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債主爲我操碎心 第134章

作者:最爱睡觉

:?8  一旁臨時夯實的地面上,則放着一些黃紙香燭之類的物事。

  裴元向程雷響詢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兩人都面面相覷。

  這裏又不是城裏,沒有更夫報時,只能依據經驗粗略估計。

  程雷響和陳頭鐵小聲交流了下,隨即答道,“應該快到半夜了。”

  裴元聽了,也不浪費時間,從袖袋中取出那青釉瓷瓶,認認真真的擺在一塊方石上。

  隨後讓人點燃那些昂貴的香燭紙錢。

  等到紙錢燒的差不多了,才取出線香點上。

  裴元這次別有目的,他也不知道定向祈赌懿荒艹桑妒亲屝人離得稍遠,悄悄念頌出聲。

  大致意思,自然是希望這個搬錢小鬼兒能從壁畫中幫自己取些銀子出來。

  裴元反覆祈读藬当椋膊恢滥莻�小鬼兒能不能聽懂。

  只能忐忑的等待結果。

  程雷響、陳頭鐵和宋春娘他們三個,見裴元對着那青釉瓷瓶神神祕祕的不知說着什麼,都覺得心裏怪怪的。

  只是裴元既然費了那麼大勁兒,從京城取來這瓶子,又避開腥藛为毿惺拢梢娺@東西,應該是有點邪門的。

  三人都不說話,警惕的四下戒備着。

  裴元祈读藬当椋膊恢袥]有效,他看着那線香紅亮的火頭髮呆,有點害怕聽見銅錢敲擊瓶內的輕響。

  若是如此的話,就代表裴元之前的猜測全是錯誤的。

  這個搬錢小鬼兒的目標只能是銅錢。

  可若是搬錢小鬼兒真像自己想的那樣,只是因爲實力受限,才無法在三次元搬動更重的東西,那裴元的構想就有很大可能實現。

  裴元正走神着,忽聽程雷響提醒道,“千戶,有點不對勁。”

  裴元心中一緊,連忙回頭,“怎麼了?”

  程雷響仔細盯着那牆壁上的壁畫,“千戶,你看,這邊,好像有點不對勁。”

  裴元的心立刻提了起來,莫不是……

  他趕緊接過陳頭鐵遞來的火把,看向程雷響指的地方。

  那地方是貪念和尚畫像的側後方,乍看上去,像是有一片被雨水打溼的陰潮。

  面積也不大,只有盤子大小。

  這片湝的陰潮,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尋常。

  然而,讓腥擞X得它不尋常的,是另一件事。

  那原本一手結印,一手伸出阌郏幮ψ趴聪蛐人的貪念和尚,臉上笑容已經消失了。

  而且他的眼神在極力的向後轉,似乎想要看清側後方的東西。

  就這麼一片小小的陰潮,竟然能讓貪念和尚如臨大敵。

  這個發現,頓時讓裴元的心跳加快了起來。

  腥硕夹⌒囊硪淼目醋拍潜诋嫞o張的大氣都不敢出。

  那片陰潮的範圍慢慢的開始擴大。

  又像是暈染上的色彩,在一點點的塗抹,最後終於浸透了底層,落入另一張畫布中。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那片陰潮的圖像模模糊糊的,以極慢的速度移動了起來。

  就像是尋常潮溼的水汽侵染一樣,慢慢的向地上那些畫着銀兩銅錢的地方移動。

  裴元正屏息看着,就見那片牆壁上的陰潮,終於沁入到了那銀兩錢幣的圖畫上。

  緊接着,裴元就聽到了叮噹一聲響。

  裴元先是一喜,接着一驚。

  那牆壁上的陰潮剛剛觸碰壁畫上的錢財,青釉瓷瓶中,就響起錢幣落入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枚錢有很大的概率,就是搬錢小鬼兒從壁畫中偷取的。

  可是,怎麼仍舊是銅錢?

  莫非自己之前的猜測完全是錯的,這小鬼兒的法則,錨定的就是銅錢?

  正想着,就聽到青釉瓷瓶中又響起了另外一聲叮噹的脆響。

  裴元一怔,目光迅速地轉向那青釉瓷瓶。

  這是,第二枚銅錢?

  如果能出現第二枚銅錢,是不是也意味着對之前規則的打破?

  那麼,還有希望?

  (本章完)

第166章 做還是不做?

  裴元正心裏打鼓,就聽到又是叮噹的一聲響,好像有東西掉到了那青釉瓷瓶中。

  裴元心中喜悅。

  雖然只是三枚銅錢,但是這件事的象徵意義巨大啊。

  至少說明了現實世界的規則,在遇到二次元位面的時候,就未必管用了。

  裴元正想着。

  那片陰潮的侵染的範圍加大,壁畫上的墨跡也變得潮乎乎的。

  那形狀已經不像是圓盤了,而像是雨後返潮那樣不規則的,一片片陰呼呼的連在一起。

  青釉瓷瓶中則響起一連串清脆敲擊聲。

  裴元這會兒已經驚喜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踏馬怎麼還有?

