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44章

作者:火逸仙

  最終,林小風在雪白紙箋的邊緣狠狠劃下兩筆蒼勁的橫槓,每一筆都似乎要藉由墨跡之重,去彌補那未能填充的空白與遺憾。

  “砰“的一聲巨響,林小風憤慨地一掌擊在斑駁的案几上,塵埃瞬時飛舞起來,形成一圈圈歷史的漣漪。他緊蹙的眉宇之間結成了一座峻峭的山疙瘩,語調中蘊含着鐵石般的決絕:“就這樣張貼出去,毋庸更改!”

  旁邊的侍女瞪圓了她那雙皎潔如星辰的眼眸,凝視着紙上躍動的詞句,彷彿被吸入一幅精美的畫卷之中。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末端那兩條倔強的橫線時,眼神中閃過一抹迷霧般的困惑,恰似朦朧月夜下的湖面,波紋盪漾,難尋真相。

  侍女熟練地將這份飽含懸念的紙頁恭謹地貼在大廳的牆壁上,緊接着又迅疾抄錄了一份,身影輕盈地飄上二樓,轉瞬間消失在木質樓梯的轉折之處。

  樓下的文人雅士們紛紛聚焦過來,他們如同品茶論道一般細細品味剛掛出的那首《飲酒》詞,讚許之聲如同泉水叮咚,絡繹不絕。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捻鬚讚歎:“此詞真乃天工開物,措辭自然流暢,如行雲流水,毫無雕琢痕跡;其所繪景緻,樸素而質感十足,使人彷彿置身其中,沉浸於詩境之美,不能自拔。”

  另一位年輕的書生隨聲附和,眼中閃爍着激賞之色:“此詞韻律抑揚頓挫,情景交融,情感飽滿,若將其化爲絲竹之音,必將成爲一首繞樑三日、韻味無窮的佳曲,昭懝媚镆云鋴甘斓囊袈蔂懼鞒!�

  人羣中開始泛起陣陣漣漪,疑問聲紛至沓來:“可是·······爲何這詞缺少了兩句?”、“沒錯,感覺缺了兩句,整體顯得不夠圓滿。”討論的聲音逐漸高漲。

  在這嘈雜之中,吳仙逸的臉色亦變得略顯蒼白,內心湧動着狐疑,他一邊聽着李海華不斷的揣測,一邊死死盯着牆上的未竟之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忽地,一道靈光在吳仙逸的眼底閃過,他悄悄靠近李海華耳畔,低聲道:“公子,此詞雖情感熾熱,內藏哀怨,卻與林小風平時的筆鋒迥異。尤其是那缺失的兩句,使我懷疑它可能並非出自林小風的手筆,而是抄襲之嫌。”

  李海華聞此觀點,面色驟變,重新審視牆上的詞句,片刻之後,點頭贊同:“確實有蹊蹺,很可能真是如此!”

  這時,吳仙逸毅然站了出來,正面質詢林小風:“林大人,這首詞無疑堪稱罕世珍品,鄙人佩服至極。但請問,爲何末尾刻意留白,欠奉兩句?另外,那兩道橫線,究竟寓含何種深意?”

  整個宴會上的嘉賓皆對此問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屏息以待答案的揭曉。

  林小風則早已胸有成算,面對質疑,他面容平靜,嘴角勾勒出一抹從容的笑意:“鄙人創作此詞之時,靈感如山澗瀑布傾瀉,勢不可擋,堅信此詞足以獨領風騷。今日之舉,卻是有意避其鋒芒,特留下這兩句,寄望與諸位才子共研其妙。”

  他進一步闡明:“如果哪位能夠添補這兩句,使得整首詞渾然一體,本人不僅願意屈居人後,還將親自舉薦此人給太子殿下。至於這兩道橫線,權且當作一張智慧的答卷,諸君如有佳句,敬請題寫其上。”

  在座之人聽罷,皆豁然開朗,先前對林小風的猜疑隨之煙消雲散。一名書生遙遙拱手致意:“林大人此舉既顯高尚氣節,又激勵人心,在下深感敬佩。”

