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兕子越写越可爱
而結果,
從開始到詩會即將開始,都沒發現什麼端倪,直到這唯一的變數,秦長夜的參加。
最近。
長樂公主和小兕子周圍許多認識的人,他都查過了,可以確定,根本沒有秦長夜這號人。
此人….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般。
令盧家主無法忽視。
“家主,要不.…我去查查?”
身旁的劉先勇,忍不住道。
盧家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看着那秦長夜,眼眸微眯,隨後點點頭道:“好,是該查查。”
“任何與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有關之人,都該查查,但需要注意的是,切莫張揚,需要小心一些。”
劉先勇拱手行禮:“明白!”
….….….….….….
與此同時。
“長樂,這是誰啊?”
一樓中,當長樂公主與秦長夜還有小兕子到來後,李靖家女兒李雪雁忍不住問道。
她和長樂公主從小玩到大,用後世話來講便是閨蜜,所以沒太大繁文縟節。
“雪雁姐,這是二哥….嗚嗚嗚….”
小兕子話說一半,直接被長樂公主捂住小嘴,在那兒“嗚”着個不停。
長樂公主溞Φ溃骸耙晃蛔罱J識的有才之人。”
“他名叫秦文遠,我這病好了許多,與秦公子可有極大關係。”
什麼!
這!
一瞬間,李雪雁瞪大眼眸。
好奇的打量起來秦長夜。
其他國公之子亦或是女兒,也都好奇打量。
秦長夜對此,皆是微微點頭示意。
他們亦是微微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了。
儘管腥硕紭O爲好奇,想要詢問一下,但奈何詩會已經開始,所以便打消如此念頭。
李雪雁則是打算詩會結束,再問一下長樂,這到底怎麼回事。
此次詩會。
乃長安城最爲盛大的宴會,來自五湖四海的學子無數。
當長樂公主她們進來後不久,正值詩會前的撫琴環節,開始了。
只見一名遮着面容的女子,懷抱一把精緻的古琴,面色淡然,眼睛始終盯着自己手中的古琴,彷彿她的眼中只有琴。
她爲李夢雪,是這一次長安詩會,盧寧特地從揚州請來的琴法大師。
揚州的本地人,無不對李夢雪的琴音拍板叫絕,說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正是基於高昂的威名,盧寧這纔將她請回來長安城。
此時。
諸多學子入位。
只見李夢雪坐在了臺子上,哪怕下面無數高貴學子仰視,依舊不緊張,也面色不爲所動。
她盤膝而坐,纖纖玉指緩緩撥動琴絃,悅耳的音符開始在腥说亩呣挶U。
時而如輕緩叮咚的小溪。
時而如湍急嘩嘩的瀑布。
大部分學子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彷彿感覺自己來到了野外一處絕美的花田,鳥語花香,山清水秀,蝴蝶飛舞,風景如畫,令人心馳神往,感動異常。
這一首曲子,終於是舞的結束了。
大部分學子依舊緊閉雙目,沉醉在琴聲之中的世界內不願醒來。
臺上琴曲在繼續。
不過再長再好聽的曲子,也終琴聲會盡。
這一首曲子,終於是舞的結束了。
腥艘琅f緊閉雙目,沉醉在琴聲之中的世界內不願醒來。
“迳獰o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好曲!好曲!”
“滄海月明,對月流珠!!”
“李姑娘,真不愧爲名滿揚州城的琴道大家,我鄭鴻雲實在敬仰。”
聽完琴曲,一名學子站起身來,讚美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並撫掌讚歎。
看他衣着,是來自滎陽鄭氏。
李夢雪美眸流轉,些許驚訝。
“此詩,可是鄭公子借景所創?亦或是….他人所創?”
這首曲子。
在場學子都沒聽過,其詩意蘊意極深,將女子琴法表現淋漓盡致。
若是鄭鴻云爲原創,他是有多麼的驚才豔豔。
“那是自然!本少從不屑去做偷道他人詩曲之事!”
鄭鴻雲昂首挺胸,十分爲自己驕傲。
“此詩配李夢雪小姐,實乃絕配!鄭公子真是好文采,佩服佩服!”
