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干卿底事
【蜀後主劉禪】:是不是于謙寫紙條的時候,墨水滴進菱角里面,污染成毒了?
【蜀後主劉禪】:墨水是有毒的。
【蜀後主劉禪】:朕小時候跟着相父學習,爲了肚子裏多些墨水,就喝了小半瓶,差點沒救回來。
腥耍骸啊�
劉阿斗,果然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奇男子。
【秦昭襄王嬴稷】:這個劉禪是哪一家的孩子,蠢到本王都有些憐愛了。
【宋孝宗趙瑗】:嬴稷:對你投以大魔王的關愛凝視.jpg
【宋孝宗趙瑗】:@于謙,恢復了記得上來發個消息,朕很擔心你。
【宋仁宗趙禎】:真是奇怪。
【宋仁宗趙禎】:于謙生病了,朱祁鈺怎麼不說話?
【漢宣帝劉詢】:對哦,以前這種時候他都衝在第一個的。
【明. 景泰位面. 吏部尚書王文】:陛下身體一直不是很好,今天忽然昏過去了。
【陳文帝陳蒨】:啊,擔心。
【大秦天王苻堅】:朱祁鈺不說話,總感覺氣氛少了點什麼,快點好起來吧。
【明宣宗朱瞻基】:小鈺現在如何了?
【明. 景泰位面. 太醫院院使董宿】:回宣德皇上,臣等已經把陛下送回去休息了,情況還算穩定。
【宋孝宗趙瑗】:祝小鈺早日康復!
【明宣宗朱瞻基】:???宋孝宗,小鈺是你能喊的?(拔刀)
【宋孝宗趙瑗】:就要喊,就要喊!
【宋孝宗趙瑗】:@景泰皇帝朱祁鈺,小鈺小鈺小鈺!
景泰位面。
腥艘驙懼炱钼暫鋈坏瓜拢H有些手忙腳亂。
石亨和徐有貞對視一眼,覺得機會來了。
趁一羣人簇擁着景帝,二人悄然退後,偷偷摸摸往外走,準備前往南宮找那一位。
“想去幹什麼壞事?”一道涼涼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
天官王文似笑非笑地走過來:“老夫等了這麼久,可算是抓到你們兩個的把柄了。”
二人大驚,立刻辯解。
王文拍了拍耳朵,一臉不屑:
“什麼,你說你啥都沒做,感到很冤枉?你懂不懂什麼叫「意欲之罪」啊,你心裏肯定想了些不好的事情,我可沒污衊你!”
“來人,速速拖下去關起來!”
天幕上。
也有人想到了同一個問題。
【北齊神武帝高歡】:景泰位面的各位,這個節骨眼莫忘了看好堡宗,省得他出來作妖。
【北周文帝宇文泰】:賀六渾果然是帶陰旨遥�
【北周文帝宇文泰】:不過朕也同意,堡宗實在太丟人了。
【宋太宗趙光義】:乾脆讓堡宗畏罪自殺,寢疾薨,或者中毒死吧。
【清聖祖康熙】:趙二,你是懂殺人的。
【明. 景泰位面. 吏部尚書王文】:各位放心,堡……不是,太上皇,在南宮得到了很好的照顧!
【明. 景泰位面. 吏部尚書王文】:看守他的人裏三層外三層,都是死士,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晉元帝司馬睿】:那就好。
【宋哲宗趙煦】:祝朱祁鈺早日康復。
【陳宣帝陳頊】:早日康復+1
于謙看到這裏,眉峯緊鎖,忽而生出了一種時不我待的急迫感。
副本內世界的時間流速,和外界存在差異。
或許裏面過了幾十年,景泰位面也只過去一兩個月。
然而,他離開的時候,朱祁鈺的病情就已經不太妙了。
若是這一兩個月中再出變故……
于謙憂心忡忡地嘆息一聲。
如果放在以往,也許這份憂慮只能潛藏在心底,生根發芽。
但他現在是有先生的人啦!
于謙到隔壁,敲了敲窗戶:“先生,你在嗎?我沒打擾到你吧。”
文天祥正在燈前,寫着一闕詩。
夜間燈花明滅,攏在他握筆的那隻手上,漾出一層清溪水波般的柔光,潔白如玉。
他溫聲問:“怎麼了?”
于謙默坐了一會,直到心思沉靜下來:“我擔心家鄉的人出事……”
文天祥頓筆看向他:“現在還能回去麼?”
