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一束絢麗的煙花騰空而起,瞬間炸裂於半空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使得原本喧鬧的軍營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混亂的軍營之中,刀光突然乍現,血光迸濺。在同一時刻裏,多位軍中將領被身邊的親衛一刀砍倒在了血泊之中。這些親衛們動作迅猛,毫不留情,彷彿早已準備好了這一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喧鬧的軍營瞬間變得死寂無聲。士兵們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主將均是突然被親衛斬殺或是俘虜,陷入了羣龍無首之中。
“太子駕到,速速住手!”
一聲高呼響徹整個軍營,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只見一支精銳的騎兵隊伍從外圍衝入軍營之中,如一把利劍劈砍而過,將一熊娛扛糸_。他們身著華麗的盔甲,手持鋒利的武器,威風凜凜。
場面迅速得到了控制,士兵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敬畏地看向這支突然出現的軍隊。
太子李承乾是絕對的象徵,于軍中有很強的威勢。
李承乾的車輦緩緩前行,腥瞬毮康哪抗饧性谲囕傊希鹑缫蛔苿拥纳綅o,震住了軍心。
原本居住於遼城的太子,在這個時刻,出現在了右領軍的大營之中,讓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
縱使薛仁貴,也沒有得到半點風聲。
“殿下,叛亂之人,已經悉數拿下!”
武行大手一揮,一熊娭袑㈩I,都被拖拽而來,均是帶傷在身,無一不是被自己的親衛所擒。
他們都滿眼的憤怒與不甘,被陰了。
“本宮待你們不薄,爲何要反?”
李承乾抬起車簾,質問道。
韋玄貞羞紅著臉,在此時,卻變得無話可說。
他們把李承乾想到太簡單了,其實每一步計劃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
現在自己暴露了出來,被一網打盡,再也不能限制到了李承乾了。
“殿下,韋玄貞、崔餘等將聚兄反,按罪當斬!”
武行冷漠開口。
“李承乾,你址粗娜吮M皆知,休要混淆視聽,陛下已經全部知曉,你就等著被討伐吧。”
崔餘破口罵道,如今陷入李承乾的手中,他就沒有想過會有善終過。
“住嘴,太子豈容你污衊,來人拖下去斬了。”
武行一腳就將崔餘踢開,憤怒道。
“不急,全部收押,審問涉案人員!”
李承乾擺了擺手,這又是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不容放過,可以徹底剷除軍中門閥都勢力。
“太子,你不能再如此執迷不悟了,不然悔之晚矣。”
馮立面色難看,還想盡力的勸誡。
他不是氏族門閥的人,而是皇室的親信,是站立於李世民的立場。
“此次軍變,是你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旨意?”
李承乾目光直射馮立,欲要弄清緣由。
“這有區別嗎?”馮立反問道。
“有!”李承乾的面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李世民的態度,是會影響到他整個計劃的進程。
“這軍變,並非是陛下之意,當然了,如果陛下知道太子你專權,欲意址矗浗徒耐酰瑒荼匾矔绱耍窘y領有便宜行事之權,可強行帶走殿下回都的權力,如今事態,均是本統領一人之責。”
“殿下,聽末將一句勸,就此收手吧,陛下其實並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是怕太子殿下你不知事情輕重,纔會讓太子殿下及時回都的。”
馮立繼續說道。
“念你有皇命在身,本宮今日不殺你,回去復旨吧!”
李承乾越過而去,朝薛仁貴而去。
“罪將薛仁貴拜見太子殿下,末將有負殿下所託,治軍不嚴,造成軍中譁變,罪不容赦,請太子降罪。”
薛仁貴羞愧的單膝下跪請罪。
“這事也不能全部怨你,日後,本宮絕不希望再有此等事件發生。”
李承乾沒有怪罪薛仁貴,經此一事,薛仁貴沒有屈於馮立的威勢反水,已經通過了考驗,可以真正的委以重用。
“多謝殿下!”
