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重生李承乾,開局謀反審問 第107章

作者:无垠石

  今夜,李承乾言明瞭自己的反意。

  大唐需要破而重建。

  破的並不是整個大唐,而是門閥氏族的壟斷。

  “縱觀過往王朝,哪個王朝不只是只有數百年的宿命,還有更短的,都謂之,得民心者得天下,然則得天下之後,又有幾人會在意百姓的死活呢?待到大廈將傾,纔會又想起那一羣賤民來,本宮只是不想悲劇重演而已,談不上那麼偉大,本宮也是有私心的。”

  李承乾話語間,盡是輕鬆之意。

  他一直有些擔心,一旦他表明反意,便會立刻就會信延H離。

  “殿下的心胸,我等可能未知,但是高句麗眼下的繁榮安定,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萬民稱讚,可以肯定殿下的執政方向是對的。”

  “只不過,國內門閥勢力根深蒂固,想要如同高句麗這般清除門閥氏族,其難度更甚,不亞於與大唐舉國爲敵,殿下可想好了?”

  同爲門閥中人,裴行儉更是知道門閥的影響力,掌控著帝國的經濟、文化、人才以及軍權。

  與大唐的門閥氏族開戰,就是與大唐開戰。

  “正是因爲門閥氏族自古以來便紮根於這片土地之上,根深蒂固,哪怕是朝代更迭,他們依然能夠與世長存,所以纔要有大的變革,只有將他們都從根本上拋除,才能一勞永逸。”

  “不過,你也放心,本宮也並不是要一棍打死,還是那樣,只要門閥氏族能讓出土地,遵循政策,本宮亦不會趕盡殺絕。”

  李承乾的陣營之中,亦然有門閥子弟,這也是要考慮到的。

  “殿下仁德,萬民之福!”

  朝代更迭,功臣換了一批又一批,裴行儉也並不擔心,自己的直系會受到清算。

  只是資源的再次整合。

  “殿下,既然要舉旗,就必須要師出有名,不然難以立足。”

  王者之師,必須有鮮明的旗幟才能收攏人心,凝聚力量,爲己所用。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都必須讓自己處於道德和大義的制高點。

  “或許可以,以清君側爲名,號召各地兵卒反攻長安。”裴行儉提出了一個建議。

  在沒有更好的口號時,進京勤王、清君側是最具說服力的理由。

  “殿下,裴將軍所言極是,陛下如今龍體欠安,舉國權柄盡落於長孫無忌之手,我們正可藉此機會起事。”程處默表示支持。

  “長孫無忌篡奪國柄,矇蔽聖聽,誣陷太子殿下,我們此乃正義之舉。”

  李震也贊同這一觀點。是否址矗P鍵在於如何定義,這一切都取決於他們的言辭旗幟。

  諸多的址匆捕际菍⑺麄兊男袪懓b成正義的行徑。

  至於底層的軍士百姓,根本就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民杏廾粒际钱敊嗾咴诎崤瑳]有對錯,只有勝負。

  “時機未到,嚴令各軍,以免生叛。”

  李承乾望了激動的幾人開口道,起事還需準備,如今只是和幾人通氣,展開事前準備。

  “殿下所憂慮的,也確實存在,如今高句麗已然平定,將士思鄉情緒嚴重,多有怨言。”

  程處默言道,這是一個無比嚴肅的問題,處理不好,會引起軍變。

  自從徵召以來,已有兩年之久。

  本以爲,戰勝高句麗之後,便會班師回朝,但是得到的命令,卻還是鎮守高句麗。

  異國他鄉,讓這些鐵血將士的熱血也逐漸變得冰涼。

  大唐是亡於黃巢,但禍根卻是起於桂林,這也是由八百思鄉的徐州老兵發動的叛亂。

  起因是,大唐有戍邊的軍制,每二年換任,但是自從徐州去戍邊的八百軍卒,一等就是六年,並沒有人來接防,於是便聚兄反,殺了上級官員,擁立龐勳爲主帥,率軍回家。

  對於,這股叛軍,唐朝廷並不以爲意,只是派了當地部隊進行圍剿。

  然而在龐勳的指揮帶領下,叛軍幾度衝殺出重圍,在短短的時間內,發展壯大,滾成了二十萬械钠鹆x軍。

  大唐徵調各地軍卒鎮壓龐勳,雖然最終平定了此時叛亂,但是唐朝廷損失也很大,造成了更多的軍權外放——節度使。

  而那被打散了的二十多萬起義軍,則只能另殖雎罚犊苛水敃r的另外一支起義軍——黃巢。

  也成爲了黃巢的底蘊力量。

  遂,唐亡於黃巢起義,禍根起於龐勳叛亂。

  因此,李承乾對於這個問題,很是重視。

  軍中微末的小事,都有可能影響國摺�

第173章 將計就計 引蛇出洞

  “對於此事,你們可有什麼解決辦法?”

  李承乾目光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如果想要高舉義旗,就必須面對這個棘手的問題——那些被滯留的士兵們。

  一旦舉起起義的大旗,就意味著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擊敗門閥士族,讓這些軍人能夠返家團聚。

  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的底層士兵會因思念家人而背叛。

  甚至連他們這些高級將領都難以長時間堅守下去。

  “這確實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難道我們只能放他們回去嗎?”

  程處默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應對目前的困境。

  “這些士兵經過了高句麗和百濟之戰,每一個人都身經百戰,他們是大唐目前最精銳的戰士。如果將他們放回,之後大唐募兵,用來攻打我們,那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李震搖著頭,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些士兵曾經爲國家出生入死,是他們手底下的精銳之士,但現在卻成了一個大難題。既不能輕易放棄他們,又無法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左右爲難啊!