于謙苦惱地搖搖頭:“就是因爲不能回去,所以才擔憂啊……若真的置身風暴正中,反而心境坦然了。”
這時,朱祁鈺本人終於上線:
【景泰皇帝朱祁鈺】:感謝各位的關懷和提醒,暫時無危險。
【景泰皇帝朱祁鈺】:廷益可還好?朕很擔心你。
于謙長舒一口氣,立即回覆道: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陛下,我亦無事了。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京城正天寒地凍,滴水成冰,陛下宜當多加保暖,少爲思慮,憂能傷人。來年初春,寒蕊新發,我定如期帶着獎勵歸來。
朱祁鈺臥在病榻上,捧着手爐,蒼白地笑了一笑。
“好”,他輕輕說。
然而這個笑容,還沒展開,就僵在了臉上,因爲他看見了宋孝宗在瘋狂@他。
【宋孝宗趙瑗】:@景泰皇帝朱祁鈺,小鈺,你在嗎小鈺!
【宋孝宗趙瑗】:小鈺快回復我一下!
朱祁鈺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們好像還沒有熟到那份上吧。
宋孝宗趙瑗見他回覆,立刻啪啪輸入:
【宋孝宗趙瑗】:看見沒有,他應了,朕就說可以叫他「小鈺」,憑什麼朱瞻基不讓朕叫!
【宋孝宗趙瑗】:就要叫小鈺!
【景泰皇帝朱祁鈺】:……趙小羊,朕看你着實是病得不輕。
【宋孝宗趙瑗】:朕確實生病了QAQ
【宋孝宗趙瑗】:@于謙,你能不能也安慰朕一下?
【宋孝宗趙瑗】:朕要求不高,你講兩句好話誇誇朕就行。
【大秦天王苻堅】:既然如此。
【大秦天王苻堅】:@于謙,朕的丞相王景略也生病了,于謙你能不能也慰問他兩句,雖然他聽不到,但朕可以日後代爲轉述。
【魏武帝曹操】:苻堅實屬牛逼,每逢熱點就硬蹭。
【陳後主陳叔寶】:這個話題,跟王猛有任何關聯嗎???
【教主道君皇帝趙佶】:看來,隨着朱祁鈺生病,【王景略】即將取代【于謙】,成爲彈幕第一熱門詞。
【永樂大帝朱棣】:不會的,朕一直在給於謙聲援。
【明宣宗朱瞻基】:還有朕。
【明仁宗朱高熾】:朕也是呀!
【宋孝宗趙瑗】:朕也會持續聲援于謙的。
【宋孝宗趙瑗】:@于謙,朕真的生病了,頭好痛,看在朕一片招牡姆萆希隳馨参恳幌码迒幔�
于謙:“……”
見過自來熟的,但趙瑗這麼上趕着自來熟的,他確實聞所未聞。
他轉頭問文天祥:“先生,宋孝宗是個怎樣的人?”
文天祥的神色有些渺茫,似乎想起了一些江流滔滔,塵埃歲月裏的舊事:“我不曾親眼見過,但總有人告訴我,孝宗陛下在的時候,是一個很好很好、很有希望的時代。”
于謙默然。
趙瑗的時代是一個很好的時代嗎?
是,也不是。
他畢竟親歷過永樂年間的萬國來朝,仁宣之治的天下盛世,見證了一個帝國,鮮花着遄顮懚κ⒌哪印�
趙瑗在位期間,僅有半壁河山。
他雖然屢次北伐,想要光服神州,但終究因爲種種條件的制約大敗而歸,沒能實現。
所以,于謙覺得,那實在不能算是一個很好的時代。
相距大明甚遠。
然而,對於文天祥這樣出生於宋末的人來說,孝宗時代已經是一個遙遠的美夢了。
那個年代,至少在動亂中,一切還都蘊含着希望。有君臣齊心併力北伐,有虞允文的採石磯大勝,有辛棄疾屢次請纓,遠眺蒼蒼江北。
那個年代,陸游臨終前還會感嘆,希冀着一個可能的“王師北定中原日。”
那個年代,人們都還願意去相信,這一代或下一代人,一定可以克復中原,驅除胡虜。
可惜,那已經是南宋最後曇花一現的高光。
于謙嘆息一陣,斟酌着在天幕上輸入: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孝宗陛下務必珍重身體,好好休養。大宋江山社稷,來日北伐宏圖願景,皆繫於你之身。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倘是夏至,凝心靜氣,少爲煩憂。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若逢冬雪,且加餐飯,勿忘添衣。
【明. 景泰位面. 挑戰者于謙】:祝陛下早日康復,來日北伐功成,我在大明,爲君遙飲一杯祝捷酒。
【宋孝宗趙瑗】:!!!!!
……
南宋,孝宗位面。
“嗷嗷嗷!”
趙瑗看着天幕,發出了一陣土撥鼠尖叫。
本來他生病躺在牀上,翻來覆去,難受得緊,這會一下子就精神了。
于謙真的好暖心,他哭死。
“嗚嗚嗚”,趙瑗卷在被子裏瘋狂打滾,“天底下怎麼會有於廷益這麼好的人,朕不活了!”
病中的人往往格外感性,他一時間淚眼汪汪,感動得無以復加。
于謙,真不愧是他認定的“帝國雙璧”之一!
過了一會,趙瑗看向了不遠處,帝國雙璧的另一璧,辛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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