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21章

作者:无垠石

  千里迢迢送人頭。

  他一個將領尚且如此,其他的倭寇,就更加的恐懼。

  但是在這絕境之下,他們只能等死。

  換做其他時候,這河面是困不住他們的,但是現在入水,就是在找死。

  倭寇所謂的戰機,卻變成了阻擋生路的障礙。

  鉅艦衝過,船隻盡毀,一條條粗壯如同手臂的鐵鏈拖拽而過,強大的衝力,將倭寇那短小的船艦一一劃破。

  數千倭寇,不是被撞死,就是被淹死和凍死。

  在倭寇的祈吨拢栖姷拟犈灒罱K還是停留了下來,沒有將倭寇的船隻,全部撞破。

  “該死的!”

  毛野稚子滿頭大汗,見此情況,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唐軍,有如此神艦,卻不知道如何哂茫F在是我們大倭國的了。”

  安曇比羅夫又充滿了信心,對戰局保持著樂觀的態度。

  “勇士們,搶了這唐艦,我們日後就可以親臨唐帝國了,那裏富裕非凡,有著數之不盡的財寶和女人,等著我們去搶奪呢?”

  他站於船頭,拔出了配刀,高喊著進攻的號角。

  強盜們的本性,在此時也表現的淋漓盡致,一聽到有東西可搶,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向那幾艘鉅艦衝去,欲要佔爲己有。

  “殿下,當初赤壁,想必也是這般的鐵索橫舟吧!”

  李承乾、劉仁軌立於鐵艦之上,面無表情的看向這些不怕死的倭寇。

  “今日,我們也效仿周郎,一把火燒了這羣禍害。”

  李承乾抬手示意。

  “火油準備投放!”

  船艦上一排投石車被推了出來,一個個油桶被點燃,放在上了投石車去。

  數十個火團升空,無需瞄準,便能準確無誤的砸中倭寇的船隻。

  “砰!”

  當火油桶一落地,就猛然炸開,無數的小火苗飛射開。

  船隻製造已經很久,一點便燃江面之上,燒起來熊熊烈火。

  又有部分倭寇被火焰沾到,立馬就燒了起來。

  冰火三重天。

  這火焰,也燃燒掉了安曇比羅夫和毛野稚子弟所有雄心壯志以及希望。

  “要不要留幾個活口呢?”

  劉仁軌問道,戰況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看著江面冒起的大火,局勢已定。

  “抓幾個吧,到時候好帶路!”

  看著這人間煉獄般的情景,李承乾還是無動於衷。

  劉仁軌招手,對侍衛低語了幾句,便有數艘鉅艦,破開火海,向倭國的主艦逼近。

  “後船快些划走,不要再串聯在一起了。”

  安曇比羅夫聲嘶力竭的大吼著,聚時容易,但是現在要散開,卻是非常的困難。

  外圍的船隻相繼划走,而中間的船隻和人員,卻只能任由火焰將其吞噬掉。

  倭寇於水中掙扎,於火中哀嚎。

  儼然是一幅末日景象。

第185章 敗逃的倭寇

  此時的熊津江面上瀰漫着濃濃的硝煙味,天空被煙霧所徽郑輳方o世界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面紗。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慘叫聲逐漸減少,只有偶爾傳來的一兩聲呼喊聲在空氣中迴盪。

  “八嘎!”

  安曇比羅夫顫抖的看著所剩無幾的船隻,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無力。

  “如今聚攏而來的船隻還有多少?”

  毛野稚子在一邊詢問道,雙眼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這不能稱作戰爭了,這就是被屠殺。

  唐軍一人未死,而己方軍隊,幾乎全軍覆沒。

  士兵經驗、戰力,在科技的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回將軍,約莫只有三四十艘了。”

  倭國的船隻,也不算太小,正常的情況下,裝下五六十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現在滿載的情況下,能裝下一百多人。

  三萬多人,在短短的一個上午,就只剩下了三千多人。

  屠殺,都沒有這般的快捷。

  包殺還包埋。

  全部餵魚了。

  “真是奇恥大辱,唐軍卑鄙!”

  安曇比羅夫仰天大吼。

  “海軍全部的勇士全部喪生在我手,我還有何等面目面見天皇呢?”

  安曇比羅夫拔出佩刀,向南跪拜,欲要自殺謝罪。

  見此,身邊的倭寇,也並沒有上前勸諫。

  在此時,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已經開始萌芽。

  其實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與大唐當時遵守的儒家思想差不多。

  武士道精神也是被中國的孔孟之道所影響。

  既爲:義、勇、仁、禮、铡⒚u、忠義、克己等精神信仰,也是一種責任的象徵。

  在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之中,一個武士,一旦失去了這某項榮耀,就要進行切腹謝罪。

  這種極端的信仰,也是造就了一個極端的民族。

  “唐軍又衝來了!”

