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法蘭西當王太子 第276章

作者:天海山

  直到1819年,美國人霍爾才研製出第一支比較可靠的後裝槍,不過仍是採用燧石擊發方式,導致實用性並不太高。

  1841年,普魯士人德萊賽發明了火帽擊發的後裝線膛槍,並幫助奧地利在一週之內贏得了普丹戰爭的勝利,終於爲後裝槍正名。

  從此之後,前膛槍逐步退出歷史舞臺,後裝槍開始統治戰場。

  約瑟夫的計劃是,先用圖溫南步槍在法國催生出成熟的線膛槍生產體系,而後讓老爹慢慢研發後裝槍。

  只要研製成功,等裝備部隊之後,一萬法軍吊打五萬歐洲任何軍隊絕不是夢!

  而且,他很清楚後裝槍的技術發展方向——

  旋轉式槍栓,高強度擊針,紙殼定裝彈,再加上法軍已經大量裝備的火帽擊發,根本不用繞彎路——歷史上幾十年的研發過程,在“法蘭西第一工匠”的主持下,很可能只用十年,甚至更短就能製造出來!

  那邊,路易十六的助手艾默裏克拿着十幾枚剛剛澆築完成的圓柱形槍彈,走了過來。

  路易十六接過槍彈,立刻興沖沖地背上新鮮出爐的線膛槍,拉着兒子朝凡爾賽宮旁邊的皇家軍械廠趕去。

  皇家軍械廠的靶場上,約瑟夫將彈藥裝入奧古斯特1790,用鐵製通條用力搗了幾下,拉開槍機,塞上一個銅火帽,便完成了裝填。耗時和普通的燧發槍幾乎沒多大區別。

  在固定木架上測試了幾次,感覺沒有炸膛風險之後,路易十六便不顧侍衛們的勸阻,親自抄起了新槍,眯眼瞄向遠處的木靶。

  一聲爆響之後,靶場的職員歡呼着抱起那靶子跑了過來,在場的腥丝吹桨猩系膹椏讜r,無不滿臉震驚之色。

  足有100步外,槍彈準確地射中了木靶的中心。

  這對於40步外命中全靠信仰的燧發槍來說,簡直是碾壓級的超越。

  隨後的幾次試射,奧古斯特1790甚至直接命中了140步外的木靶,展示出線膛槍的恐怖精度。

  路易十六興奮地拍着約瑟夫的後背,高聲道:“我親愛的兒子,我們又一次次站在了全歐洲火槍的巔峯!

  “我真期待敵人被法蘭西的勇士們擊敗的那一刻,顫抖地詢問,‘你們用的是什麼武器,真是太厲害了’。”

  “他們會得到答案——奧古斯特1790式,我們偉大的國王陛下親自研製的!”約瑟夫極爲捧場地接道,隨後父子兩人對視一眼,一起開心地笑了起來。

  約瑟夫待老爹平靜了些,又湊到他耳邊蠱惑道:“親愛的父親,您想不想再造出一支足以顛覆全歐洲戰場模式的槍?”

  “天主啊!你的腦袋裏到底裝了多少奇思妙想?!”路易十六震驚地看着兒子,“那是什麼槍?”

  約瑟夫微微一笑:“一種全新的後裝槍。”

  ……

  待約瑟夫向皇家軍械廠佈置完了奧古斯特1790的生產規劃,又返回皇家工坊,向老爹大致講述後裝槍的設計思路。

  直到國王的近侍來提醒父子倆該休息了,約瑟夫這才發現已是晚上11點了。

  他疲憊地放下手裏的草圖,跟父親約定明早繼續討論技術方案,便打着哈欠,返回了自己的寢宮。

  侍女卡梅莉婭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王太子殿下回來,忙迎上去屈膝行禮:

  “殿下,您是直接休息,還是先喫些夜宵?我爲您準備了堅果千層酥和水果茶。”

  “哦,那就喫點兒東西吧,多謝您了。”約瑟夫向她看去,不由得微怔。

  面前的少女穿了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對,就是後世那種泡泡袖,蕾絲花邊大豎領,蝴蝶結束腰,蕾絲下襬的黑色長裙,白色絲襪。配上她紫羅蘭色的眼睛,鮮豔飽滿的脣瓣,雪白細嫩的皮膚,和呼之欲出的胸口,簡直如同二次元美少女具現化了一般。

  “您,這是?”

