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60章

作者:最爱睡觉

  等到再次出來時,又只見到裴元逃竄的身影。

  因此在玉真子的世界裏,她完全不知道剛纔風門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完全想不到裴元是怎麼利用那看上去無害的風,乾脆利落的除掉玉松子的。

  憑藉剛纔在風字神門內橫掃裴元的經驗,玉真子絲毫不在意,直接跟着裴元闖入了新的神門。

  進去之後,玉真子才發現這門內雲煙繚繞,宛如勝境。

  玉真子略一思忖,想起剛纔神祠內的風,不由恍然。

  原來如此。

  由不同的神門進入,就會出現不同的天象。

  如此看來,所謂的“風雷雲雨山川壇”,就是利用風、雷、雲、雨四種天象的威力,來和敵人交戰的。

  想到這裏,本就輕熟御氣十足的玉真子,不由放聲大笑。

  她是乃是專修五行中的水行,而且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無論是天象中“雲”還是“雨”,若是遇到,也只會讓她如虎添翼。

  裴元想用這種手段算計她。

  ——找死!

  與此同時,躲在層層雲霧角落裏,利用印章豁免悄悄觀察着玉真子的裴元,一時大惑不解。

  玉真子這是怎麼了?

.:8  怎麼會有如此豪放暢然的笑聲。

  莫非是她師弟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

  不過玉真子的反應,倒也印證了裴元的一種猜測。

  這雲氣,是可以隔絕修行人的感知的。

  不然的話,玉真子早就向裴元直衝過來了,而不是這麼自信十足的東張西望。

  裴元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這雲氣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

  好像最值得在意的,也就是這方便躲避的功能吧。

  那就有些不好辦了。

  裴元武藝普普,修行上的東西,知道的也有限。

  幾件能用的寶物,似乎也有些偏門。

  因此裴元只能利用有限的條件,想盡辦法的去對付面對的敵人。

  如今連心魔袈裟都不能用了,玉真子又這般囂張。

  這讓裴千戶這個新任的北地大統領,已經有撂挑子不幹的想法了。

  大明這麼危險,有韓千戶的大腿抱,難道不香嗎。

  爲什麼還要自己出來闖事業。

  正在裴元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見玉真子觀察了一會兒,開始信步向神祠中走來。

  “她這是……

  裴元探頭觀望了一會兒,見玉真子走的方向不是自己這邊,微微放鬆了些。

  玉真子在雲霧中走了一陣,又調轉了方向。

  裴元估摸了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爲了穩妥起見,又挪開地方,換了個位置。

  玉真子彷佛漫無目的一般,在神祠內的雲霧中來回的走,裴元則藉助豁免的機制,觀察着玉真子的動向,及時進行躲避。

  就這樣,兩人竟然以這種詭異的方式,保持了短暫的和平。

  裴元這一夜不是在疲於奔命,就是在殫精竭慮的算計人,好不容易得到這修整機會,也意識到了雲陣這無用之物的有用之處。

  這雲陣雖然沒法對玉真子造成什麼殺傷,但是卻給彼此創造了難得的和平空間。

  這平和的氛圍,有時候可比千軍萬馬都有用的多。

  或許……,還可以趁機交流一下。

  裴元心中有些意動。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被鎖定聲音的位置。

  裴元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想賭一下這豁免機制到底有沒有效果。

  爲了穩妥起見,裴元先給自己換了個位置。

  他嘗試着繞去門口那邊,這樣萬一玉真子發現了自己,那就直接從“雲”字神門跑路。那玉真子要是一時不察,說不定還能讓他多爭取出一點時間來。

  誰料裴元剛剛靠近神門附近,玉真子就忽然轉身向這邊走來。

  裴元喫了一驚,也不知道是玉真子有所感應,還是純屬偶然。

  他連忙離開,又換了個方向躲藏。

  再看時,玉真子在神門附近守了一會兒,這才重新去別處探查。

  裴元見自己藏身的這個地方,也還湊合,離玉真子也有些距離。

  當即試着開口詢問道,“玉道長莫非一定要和我裴元不死不休嗎?”

  裴元說完之後,小心地注視着玉真子。

  卻見玉真子左右望望,似乎在尋找哪裏傳來的聲音。

  這讓裴元心頭大定。

  看來這雲字神門內,果然有防止探查的效果。

  這果然是一個天然適合談判的地方。

  如此一來,這對裴元這種擅長說服的選手,簡直是最完美的戰場。

  玉真子沒找到裴元,只能放棄,她的聲音平靜,“你殺我三元宮滿門,不除了你,我如何解恨?”

