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副本從崖山海戰開始 第235章

作者:干卿底事

  洪武位面,腥她R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燕王妃徐妙雲,就連老朱都不例外,神色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意味。

  春天到了,萬物煥發出了新綠,空氣中彷彿都飄着一層綠雲罩頂。

  小徐王妃:???

  那什麼,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一步?

  “妙雲啊”,老朱對這個四兒媳、同時也是老兄弟天德家的閨女,感官還是相當不錯的,想了想,把她叫過來說,“你別急,反正霍去病能打,咱先讓他在前面頂一陣。”

  徐妙雲心一緊,總感覺接下來會聽到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果然,只聽老朱話鋒一轉,鏗鏘有力地下令:“等找到了老四的棺材,咱就去問問成功那孩子能不能安排一下,把你送過去,讓你當一回這個喚醒睡王子老四的徐美人。”

  徐妙雲:“……”

  徐美人她爹徐達:“……”

  在場的洪武朝腥耍骸啊�

  驚呆了我的陛下,但仔細想想,如此操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

  霍去病乘着一葉小舟,正準備趁夜色渡海出發,便被一羣洶湧衝擊的水師大軍攔住了去路。

  在這個夜晚,張弘範捲土重來,趁着海盜們不太有防備的這個時間節點發動了總攻,恰好撞見了落單的霍去病。

  “開炮!”

  張弘範一聲令下,氣貫長虹。

  【作者有話說】

  小霍:看似是你們撞見落單的我,實際上是我一個人包圍了你們全部(正經臉)

  小陸相公很快就會加入一起搞事的!

第96章

  張弘範大軍在三江口這個地方, 離崖山湠┎贿h處,撞上了正準備登岸前往廣州的霍去病。

  他見對方孤身一人深夜離營,行蹤隱蔽, 要麼是什麼重要角色身具重任,要麼是負責和岸上人聯絡的信使。

  無論哪一種,都很有活捉的價值。

  所以張弘範略一猶豫, 立即將“開炮”的命令進行了更改, 厲聲高喝道:“對他放箭!先將船擊沉,李恆, 你等會帶人去把他打撈上來!”

  誰知話音未落, 便聽見下屬一陣驚呼:“不好了元帥,他一個人朝着我們衝過來了!”

  張弘範一眼橫過去, 沒好氣道:“鬼叫什麼,他上趕着來送死,你不會直接動手嗎!”

  下屬握着弓弩,正要瞄準,忽覺眼前一陣璀璨的流光閃過, 緊接着便是天崩地裂的一陣巨響。

  霍去病揹負紅纓長槍, 一葉輕舟縱入急浪,勢如閃電, 轉瞬間就到了面前, 眉間鋒芒颯颯映着波心一線驚鴻乍過的冷光。

  “受死吧”,他驀然一揚手,槍尖如裂帛般撕碎了長夜,鏗然震落風霜。

  與此同時, 磅礴的巨浪從一側翻卷而來, 巍巍然聳立如山, 又在奔湧沖刷中轟然撞向了元軍的艦船。

  桅杆一下子從中斷裂開,船隻亦失去了控制,如洪流中的草芥般倉皇捲起,又信手碾碎在一邊。

  最前排的元兵們還來不及握緊手中的弓箭,就一個個都被海浪捲起,拋飛到高處,驚呼聲此起彼伏,浪花奔騰着咆哮着帶他們升起又降落,折騰幾番,魂魄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只剩一道道驚恐的叫喊聲,還在雲中久久迴盪:“他根本不是人啊——啊——啊——”

  “哦豁”,霍去病笑着鼓掌道,“恭喜搭上了這波便車,上天旅行一次。”

  張弘範:???

  這廝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海盜當中還有這種人?

  好在他素來並非身先士卒的那一卦作風,一直處在隊伍中間一個比較受保護的位置,如今看着情形不對,當即就歇了活捉的心思,直接準備當場斬殺。

  “都把眼睛擦亮點,炮火對準他——”

  “轟!”

  火花化爲滿天星斗,燃燒着照亮了長夜,然而一通狂轟濫炸之後,原地卻不見了任何蹤影。

  張弘範還以爲他被炸成碎片了,示意副將李恆上前去察看。

  李恆提着劍,一身黑衣,如一隻夜行的黑貓,無比靈敏地翻身躍到另一艘船上,極爲輕捷地向着最前方走去。

  剛走到船頭,這一剎那,腳下的船板陡然一陣劇烈的晃動,一道身影破水而出,驚電般一揮手,直接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衣領。

  李恒大怒,轉頭道:“僮痈覡枺皇呛翢o教養的海盜——”

  霍去病本想給他一個痛快的,聽了這話頓時生氣起來,將人提起,不由分說就是一陣摔摔打打,一邊打還一邊冷笑道:“說誰僮雍翢o教養呢,懂不懂禮貌?”

