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垠石
對於遼東高層更換,底層軍士並不知道,更沒有旨意,只不過是李承乾的擅自更換。
所以在意識之中,李勣還是陸軍的行兵總管。
“好大的膽子,李勣總管領命鎮守平壤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薛仁貴居高臨下,好似不認識李勣和李道宗兩人一般。
“大膽,陛下聖旨在此,還不下城跪領!”
爲首之人,取出了李世民的皇旨,舉過頭頂。
“你這等叛逆之伲斦媸窃絹碓綗o法無天了,連旨意都敢假傳,來人準備放箭!”
各爲其主,薛仁貴已經沒有了選擇。
城頭將士,張弓搭箭,瞄準了城下一干人等。
完了!
李勣和李道宗一臉苦悶,他們可不認爲,這些將士不敢下令。
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爲了送死。
“我看誰敢,聖人旨意在此,爾等還不速速那些此賹ⅲ蜷_城門,迎旨入城。”
那爲首之人,也是不懼,與薛仁貴爭鋒相對。
只見其,右手揮下,城頭之上,一陣騷亂,不少人士倒戈相向。
自城內,更是突然殺出了數百軍卒,湧向了城門口。
一切都早有預帧�
“袑⑹柯犃睿θ寿F謯Z軍權,欲意址矗S我殺出城去,接應李勣總管入城,誅殺叛逆。”
一員將領高舉寶劍,大聲吶喊著。
此人,正是韜光養晦的裴炎,在其得到了李世民旨意和家族的意願後,於遼城之中,作爲內應。
第一次的門閥起事,他沒有參與,留於觀望,此時,是十拿九穩。
他才圖窮匕見。
而這近千餘軍士,同樣還是氏族門閥的人,乃至是袁天罡麾下的不良人。
門閥氏族乃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哪怕經過幾次洗禮,在軍中還是有十足的影響力。
一次召集,便多有十分之一的人手響應。
遼城之中,總人數,也不過才八千,鎮守四門,和加之輪值休息的外。
在這西城門之中,常守備的軍士,也不過纔是五百人,加上還有,早就安排進來的臥底,真正效忠的只不過三百人。
裴炎領軍殺至,一下子便佔據了整個城頭。
“袑⑹浚嵫字逆,隨本將殺!”
薛仁貴沒有半點慌張,戰槍揮舞,自衝向前,無人是其一合之將。
城頭之上,不斷有軍士被其挑落、刺死,出手狠辣無情。
藉此一戰,薛仁貴要不斷立威,之前,被其斬殺掉的門閥氏族子弟的頭顱還是太少了,未能起到震懾作用,讓這些人再次覺得可行。
“破開城門!”
裴炎望向城頭,多了一抹忌憚之色,不可力敵,只能請李勣入城,才能穩住局勢。
裴炎指揮一支人馬,抵擋住了薛仁貴,而其餘的人馬,衝向了城門口。
那守門的軍士,很快被人羣淹沒。
“嘖!”
遼城的城門被打開,裴炎快馬出城,寶劍染血。
“末將裴炎,見過英國公、見過江夏王!”
裴炎於馬上執禮。
“城中叛亂未定,請英國公、江夏王主持大局!”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太快了,哪怕是經歷過了無數大場面的兩人,也是後知後覺。
就這樣的簡單,就奪取了遼城的控制權了嗎?
太子殿下,也未免太好對付了一些吧!
兩人在一熊娮涞淖o衛之下,踏進了遼城外城。
“本將徵東行兵總管李勣,還不住手嗎?”
李勣也是趕鴨子上架,既然李承乾守不住,那他也只能聽從李二的旨意了,準備接手遼東軍務。
李勣與李道宗每逢戰陣,都會親自領兵殺敵,以至於,軍中很多的將士都認識他們兩人。
“真的是英國公李勣和江夏王李道宗!”
很快,很多的軍卒都放下了手中武器,看了看李勣和李道宗,又望了望還在衝陣的薛仁貴。
原來自己纔是叛亂啊!
“薛禮,你莫要自誤,你之本領,應當上陣殺敵,而非殘殺同澤。”
李勣開口道,如此一員虎將,就這麼快就成爲了李承乾的心腹,也讓其不由心驚一番。
“此非同澤,而是叛逆,本將爲領軍大將軍,自然有平叛之責。”
薛仁貴橫槍站立,怒目視之。
腥藷o不駭然。
第一次,感受到了,當初高句麗兵卒的恐懼。
這不是人,而是手握判筆的閻王,短短的時間之內,薛仁貴身下就已經積屍成山,倒下了數十人。
“薛禮,到了現在,你還不知,叛亂之人是爾等嗎?現在放下武器,本將保你不死,向陛下請求寬恕,以你這勇武,還會受到重任。”
李勣隱晦的暗示著,他也不想看到薛仁貴這樣的人才,成爲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薛將軍,受太子殿下親自授命,鎮守遼城,何來叛逆之說。”
內城的甬道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城樓之中,也在此時湧出了大量的甲士,手持尖弓利劍。
“倒是英國公和江夏王,本是奉令鎮守平壤,爲何領兵出現在了這遼城之中,還說什麼奉旨而來,依本將來看,叛亂的是你們吧?”
