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87章

作者:最爱睡觉

  劉七聽了大笑道,“看來老天爺也開眼了,好,等到此間事了,咱們就挺進湖廣。”

  裴元又簡單的說了下明天夜襲的事情。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到時候,霸州叛軍會派出多股人馬舉火擂鼓,大聲鼓譟,營造出要攻打桃源縣的架勢!

  因爲夜深,城中必然不敢出兵,只會堅守。

  霸州軍便可以趁機焚燒掉外面那些官軍的營地,等到滿城百姓都聽到那金鼓齊鳴的聲音,看到那燒紅半邊天的大火,他們就算是做完該做的事情了。

  事後,王敞會以戒嚴的名義封鎖四門,不許放百姓官員出城。

  然後讓各指揮使帶人去製造痕跡。

  隨後就可以向朝廷上報,和霸州叛軍發生了慘烈的交鋒,損失兵馬裝備若干……

  裴元總結道,“這樣安排的話,雙方的兵馬根本不會直接接觸。夜間鳴金放火的時候,他們會死守在城內。白天他們出城的時候,我們已經撤兵回了宿遷。”

  “我也和王大司馬做了約定,只要雙方的士兵一旦發生照面,就意味着計劃出了變數,所有的後續,全部取消。”

  “如此一來,你們放心,他們也放心。”

  蓄^領在旁聽了,都覺得裴元安排的周道。

  那個只要雙方士兵照面,就乾脆利落的終止計劃的方式,更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安全感。對於霸州軍來說,遇到官軍不怕,就怕一個敵我不明。

  劉七看了趙燧一眼,見他沒吭聲,便讚道,“裴賢弟安排的妥帖。”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腥舜掖业内s回了宿遷。

  等到第二日,霸州軍兵紛紛出動。

  趙燧顯然是自己留了一手。

  這次出兵佯攻桃源的部隊,他打算動用兩萬人,另外還預備了五萬人作爲接應。

  齊彥名因爲焦小美人的事情得罪了趙燧,再加上昨天的事情齊彥名做的不明不白,因此趙燧故意安排齊彥名領了一萬人,負責幹聒噪攻城的苦活。

  他則親率另外一萬人,負責去城外的營寨放火。

  那五萬預備隊則由劉七親自帶領,給他們做策應。

  他私下對劉七說,若是那裴元搞鬼,八成會在城外營地伏兵,此事必須他親自去辦,若是發生變故,就要立刻做好決戰的準備。

  裴元默默觀察營地裏的兵馬調動,對此毫不在意。

  因爲真正的戰鬥,在人的心裏啊。

  我覺得好像有希望達成當月一千月票的成就。我準備加更啦,有月票的投一投。

  (本章完)

第211章 裴千戶心中最苦澀的那一塊

  出於見證這個大事件的想法,裴元決定跟着一起行動。

  幾位霸州軍的大頭領,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若是有裴元在場的話,萬一現場出現什麼意外,也能緊急協調一下。

  趙燧還特意讓“砍破天”、“大金剛”、“劉備關羽張翼德”這三個頭領,各帶一隊人負責保護裴元。

  裴元對趙燧的意圖心知肚明,只不過,他確實也沒當回事。

  隊伍在臨近桃源的時候,就開始分兵。

  趙燧詢問裴元要跟哪邊,裴元只是來找點參與感的,完全沒有辛苦行軍的打算,因此選擇了跟隨着劉七的接應部隊。

  裴元觀察了下,這些所謂的接應部隊幾乎沒有什麼太強的戰鬥力,估計真要前軍中了埋伏,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

  但問題是,明軍的衛所兵也半斤八兩啊。

  菜雞互啄的結果,將會大大有利於霸州軍。

  因爲霸州軍真的有五萬人……

  裴元打量許久,估摸着這些軍紀散漫的輔兵,應該就是陸誾背刺時,要對付的目標了。

  雖說裴元告訴過陸誾,真要是打不贏,可以和都督同知白玉合夥造假,但要是陸太監爭氣點能給他們一個狠的,那對裴元后續的計劃可太有好處了。

  那我該怎麼幫他們一把呢?

