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太子殿下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高文敏點頭,這是第一次表現的機會,他必須要做到十全十美。
“殿下,如今陛下要詔太子入宮,想必就是因爲程世子和李世子之事,太子只需要否認,便不會有任何麻煩。”
高文敏也看出了這是什麼事,肯定是又投訴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就朝著那個太監走去。
“太子殿下,陛下宣你入宮。”
“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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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多想,太子殿下政務無比的繁忙,今天是聽聞各位學子到來,才特意抽空出來面見諸位的。”
高文敏大聲喊道,打斷了腥说臒o限遐想。
“諸位可有雅興,入崇文館談論學識呢?”
“我們也能入崇文館嗎?”
袑W長大驚出口,這是他們不可想像的,在他們的意識之中,凡是能入東宮崇文館者,均是當世大員之子嗣。
“當然,崇文館,如其名一般,文人談論古今文學之所,當然能進入了。”
“而且,太子殿下求賢若渴,如果各位都有大才華,何怕無用武之地呢?”高文敏說道。
今日,東宮無比的熱鬧起來,無數的學子都一同湧入,但也僅限於崇文館。
東宮禮賢下士,廣邀天下學子討論治國之策。
太極殿上,李世民抬起頭來,眼光犀利,看向了宮門口,臉頰如刀鋒般鋒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憤怒。他的聲音冷冰冰地響起:“太子,你可知錯?”
李世民的語氣還是那般的冰冷,帶著一股深深的失望和不滿,他對李承乾的期望很高,容不得半點瑕疵,作爲他的繼承人。
“陛下,此言何意?還是認爲是本宮值姆磫幔俊�
李承乾針鋒相對,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毫不退縮地與李世民對視著。
大殿之中,氣氛一下就突然的就壓抑了下來。幾人無不心驚,怎麼一直能把址磼煸谧爝吥兀�
“你…,你是要氣死朕不成。”李世民大口呼氣,臉色漲得通紅。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顯然被李承乾的回答激怒到了。
“陛下息怒!太子也只是無心之過。”
一邊的武才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她的小手輕輕拍打著李世民的後背,試圖平息他的怒氣。
她的聲音柔和而婉轉,帶著一絲勸解和安慰的意味。她的目光不時地投向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色彩。
李承乾眼角一縮,自然知道這位才人是何人了。這位可是差點就斷送了李唐王朝的狠人——武曌。
他的目光緊盯著武才人,心中湧起一股警惕和敵意。他深知武曌的野心和手段。
打的都是高端局,李世民、李治還有武曌都是一國之主,從現在來看,都是對手。
“太子,你身爲一國儲君,爲何不注意自己的行爲準則呢?你爲天家之人,身份何等尊貴,怎麼可以隨便和人稱兄道弟,這是要置皇家臉面於何地?這是要置皇家威嚴於何地。”
李世民斥責道,要不是那幾人都是國公府的子嗣,他早就下令砍了。
“既然如此,陛下覺得要如何處置本宮呢,廢了本宮這太子之位嗎?”
李承乾無可反駁,這一條罪狀,他認了。
“承乾!”李世民心中感覺到無比的心痛,感受到了被誤解的滋味。
他只不過是想告誡李承乾的錯誤之處,哪裏想過要廢除他的太子之位了。
第18章 朕的太子,何等優秀
“陛下,現在還在朝議,還有大臣在側,請陛下稱…太子。”
李承乾的氣勢無比的迫人,除了李世民這位皇帝之外,其他人都感受到了一個來自於內心的壓力。
自古以來,君前奏對,必須要以禮相待,不能直呼其名,更不能用別的稱呼來代替。
李世民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精光,他也看出了李承乾是具備了帝皇之氣。然而,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冷冷地看著李承乾。
“太子,你的錯誤還不止是如此。”
李世民的語氣弱了很多,雖然這個兒子混蛋事幹的多,但是也有可圈可點的優點,慢慢引導,還是能成大器。
“你讓門人,毆打太子左庶子,有辱師道,聚邢順罚菝抑林荆q勝隋煬帝,這如何讓朕放心把大唐的江山交給你呢?”
李世民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此時,他就是一個望子成龍的老父親。
“所以,陛下還是要廢了本宮這太子了。”
“李承乾,你以爲朕不敢廢了你嗎?”李世民在一刻,直接破防大罵出口,如同一隻被挑釁到了的雄獅。
朕一直和你好好說話,你就是招慕o朕添堵的。
“陛下,請息怒,這萬萬不可。”
房玄齡也是嚇了一跳,立馬出聲勸誡。
玩過了嗎?
李承乾也是一驚,還以爲李二還能在繼續堅持一下呢。
“兒臣認錯!”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微微彎下腰,對著李世民說道。
“呼……”李世民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心中想著,還好,這個兒子還可以教導,知錯就改善過大焉。
然而,就在這時,李承乾突然抬起頭來,大聲地說道:“但兒臣無錯!”
李世民聞言,眼睛猛地瞪大,你的意思是朕逼你認錯的了?
李世民的雙手在皇案上慌亂地摸索著,最終抓起了一把竹簡,用力地向李承乾投擲過去。
“你混蛋!”李世民怒聲呵斥道。
李世民再次環顧四周,似乎仍然感到憤怒不已,還想要尋找其他物品繼續投擲。
“太子殿下,快!快!快認錯。”房玄齡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禁抽搐起來,焦急地催促著李承乾。
然而,李承乾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挺直了身子,目光堅定地看著李世民,大聲說道:
“本宮何錯之有?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造成今日這般局面,難道他們作爲太子的左右庶子就沒有責任嗎?”
