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秦公子,長樂知曉你不在意這些虛名,但孩子在意。”
說着,長樂公主溫柔摸了摸小兕子小腦袋,繼續道:“要不….長樂去爲你奪回,本就屬於你的名聲?”
秦長夜吐出口氣:“那還是我來吧。”
眼看事情讓許多人注意,也不是能敷衍了事的時候,秦長夜也不乾坐着了。
長樂公主笑道:“秦公子,此等小事還是長樂代勞吧?您可不怎麼想拋頭露面,不是麼?”
“長樂可還欠着您的大恩,您且放心,此事….長樂還能解決的了。”
秦長夜若有所思。
“好。”
半晌,他點了點頭。
長樂公主見狀,當即也不在猶豫,放下小兕子,改牽小兕子的小手,與小傢伙一同看向前方鄭鴻雲。
“鄭公子,我家妹妹說你是剽竊的詞曲呢,剽竊一事,於文壇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不知……你是否真的剽竊其他作者詞曲?”
什麼!
剽竊!
……
錯愕!
迷茫!
震驚!
不敢置信!
卸鄬W子們聞言,紛紛瞪大眼睛。
在文壇中,
每次提起嫖竊之詞,都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剽竊可以說是重罪。
輕則剽竊之人名譽掃地,重則直接賜死!
此時。
長樂公主說完以後,目光中帶有審視。
想從鄭鴻雲的表現,看出端倪。
“長.…長樂殿下,您….您在說什麼胡話,可不能仗着您是公主身份,便可以毫無證據,欺壓我是剽竊詞曲啊!”
鄭鴻雲眼眸閃爍一絲慌亂,口齒表達都不太清晰。
他還是太年輕了。
年輕到撒了謊,就會寫在臉上。
看他表現,虞世南、孔穎達等人精就已經明白此事誰錯誰對。
不過他們都沒有說話。
因爲他們很好奇,小兕子是怎麼知道的。
再加上。
現在,還沒有證據,不是嗎?!
與此同時。
許多學子由於沒有近距離觀看,無法查看清楚鄭鴻雲表情,只能從兩方對話判斷是非對錯。
而這起對話,
長樂公主沒有證據,再加上是皇室,高高在上,許多人都想踩一腳。
鄭鴻雲雖出身五姓七望,卻是和他們同爲學子。
或許學子與學子間有競爭,有摩擦,但是在面對外人面前,還是可以做到短暫合作。
宛若自家人打的在熱鬧,也不能讓外人欺負。
“是啊,長樂殿下,您有什麼證據?”
“恕我直言,這簡直是個笑話,小公主學舍都沒去過,能夠懂詩詞嗎?”
“就是就是,長樂公主殿下,可不能仗勢欺人啊。”
“….….”
卸鄬W子爲鄭鴻雲發聲。
雖然程處默李雪雁等人,也在爲長樂公主發聲,但他們的聲音還是太小了,頃刻間便淹沒潮水之中。
長樂公主迎着極多不利言論,微微一笑,平靜道:“諸位學子之憂,本公主自然知道。”
“既然在此質疑鄭公子,那本公主也已做好質疑錯誤之後的懲罰。”
“污衊之罪,本公主自然會坦然接受。”
小兕子小眼眸鬆軟,深深握住長樂大手:“阿姐,這會不會太過呀,兕子不想看到你受處罰….”
長樂公主螓首捶低,沒好氣白了一眼:“怎麼?小兕子,方纔質疑那般自信,現在可是要反悔?”
小兕子奶聲奶氣的道:“哼~纔沒,那個人就是剽竊的二哥詞曲,兕子非常確定!而且二哥剛纔那樣子阿姐你也看到了,他都說那人剽竊了!”
長樂公主笑道:“既然咱們家兕子那麼確定,那我們,自然是要爲秦公子討回公道。”
低身用手捏了捏小兕子順滑小臉蛋,而後站起身來,聲音恢復原本的恢弘大氣。
“鄭公子,此詞曲是你所做,整首詞曲甚是完美,可惜,缺了一物。”
鄭鴻雲嚥着口水:“是什麼?”