  裴元也不示弱,毫不客氣的說道,“伱們三元宮的人,平白無故勾結虎賁左衛襲擊我,本就死有餘辜。我來爲此復仇,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哈!”玉真子聞言,笑了一聲,似是不屑作答一般。

  她的聲音偏高亢,就算無半點情緒,也讓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錯覺。

  裴元好不容易能和玉真子溝通兩句,當然希望能儘量打消她的殺機,至不濟也能拖延點時間。

  於是裴元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道,“拋開事實不談,這件事難道雙方都沒有責任嗎?”

  玉真子的目光左右看着,這次倒是勉強多說了兩句。

  “無非是一場江湖恩怨,又說什麼誰對誰錯?”

  “總不過是弱肉強食,你死我活罷了。”

  她說的慢條斯理,眼神卻銳利的如同刀鋒。

  那種連自己死活也不放在眼裏的傲慢,倒讓這個美貌的女道士,流露出一種強勢的御姐氣息。

  面對這麼猛的玉真子,裴元自己是鎮不住了。

  於是果斷扯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起來,“不知道玉真人有沒有聽說過韓千戶的名頭,且看在她的面子上,咱們了此恩怨如何?”

  玉真子的目光,搜尋的幅度越來越小。

  她輕笑一聲,語帶譏諷的說道,“我若殺了你,自然恩怨全消。我若敗給了你,那時你可願意留手?”

  裴元無言以對。

  都是江湖市井出身的人物,都是一步步掙扎走到今天的,彼此心志堅定,哪能輕易被人動搖?

  不過,裴元這會兒處於弱勢,自然站着說話不嫌腰疼,他義正言辭的說道,“那是自然,既然是一場江湖恩怨,何必把事做絕,倒不如相忘於江湖……”

  玉真子“呵”了一聲。

  對裴元這番話半點不信,“那你可敢立誓?”

  裴元聞言不吭聲了。

  裝逼歸裝逼,那也是爲了萬一等會兒被玉真子拿住,說不定可以讓她念在這個份上,饒自己一條狗命。

  可若是就此束縛自己,那可就不妙了。

  說不定自己等會兒拿到優勢呢?

  直接把玉真子在這裏一了百了,不是睡得更踏實?

  見裴元沒說話,玉真子又笑了下,接着道,“裴元,你可知道我爲什麼要和你說這麼多?”

  裴元眼皮跳了跳,他是個機敏人物,趕緊先換了個位置。

  玉真子的目光死死的追隨着裴元移動。

  裴元見到玉真子始終盯着自己的方向,不由心頭大駭。

  她看見自己了?

  不應該啊!

  兩人之間還有無數的雲霧層疊,裴元這個手握印章的人,看玉真子都覺得費勁,那玉真子如何可能窺破這神門的祕密?

  裴元疑心玉真子在詐自己,於是再次換了方向。

  等發現玉真子的目光,仍舊能跟上自己的走位時,裴元這纔不得不相信。

  這玉真子果然有某種方法,能夠準確的定位到自己的位置。

  裴元快速的覆盤着剛纔的經過。

  莫非是玉真子在剛纔那漫無目的行走時做了什麼?

  玉真子看着裴元,享受着復仇前的暢快。

  “難道你猜不出,貧道修的乃是水行嗎?”

  “你以爲可以憑藉神門之利來對付我,卻不知道我也可以利用這神門之力來對付你。”

  “我已經藉着這個機會,將感知散佈在這四方雲氣之上。”

  “如今那唯一不能被雲氣侵入的地方,就是你藏身的地點吧?”

  玉真子說着,將劍拿在手中,慢慢向裴元靠近。

  她的聲音緩慢,卻充滿着壓迫力。

  “是嗎?裴元?”

  (本章完)

第188章 最後的算計

  玉真子說着,將劍拿在手中,慢慢向裴元靠近。

  她的聲音緩慢,卻充滿着壓迫力。

  “是嗎?裴元?”

  裴元心中再次浮現了那種極爲糟糕的感覺。

  他像是一隻無助的獵物,等待着野獸的靠近。

  靠近他的野獸,不但不顯得兇狠,反倒很美。

  然而,這都改變不了她將撕咬他,粉碎他,吞噬他的結局。

  玉真子的感知,已經通過那四處彌散的雲氣,擴散在周圍的每個角落。

  她那出神入化的水行修爲,將整個神祠中的纖毫變化,都瞭如指掌。

  憑藉着規則的力量,不讓雲氣近身的裴元,在這神祠道院中,就像是暗夜裏的皎皎圓月一樣顯眼。

  在失去了雲氣的庇護遮擋後,幾乎處於同一條件下的兩人,強弱之懸殊,顯而易見。

  玉真子可以直接持劍過來,像是屠雞宰狗一樣,輕易的將裴元殺死。

  怎麼辦?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