說罷,李承乾的目光轉向了張玄素、於志寧和孔穎達三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凌厲的氣息,此刻的他,氣勢恢宏,充滿了侵略性。
李世民的眉頭也是皺了皺,身爲太子的老師,其職責就是教導好太子,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並沒有教導好,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都說是本宮的過錯,他們又是如何爲人師表的呢?不以身作則也就罷了,而且動不動就來向陛下告狀,說本宮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這就是他們的行爲準則嗎?”
“誇大其詞,無中生有,這是不是欺君呢?”
李承乾邁步走向孔穎達、張玄素和於志寧的面前。
“陛下,我等失職!但萬萬不敢欺瞞陛下。”
孔穎達三人大驚失色,立即跪伏於地,第一次出現了慌張的神情,他們也意識到了,太誇張了,那就是欺君,言不符實。
“你們沒有嗎?”李承乾步步緊逼,氣勢洶洶。
“本宮於東宮之中,蓋一間住屋,你們卻上書說本宮奢侈享樂,宛如隋煬帝,這不是在誇大其詞,欺瞞陛下嗎?”
“本宮退朝想要休息一會,你們上奏說本宮翫忽職守,不思政務,猶如秦之二世,你們這不是在污衊本宮嗎?”
“這…”哪怕是熟讀經典的三位大儒,此時也被懟的無言以對。
“你們都說本宮做錯了,本宮12歲臨朝聽政,14歲臨朝監國。”
“請問陛下,本宮可有做錯過什麼政事了嗎?”
李承乾眸光無比的尖銳,刺向了李世民的。
“沒有!”李世民也是一陣恍惚,曾幾何時,自己的太子也是這等的優秀。
“本宮處理國事都無所過錯,卻全被他們這羣諫官,說的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國之大事,他們懂嗎?”
李承乾咆哮著,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吼出。
“他們只是…諫官啊,陛下!”
“諫官是什麼樣,陛下還不清楚嗎?”
李承乾抬頭看著李世民,目光對視著。
“陛下,當初一個魏徵就讓你食不下咽,膽敢指責天子的不是,而本宮只是太子,但卻是要同時面對三個魏徵,陛下是不是對本宮太過於嚴厲了呢?是不是對本宮太過於期望了呢?”
李世民此時,也已然知道了自己的過失,是啊,一個魏徵都讓他氣得牙癢癢,還殺不得。
而且李世民也深有體會,深知這羣諫官誇大其詞的程度,動不動就拿一件小事來說亡國論。
“處理朝事以來,除了陛下,何人還能爲本宮之師呢?”
李世民聞言,也不由點了點頭,對啊,他們這些人未爲君,何能傳授治國理政之策。
滿口的道德仁義,只是誤人子弟。
”若論詩詞,本宮開口,便能吐出半個盛唐,何人以爲師。”
李承乾顯得無比鋒芒畢露,他不再退讓,而是要一往無前。
對此,房玄齡是深有所感,他目睹了李承乾的封神時刻,今日之後,太子的名聲只會更甚以往。
“張玄素、於寧志、孔穎達教導太子無方,免去東宮的一切職務,返回原職。”
李世民眼中逐漸有了欣慰之色,自己的太子無需人教導,讓人教導,就是最大的錯誤。
14歲臨朝監國,古之未有也。
承乾,承繼皇業,總領乾坤。
李世民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失望之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反而無比的自豪起來。
也是由於心情大好,沒有追責三人的大罪。
“多謝陛下法外開恩!”張玄素三人鬼使神差的謝罪,但是他們也感覺自己做的並沒有過錯,諫臣不就是盡言直諫嗎?
但是也沒有讓他們罔顧事實啊。
“太子,放縱門人毆打解業之師,有違師道,罰俸一年。”李世民再道,各打五十大板。
“陛下聖明!”
這處罰不痛不癢,對於李承乾來說,能把三人踢開,就是最大的收穫。
以後就能少跟李二上線了,不然他這太子之位,總有被吹掉的風險。
玩什麼刺殺,玩就玩致裕佣啻蟮膬瀯荩瑝憾寄軌核浪麄冞@些諫臣。
欲攘外,必先安內。
第19章 “義父”們的強勢
“陛下,盧國公程知節、衛國公李靖、英國公李勣、審國公高士廉殿外求見。”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進入宮殿,對著李世民跪伏下來,恭敬地稟報。
“宣!”
李世民此刻心情頗爲愉悅,他撫摸著自己的鬍鬚,微笑著點了點頭,同意召見他們,心中卻不由暗想起來。
這幾位國公此番前來,必定是爲了謝罪之事。
畢竟,他們的長子與太子結義,犯下大罪;而且還毆打了左庶子張玄素,更是罪責難逃。否則,那位早已隱居的衛國公李靖又怎會再次入宮呢?
李世民半躺在龍椅上,眼睛微微斜睨,心中思索著該如何處置這件事情。此事可大可小,關鍵在於他如何拿捏。
既要符合法度,又要顯得皇恩浩蕩,讓他們對自己感激涕零。
“噗通!”
突然間,只見其中一人毫不猶豫地徑直跪下。
“知節,你這是爲何?如今並非朝拜之時,你身爲盧國公,無需行如此大禮。”
李世民故作驚訝地問道,但心裏卻跟明鏡似的。
“陛下,你可要爲臣做主啊!”程知節滿臉委屈地哭訴道。
什麼?你們不是來請罪的嗎?難道說,你竟然還有冤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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