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干卿底事
他忽而加快語速道:“那我晚一點再放棄我的願望,反正現在也只是在轉變過程中,隨時可以停下。寧宇,你趕快看一下面前的條款,把該取消的限制統統都取消掉,等一切都辦妥了,我再來收回這個願望。”
李定國:“……”
好在,他只是被抽離了感情,但還是知道進行利益最大化的,當即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鄭成功跟他開着視頻,一字一句念道:“參賽者的身體條件限制:重病之人會將同樣的身體狀態帶入副本中——”
“這明顯不合理啊,萬一是老年姜維,獄中嶽飛,或者生病的霍去病呢?寧宇,趕緊把它取消掉。”
“參賽者的身份限制:只能自己身穿,不能魂穿成已存在人物——”
“這不合理吧,取消取消!”
“參賽者的人數限制:出於平衡考慮,同一副本,同一王朝,只能有一人得A——”
“意思是那些一世亡國的,反而還佔便宜了?我還得感謝于謙之前是個B等級?我大明就是要全員皆A,趕緊取消!”
”參賽者的地理限制:崖山海戰副本,只能進入在崖山的方圓百里內——”
“這顯然不公平,爲什麼只能在崖山活動,崖山的總指揮官不正是坐在元廷裏的忽必烈?趕緊取消這條,說不定有人一進副本,就掉落在忽必烈面前,可以直接刺殺忽必烈呢!”
……
鄭成功一連唸了十七八項,李定國一一將其刪除。
而後,他看向天幕:“你們也趕緊看看,還有哪些不公平條款需要刪除的嗎?”
天幕前的觀校骸啊�
他們算是瞧明白了,不管發生什麼,延平王永遠都不可能喫虧!
【作者有話說】
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是這樣了,取消了一些副本規則限制,然後從此就沒有天幕管理員了
第44章
天幕上:
【陳文帝陳蒨】:只想誇一句延平王幹得漂亮!
【周世宗柴榮】:朕沒有任何需要補充之處, 因爲延平王已經幾乎把所有的限制條款都刪乾淨了(微笑)。
【成化大帝朱見深】:不愧是我大明之將星。
【宋英宗趙曙】:可不只是你大明將星,等會就是你大明的皇帝了。
【暫時還沒想好帝號的女帝秦良玉】:延平王取消的第二條限制是什麼意思?
【漢武帝劉徹】:朕的理解是,之前大家進入副本, 都只能以自己的身份進入,但現在取消了這個限制,就可以直接變成崖山本位面的某個人物。
【魏孝莊帝元子攸】:好傢伙。
【魏孝莊帝元子攸】:如果有人邭獗�, 一進去就成了忽必烈, 也就是下條詔書的事,大宋就能救回來了。
【明宣宗朱瞻基】:元子攸, 你別太天真了。
【明宣宗朱瞻基】:忽必烈是皇帝, 每一個命令都是深思熟慮之後,整合各方利益考慮發佈的, 你當真覺得一紙詔書讓張弘範班師,就能保全大宋?
【暫時還沒想好帝號的女帝秦良玉】:宣宗陛下此言甚是在理。
【暫時還沒想好帝號的女帝秦良玉】:忽必烈這種皇帝跟咱們不一樣,蒙古政體仍舊保存着遊牧民族特徵。
【暫時還沒想好帝號的女帝秦良玉】:等於說,忽必烈這個薛禪汗,是各部落推舉出來的利益代表人, 而不是中央集權式君主。忽必烈如果不滅宋, 不符合其他貴族和部落的利益,極有可能會被殺死, 直接換一個新的利益代表人。
【吳大帝孫權】:這個元子攸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魏文帝曹丕,你家血統真不太行。
【魏文帝曹丕】:?大魏吳王,你在胡咧咧什麼!
