是愚蠢的他,也知道誣陷秦長夜失敗,而且還惹哭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小公主後,這後果意味着什麼。
特別是那位聖上,是從馬上走出來的帝王,並非一般帝王!
而現在,
秦長夜更是成爲全天下寒門學子心中的詩仙!
污衊這位詩仙,後果實在太嚴重!
不僅僅是他要倒黴,就連是他背後支持他的家族,都連帶着一起要倒黴。
“怎麼?”
秦長夜看向那已經瑟瑟發抖的鄭伊言,淡淡一笑道:“鄭公子,你難道….沒話說了?”
“就如此般,沉默了事?”
鄭伊言聞言,口頭支支吾吾。
“我….我.…”
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鄭公子寡言少語,那秦某便單方認爲,你也是已經承認,我便是那【迳孔髡摺!�
“如此,秦某也算是正名成功,不過.…這長安城詩會,對我和小妹小兕子,惡意太深。”
秦長夜審視着周圍學子,那些被他掃到的學子,盡皆是羞愧的低下頭,誰讓他們理虧,剛纔懷疑秦長夜和小兕子公主殿下呢。
心中慚愧!
心中懊惱!
“小妹小兕子心緒尚小,當不得諸位學子輪番質疑,秦某便先行帶小妹離開詩會,接下來的時間,交給諸位學子。”
說罷,
秦長夜笑容滿面,但似笑裏藏刀地瞥了鄭伊言以及他身後的鄭家學子們一眼,對其餘學子和孔穎達,魏徵等人拱手一禮,直接轉身離去。
他是走了。
可卻給所有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並且今夜秦長夜詩仙之名,必會遠揚。
公之於小�
讓在場無數學子心生嚮往,也令在場無數佳人心動莫名。
“那位【迳孔髡�.…不,秦先生他,真是作出來太多太多的經典名句了啊!”
望着秦長夜離去的背影,以及跟着他一起走去的長樂公主和小兕子,孔穎達是不由發出敬佩和感嘆。
一般而言,
詩會舉行纔剛剛開始,可不能隨意離去。
特別此次詩會更是近年來,空前浩大。
不僅世家們上心,便是朝廷也很上心,派來諸多國公之子。
這是屬於….
幾乎大多長安城上層人都在的詩會,無比隆重。
可是….
有能者,不管在哪裏,總是會有屬於自己的特權的。
即便現在籍籍無名,且無功名傍身的秦長夜,也不例外。
今天夜裏,
秦長夜隨口一念,便是經典名句。
他,必將成爲大唐詩壇一代傳奇!
哪怕是後來人,魏徵都覺得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秦長夜將以詩句載入史冊。
此時,
伴隨着秦長夜三人的離開,這場詩會已經完全沒有舉行的必要了。
有秦長夜三十首足以名傳千古的詩句,擺在那裏,在場的腥耍�有哪一位學子敢繼續作詩啊?
別說這些學子不敢,
就連是孔穎達,虞世南這些學富五車的大儒們也不敢。
自此次詩會以後,怕是整個大唐都無人敢在秦長夜面前作詩了吧?
在詩中仙面前做詩詞,簡直就是自找欺辱,毫無對抗能力。
他們能成爲學子,自然不是傻子,也不會去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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