長樂公主朱脣輕揚,笑顏如花。
“名,此詩詞,還缺其名,敢問鄭公子,可現場爲這首詩詞取名?”
“這….”鄭鴻雲頗爲躊躇,但一想自己若是不自信,豈不是被人抓住把柄?
名在詞曲中,意義不大。
自己文采又是出校斝取個名字,又有何難!
“名字,當然可以。”
“此詞曲,雖是臨時起意,但名字我早已經取好,長樂公主殿下,此詩詞名叫【佳人如蝶】!”
佳人如蝶。
這….
許多學子微微一愣。
【佳人如蝶】,從外表看此名字不錯。
可是整首詩詞,只有一句是與蝶有關的,若如此取名,杜鵑、滄海等詩句,是被置於何等地位?完全是可有可無!
與整首詩的優美相比,這個名字太過拉低評分,並且此名將佳人美化,還有討好佳人的意思。
這些學子都看得出來,臺上虞世南、孔穎達等人更是瞬間能察覺出來了,紛紛搖頭。
這完全是,名不配詩!
“佳人如蝶,鄭公主,本公主知道了。”
長樂公主微微一笑,旋即低頭道:“小兕子,到咱們了,想想當時秦公子,他作詩時取得名字。”
“若你不知道,得替阿姐回去一趟詢問下秦公子了。”
小兕子奶聲道:“啊!兕子記得有這首詩的書名,兕子找找!”
小兕子拿出隨身攜帶的百寶袋,開始搜找。
當時她陪着秦長夜賣詩,賣出去後詩名對方沒拿,秦長夜就塞到她百寶袋了。
當時還讓小兕子生氣死了,這是百寶袋,不是二哥的垃圾袋!
半晌。
找出那寫下詩名的紙張。
“阿姐,名字有啦,叫做迳 �
迳�.
短短的兩個字,卻是讓長樂公主眼眸一亮。
她不懂詩詞,但是也能感受此名字極爲合適。
“長樂殿下,您可是想好了?”
“您畢竟是懷疑我剽竊,想來應該是不用想,可以直接說出名字纔是,支支吾吾半天是怎麼回事啊?”
“該不會是您誆騙我等,爲的就是將此詩詞變成您底下人所做,爲您增長名氣吧?”
鄭鴻雲底氣變得足了起來。
其他學子,雖然感覺【佳人如蝶】這名字不合適,但還是附和鄭鴻雲,聲討長樂公主和小兕子。
“諸位學子莫急,本公主已是找到二弟當時留名。”
“此詩曲,名叫,【迳浚 �
長樂公主朗朗開口,聲音不大,卻鎮住大量學子。
“�.…迳妹郑。 �
“是啊是啊。”
許多學子都認爲【迳浚杀葎偫u什麼【佳人如蝶】好多了。
不,這還是抬舉【佳人如蝶】。
兩個名字,根本不是同一個等級水平!
“嘭!”
就在這時,孔穎達卻是猛然站起身來。
雙眼瞪大。
嘴裏唸唸有詞。
“迳m名字只有兩個字,但中間四句詩可與瑟的適、怨、清、和四種聲情相合,好!真是太好了!這名字,當真取得完美!”
連孔穎達都這麼說了,其他學子也是紛紛附和。
各種風向,從幫鄭鴻雲說話,轉變爲給長樂公主說話。
“鄭鴻雲!”
此時,
孔穎達目光彷彿奪人心魄,冷冷道:“你取得名字,名不配詩,能造成如此原因,要麼你是剽竊他人詩詞,要麼你便是買來他人所創詩詞。”
“你,是何等原因?!”
鄭鴻雲嘴裏哆嗦:“孔大師,我….我我我….”
“你什麼你!這首詩到底從何而來,還不如實招來?”
面對咄咄逼人的孔穎達,再加上他本來心裏有鬼。
鄭鴻雲雙手抓着腦袋,雙目驚恐,心理防線被徹底擊碎。
“我.…我是買來的,孔大師,不是剽竊,我不是剽竊!”
“這首詩詞,是我從地販買來的。”
買來的?
如此驚豔之詩句,竟是買來的?
孔穎達心中驚駭,深吸口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鄭鴻雲,你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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