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千里迢迢送人頭。
他一個將領尚且如此,其他的倭寇,就更加的恐懼。
但是在這絕境之下,他們只能等死。
換做其他時候,這河面是困不住他們的,但是現在入水,就是在找死。
倭寇所謂的戰機,卻變成了阻擋生路的障礙。
鉅艦衝過,船隻盡毀,一條條粗壯如同手臂的鐵鏈拖拽而過,強大的衝力,將倭寇那短小的船艦一一劃破。
數千倭寇,不是被撞死,就是被淹死和凍死。
在倭寇的祈吨拢栖姷拟犈灒罱K還是停留了下來,沒有將倭寇的船隻,全部撞破。
“該死的!”
毛野稚子滿頭大汗,見此情況,也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唐軍,有如此神艦,卻不知道如何哂茫F在是我們大倭國的了。”
安曇比羅夫又充滿了信心,對戰局保持著樂觀的態度。
“勇士們,搶了這唐艦,我們日後就可以親臨唐帝國了,那裏富裕非凡,有著數之不盡的財寶和女人,等著我們去搶奪呢?”
他站於船頭,拔出了配刀,高喊著進攻的號角。
強盜們的本性,在此時也表現的淋漓盡致,一聽到有東西可搶,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一般,向那幾艘鉅艦衝去,欲要佔爲己有。
“殿下,當初赤壁,想必也是這般的鐵索橫舟吧!”
李承乾、劉仁軌立於鐵艦之上,面無表情的看向這些不怕死的倭寇。
“今日,我們也效仿周郎,一把火燒了這羣禍害。”
李承乾抬手示意。
“火油準備投放!”
船艦上一排投石車被推了出來,一個個油桶被點燃,放在上了投石車去。
數十個火團升空,無需瞄準,便能準確無誤的砸中倭寇的船隻。
“砰!”
當火油桶一落地,就猛然炸開,無數的小火苗飛射開。
船隻製造已經很久,一點便燃江面之上,燒起來熊熊烈火。
又有部分倭寇被火焰沾到,立馬就燒了起來。
冰火三重天。
這火焰,也燃燒掉了安曇比羅夫和毛野稚子弟所有雄心壯志以及希望。
“要不要留幾個活口呢?”
劉仁軌問道,戰況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看著江面冒起的大火,局勢已定。
“抓幾個吧,到時候好帶路!”
看著這人間煉獄般的情景,李承乾還是無動於衷。
劉仁軌招手,對侍衛低語了幾句,便有數艘鉅艦,破開火海,向倭國的主艦逼近。
“後船快些划走,不要再串聯在一起了。”
安曇比羅夫聲嘶力竭的大吼著,聚時容易,但是現在要散開,卻是非常的困難。
外圍的船隻相繼划走,而中間的船隻和人員,卻只能任由火焰將其吞噬掉。
倭寇於水中掙扎,於火中哀嚎。
儼然是一幅末日景象。
第185章 敗逃的倭寇
此時的熊津江面上瀰漫着濃濃的硝煙味,天空被煙霧所徽郑輳方o世界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面紗。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場上的慘叫聲逐漸減少,只有偶爾傳來的一兩聲呼喊聲在空氣中迴盪。
“八嘎!”
安曇比羅夫顫抖的看著所剩無幾的船隻,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無力。
“如今聚攏而來的船隻還有多少?”
毛野稚子在一邊詢問道,雙眼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這不能稱作戰爭了,這就是被屠殺。
唐軍一人未死,而己方軍隊,幾乎全軍覆沒。
士兵經驗、戰力,在科技的面前,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回將軍,約莫只有三四十艘了。”
倭國的船隻,也不算太小,正常的情況下,裝下五六十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現在滿載的情況下,能裝下一百多人。
三萬多人,在短短的一個上午,就只剩下了三千多人。
屠殺,都沒有這般的快捷。
包殺還包埋。
全部餵魚了。
“真是奇恥大辱,唐軍卑鄙!”
安曇比羅夫仰天大吼。
“海軍全部的勇士全部喪生在我手,我還有何等面目面見天皇呢?”
安曇比羅夫拔出佩刀,向南跪拜,欲要自殺謝罪。
見此,身邊的倭寇,也並沒有上前勸諫。
在此時,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已經開始萌芽。
其實日本的武士道精神,與大唐當時遵守的儒家思想差不多。
武士道精神也是被中國的孔孟之道所影響。
既爲:義、勇、仁、禮、铡⒚u、忠義、克己等精神信仰,也是一種責任的象徵。
在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之中,一個武士,一旦失去了這某項榮耀,就要進行切腹謝罪。
這種極端的信仰,也是造就了一個極端的民族。
“唐軍又衝來了!”