  卡梅莉婭咬了咬嘴脣,小聲道:

  “殿下,我按照您上個月提到過的那種‘制服’,讓坎迪斯先生幫我做了一套……您看,有什麼不合適嗎?”

  “嗯,很漂亮,挺適合您的。”

  約瑟夫心中暗道:我當時也就是隨口一提,您還真給做出來!不是,坎迪斯男爵好像是給王后設計時裝的首席設計師,您這是花了多少錢請他做的?

第536章 卡梅莉婭的專業“手藝”

  如果約瑟夫知道卡梅莉婭的這套女僕裝價值2千3百法郎的話,一定會高呼一聲“敗家小娘們兒”的。

  不過,!侍女小姐從祖母那裏繼承了5萬法郎,加上約瑟夫幫她從瓦爾特男爵那裏要來的鉅額賠償金,她如今也算是個“小富婆”了,還真花得起這點兒錢。

  實際上,她用來向凡爾賽宮的貴婦們學習“先進經驗”的學費,可比這身衣服貴多了。

  卡梅莉婭看着正在品嚐自己製作的小點心的王太子,腦海中快速將今晚的計劃過了一遍。

  她自從上次“行動”失敗之後,就一直在“臥薪嚐膽”,做了更周密的準備。今天,終於讓她等到了機會——

  佩爾娜醫生的母親明天過生日,所以她將會離開凡爾賽宮兩天,這就沒有了最大的“障礙”。

  而今天,王太子殿下恰好回寢宮休息,簡直是絕佳的動手良機!

  約瑟夫喫完了夜宵,疲憊地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洗漱,便見卡梅莉婭在一旁微微屈膝,輕聲道:

  “殿下,您忙了一整天,應該很累了吧?”

  “啊?確實有點兒累。”

  侍女小姐現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殿下,我最近跟莫爾桑夫人學了按摩。哦,她們稱之爲‘貴族的邉印瑢徑馄凇⒎朋牼穹浅S行А;蛟S,我可以爲您試一下,幫您驅除疲倦?”

  嗯,這套據莫爾桑夫人說是源自羅馬時代的按摩技術,她可是花了足足3千法郎才學到手的,就是爲了能在這一刻派上用場!

  約瑟夫揉了揉痠疼的肩膀,心說,沒想到這小姑娘還什麼都會,簡直是“天選女僕聖體”啊。於是,他微笑點頭道:

  “您真是多才多藝,那就麻煩您了。”

  卡梅莉婭心中暗喜,她的這套新戰術成功邁出了第一步!塞萊斯夫人可是向她保證過,只要按摩開始,王太子就是她的……

  她瞬間臉頰緋紅,忙止住了遐想,和女僕一同忙將一張特殊的牀推了進來。

  約瑟夫看到那牀頭上的圓孔,立刻意識到那是張按摩牀,似乎非常專業的樣子,當即對卡梅莉婭的技術更加期待起來。

  看來,以後自己就有專業按摩師了,而且還是個穿着女僕裝,身材傲人的小美女!