  驚喜發生的多了,就有點驚嚇了。

  那叮噹作響的清脆交擊聲,響了一會兒,裴元就覺得不對勁了。

  這個青釉瓷瓶可算不上大。

  瓶口最多隻能通過一枚大錢,瓶身也不像是能裝多少東西的樣子。

  光是剛纔那陣叮噹作響,怕是就是幾十枚錢了吧?

  裴元一臉的懵逼,三總旗也大概意識到了什麼。

  牆上的那片陰潮的影子,能夠讓一直有恃無恐的貪念和尚緊張,顯然有些門道。

  經歷過老鼠把銀子拖入壁畫的事件後,當那片陰潮的痕跡蔓延到壁畫上的銀錢,青釉瓷瓶中也響起叮噹的動靜時,他們立刻就真相了。

  就在裴元忐忑於會有幾枚錢的時候,三總旗已經接受了,裴千戶正用神祕法寶從壁畫裏取錢的事實。

  於是他們的關注點就放在壁畫上。

  等他們留心到一枚有“蘇杭織造衙門”印記的銀錠慢慢消失後,宋春娘最先忍不住欣喜道,“取出來了,是咱們的錢!”

  錢是在宋春娘看管的時候丟的,這裏就屬她的壓力最大。

  裴元被宋春孃的聲音驚動,趕緊湊到壁畫前看。

  果然見到壁畫上那些被陰潮浸染的錢財,開始大量的消失,其中還不乏銀錠之類。

  裴元心中閃念,單是一枚五十兩的銀錠,就是挺大一塊銀子,何況是那麼多。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青釉瓷瓶中,有一個單獨的存儲空間!

  我靠!

  裴元這才意識到自己賺大了。

  以往的時候,他的關注點都在那搬錢小鬼兒身上,卻沒意識到這個青釉瓷瓶的好處。

  裴元忍不住敲了敲腦袋。

  大意了啊!

  梅七娘在有後臺相助的情況下,還得尋找秦凌波和白玉京這樣的絕佳女子滋養陰身。

  相比起來,那搬錢小鬼兒只靠着一個瓶子,就能存於世間,這顯然就是個寶物了。

  裴元也險些如同買櫝還珠一樣,錯失了寶貝。

  裴元努力的抑制着心中的歡喜,聽着青釉瓷瓶中那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動靜,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數錢的快樂!

  根據裴元之前的目測,他們丟的那五千多兩銀子,在壁畫上所佔的篇幅並不大。

  就算在錢財堆裏也不顯眼。

  那麼,如果要是搬錢小鬼兒把那些銀錢都搬走,會是多少錢?

  一萬兩,還是兩萬?

  裴元的心臟怦怦狂跳着。

  一旁的三總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都跟着在旁咽口水。

  那壁畫上的貪念和尚,臉上也失去了詭笑,換上了一副陰森至極的表情。

  隨着那陰潮的範圍越擴越大,那青釉瓷瓶中的動靜也越來越密集。

  四人直勾勾的盯着壁畫中的錢財,看這些錢財一點點的淡化、消失,心中都不可遏制的生起貪婪的念頭。

  陳頭鐵看着看着,忽然對裴元說道,“大人,卑職有個想法。”

  “嗯?說!”

  裴元也不看他,直勾勾的看着壁畫中的那些錢。

  陳頭鐵低聲道,“大人,卑職偶爾也能畫上幾筆。”

  “嗯?什麼意思?”

  裴元看着壁畫上的錢財,隨口應對着。

  等到說完,纔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猛然轉過頭來,直勾勾的看着陳頭鐵,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什麼意思?”

  火把的亮光映照在裴元的眼珠裏,像是貪婪地火焰一樣跳動着。

  陳頭鐵被裴元的攝人的目光盯着,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然後才說道,“大人,卑職要不要去取筆墨來,然後比照原來的樣子添到畫裏。”

  陳頭鐵的話像是一道驚雷一樣,從裴元心頭掠過。

  宋春娘和程雷響也回過頭來,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都亮亮的,閃爍着興奮的光。

  在場之人,都聽出了陳頭鐵的言外之意。

  裴元使用法寶祕密把錢財從壁畫中取出來的事情,是隻有他們幾個知道的祕密。

  那麼,要不要讓這件事繼續保密下去呢?

  陳頭鐵說他能畫幾筆……,在這種情況下,就代表陳頭鐵說,他有把握能把消失的壁畫以假亂真的補出來。

  之前的壁畫本就是取意,自有粗糙之處。

  比如,他們丟的這麼多稅銀,總不能一錠一錠的都表現在壁畫上吧。只能是有些筆墨表明這錢財的身份來歷,有些筆墨描寫意向,表明是很多。

  陳頭鐵想要完美複製出來,說不上太難。

  但是這舉動意味着什麼呢?

  意味着,裴元不但可以把從壁畫中偷來那些無主的錢財,理所當然的納入自己的口袋,連帶着,還可以把給朝廷的那五千多兩,也都可以自己貪下!

  錢財被老鼠偷入了壁畫,是心款ヮグl生的事情。

  有這面壁畫在,有貪念和尚和老鼠在,也可以無數次的向天下人證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