  另一名賓客更是由衷感慨:“我之前對林大人多有誤解,如今才明白自己的眼光侷限,真是羞愧萬分。”

  林小風則擺出寬宏大度的姿態,揮手示意腥藷o需在意:“我輩讀書人,當遇難題而不懼,砥礪前行,不斷提升自我。你們每一位都是靖江國未來繁榮的種子,我願與你們同舟共濟,共同歷練成長。”

  一番話語落地,全場氛圍更加和諧,人們對於林小風的智峙c氣度均有了全新的認識。這場圍繞詩詞的較量,至此已不僅僅是才學的比拼,更是人格魅力的展示。

  李海華臉色鐵青,猶如一塊久經歲月未能融化的堅冰,那冷峻之色深深烙印在他的面容之上,讓人不寒而慄。

  他萬萬沒有料到,林小風居然能夠再度施展其滔滔不絕、巧舌如簧的辯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轉局勢,讓他毫無招架之力,頓時陷入啞口無言的窘境,只能焦急萬分地叫嚷道:“林大人,何不借此良機,向我們這羣后生晚輩解讀一下這首詞背後的深遠含義以及相關的故事,讓我們也能從中汲取些許智慧呢?”

  林小風的臉色隨之陰沉下來,彷彿烏雲密佈,遮天蔽日,隱含着雷霆萬鈞的憤怒。他眼神冰冷,反問道:“假如本官不願意講述呢?”

  此時,吳仙逸卻在一片緊張中浮現出一抹狡猾的笑容,他泰然自若地回應:“林大人此言失當,既然是出自您手中的妙筆佳作,爲何不能將其公之於校尨蠹夜餐蕾p呢?除非,這首詞並非真正由您所創。”

  “如果林大人不願公開此詞的出處,我們豈不是成了盲人摸象,胡亂猜測,這種無所適從的感覺確實讓人難以應對。大家都很爲難啊!”

  這一刻,一種緊繃如弓弦、隨時可能爆發的緊張氛圍迅速在五人之間蔓延開來,彷彿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被凍結,寂靜無聲,唯有心跳聲清晰可聞。

  正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不安之際,林小風忽然嗤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與不屑:“爲難?真是特奶奶個熊,老子偏就讓你爲難!”

  話音剛落,只見謝洪信的身影如同疾風閃電般行動起來,如同一頭蓄勢已久的猛獸,驟然間雙臂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強大力量,原本厚重堅實的紅木圓桌在他手中變得輕如鴻毛,瞬間被他掀翻,朝吳仙逸和李海華兩人疾速衝撞過去。

  身爲林小風的心腹助手,謝洪信與其主子間的默契已經達到了心領神會的地步,無需多言,就能準確把握對方的心思。

  在李海華他們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就被那沉重的桌板牢牢壓在身下。

  伴隨桌板落地的巨大聲響,林小風與謝洪信身形矯健地躍起,穩穩立在翻覆的桌板之上,緊接着李德賢略一遲疑,也跟着躍上桌面。

  三人仿若童心未泯的孩子,在桌板上蹦跳嬉戲,而被壓在桌下的兩人則是疼痛難忍,咒罵聲連連不斷。

  四周圍觀的人羣無不瞠目結舌,剛纔還是平心靜氣的交談,怎麼眨眼間就變成了針鋒相對的局面。

  隨着桌下二人悲慘的哀嚎聲越發尖銳刺耳,腥瞬挥傻酶械揭魂嚭庵蓖讣箻殴牵娂娮杂X地退至角落,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整座大廳裏只剩下了李海華二人的痛苦嘶吼與咒罵。

  “林小風!你這個膽大妄爲的狂徒!你知道我是戶部尚書的兒子嗎?還不快把我放出來!”李海華歇斯底里地喊道。

  “林小風!我要讓我父親彈劾你!你死定了!”

  “救命啊!救命啊!”他們的呼救聲越來越微弱。

  面對桌下二人的囂張叫囂,林小風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烈,他轉身面向左右,挑釁般地大喊:“來,咱們較量一下,看誰跳得更高!”

