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97章

作者:无垠石

  看著馮立遠去的背影,薛萬徹深深地嘆了口氣。

  “可惜了,太子既然有反意,豈會沒有準備,你們還想在此掀起風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不及時離去,怕是要埋骨於此了。”

  他心中明白,此次政變成功與否,難以預料。選擇置身事外,纔是最明智的決定。

  況且他如今有這樣的機會。

  “高延壽將軍,太子李承乾無道,屠戮高句麗皇室,廢宗滅廟,你們就此罷休,沒有了半點血性了嗎?”

  在蓋牟城中,韋玄貞以處理軍務爲由,私下會見了高延壽。

  駐蹕山一戰後,高延壽率領部下投降大唐。

  而李勣,爲了穩定高句麗的民心和軍心,並未對高延壽嚴懲,反而讓他帶領原部人馬駐守蓋牟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延壽怒不可遏,投降大唐實屬無奈之舉,他只是不忍看著部下慘死在唐軍鐵蹄之下。

  又怎會心甘情願。

  “我的意思很明顯,如今太子殿下不給你們這些大家族活路,難道你們就坐以待斃嗎?”

  韋玄貞一臉不屑地說道。

  “啪!”

  高延壽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無法宣泄內心的怨氣。

  他們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你如果就是爲了來奚落我等的落魄,就請回吧。”

  高惠真在一邊,也十分不善的開口道。

  “兩位怕是誤會了什麼,我來此,可不是爲了奚落你等,而是爲你們感到不值,以兩位的聲望,如今只要振臂一呼,那些被壓迫門閥肯定也會立即響應,復國也不是不可能。”

  韋玄貞拋出了誘餌,一下子兩人被鎮住了。

  “如今,太子李承乾便在遼城,若是兩位能擒拿下李承乾,何愁不能光復高句麗呢?”

  爲了自家的利益,國家的利益根本就不值一提。

  百年王朝,千年世家。

  爲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惜鼓動高句麗舊時勢力址础�

  “我們既然已經投靠大唐,便已經是唐臣,絕無二心,高句麗已經是過去了。”

  高惠真警惕道,韋玄貞是何來意,他們並不清楚,並不排除,這也是李承乾的手段,就是想要給他們設置陷阱。

  “兩位無需擔心,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李承乾,有些事,我們不方便做,而你們與李承乾有國破家恨之仇,做起來,就不會引人注意,例如,光復高句麗,誅殺大唐太子等等。”

  韋玄貞不緊不慢的說著,如此大的誘惑,又是投其所好,這高延壽、高惠真必能爲己所用。

  “如果你們還有光復高句麗的雄心,我們倒是也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韋玄貞是要鼓動高句麗動亂,分散李承乾的軍力。

  高延壽、高惠真一齊望向了韋玄貞,似乎在問,他憑的是什麼?

  又想看出韋玄貞話中的真假。

  “你們不必懷疑,假以時日,若是李承乾登大唐帝位,他亦是會像對待你們這樣,對付我大唐的氏族門閥,所以我們也不想其能登帝位,就是如此的簡單。”

  “所以,你們就想借助我們之手,除去太子李承乾。”

  高延壽信了幾分,對於大唐的政治鬥爭,他也是早有耳聞。

  “也不能如此說,我們是互利不是嗎?你們復國,我等也除去了心頭之患。”韋玄貞回道。

  “我看未必吧,太子李承乾若是死於我們之手,大唐皇帝肯定會將怒火傾泄在我們的身上,到時候,別說復國,苟延殘喘都不能做到了。”

  高惠真則搖了搖頭,相比於之前,他們的實力弱的可不只是一星半點,很多的將士,都被唐軍打出了心理陰影。

  “不會,如今太子李承乾已經有了反心,與陛下離心離德,李承乾妄圖自立,此時不發難,諸位還想等到什麼時候呢?”