正在這時,身後的鉅艦破浪而來,要再次將他們的船隻撞毀。
“對,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還有機會,我們還有兵。”
安曇比羅夫的放下手中戰刀,重燃起了希望。
唐軍,就是依靠這些鉅艦才能戰勝他們,陸地上的兵員戰鬥力,一定不行。
“全部靠岸,唐軍軍艦龐大,不敢靠近溗畢^。”
水上經驗,他們確實無比的充足。
如今對戰不過,只能避其鋒芒了。
數十艘小船隻,快速的向岸邊靠近。
“殿下,殘餘倭寇放棄水路,從陸路逃離,是否進行追趕。”
劉仁軌指了指岸邊逃竄的倭寇道。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封鎖江面,不給其任何一個人逃掉,下發告示,凡是向官府舉報倭寇行蹤者,賞錢一貫,殺倭寇一人者,賞錢十貫。”
倭寇流竄出去,確實是一個比較頭疼的問題,對地區治安,肯定是一個大的隱患。
對於倭寇,李承乾一直秉承著斬草除根的原則。
“末將以爲,這大批倭寇逃亡,目標過大,肯定不會隨意停留,這裏距離扶余福信叛軍不遠,他們應該是去投靠扶余福信了。”
劉仁軌猜測道。
“那就給扶余福信和扶余豐發信件吧,只要他們將這羣逃竄的倭寇擒拿,全部交出來,本宮可以既往不咎,反正,本宮調集大軍,將其百濟的扶余一氏滅族。”
李承乾最容不下的就是倭寇,至於扶余一族,想要復國也是情有可原。
“扶余福信叛亂,更是讓扶余豐稱帝,殿下仁慈,是百姓之福,但是對於這等叛逆之輩,更應該是採取強烈手段鎮壓著,不然扶余一氏始終是傩牟凰馈!�
“末將以爲,應當發兵鎮壓之,殺一儆百。”
道琛嚴肅道,此道跟來,他心裏清楚,肯定是又有髒活要讓自己做了。
他猜測,李承乾不好直說,那麼他就當這個壞人。
反正也不是一次二次了,而且他得罪最深的,當然還是這些皇室子弟。
他都不知道抄沒了多少家的皇室了。
如此機會,可以藉機弄死,永除後患。
“這打來打去,死的都是自己的人,若是能因此免去戰亂,赦免其罪,也未曾不可。”
李承乾搖了搖頭,今日大勝倭寇,未戰損一兵一卒。
這也是得益於,天時地利和裝備。
來日開戰,就算能戰勝扶余豐的叛軍和逃亡出去的倭寇,也必定是殺敵一千自損五百。
算來算去,除了那幾千倭寇外,其餘的兵卒,算是自相殘殺了。
“殿下的意思是,許予好處,讓他們投降過來,之後再問責。”
道琛自以爲看破了李承乾的用心,畢竟沒有哪個當權者,能容忍的了帜妗�
“道琛將軍,還請慎言,殿下是何許人也,一言九鼎。”
劉仁軌哼聲道,李承乾是帝王之相,必須要言而有信,才能服小�
“不過,若是這話換末將來許諾,也未曾不可。”
劉仁軌的腹黑也是出了名的,在朝堂之上,因爲與他政見相左的人,都是在無聲無息之中,被劉仁軌絆倒的。
他能爲高宗、武后時期的實權宰相,可不只是因爲其軍事上的才能。
“道琛將軍,你與扶余福信有舊,本將就派你前去遊說扶余福信和扶余豐吧,至於他們所提的條件,只要不過分,在本將的職權範圍內,你均可以答應。”
見李承乾沒有出言反駁,劉仁軌當即下達了安排。
這纔是爲主分憂的良臣謱ⅰ�
“我去嗎?”
道琛一驚,要是談不成,他肯定要被扶余福信拿去祭旗。
“當然,這裏沒有誰比道琛將軍你更合適了。”
“放心,扶余福信不會將你如何的,現在倭寇大敗,他們的後臺沒有了,說不定就在想找一個臺階下呢?這可是也是一個立大功的機會。”
劉仁軌半忽悠的說道。
他是領悟到了精髓,髒活,就算要做,也不能自己出面。
道琛被他當做槍桿子也已經不是一次了。
“爲將者,敢上陣殺敵,去敵營而已,我未懼之,只是我與那扶余福信隙,怕是會誤了殿下的大事,此前末將奉命,抄奪了扶余一氏的不好財物,被其所仇視。”
道琛大吐苦水。
不只是扶余一族,百濟曾經的權貴,對道琛都是恨之入骨。
“你如今代表的是唐軍,扶余福信勢弱,必不會將你如何,本宮的條件就是拿下逃亡向他處的倭寇爲找狻!崩畛星瑹o比肯定的說道,態度也是較爲強硬。
扶余福信和扶余豐都是聰明人,整個百濟國,之前都不能抗衡大唐的兵鋒,他們會知道的選擇。
“謹遵殿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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