“素來聽聞長安城學子詩才斐然,今夜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是啊是啊,但凡我能有鄭公子三分文采,也無需愁如何讀書了。”
“哈哈哈,鄭公子,我敬你一杯!”
許多學子被鄭鴻雲的文采折服。
不僅如此。
這首詩的文采,便是連虞世南、孔穎達等人也點頭稱讚。
“真是不錯的才子。”
“是啊是啊,畢竟出自五姓七望,世家子弟,豈能有平庸之輩?”
兩人嘖嘖稱奇。
聽着腥说暮炔剩嶘欕厓刃氖譂M足。
當然。
如果不遠處,李夢雪也能和那些學子一樣稱讚他,那就更妙了。
也在此時,孔穎達舉杯走了過來,笑道:“哎呀,鄭公子啊,請容老朽敬你一杯。”
“你方纔所做的那首詩,的的確確驚豔到了老朽啊。”
鄭鴻雲笑道:“孔大師言重了。”
說完了之後,他站了起來,就準備要接過孔穎達敬的酒杯。
而在此時此刻,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
“可惡!”
“叫什麼鄭紅孕的,這首詩怎麼可能是你做的,那是兕子二哥做的!”
“你肯定是抄二哥的,卻在這裏說是你自己作出來,可惡,可惡可惡,你都不害臊,臉皮怎麼會比城牆還要厚呀?”
剎那之間,下面無數學子之中,出現了一聲非常不和諧的奶氣之音,是小兕子雙手叉腰站起身來,嘟起小嘴生氣至極,指着鄭鴻雲瘋狂懟。
瞬間,小兕子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鄭鴻雲也是神色一驚,內心一陣凜然。
慌亂!
內心慌亂!
他看向開口之人,當發現是小公主之後,鬆了口氣。
“敢問小公主殿下,您這是何意?”
鄭鴻雲不露聲色的看向小兕子,並未將心中的慌亂表示出來。
一位剛斷奶小傢伙的質疑,不會有人去當真吧?
在小兕子身旁,長樂公主也不知道自家傻妹妹發什麼瘋,突然就氣沖沖懟人,連忙上前抱起她。
“小兕子,這次詩會意義非凡,你莫要胡鬧。”
說完,長樂公主準備向學子們道歉。
但是小兕子卻是堅守己見。
“阿姐,兕子纔沒有胡鬧呢!”
“這首詞明明是二哥所作,一天前,兕子去見二哥,二哥正好寫下這首詩要賣出去,說是補貼補貼家用,兕子親眼看到二哥寫好賣了出去!”
“這首詩纔不是這個傢伙創作的,二哥,你說是不是!”
小兕子看向一臉平靜的秦長夜。
長樂公主這還是第一次見小傢伙這麼自信,不….是真正的生氣,生氣原因是因爲有人剽竊秦長夜的詞曲。
她下意識的看向秦長夜。
秦長夜吐出口氣,衝着她微微點頭。
“是我所做,但小兕子沒事,已經賣出去了。”
“雖然那會買的人比較焦急,連詩名不問便拿走了,但的確是賣出。”
“賣出….那便是屬於其他人,至於詩文真正作者被盜用,倒也無所謂。”
秦長夜對此倒是並不在意。
活了太久,導致他也不怎麼在意麪子問題。
世間諸多好面之事,不過是爭得一時爽快,若放眼整個人生,會發現此事微不足道。
終究世人的追尋,以及“逡乱剐腥缤洛不還鄉”等等,秦長夜曾體驗過,也就不在意了。
然而小兕子卻不這麼覺得:“二哥,作者就是你!哼~,咱們不能讓他人剽竊!”
此刻。
周圍卸鄬W子,紛紛打量這似乎鬧出矛盾的兩位公主,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長樂公主並沒因那些人變得緊張,依舊寵辱不驚,認真看着小兕子那渴求目光,她看出來了,那是一定要爲二弟討回公道的目光。
她眼眸微微閃爍。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爲妹妹撐腰,也是姐姐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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