薛仁貴心中也是欣然,他選對了,不然,肯定是不可能不被重罰的,很可能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既然是你所領的軍中出現的叛亂,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本宮需要一個完美的答覆。”
“但不能全殺,也不能不殺。”
李承乾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道。
將這些門閥氏族子弟交給薛仁貴處置,既可以讓薛仁貴再無退路,也可以使得薛仁貴于軍中樹立威信。
“這次,末將定不會讓殿下再次失望。”
薛仁貴的路,他已經選擇了,那就只能一條走到黑,或是走到明。
第160章 高句麗復辟
六月多雨,一場大雨傾盆而下,彷彿要洗淨這個世界所有的不堪。然而,這場雨並未能沖刷盡那殘留在大地上的血跡,更無法平息這場政變所帶來的影響。
權力的爭奪,如同一場無盡的戰爭,即使政變結束,其影響仍未停歇。
不良人的身影開始浮出水面,他們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悄然地注視著每一個獵物。許多曾經有過劣跡的軍士和官員紛紛被指控,成爲了這場政治風暴的犧牲品。
薛仁貴,在這場風暴中也展現出了他的鐵血手腕。他毫不留情地對那些叛逆者實施了從重處罰,以最快的速度重塑了右領軍中的權力架構。
“殿下,高延壽部反叛,末將有不可推卸之責,請殿下准許,讓末將領軍討伐之。”薛仁貴在大殿之上,恭敬地向李承乾請戰道。
經過一番整頓後的右領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李承乾沉默片刻後,開口道:“上戰伐郑聭鸱ケ哐訅燮鸩涣硕啻蟮臍夂颍缃駮r機尚未成熟,時機成熟後,將會不攻自破。”
高句麗復辟的勢力猶如野火般蔓延,短短數日之間,他們已經奪回了玄菟城和新城,並構築起堅固的防線,形成了一個難以攻破的防禦三角洲。
原本聚集在高延壽麾下的四萬餘軍卒,如今得到其他叛軍的加入,兵力已迅速突破了十萬大關。
這使得局勢變得越發緊張,讓唐軍諸多將領感到了棘手。
而且,隨之時間的不斷推移,更多的反叛者紛紛響應,如同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薛將軍,你如今只需嚴守城池即可,不得出徵。”
李承乾再道。
對付高延壽的辦法,他已然想到了。
“尊太子令!”薛仁貴退至一邊。
“高侃將軍,左領軍中,涉及譁變的人員是否都已經清除乾淨了呢?”
陸軍引來了一次大變革,不只是薛仁貴的右領軍如此,高侃左領軍的門閥將領也都被清算了。
“人員名單上的人,都差不多已經盡數處理了,不過軍中的中郎將裴炎,言是自己人,不知道是否有所誤會。”
高侃稟明道,受了李承乾的好處,也自然而然的成爲了李承乾的手中刀。
高侃和薛仁貴如今的雙手中,已經染紅了門閥氏族子弟的血,都沒有了退路,只能跟隨李承乾走到底。
“裴炎?”李承乾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林志和武行的身上。
“在韋玄貞和馮立兵變事件之上,並沒有發現裴炎參與的身影。”
武行說道。
“沒有參與,那就暫且留下吧!”
如果裴炎知曉大勢,能爲己所用,李承乾也並非沒有容人之量。
畢竟,裴炎有王佐之才。
一場變革,遼東軍政也徹底的落入了李承乾的手中,從此之後,便不再會被制衡。
“另外,韋玄貞等一兄毕甸T閥子弟尚在關押之中,證據確鑿,是否進行處斬。”
塵埃落定,善後之事,也需要全部處理。
“不,他們還有大用,好生看管。”
這些直系子弟,在門閥勢力之中,仍然是中流砥柱。
這是一張好牌,不能輕易廢除。
“太子殿下,高延壽如今聚卸穑晞莺拼螅豢刹还埽绻臆妶员谇逡安怀觯殖纱蠡肌!�
半晌之後,高侃進言道。
坐任高句麗國復辟,實在很不妙。
高侃更是有意提醒,李承乾不可掉以輕心。
畢竟如何唐軍機構變化太大了。
“諸位將軍放心,本宮已經實施計劃了,不日之後,高延壽便可不攻自破。”
李承乾不能言明,高延壽的反叛,也正好驗證政策實施的情況。
不良人在之前,便已經開展了行動。
蓋牟城。
“韋玄貞兵變失敗,被擒了。”
高惠真輕聲道。
在韋玄貞和高延壽他們的計劃之中,是一同發動兵變。
高延壽是成功了,脫離了唐軍的管控,自立爲王。
而作爲盟友的韋玄貞,卻送了人頭。
“還是太年輕了,這韋玄貞依我來看,也就誇誇其談之輩,現如今,唐軍之中,就只有幾個毛頭小子把政,都不能成事,廢物一個。”
重掌大權之後的高延壽,一改之前的頹廢,變得無比的意氣風發起來。
復國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國主,太子李承乾坐鎮遼東,不可小覷。”
高延壽自立爲王,高舉復國旗幟。
“惠真,你太小心了,如今李勣、李道宗等人被太子李承乾軟禁,唐軍自毀城池,正是我們的大好時機,是再接再厲,攻取遼城的時候。”
高延壽自信心爆棚,入目無敵手。
之前支配其的李道宗和李勣均已經不在,高延壽便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也是因此,他纔敢反叛。
“國主,不可,現如今三城之中,逃離而去的人口卸啵娦母樱灰嗽賾稹!�
杖唬獜捅俚娜笋R,大多數都是他們這些貴族。
然而對於底層來說,李承乾實施的攤丁入畝和承包制,是站在他們的利益角度出發的。
所以很多的人口,都逃往了唐軍控制的城池區域。
“到底怎麼回事?”
高延壽一事不解,他是爲國而戰,不應該是受到萬民擁護嗎?
“有人在城中發佈謠言,動搖了民心。”
高惠真也並不太清楚,之前的進程還是好好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半夜爬出城,逃走的人口越來越多。
更有甚者,連當職的士兵都要逃走。
“抓,一定是唐軍的奸細在作怪,把這些人都抓起來。”
高延壽惡狠狠的說道,他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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