  韋玄貞進一步遊說。

  朝堂施加壓力、軍中執權、策反高句麗降兵,在各大氏族的合力之下,均已經完成。

第158章 門閥氏族再次暴動,欲奪軍權

  很快,在韋玄貞的解釋下,高延壽、高惠真也逐漸放下了戒心,他們和韋玄貞一拍即合,開始謩澮粓鼍薮蟮年幹。

  與此同時,整個遼東地區都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徽郑輳奉A示著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不久之後,高延壽高舉復國大旗,呼籲高句麗昔日的權貴們起來反抗。他聲稱要恢復高句麗的榮耀,並推翻唐朝的統治。

  由於此前李承乾對貴族的打擊力度過大,許多人心中不滿卻又無法表達出來。現在,他們看到了機會,紛紛響應高延壽的號召。一時間,高句麗境內戰火紛飛,戰爭再次爆發。

  “此乃軍營重地,未經許可闖入者,格殺勿論!”

  右衛領軍的營門外,一羣身披重甲的精銳士兵,無視軍卒的阻攔,強行闖入營地。

  “退後!我們是禁軍,正在執行任務,所有無關人員立刻離開此地!”

  馮立帶領腥唆~貫而入,直奔中軍大帳。

  “你便是右領大將軍薛仁貴!”

  馮立掀開營帳,目視帳中的白袍將領道。

  “本將正是右領大將軍!”

  薛仁貴正色道,這些人身著禁衛軍甲冑,讓營中的諸多將領都心生忌憚之色。

  “薛仁貴,你可知罪?”

  馮立質問道,在其語言落下之時,幾員禁衛軍已經欺身上前。

  “薛仁貴爲右領軍大將軍,治軍無方,導致高延壽諸將反叛,現在立即革除右領大將軍之位,押解回京,按罪處罰。”

  “你是何人,本將爲軍中大將,豈能是你一句話便能革除的。”

  薛仁貴喝斥一聲,無數的軍卒湧動而來,將禁衛羽林軍團團圍住。

  “薛仁貴你難不成想要址床怀桑憧芍溃T立將軍的身份。”

  韋玄貞冷哼一聲,薛仁貴一個落魄寒門,何德何能能統帥一軍,無數將領,均是不信服其領導。

  沒有任何的根基,所以也便成爲了他們的首個發難目標。

  “馮立將軍,乃是禁衛統領,受命於陛下,所行之事,亦代表著陛下之旨意,還不跪下認罪。”

  韋玄貞哪怕是身陷重圍之中,依然還是閒庭信步,以勢壓人。

  “敢問馮將軍,可有軍令?”

  薛仁貴並不任何慌張,從容問道。

  “本將俸的是陛下的口諭,有便宜行事之權,薛仁貴你治軍不善,導致高句麗軍卒反叛,其罪甚大,來人,給本將軍擒下這罪將。”

  馮立欲要快刀斬亂麻,接管軍權,分化李承乾的權力,之後再平叛高句麗反叛。

  當然,他們是以高句麗爲棋盤,不是真的想讓高延壽復國,只是加以利用罷了。

  “我看誰敢!”

  薛仁貴雙掌一推,將上前而來的幾員禁衛軍橫擊倒飛而出。

  “薛仁貴,你敢抗旨,來人,給我就地格殺!”

  韋玄貞大手一揮,禁衛軍士利劍出鞘,狹窄的營帳內,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刀光劍影閃耀,血花綻放,染紅了營帳。

  薛仁貴毫髮無損,但是從百軍之中挑選而出的羽林禁衛,卻倒下了數人。

  “假傳旨意,欲謯Z軍權,謿⒈敬髮④姡銈児媸呛媚懽R,來人,全部收押,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薛仁貴殺意外溢,高喝的聲音傳遍整個軍營。

  “薛仁貴不遵陛下旨意,領軍址矗T將隨本將誅殺叛亂。”

  馮立同時也發出了號召,剎那間,軍營之中那些氏族將領一同領兵湧來,出現了兩個陣營,相互對峙著。

  對於今天的發難,氏族門閥早也就做好了準備了。

  如果不能順利扣押薛仁貴你,那便只能通過發動兵勢來掌控整個右領軍了。

  “誅殺叛亂!”