  裴元在馬上不由陷入了思索。

  大軍在入夜之前,就已經趕到了埋伏的地方。

  劉七帶領的大部隊不需要參與行動,只需要鎮場子就可以了。

  所以劉七讓各頭領自己領了一支,以較爲分散的陣型,各自原地休息。

  這樣就算有什麼突發變故,也不至於讓全軍騷亂,能夠及時的控制事態。

  劉七過來和裴元簡單的說了幾句,兩人都很關心今夜的行動,有一搭沒一搭的都心不在焉的。

  入夜後沒多久,就聽到遠處金鼓之聲大作,齊彥名已經帶着手下那一萬人開始吶喊圍城。

  劉七和裴元都到了高處觀望。

  卻見桃源縣外,火把一簇簇的來去如風,緊鑼密鼓的動靜此起彼伏。

  城上則完全按照防禦佘姷募軇輫狸囈源�

  兩人看了一會兒,劉七慢慢問道,“你說,假如我們真的繼續攻城,能不能一舉拿下桃源?”

  裴元平靜道,“沒有意義。不秩终卟蛔阋灾一域,如果只是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那遲早成爲別人的獵物。”

  “何況這城中最少有三五千的選鋒家丁,再加上一些雜七雜八的輔兵,沒有三五萬人連半點破城的希望都沒有。”

  “就算各位願意付出代價打下這裏,損失絕對會讓霸州軍元氣大傷。”

  “何必呢?”

  別看現在桃源縣城內只有三千家丁,但這可是十多個衛所,湊出來的精華。

  幾乎每個士兵都有棉甲,都帶快刀,而且身強體壯,訓練有素。

  就算劉七最精銳的那些河北響馬,要是下了馬都不一定能拼得過。

  更何況守城的情況下,更能極大發揮出他們的優勢。

  光靠眼下這些人,沒個十天八天的,根本打不下來。

  劉七本就是隨便說說,見裴元說的有條有理,不由讚道,“裴賢弟說的好啊。若是趙副帥有你這個見識,咱們這霸州軍早就壯大起來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就見遠處官軍城外大營,燃起了許多火頭。

  隨着風助火勢,沒多會兒工夫,就把半邊天空燒的通紅。

  趙燧之前對劉七說過,擔心朝廷在營地裏設有埋伏,這點擔憂也隨着大火的燃起,徹底煙消雲散了。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趙燧帶着他的這支兵撤了回來。

  眼下,只剩下齊彥名那支襲擾的隊伍,一直還在桃源縣城外叫囂。

  這一晚的戰事基本符合裴元之前的構想,他見大勢已定,直接便對劉七道,“齊彥名那邊再給點壓力,稍後就可以回來了。夜間不利行軍,讓他先過來湊活休息會兒吧。明早咱們再回去。”

  劉七聞言,立刻讓“砍破天”去傳令。

  裴元又道,“趙燧的人剛好回來,讓他們的人先不要解散,在外面多點火頭,以爲形勢。免得城裏有人想不開,以爲這邊要連夜撤軍,再有愣頭青出來碰邭狻!�

  “已經商量好的事情,還是要和和氣氣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劉七聞言不住點頭,又讓“大金剛”前去傳令。