【魏文帝曹丕】:朕姓曹,他姓元, 怎麼看都不是一家人吧。
【宋武帝劉裕】:如果真成了忽必烈, 分數估計不高, 大宋肯定是救不了了,拯救中華的話,還能試一試。
【後唐莊宗李存勖】:各位說來說去,好像自己已經成了忽必烈一樣(擦汗)。
【宋哲宗趙煦】:不如穿成張弘範,當場自盡就行。
【秦孝公嬴渠梁】:好傢伙,未曾想過的思路。
【晉明帝司馬紹】:果然,每次看到趙煦發言都倍感親切,朕剛纔也在想,假若穿成張弘範,可以直接棄元投宋。
【萬曆皇帝朱翊鈞】:之所以感到親切,是因爲你倆都喜歡搞一些神操作,還是因爲你倆都是死得太早的明君?
【宋哲宗趙煦】:……
【晉明帝司馬紹】:……(笑不出來)
天幕上,腥酥饾u開始放飛自我。
鄭成功將限制條款重又看了一遍:“寧宇,我們應該沒有什麼遺漏之處了吧?”
李定國:“應該沒有了,就是這視頻——”
“哦對”,鄭成功恍然大悟,眨了眨眼說,“這個視頻通話怪有意思的,最好保留下來,可是裏面好像沒有這一條,你手動加上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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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手動加?
延平王真是將天幕的價值全部榨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李定國沉吟片刻,提筆在管理者面板上寫道:“當挑戰者身在副本,可以與本位面之人搭建非公開的溝通渠道。”
景泰位面,朱祁鈺看向于謙:“你也有管理權柄,要不要把「身在副本」幾個字去掉……”
這樣他就可以隨時和廷益聊天了。
于謙:“……”
不,他並沒有這個需求。
朱祁鈺又感嘆道:“幸好這個管理員,不是出在太祖爺爺的位面。”
不然,朱元璋一定會當場讓放開條件,然後建立工作羣的!
從此,所有官員,每天都必須在羣裏打卡彙報進度,工作生活零距離,隨時隨地起來幹活,誰也別想逃過!
景泰位面腥耍骸啊�
還好自己是生活在景泰年間,不是洪武年間。
那場面,光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啊。
天幕不停地抖動,許久,如擠牙膏一般,不情不願地慢慢浮現出一行字:
“可,挑戰者進入副本後,可以與本位面的人進行私密交流。”
緊接着是一行大字,瘋狂催促,如紅燈般劇烈閃爍:“請晉王和于謙莫要耽擱,速速去職!”
鄭成功:小氣,這麼緊張做什麼,他還沒研究透天幕的漏洞呢。
天幕:你趕緊死了這條心!
天幕對他已經是萬分警惕,如同防伲静唤o他多餘的思考機會,時間一到,就將管理者們踢了出來。
李定國閉目許久,再睜眼時,一切都已恢復如常。
鄭成功鬱鬱不樂,託着下頜嘆息道:“這麼大一個天幕,怎麼還能給人挖坑呢。”
李定國有點無奈地笑了,目光溫和地看着他:“森森,你總得給別人留條活路。”
再說了,若論挖坑,誰能比得上自家延平王。
鄭成功還是不停地唉聲嘆氣,總感覺這次虧了:“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和那些帝王做交易,讓他們花錢購買彈幕特效。”
李定國翻出軍營賬本,向他展示:“已經售出了一些,最近收入增加了好幾番。”
鄭成功神色稍霽。
“別不高興了”,李定國又溫聲道,“等收拾了孫伲胰プ綆纂b滾滾送你。”
孫可望從前的根據地在四川,降清的時候,可謂是風捲殘雲,掘地三尺,把能帶上的東西通通都帶走了。
其中自然也包括卸嗟乃拇ㄌ禺a,比如,滾滾。
李定國從前斬殺敵人,殺了就是殺了,最多除去一條性命,從無劫掠之事。
至於現在……