  整個軍營亂成了一片,蓄忠丫茫呐率茄θ寿F得到了李承乾的提醒,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發生了大動亂。

  薛仁貴面色陰沉似水,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管轄之下,還有這樣多不聽其將令的士卒。

  他是有些戰功,但是終究還是寒門出身,在以門閥出士的背景之下,他如何能服小�

  要知道,之前這個位置,可是名聲赫赫的張士貴和薛萬徹。

  威望和軍功都是型鶜w,不是這初入茅廬的小將能比擬的。

  只見薛仁貴手持那杆戰槍,身形快如閃電般地朝著馮立攻劃而去。戰槍舞動之間,槍花旋轉,猶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帶著凌厲的氣息,徑直刺向了馮立的面門之前。

  此刻,薛仁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擒拿敵首,儘快穩定住軍心。

  而另一邊,馮立見到薛仁貴的攻擊,卻並沒有絲毫慌亂。他身爲禁衛軍統領,武藝高強,自然不會輕易被這樣的氣勢唬住。

  只見他手中的利劍一橫,擋在了自己身前,準備迎接薛仁貴的進攻。

  然而,就在馮立的利劍與薛仁貴的戰槍接觸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戰槍上載來。馮立只覺得手臂一陣痠麻,手中的寶劍竟然直接脫手而出。

  緊接著,他的肩膀一沉,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跪立在地。薛仁貴的戰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槍尖閃爍著寒光,讓人心生寒意。

  僅僅一招,薛仁貴就成功制服了馮立。

  “住手!“薛仁貴大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迴盪。

  “薛仁貴,你真是膽大包天,竟敢挾持禁軍統領!“韋玄貞怒罵道,但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在他的示意下,周圍的將士們紛紛開始行動,逐漸對薛仁貴形成包圍之勢。

  然而,薛仁貴絲毫不畏懼韋玄貞的威脅。他深知,如果不採取果斷措施,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大聲喊道:“全軍聽令,韋玄貞發動軍變,企圖謾啵锊豢缮猓瑲o赦!“

  說完,薛仁貴一腳將馮立踢倒在地,然後身形一閃,如同一頭猛虎般向著韋玄貞撲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僅僅相隔了數米而已。

  “擋住他!“韋玄貞面色大變,驚恐地喊道。

  此時,薛仁貴在軍中以勇猛著稱的名聲早已傳遍,幾乎沒有人敢於上前阻擋他,除了韋玄貞身邊的那些親信士兵。

  只見薛仁貴手中的戰槍猛地橫掃而出,槍影如閃電般劃過,瞬間將前方的兵卒紛紛擊倒在地。

  接著,他的手掌迅速化爪,一把抓住了韋玄貞,將他高高舉過頭頂,懸在半空中。同時,他的戰槍筆直地豎起,鋒利的槍尖準確無誤地對準了韋玄貞的喉嚨。

第159章 收網

  “偈滓呀洷磺埽瑺柕热羰抢^續執迷不悟,軍法從事。”

  隨著薛仁貴的一聲大喝,他的威嚴震懾住了整個軍營。許多將士們開始猶豫不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此時,韋玄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妙,但他仍然強裝鎮定,試圖用言語來挽回局面:“薛仁貴,你竟敢以下犯上,不聽旨意,還膽敢擒拿禁衛統領,這等同於址窗。∧銈冞@些將士難道也想跟著他一起造反嗎?”

  他的話好像起到很大的作用。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傳來了討伐的聲音:“袑⑹浚S我平叛,誅殺叛傺θ寿F。”

  底層的將士,並不知誰是叛亂,只能跟隨自己的上級而行動。

  薛仁貴當即成爲了惺钢模萑氲搅私^對的被動之中。

  “將軍,全軍譁變,局勢已經不可控制了,快走!”

  幾員親兵拉住薛仁貴的身子,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往外撤離而去。

  而此時的薛仁貴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甘。他看著周圍混亂的局面,心中充滿了憤怒。

  然而,面對如此失控的局勢,他是無法掌控的,只能聽從親兵們的建議,暫時撤離。

  在整個右軍大亂之際,李承乾卻顯得異常的平靜。他靜靜地坐在一處營帳內,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武行,讓不良人動手!”

  李承乾走出營帳,語氣堅定地說道。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