裴行儉立於甲士身後。
“末將高侃,奉命率領安市軍士,前來平叛。”
與此同時,城外,響了高侃的聲音,馬蹄聲聲陣陣。
李勣、李道宗搖頭,果真是沒有那麼簡單。
裴炎臉色煞白,這就是一個陷阱。
“放下你們的武器,一律從寬處置,只懲首叛。”
裴行儉揮手下令,身後將士拱衛上前。
“袑⑹柯犃睿n殺重圍,護送江夏王和英國公出城!”
裴炎不想坐以待斃,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住手,都放下武器!”
李勣突然暴喝道,如今拼殺,死的也只不過是自己人罷了。
然則,對於這些人,李勣的命令,卻好像沒有那般的中用了。
此中的不良人,授命於天。
而門閥子弟,也只會聽命於裴炎。
第174章 罷黜儒家 百家爭鳴
“殺無赦!”
裴行儉冷漠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從踏入崇文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打上了太子黨的烙印。
氏族門閥的子弟數量卸啵瑪狄郧f計。他們中的許多人爲了各自的政黨利益,不惜相互殘殺。
面對同族的裴炎,裴行儉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情。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話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真實。
薛仁貴在城頭上發出一聲怒吼,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衝向一信褜ⅰK^之處,鮮血四濺,慘叫連連。
城門口處,高侃部迅速搭建起堅固的防線,拒馬架在前,弓箭手立於後彎弓搭箭,將每一個出城的人員全部射殺。
鮮血染紅了城牆,但仍然有一些人馬不顧一切地向外圍突圍。
“拿弓來!”
薛仁貴張開雙臂,一把奪過身旁一名甲士手中的弓箭,然後縱身躍上城堡。
站在高處,他俯瞰著下方混亂的戰場,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光芒。餘下的軍卒盡收眼底,他開始尋找目標。
裴炎感到背後一陣寒意襲來,驚恐地四處張望。
突然,他便看見薛仁貴的箭頭正對著自己。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這一刻,他渾身汗毛倒立,這不過才數十步的距離,薛仁貴可是一百五十步開外,一箭射落敵軍主帥的存在。
來不及多想,裴炎右腿一蹬,借勢倒下,他反應雖然十分的迅速,但是薛仁貴射出的箭矢則是更快。
一箭便將其射落馬下。
“降者不殺!”
裴行儉和高侃的軍卒,從兩邊圍堵,將數百人圍堵在了外城之中。
城頭之上,也被薛仁貴領軍重新奪回了控制權,箭羽橫列,只需一聲令下,就能將這些作亂之軍,全部射殺。
但是,他們誰也不敢如此下令,因爲人羣之中,有李勣和李道宗這兩位大佬。
生路無望,其餘之人,爲了生存,都選擇了投降。
“國公、江夏王受驚了!”
裴行儉上前,微微躬身,向兩人請罪。
“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吧,我可是聽說,在此次的戰役之上,我唐軍可是新起了二位年輕的軍神,一人是劉仁軌,而另外一人是裴行儉。”
李勣由衷讚道,今日的手筆,想必就是出自這位之手了。
在平壤之時,由於幾人的身份敏感,並沒有見過面。
“英國公繆讚了,國公和江夏王纔是我輩之楷模,如若有幸聽從教誨,乃是守約之福份。”
裴行儉亦有自知之明,論戰役經驗,他拍馬都還趕不上這兩位。
他畢竟只是後起之秀,他們之間,還有很寬的鴻溝要跨越。
“你小子很不錯,我們可教導不了你,本王可是聽說,你師從李靖那老頭子,本王在其帳下,也只有聽命的份。”
李道宗滿滿的怨氣。
這幾個小子,玩的嗨,卻把他和李勣當猴耍。
“不敢,守約只不過是在衛國公門前當了幾日門童,外不敢說,得國公真傳!”
裴行儉謙虛道,哪怕他是天賦異稟,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之中,也不可能學了李靖一生的戰鬥打法與經驗。
“英國公、江夏王,末將已經命人在城主府中,略備薄酒,一路勞頓,就當解解乏。”
裴行儉伸手示意。
“哦,這麼好嗎?對待叛亂,也還酒水喝嗎?”李道宗的怒氣當然未消了。
他是皇室中人,在這羣小娃娃手中,卻是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事急從權,還請江夏王勿怪,這也是太子殿下的安排。”
上一篇: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下一篇:大唐:长生千年,被小兕子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