  李恆心中大罵,嘴上態度卻依舊很強硬:“罵的就是你!我大軍數萬陳兵在外,此處不過是先鋒軍,數目寥寥,你還真以爲我怕了你……”

  話音未落,霍去病直接將他扔到地上,挽起袖子,十分親切地用拳頭問候了幾下,而後冷冷道:“快道歉,不然把你腦漿子都打出來!”

  李恆被打得兩眼翻白,一時間,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卻還是大聲道:“呸,我偏不!想我堂堂西夏皇室豈能向你屈服——”

  霍去病將手抬高了點,心頭一陣怪異:“西夏皇室?”

  在倒流時空,現在這個時間點哪來的西夏皇室啊。

  李恆將腰板一挺,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大聲道:“雖然現在還不存在,等我建國之後自然就有西夏了,本將軍可是要做開國之君的男人!”

  霍去病一時理解錯了意思:“啊,你夫人是哪位女中豪傑?”

  李恆頓時大怒:“我是要做開國之君的男人,不是要做開國之君(女)的男人!我現在確實還沒夫人,但不代表沒人要我,你別太過分了,長得好看就可以看不起人嗎!”

  霍去病:“……”

  他好像還沒下重手呢,人就已經傻了。

  本打算直接將這李恆痛打一頓殺死,結果現在一聽,呵,這傢伙似乎居心叵測,很適合放回去跟張弘範狗咬狗。

  但是,人可以放,氣卻不能不出。

  霍去病又把形容悽悽慘慘的李恆提溜起來,一通暴打,身姿很優雅,語氣很溫和,場面很血腥:“就問你服不服!”

  天幕之前的龍城,衛青看着這一幕,陷入了沉思。

  自家外甥究竟是從何處學來的這一招……別說,看着還挺爽的,可是自己這邊的匈奴王廷剛殺掉一波,沒法再繼續問他們“服不服”了啊。

  不過,雖然首惡那幾個匈奴王都殺了,這不是還有匈奴官員和許多的宗室王脈嗎,因爲數量太多誅不勝誅,暫時都關押着。

  衛青靈光一閃,立即叫人將幾百名俘虜都拉了出來,統統五花大綁,拉到校場上,一起看霍去病的天幕表現。

  可憐匈奴人被折磨了許久,一睜眼又看到如此血腥的吊打場景,堪稱慘無人道,當場就嚇得肝膽俱裂,甚至有直接嚇死去見太奶奶的。

  衛青不時揮動馬鞭,示意俘虜們集中精神觀看,不得出現任何逃避行爲。

  也是很魔鬼了。

  最後,李恆實在是受不了了,被霍去病打得渾身抽搐,意志崩潰,連一口完整的氣都吐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道:“服……了……收了……神通吧……大仙……”

  霍去病滿意地拍拍手,最後一拳打完收工,一臉雲淡風輕,扔下他揚長而去。

  另一頭,張弘範見李恆久久不至,料想是出了什麼變故,趕緊召集腥诉^來察看,正好撞見霍去病準備離去,頓時大怒,又一次揮手道:“開炮!”

  霍去病立刻沉入了水中,炮火盡數落在了空處。

  接着明亮的月光,腥丝辞辶耍瓉硭俗母静皇且浑b小船,而是一隻……圓滾滾的小鯨魚。

  小鯨魚歡快地擺動尾巴,不停地吐着水花和泡泡,一遇見危險就躲進海里,一路溜得飛快。

  它不似上一個版本的大鯨魚笨重,行動極其靈敏,甚至可以及時入水,躲過火炮的進攻。

  張弘範驚怒交加,立刻順着水紋洶湧的方向開船去追:“在那裏!”

  “往那邊跑,然後在這邊”,霍去病迎風遠目,立在小鯨魚光滑的脊背上,跺了跺腳,示意它以一個S形走位,歪歪扭扭向前。

  小鯨魚特別有靈性,很快明白過來,便不時探出頭到水面上去冒泡一下,給元軍一場突如其來的驚喜。

  霍去病趁機揮戈奮戰,解決了一波呆愣當場、猝不及防的元人士兵,又很快收回來。

  一人一鯨配合得極爲默契,霎時間,就這般硬生生鑿穿了元軍艦陣,如穿雲破霧的利劍,蕩入了海浪呼嘯之中,不見蹤影。

  張弘範氣得咬牙切齒,卻是毫無辦法,只能徒呼奈何。

  回去一清點,好傢伙,霍去病區區一個人,殺了他們近千人,太可怕了。

  ……

  天幕上,觀袀兛匆娺@一幕驚歎不已。

  不是,大家都是人,爲什麼你可以這麼秀?