  正在這時,身後的鉅艦破浪而來,要再次將他們的船隻撞毀。

  “對,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有機會,我們還有兵。”

  安曇比羅夫的放下手中戰刀,重燃起了希望。

  唐軍,就是依靠這些鉅艦才能戰勝他們,陸地上的兵員戰鬥力,一定不行。

  “全部靠岸,唐軍軍艦龐大,不敢靠近溗畢^。”

  水上經驗,他們確實無比的充足。

  如今對戰不過,只能避其鋒芒了。

  數十艘小船隻,快速的向岸邊靠近。

  “殿下,殘餘倭寇放棄水路,從陸路逃離,是否進行追趕。”

  劉仁軌指了指岸邊逃竄的倭寇道。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封鎖江面,不給其任何一個人逃掉,下發告示,凡是向官府舉報倭寇行蹤者,賞錢一貫,殺倭寇一人者,賞錢十貫。”

  倭寇流竄出去,確實是一個比較頭疼的問題,對地區治安,肯定是一個大的隱患。

  對於倭寇,李承乾一直秉承著斬草除根的原則。

  “末將以爲,這大批倭寇逃亡,目標過大,肯定不會隨意停留,這裏距離扶余福信叛軍不遠,他們應該是去投靠扶余福信了。”

  劉仁軌猜測道。

  “那就給扶余福信和扶余豐發信件吧,只要他們將這羣逃竄的倭寇擒拿,全部交出來,本宮可以既往不咎,反正,本宮調集大軍,將其百濟的扶余一氏滅族。”

  李承乾最容不下的就是倭寇,至於扶余一族,想要復國也是情有可原。

  “扶余福信叛亂,更是讓扶余豐稱帝,殿下仁慈,是百姓之福,但是對於這等叛逆之輩,更應該是採取強烈手段鎮壓著,不然扶余一氏始終是傩牟凰馈!�

  “末將以爲,應當發兵鎮壓之,殺一儆百。”

  道琛嚴肅道,此道跟來,他心裏清楚,肯定是又有髒活要讓自己做了。

  他猜測,李承乾不好直說,那麼他就當這個壞人。

  反正也不是一次二次了,而且他得罪最深的,當然還是這些皇室子弟。

  他都不知道抄沒了多少家的皇室了。

  如此機會,可以藉機弄死,永除後患。

  “這打來打去,死的都是自己的人,若是能因此免去戰亂,赦免其罪,也未曾不可。”

  李承乾搖了搖頭,今日大勝倭寇,未戰損一兵一卒。

  這也是得益於,天時地利和裝備。

  來日開戰,就算能戰勝扶余豐的叛軍和逃亡出去的倭寇,也必定是殺敵一千自損五百。

  算來算去,除了那幾千倭寇外,其餘的兵卒,算是自相殘殺了。

  “殿下的意思是,許予好處,讓他們投降過來,之後再問責。”

  道琛自以爲看破了李承乾的用心,畢竟沒有哪個當權者,能容忍的了帜妗�

  “道琛將軍,還請慎言,殿下是何許人也,一言九鼎。”

  劉仁軌哼聲道,李承乾是帝王之相,必須要言而有信,才能服小�

  “不過,若是這話換末將來許諾,也未曾不可。”

  劉仁軌的腹黑也是出了名的,在朝堂之上,因爲與他政見相左的人,都是在無聲無息之中,被劉仁軌絆倒的。

  他能爲高宗、武后時期的實權宰相,可不只是因爲其軍事上的才能。

  “道琛將軍,你與扶余福信有舊,本將就派你前去遊說扶余福信和扶余豐吧,至於他們所提的條件,只要不過分,在本將的職權範圍內,你均可以答應。”

  見李承乾沒有出言反駁,劉仁軌當即下達了安排。

  這纔是爲主分憂的良臣謱ⅰ�

  “我去嗎?”

  道琛一驚,要是談不成,他肯定要被扶余福信拿去祭旗。

  “當然,這裏沒有誰比道琛將軍你更合適了。”

  “放心,扶余福信不會將你如何的,現在倭寇大敗,他們的後臺沒有了,說不定就在想找一個臺階下呢?這可是也是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劉仁軌半忽悠的說道。

  他是領悟到了精髓,髒活,就算要做,也不能自己出面。

  道琛被他當做槍桿子也已經不是一次了。

  “爲將者,敢上陣殺敵,去敵營而已,我未懼之,只是我與那扶余福信隙,怕是會誤了殿下的大事,此前末將奉命,抄奪了扶余一氏的不好財物,被其所仇視。”

  道琛大吐苦水。

  不只是扶余一族,百濟曾經的權貴,對道琛都是恨之入骨。

  “你如今代表的是唐軍,扶余福信勢弱,必不會將你如何,本宮的條件就是拿下逃亡向他處的倭寇爲找狻!崩畛星瑹o比肯定的說道,態度也是較爲強硬。

  扶余福信和扶余豐都是聰明人,整個百濟國,之前都不能抗衡大唐的兵鋒,他們會知道的選擇。

  “謹遵殿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