延平王都做好表率了,敵人的人馬、錢糧、麾下所有的一切,自然都屬於本方,全部要拿過來佔爲己有。
鄭成功一聽有新的毛絨絨可以捏,頓時打起精神來:“好啊好啊。對了,我給你分享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新宋帝國這邊,張世傑準備遠征埃及,正在緊急練兵。
鄭成功自然也不會閒着,而是有許多同等重要的任務等着去做。
一是搞輿論操作,放出戰爭的風聲,讓歐洲幾個目標國家的經濟動亂起來。
人們心一慌,就會大規模搶購生活必需品,這正是他們大規模佔據當地市場的時候。
新宋疆域內的若干東南亞海島,憑藉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和大量人手咦鳎呀洺蔂懥耸澜缂Z倉,其他的許多產品也都大量出口歐洲。
這還遠遠不夠。
鄭成功想要的,是直接從經濟上扼住這些國家的命脈,讓他們不得不依賴新宋生存。
李定國聽到此處,充滿憂慮地說:“這很難辦。”
鄭成功笑了笑,眉間一派傲氣,神采飛揚:“當然很難,但辦法總是有的。”
“還記得劉師勇第一次出海,我讓他帶走的紙箋嗎——”
劉師勇第一次帶領新宋使團前往歐洲,鄭成功特意讓趙昺寫了若干詔書,給對方帶上。
上面說,只要提前繳納一筆費用,日後遇上問題,包括但不限於財產損失、人生安全、心理健康等等。
持此爲憑證,就可以在新宋帝國疆域內的任一區域獲得賠償。
最低收費是十萬白銀,若是出價更高的話,甚至可以在遇見大型災難,一切都化爲烏有時,幫忙重新組建一支船隊。
基本等同於一個初始版本的保險。
鄭成功原本的打算,是瞄準了四處航行的海商。
事態的發展也證明了這點,那些向劉師勇購買憑證的顧客,確實都是常年在海上行走、冒着巨大風險之人。
但是……
前段時間,十字軍發動了兩百年間的第九次遠征,當然也是他們歷史上的最後一次。
鄭成功一下子就震驚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弱小、卻如此能折騰的戰隊!
其實,聖殿騎士團裝備精良,戰鬥力在冷兵器時代也算是巔峯了,成員個個是優中選優,精通騎士七技,文武雙全。
但比起一向靠火力壓制的新宋軍團,就有些不夠看了。
騎士團一路遠征,來到敘利亞附近,當即就被在附近轉悠的江鉦打了個腦袋開花,一批騎士直接被活捉了起來,送往新宋的王廷。
江鉦,前任南宋殿前指揮使,當年在崖山晚了一步,想要追上出海的十萬軍民,卻一不小心搞錯了方向,帶部下飄到了地中海。
他直接就和大部隊失散了,無處可去,也回不了中原。
這麼多年間,只能留在保加利亞紮根,穩紮穩打,建設封地,終於在一年前和劉師勇的新宋使團取得了聯繫。
當時的場景,據劉師勇的描述,可謂是非常感人:
“江帥……錯了,現在是保加利亞的江王,他一看見我,就抱着我嚎啕大哭,驚呼:未想有生之年,尚仍得見華夏衣冠!”
“然後他激動萬分,情難自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往我身上擦。”
“更是當場表示要放下一切,隨我歸來朝覲陛下。”
“我知道,延平王你必然另有打算,好說歹說,總算是將他勸住了,可他卻塞了這麼多東西讓我帶上——”
彼時,鄭成功看着滿滿十船的保加利亞土特產,什麼粉玫瑰、白玫瑰、紫玫瑰、黑玫瑰、玫瑰油、玫瑰露等,陷入了沉默。
這保加利亞,難道是盛開在玫瑰花上的國度?
他最終揮揮手:“留一些玫瑰自用,其他都送去印尼制香吧,這麼多別浪費了。”
對於江鉦,他確實另有安排,直接就讓對方留在了保加利亞當地,作爲新宋帝國打入歐洲的一個最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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