  嗯,自己這幾年來不停地爲法蘭西忙碌操勞,現在終於能享受一下王太子該有的美好生活了。

  他脫下了外套遞給旁邊的女僕,在卡梅莉婭的示意下,面朝下趴在了按摩牀上。他臉正好嵌在那個圓孔裏,令鼻子可以順暢呼吸。

  而後,他便閉起了眼睛,準備享受舒適的按摩。

  卡梅莉婭這邊也顯得非常專業,取出一包按摩用具,並朝女僕們使了個眼色。

  女僕們立刻散開,有人將壁爐燒旺,有人點燃薰香,也有人將燈光調暗,並罩上一個粉紅色的玻璃罩,之後便全部退出了屋外——她們可都收了卡梅莉婭侍女的天價好處費,自然是極爲配合。

  粉色的柔和光線充滿了整間屋子。爐火將空氣烘得暖烘烘的。陣陣幽香拂來,約瑟夫感覺一雙柔軟的芊芊玉手搭在了自己背上,按摩還沒開始,他便舒服得幾乎要睡着了。

  凡爾賽宮南殿一條走廊的盡頭,索蕾爾避過了巡邏的衛隊,躲在一片陰影中快速脫去長裙,露出裏面的黑色緊身獵裝。

  她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閃身進了王太子寢宮旁的一間屋子。

  她腳步輕盈地從熟睡的貴族一家臥室前經過,下意識地按了按口袋裏的那一疊鈔票。

  那是整整5千法郎!她辛苦一年多,賺到了3千5百法郎,加上母親留給她的那座小桑樹園的收入,才湊齊了這筆錢。

  之前的劍術比賽中,她因爲幼稚的自負,害王太子殿下輸掉了5千里弗——至少她始終是這麼認爲的——作爲一名富有責任感的女士,她必須要補償殿下。

  起初,她預計要到今年初夏才能湊夠錢,結果前一陣她意外地在稅務局接到了幾個委託,去一些無恥的包稅人家裏“取來”他們的犯罪證據,並由此獲得了近1千法郎的佣金。

  嗯,羅伯斯庇爾在看到包稅人的種種惡行之後,認定必須要徹底清除這些傢伙,才能令法國人民得以生存下去。

  於是,對於一些罪行不足以處決的包稅人,他便僱了“專業人士”,用特殊手段搞來了罪證,最終成功地在死刑名單上增加了近60人。

  索蕾爾原本是想直接將5千法郎還給王太子,但隨後便想到,以殿下的善良與仁慈,多半不會收下這些錢。

  最終她決定,悄悄地將錢放在王太子的臥室裏,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深夜中,一個如同靈貓般的黑色身影攀上了窗戶,而後非常輕盈地沿牆壁移動,並準確地避開了庭院中巡邏衛兵的視線。

  待索蕾爾爬到了王太子寢宮的窗外,探頭朝裏面看去,就見窗簾的縫隙間隱約透出幽幽的粉色光暈,頓時有些意外。

  難道殿下還沒睡?

  她咬了咬嘴脣,將兜帽壓低了一些,並不準備撤退。

  她對自己的技術有信心,就算他沒睡,也能將錢送進去!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王太子房間左側的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王太子親衛隊隊長克索德正在那裏緊盯着她的背影,並陷入了糾結之中。

  從索蕾爾摸進那個貴族的房間起,他就發現了她,然而,他也認出了那是誰。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小姑娘多次出現在殿下身旁,似乎……兩人還挺親密的。

  所以,她深夜獨自前往殿下的住處,很可能是去……咳,都懂的。

  如果自己這時候衝上前攔住她,或許就要壞了殿下的好事。可如果她是要去圖植卉墸约悍湃尾还埽菚龃髥栴}。

  他搖了搖頭,示意親衛和僕人們都不要出聲,自己則手按佩劍,悄然將殿下的房門推開一條縫,警惕地聽着裏面的動靜。

  另一邊,索蕾爾也熟練地弄開了窗戶的卡扣,縱身躍入屋裏,沒驚動任何人。

  就在此時,昏昏欲睡約瑟夫突然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第537章 王太子的“情婦”們

  原本等着享受的約瑟夫發現自己錯誤地估計了身後那雙纖纖玉手的爆發力,以及手的主人的按摩技術。

  卡梅莉婭那是每一下都按不到點上,手指屢屢落在筋腱連接處,並且還伴隨着旋轉、拉扯等“技術動作”,加上她每天做清潔、端湯鍋練出來的力量,幾招之後就疼得約瑟夫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啊——停,停下!”約瑟夫帶着哭腔高聲道,“要死!要死!”