  站在一旁的“劉備關羽張翼德”心中有點怪怪的感覺,總感覺那裏有些不對。

  霸州軍流俪錾恚矝]那麼多講究,點了許多火堆,直接裹着毯子就休息了一晚。

  裴元有些日子沒挨凍了,在火堆旁烤了一整晚,硬是沒有睡着。

  天亮之後,霸州軍拔營,開始向宿遷回撤。

  裴元迷迷糊糊的跟着趕路,快到地方的時候,劉七興沖沖的來說,宿遷城竟然舉城降了。

  裴元“哦”了一聲,沒放在心上,繼續在馬上迷糊。

  這讓劉七有些沮喪,怏怏不樂的打馬走了。

  等大軍到了宿遷城下,已經接近下午了。

  幾個頭領商量了一下,決定直接住進宿遷城。

  身份不明,地位也不明裴元,居然也享受到了大頭領級別分房待遇,得到了一處很不錯的宅子暫住。

  當然“砍破天”、“大金剛”和“劉備關羽張翼德”這三個頭領,仍然被安排給裴元值宿。

  “大金剛”較有眼色,見裴元在馬上有些搖晃,直接從自己馬上跳下,過來替他牽馬。

  裴元睏倦的瞧了他一眼,向他問道,“你是誰的人?齊彥名,還是趙燧?”

  大金剛愣了一會兒,才明白裴元是什麼意思,便自嘲道,“嗐,誰的也不是,跟着幾位大帥混口飯喫。”

  “什麼意思?”裴元有些沒理解。

  大金剛連忙解釋了下,原來霸州叛軍的組織形式非常散亂,上下的職權並沒有那麼明晰。

  劉六劉七開始舉事的時候,不少人都是依照草莽慣例,歃血爲盟,以結義兄弟的形式凝聚人心。

  後來霸州叛軍漸漸擴張,幾個大頭領招兵買馬,實力越來越強,許多小頭領就開始掉隊了。

  但畢竟是早期起事,歃血爲盟的兄弟,也不好憑空將他們收編了。

  於是很多小頭領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存在於霸州軍中。

  有名的比如說楊虎、楊寡婦、邢老虎之類的人物。

  當然,他們三個也算。

  裴元“哦”了一聲,又想起了留在營地的程雷響,還有那個焦小美人來。

  他對砍破天道,“去找找我的人,把他們也帶過來。”

  又對默默護衛的陳頭鐵道,“伱和他一塊過去。”

  砍破天對“活蔣幹”這狐假虎威的樣子有些不爽,但畢竟有劉七的吩咐,只能怏怏的去了。

  裴元這會兒睏意稍去,打量起了城中的景象。

  這宿遷城是舉城投降的,因此街面上並沒有遭到什麼破壞。

  但是也沒有放着這麼一座城市在旁,霸州軍還要在外風餐露宿的道理。

  於是剛纔的時候,幾個大頭領一合計,就分成幾個方向,進行了分批佔領。

  至於已經被瓜分完成的城區,會不會遭遇到閉門洗劫,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裴元不就分到了一處挺好的房子麼。

  等裴元到了住處,果然是一處幾進的大宅院,那把守的頭目給裴元簡單的介紹了下。

  裏面的器物幾乎原封未動,僕人也都是之前的。

  只是房子的主人不知哪裏去了。

  裴元懶得理會太多,尋到正堂,見側廂房中有現成的牀被,索性直接去睡了。

  那戰戰兢兢的管家,見這個亂兕^目對諸事如此不上心,詫異之餘總算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兩個小弟和焦小美人都到了這新宅子。

  陳頭鐵和程雷響很自覺的開始忙起了諸般事情,一個開始四處查看這宅子的佈置,一個則去盯着僕人們爲裴元準備晚餐。

  焦小美人是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入城住,因此反應極爲強烈。

  她本就是高門嫡女,對如今這環境,可太適應了。

  在叫來管事婆子詢問後,焦小美人親自帶人去庫房找了幾件自己能穿的新衣,隨後就安排人準備沐浴的熱水。

  那管事婆子看焦小美人的氣質,就知道這可不是那些造反的泥腿子能養出來的。

  猜測着八成是不知哪裏遭難的官宦貴女,流落在倏苁种小�

  她們不敢敷衍,像是服侍自家主人一樣,應承着那焦小美人。

  焦小美人涉事不深,將裴元之前對她的嫌棄,當成了“知禮守禮”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