  “好!”李德賢和謝洪信應聲附和,三人開始激烈地比拼跳躍,一個比一個用力,其中李德賢更是樂此不疲,內心暗想,將來若是能登上高位,定要封林小風爲刑部尚書。

  三人仍然沉浸在那場荒誕無比的跳高比賽中,桌下的咒罵聲漸漸減弱,轉變爲哀求,直至最後只剩下若有若無的低吟。

  林小風首先跳下桌板,感覺到怒火已稍有平息,便大聲宣告:“行了,到此爲止吧,再鬧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了!”

  其他二人聽聞此言,也跟着跳了下來,隨後謝洪信用力一掀,桌板飛離,底下顯露出兩名傷痕累累、氣息微弱的男子,嘴角淌着血絲,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林小風目睹這一切,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暗自思忖,這幫傢伙下手也太狠了,簡直是拿命在玩!

  他這才意識到,謝洪信全身披掛重甲,力大無窮,簡直就是一個活動的石碾子,幸好及時收手,否則再這麼鬧下去,這兩個傢伙恐怕真要在今日喪命於此。

  林小風隨後走到狼狽不堪的李海華面前,一把抓住他凌亂的頭髮,面目兇狠地說:“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給了你機會你還糟蹋!”

  現在的李海華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傲慢,滿心恐懼,只知道不斷地苦苦哀求:“林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您給我一條生路吧!”

  儘管林小風心中仍有怒火,但看到李海華徹底低頭認錯,也就不再繼續追究,隨手將他扔在地上。

  接着,林小風的目光落在了昏倒在一邊的吳仙逸身上,臉上掠過一抹冷笑,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向他的面門。

  未曾想到,這一腳實實在在踩下去,吳仙逸竟然痛得尖叫起來:“哎呀,痛死我啦!”

  李德賢立刻指向吳仙逸驚呼:“他裝暈!”

  吳仙逸見僞裝被識破,立刻求饒道:“林大人,我錯了,求您饒我一次!”

  “哦?你說說看,你錯在哪裏?”林小風冷哼一聲。

  “哪兒都錯了!”吳仙逸急忙回答。

  林小風聞言嘿嘿一笑,調侃道:“嗯,還算你識趣!就數你這傢伙最會耍心機!”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再次抬起腳,這次,吳仙逸終於忍受不住,真的昏厥了過去。

  林小風的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直刺在那兩個倒臥於地的身影之上,他的內心波瀾起伏,彷彿一位古時士人面臨關乎名譽與尊嚴的困境,無從抉擇。

  就在剛纔,一股復仇的洪流瞬間沖垮理智的堤壩,讓他體驗到了暢快淋漓的痛快,然而緊隨其後的卻是更爲糾結的迷霧,那就是如何處理眼前的一切。

  他在心底默默嘀咕,若是此刻手中能夠掌握一臺現代的錄音機或是照相機,將此情此景如實記錄下來,那麼這一切便能輕易解開,何須如此痛苦煎熬?

  在一陣深沉的沉吟之後,林小風作出了一個簡單而又原始的決定,他清亮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謝洪信,你去,把他們倆的衣服扒個乾淨,然後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子上。”

  謝洪信聞聲而動,身影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眨眼工夫,已將二人剝得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展現在世人面前。

  他先將李海華以半伏的姿態放置於桌面,接着又將吳仙逸安穩其上,這一畫面宛如一幅尚未繪製完全的卜卦圖騰,寂靜無聲地揭示着某種深藏不露的命呙}絡。

  兩個人的樣子,就像是卜|。

  林小風的目光犀利地掃過這一幕,果然不出所料,兩人雖然身材消瘦,卻透着濃郁的書卷氣息,然而,在他看來,這樣的場景似乎仍缺乏足夠的衝擊力。

  於是,他抄起一壺窖藏多年的美酒,毫不猶豫地向着兩人傾灑下去,頓時,醇厚的酒香如同水墨畫卷般在寬敞的大廳內暈染開來。

  恰在此刻,一名身姿曼妙的二樓侍女正端着托盤緩步走下木質樓梯,步入這空曠寂寥的大廳。

  當她的視線觸及到桌面那兩具迭羅漢般蒼白的身體時,手中的托盤失控滑落,“咣噹”一聲巨響,一枚雕琢着“極品”二字的木牌也隨之蹦跳落地。

  林小風與謝洪信的目光迅速聚焦在這名滿臉驚駭的侍女身上,只見她面色蒼白,神情惶恐,急匆匆地奔向林小風,聲音顫抖地詢問:“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那兩人怎麼了?他們·······”

  林小風眼底掠過一絲狡黠,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的正是時候!船上還有其他人嗎?”