  他現在是隻想喊“我招,我全招了”。

  剛進了屋的索蕾爾聽到慘叫聲便是一驚,忙藉着昏暗的燈光看去,就見一個女人將王太子按在“長桌”上,一手抵着他的脖子,另一手拿着個黑乎乎的東西,似乎正要砸下。

  加上王太子大呼“要死”,她頓時一個激靈——這是有人行刺!

  還好讓自己撞上了,彌補殿下的機會來了!

  她來不及拔劍,幾步躥到按摩牀邊,揚起一腳,便將那“女刺客”踹飛了出去。

  屋外的克索德聽到王太子的喊聲,也是心中一沉,忙持劍衝入屋裏,正看到兜帽遮臉的索蕾爾將卡梅莉婭小姐踹飛,而且手上正在拔劍!

  該死的!她難道是要行刺?!

  親衛隊長來不及多想,縱身上前,佩劍帶着風聲,便朝索蕾爾劈落。

  後者的劍剛拔出來,還沒來得及去刺女刺客,眼角便瞥見一抹寒光,慌忙舉劍去擋。

  “當”的一聲脆響。克索德勢大力沉的一劍將女士的迅捷劍擊飛,接着他手臂下壓,劍尖已經抵在了“刺客”的胸口。

  約瑟夫聽到卡梅莉婭的悶哼,揉着快被揉碎的肩膀翻身坐了起來,立刻便看到親衛隊長和一個黑衣人在身旁鬥劍。

  索蕾爾和克索德見王太子起身,忙一同轉頭,對他大聲道:

  “殿下,小心刺客!”

  卡梅莉婭也掙扎着撐起身體,看向王太子,急道:

  “殿下,快走!有刺客……”

  三人喊罷,詫異地相互對視,都在納悶刺客爲什麼要自爆。

  緊接着,湧入的十多名王太子親衛舉槍將屋裏的幾人圍在中間,隨後有人擰亮了煤氣燈。

  約瑟夫這纔看清楚兜帽下的那張俏臉,意外道:

  “索蕾爾?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我……”索蕾爾瞥了眼一旁的侍女小姐,急道,“殿下,她剛纔要行刺您!我是爲了救您!”

  約瑟夫又望向捂着肩膀,疼得臉色慘白的卡梅莉婭:

  “啊?您沒事吧?她剛纔下手是重了點兒,但還沒到行刺的程度。”

  十多分鐘後,王太子親衛們都退了出去,克索德板着臉盯着索蕾爾。

  而“潛行者”小姐則滿面羞愧之色地低着頭,將那5千法郎推到了約瑟夫面前:

  “殿下,我真的只是來還錢的……我擔心您不肯收,這才……”

  她解釋一番後,又看向一旁眼眶帶淚,正在女僕幫助下給肩膀敷藥的卡梅莉婭,充滿歉意地躬身道:

  “實在是抱歉,這位尊貴的小姐!都是我的錯……我會賠償您醫藥費的,還請您原諒……”

  約瑟夫向御醫確認卡梅莉婭只是外傷,並無大礙之後,這才鬆了口氣,隨後拿起那一大摞鈔票,遞還給索蕾爾:

  “您搞錯了,其實那次我只押了您10裏弗。咳,您別誤會,當時並非對您沒信心,我只是單純地不喜歡賭博……”

  10裏弗?!索蕾爾頓時愣住,旋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着手裏的5千法郎,回想自己認定王太子會下重注押自己贏,頓時尷尬得要用腳趾摳出個凡爾賽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