  “之前,本宮讓各軍調查,可查到有多少唐軍將士願意在高句麗和百濟落戶啊。”

  如今,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政治移民,更是一種軍事要求。

  “回殿下,確實有一些唐軍將士表示願意在高句麗和百濟落戶,但這些人大多是家中無人或者尚未婚配的軍士。粗略地統計下來,人數大概只有兩千多人。”

  裴行儉恭敬地回答道。要知道,能夠參軍的軍戶,在大唐已經算是比較富裕的家庭了,否則根本無法承擔軍隊的軍需開支。

  換句話說,參軍還得家裏有點礦纔行呢!

  “既然如此,那我們爲何不讓所有唐軍的軍士都在高句麗落戶呢?這樣一來,他們就不會再有思鄉之情了呀!”

  程處默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的想法看似天真,實則有些不人道。

  “處默的想法雖然有些荒唐,但也未嘗不可。現在我們收繳到的財物卸啵绻o予適當的獎勵,或許真的有可能實現這個目標。”

  李震在一旁附和著說道,並在程處默的餿主意上加以改進,使之成爲一條妙計。

  二年的時間,能發生很多的事,很多的軍卒,服役過後,回到家中,茫然回首,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那就按照此政策宣傳下去,鼓勵軍卒在這裏落戶,另外挑選良家女子到軍中,讓軍卒們相互探討選擇,確定落戶之後,給予安居費用,著優分配土地田產,免稅三年。”

  給予最大的優惠,促使軍卒落地生根,解決目前遇到的棘手情況。

  “另外,對於實在不願意的士兵,讓其通過寫信件,緩解目前的燃眉之急,先派遣傷殘之士回去,如是不願,也與其安排配偶,助其在這裏落地生根,並且其待遇還要放款,每月發十分之一的餉錢。”

  李承乾佈施多條仁政,便是爲了留住人。

  “面對如此優厚的條件,我就不信那羣兵油子會不動心。”

  程處默嘿嘿道,相比於大唐的稅收,這裏太優厚了,若無其他的因素,肯定會有更多的人留下。

  “我看你是動心了吧!”

  李震猛拍程處默的肩膀,一臉的壞笑。

  “對,你們這些將領,就應該起個帶頭作用,每人取個十個八個的。”

  其實不用李承乾說,他們早就付出了行動。

  這朝鮮和棒子的婆娘很水靈,白嫩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這軍令,末將領了。”

  程處默拍著胸膛保證道,奉命納妾,沒有比之前更好的事了。

  “不過話說回來,殿下你纔是三軍之首,是不是到時候也該表示一下,納個幾百個呢?以爲軍中榜樣。”

  氣氛也逐漸的鬆懈了下來。

  “你當我是種馬,還真以爲後宮佳麗三千啊?”

  李承乾可不想那麼短命,死在女人都肚皮之上。

  “對了,如今計劃有變,本宮亦是不太放心遼東道,守約,你持本宮的信物前去遼城吧。”

  李承乾話題一轉,將自己的憂慮說出,遼東道確實還缺一個主持大局的人。

  薛仁貴和高侃均是李勣和李道宗的麾下,很可能會被制衡,葬送這大好的局面。

  “好,那末將即刻啓程!”裴行儉領命道。

  遼東道爲門戶,肯定是需要重兵把守的。

  而在一片山區裏,數十位黑衣人聚攏在了一處。

  李勣和李道宗則是四處張望。

  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他們難以置信。

  “你們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裏?”李勣問道。

  “英國公請放心,我們對兩位老將軍沒有半點惡意,我們所行之事,都是奉旨而爲,如今我們要回遼城,讓兩位重新執掌軍務。”

  爲首之人回道。

  “回遼城?”

  李勣是玩弄心計的老手,敏銳的察覺,這是一個陷阱,而他們就是餌。

  “你們這是徒勞無功,軍務都被太子的心腹所統領,就算我等到了遼城,也只是自投羅網。”

  李勣很悲觀的說道。

  “英國公和江夏王請放心,此次行動,也並非是我等,說不定如今遼城之中,已經平定了,正等著兩位去統帥呢?”

  黑衣首領笑道。

  “如今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說不定平壤城中,已經發現國公你們不見了呢!”

  只見,從茂密的樹林之中,被牽扯了十數匹戰馬。

  “國公、江夏王,請上馬!”

  營救的計劃非常的縝密。

  “看來,縱使我們不想去,也不行了。”

  李勣、李道宗相視一眼,都不由搖頭,怕是他們這一身老骨頭,又要顛簸一段時日了。

  雙方相互博弈,苦的卻是他們。

  在官道之上,則有比之更早出發的快騎。

  月落烏啼霜滿天。

  轉眼間,十餘日便過去了。

  遼城之外,一行輕騎,自遠處急行而來。

  “裴將軍,來了!”

  遼城頭上,薛仁貴指了指前方說道。

  裴行儉行官道,暢行無阻,可以日夜兼程,早在三日之前,便已經到達了遼城,接過了高侃的統帥之權,成爲了現如今遼城的一把手。

  “此處,便先交於薛將軍你應付了。”

  望著人羣漸近,裴行儉轉身離去,隱入了暗中。

  “來人止步!”

  一支箭矢射入地面之上,以做警醒。

  “遼東行兵總管英國公李勣在此,爾等膽敢放肆。”

  十餘騎護送李勣、李道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