  侍女膽怯地回應:“有的,船艙下面還有一些人在準備飲食。”

  林小風臉色一沉,話語斬釘截鐵:“立刻去!把所有的人全部叫到這裏來!”

  侍女聽罷,眼中滿是恐懼與不解,僵立在原地,進退兩難,既不敢挪動步伐,也不敢開口說話。

  謝洪信見狀,大步流星上前,雙目圓睜,臉上怒氣逼人,嚇得侍女花容失色,慌忙逃竄。

  不久之後,她帶着二十多名船員魚貫而出,秩序井然地走進大廳,其中包括小廝、侍女等各類角色,所有人都畢恭畢敬地佇立在林小風面前。

  這些人看着桌上那對毫無遮擋的裸體,紛紛瞠目結舌,呆若木雞,只記得剛纔二樓傳來的凌亂腳步聲,而後便被引導至此。

  待腥她R聚一堂,林小風的手指指向桌上那對宛如醉酒酣睡的裸兔,面容悲憤交加:“你們都給我瞧仔細了!這兩個人,背棄男兒應有的道德底線,借酒行樂,肆意踐踏綱常倫理,以至於樂極生悲,陷入昏迷!”

  “我身爲太子身邊的重要陪讀,怎能讓如此低俗污穢之事玷污世間人心!但轉念又想,畢竟大家同爲讀書人,偶爾的一時疏忽犯錯,也不能就此判定罪無可恕!”

  “我特意將你們召集於此,就是要你們嚴守今日所見之祕密,防止此事泄露出去,影響他們的未來走向!若是在外聽到任何關於此事的蜚短流長,休怪我林某人執法無情!都聽明白了沒有?”

  腥寺犕炅中★L的話,面面相覷,各自心懷揣測:不僅要我們圍觀,竟然還要我們保密?這唱的是什麼大戲?

  接續而來的情節,猶如星河激盪般波瀾壯闊。

  林小風那冷峻如鐵鑄的臉龐上,一抹決然之色悄然浮現,他揮了揮手,這手勢如同一道無形的指令,瞬息之間,一名伺候左右的僕役即刻響應,疾步而去,片刻便端來一盆冰冽刺骨的冷水。

  寒氣凜然的水珠猶如星辰砸落凡塵,猝不及防地撲灑在李海華與吳仙逸沉浸於醉鄉的臉頰之上,剎那間,二人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迷離夢境中拽回現實,隨着一陣劇烈的顫抖,兩人如彈簧般彈跳而起,眼神中閃爍着初醒的愕然。

  李海華與吳仙逸甫一恢復清醒,眼前的景象恍若鏡花水月,虛實難辨。

  林小風矗立在那裏,如同永恆的磐石,而他們自身原本穿戴的衣物已無影無蹤,唯餘濃厚的酒香環繞四周,空氣中交織着尷尬與恐慌的氣息。

  周圍的一惺膛慷么饲榇司埃娂妺绍|微顫,有的以纖纖玉指掩脣輕呼,有的則羞赧地垂首遮眸。

  二人瞠目結舌,面色蒼白如冬日霜雪,慌亂之中,他們迅速以雙手遮掩住那些難以示人的私密之處,看向林小風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與恐懼。

  林小風見狀,眼中怒火熾烈,圓睜的雙眸猶如兩顆燃燒的星辰,他朝着圍觀的腥藚柭暫浅猓骸翱词颤N看!懂不懂什麼叫公共場合的規矩?都給我轉過身去,誰也不許偷窺!”