  【新皇帝王莽】:天啦嚕,冠軍侯居然跟鯨魚這麼親近,一下子就讓朕想到了迪O尼公主,似乎所有公主的標配就是掌握一項動物語言呢。

  【陳文帝陳蒨】:終有一日,莽子會因爲這張嘴而遭到萬朝追殺。

  【後唐明宗李嗣源】:冠軍侯:莽子,你以爲你很幽默嗎?

  【大順皇帝李自成】:所以,現在西夏的開國之君很可能是李恆,西夏宗室,原本的末代廢太子之孫。

  【明擺宗朱翊鈞】:崖山副本怎麼可能還有西夏這種東西,冠軍侯都和小太宗爺爺一起反元復明了,勢必定襄宇內,掃清袛常瞎矟煜乱唤y。

  【明擺宗朱翊鈞】:僞夏、僞遼、僞金政權通通去死,從此蕩然無存。

  【蜀後主劉禪】:朕不理解,冠軍侯明明是陸戰將軍,怎麼搗毀水師也這麼在行啊?

  霍去病抬眸一掃,恰好看見這一行字,頓時覺得大漢未來十分堪憂,這末代皇帝彷彿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微笑着說,“我之所以成爲陸戰將軍,是因爲我的君王和國家需要我這麼做,所以順勢爲之,而不是因爲我只能成爲陸戰將軍?”

  假如大漢是一個雄踞地中海的水上帝國,向外擴張都通過海路,那他現在也該成爲一代海軍名將,旌旗一指,艦隊所向,四海披靡了。

  腥艘幌耄刹徽沁@個道理。

  神人到哪裏都是神人,不管是在陸地也好,在海上也罷,在千年前也好,在千年後也罷,哪怕將他放到星際之中搞宇宙爭霸,他還是一樣所向無敵。

  這就好比,同樣是武廟選手,有人能進武廟是因爲水平足夠。

  而有人,則是因爲武將的最高榮耀上限就是武廟,雖然區區武廟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牛逼程度了,但他也沒別處可去,只好降尊紆貴,於此待上一待。

  但劉阿斗的腦回路與胁煌�是有些想不明白:“請問冠軍侯,你又沒打過水戰,怎麼知道元軍水陣中的薄弱之處在什麼地方,又該怎麼進行突破呢?”

  霍去病還從未聽過如此低智的問題,沉默了好一會,終是沒忍住將難以理解的目光投向了天幕:“這難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嗎,不會吧,難道你看不出來?”

  劉阿斗:“……”

  觀袀儯骸啊�

  打擾了,這個我們是真不行!

  霍去病乘坐小鯨魚號快船,飛快地越過風浪與波谷,憑感覺向着廣州的方向行駛過去。

  就這麼穿行了好一會,他忽然發現……自己迷路啦!

  霍去病一點也不慌,權當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海上快樂漂流,坐在小鯨魚背上,拍拍它的腦袋,讓它下去撈幾條魚上來,方便自己烤魚。

  小鯨魚乖乖照做。

  晨霧斂去,夜盡天明時,一線旭日從蒼茫大海的粼粼波光間升起,小鯨魚遊了一整夜,腦袋昏昏沉沉,一下襬尾,直接撞上了大船。

  張世傑:?

  他一夜未眠,徘徊至此,只披了一件單衣,正倚在欄杆前遠眺日出,身形修長而蕭索。

  千里海風吹衣獵獵,又吹過眉間發上,神色依舊如同覆滿山雪的荒涼青原,巋然不動。

  張世傑抬頭望見霍去病,深黑的眸底微露訝異之色:“你遇見什麼事了?”

  霍去病不禁扶額。

  他能怎麼說,難道要說自己是因爲迷路纔回來的嗎,這一夜彷彿只是來了場公費旅遊。

  張世傑也沒有多問,只是迎着破曉的天光,張弓對日,一箭射落了天邊晨飛的宿鳥:“那你便留下來一同做準備吧,元軍真正的主力要來了。”

  霍去病一想,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崖山戰場這邊纔是主任務。

  至於朱棣,反正他已經躺了快一百年(在這個副本中),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就先讓他繼續安息着吧。

  ……

  次日,張世傑解決了一批元軍試探兵力,將追兵甩掉,便帶着麾下戰士返回了他們的海上基地。

  茫茫南海之上,卸嗷膷u星羅棋佈,如星散落,於浩渺煙波之間難辨其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