  腥寺劼暎瑐�個畏縮地背過身軀,內心無不悲鳴,懊悔自己何曾陷入這場突如其來的漩渦。

  待人羣的背影逐一消失,李海華與吳仙逸彷彿感受到了末日降臨般的絕望,他們無力地並膝跪倒在地上,深深地低垂下頭顱,企圖避開所有人審視的目光。

  “林大人!請您高抬貴手!”二人異口同聲,顫抖的話語斷斷續續,滿載着懇求與驚悸。

  “本官問你們,適才是否玩得盡興?”林小風冷冷地拋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李海華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抬眼瞥見林小風那猶如惡魔的笑容,心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痛快!真是痛快至極!”李海華只得連聲附和,而吳仙逸緊跟其後,同樣用顫抖的聲音應和。

  身後的人羣中,有人嘴角掛着不屑的譏笑,顯然對這些平日裏光鮮亮麗的公子哥兒私下裏的荒唐行爲嗤之以鼻。

  此時,林小風又換上了一副和煦的面容,他隨意地拿起預先準備好的衣物,輕輕覆蓋在二人身上,接着喚來一名小廝,命令道:“你,上前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詳細敘述一遍。”

  小廝面色煞白,雙腿微微顫抖,小心謹慎地靠近,聲音細若蚊蚋地囁嚅:“兩位公子因飲酒過度,一時興起,以致昏迷·······”

  “大聲些,本官聽不清!”林小風威嚴地打斷。

  “兩位公子因飲酒過量,興奮過度,故而暈厥過去!”小廝提高了嗓門,話語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

  林小風滿意地點點頭,示意小廝退下。李海華與吳仙逸聽到這樣的描述,更是羞愧得無地自容,雙眼血紅,恨不得能遁地而逃,但他們深知林小風手腕強硬,只能強忍恥辱,絲毫不敢有任何冒犯之舉。

  待一切似乎歸於平靜,林小風悠然一笑,語氣平淡地道:“抬起頭來。”

  二人艱難地抬起沉重的頭顱,面上的表情痛苦至極。

  “現在事情已經昭然若揭,各位應當不再有所誤解。”林小風神色莊重,“本官在此鄭重聲明,在場共計二十二人,每個人的姓名我都牢記在心,此事絕不允許泄露絲毫!”

  “你們都明白了嗎?”林小風銳利的目光直射二人。

  李海華與吳仙逸緊咬牙關,臉部肌肉扭曲,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喊道:“明白了!”

  林小風進一步施壓:“今日在座的所有人,皆是此事的見證者。若他們或他們的親人有任何閃失,哪怕只是輕微的擦傷,本官也要追究到你們頭上!清楚了嗎?”

  “清楚了!”二人再次回應,聲音已然破碎不堪。

  “好。”林小風步步緊逼,“那麼,你們回去以後打算如何解釋?”

  李海華此刻滿心委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泣不成聲地訴說:“我今晚飲宴過猛,舉止失常,與林大人發生些許口角爭執,僅此而已。”

  林小風微微頜首,轉而問向吳仙逸:“你呢?”

  “我亦是如此!我跟李兄相同!”吳仙逸迫不及待地回應。

  林小風向前跨出一步,臉色變得溫和起來,他伸出援助之手,熱忱地將二人攙扶起身。

  “二位公子不過是飲酒過度導致失態,快穿上衣服,速速回家歇息,莫讓身體受涼。”

  二人如獲大赦的罪犯,連忙抓起衣物,匆匆離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邁出幾步之際,林小風那宛如地獄魔音般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就走了?是不是有點太沒禮貌了?”

  “多謝林大人!”二人惶恐不安地回應。

  “罷了,走吧走吧。”林小風淡然一笑,目送二人倉皇遠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

  ···································

  李德賢佇立於方寸之間,宛如被一種無法捉摸的喜悅鑄成銅像,其心境猶如秋水共長天一色,漣漪迭起。

  宮牆之外的天地萬象在他眼中幻化成一幅斑斕壯麗的織澹盟麅刃牡捏@讚之情翻湧不止,每一脈搏跳動都裹挾着激動與欣喜的火花。

  林小風目送那兩位身影消失於船艙口,這才悠然回身,面向身後熙攘的人羣。

  此刻,他的眼神中交織着狡黠與泰然,彷彿宇宙萬物皆是他掌中的棋局,任由他呋I帷幄,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