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182章

作者:火逸仙

  他話音剛落,下面就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有人點頭贊同,也有人搖頭否定。但更多的人選擇了沉默,不屑一顧的樣子。

  蔡鷹揚大聲斥責道:“荒謬!女子怎麼可能從事各種行業?拋頭露面成什麼樣子!你還敢說她們能創造價值。如果這真的可行的話,早就有人去做了,怎麼會輪到你林都尉來提?”

  “女子無才便是德!失去貞節的大多是聰明的女子。女子自有她們的活法,你這樣做會把她們推向不義之地,會毀了百姓的家庭!”

  林小風冷哼道:“放屁!聖人還說有教無類呢!難道女子就沒有受教育的資格嗎?”

  “還是蔡大人自認爲是男人、是天生的強者,就看不起女人、認爲她們是弱者?弱者就應該被強者踐踏嗎?”

  “林都尉請慎言!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蔡鷹揚的臉色一變,他身爲朝廷命官,一直以扶弱濟民爲己任,這點不分男女。即使是古代的貪官污吏也不敢當行Q弱者就應該被踐踏。這種想法只能藏在心裏,不能公開宣揚。

  “我想說的是女子自有她們的活法:生育孩子、輔佐丈夫、教育孩子纔是她們的天職。如果你設立女子學院改變了民間風氣,讓女子不再想履行她們的天職的話,你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林小風哈哈大笑:“天職?真是可笑!蔡大人憑什麼認爲女子的天職就是相夫教子、生育孩子呢?如果女子天生就有疾病、不能生育孩子的話,按照你的說法她們就該死嗎?”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蔡鷹揚的臉色再次變化,感覺林小風真是個難纏的角色。

  “你又不是這個意思了?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林小風譏諷道,“蔡大人要是認爲女子不生育是錯誤的話,那你就應該承擔起繁衍後代的重任啊!傳承血脈。如果你覺得女子都不夠賢良淑德、安分守己的話,那你就應該以身作則,而不是隻會嘴上說說,就給別人定下活法。”

  這時,靖江帝和百官們的表情也變得豐富多彩起來,一臉懵逼地看着蔡鷹揚,彷彿在想:“老林,你這話也太犀利了吧。”

  李德賢則是想笑又忍住了,偷偷地看了一眼靖江帝,彷彿在想:“老林,你真是勇猛啊,這種話我都不敢說。”

  靖江帝則嚴肅地說道:“林小風,朝堂之上,你不要胡說八道。”

  林小風環顧四周,看到大家都愣住了,嘆息道:“請陛下恕罪,我剛纔只是一時情急。”

第160章

  接着,他說道:“我今天還帶來了兩件特別的東西,想呈獻給陛下和各位大人看看。”

  李德賢立刻瞪大了眼睛,全神貫注地看着他,彷彿在期待什麼寶貝。

  沒過多久,兩名侍衛扛着一個巨大的板子走進了大殿。這個板子被白布蒙着,看起來非常神祕。當板子被放在大殿中央時,所有人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林小風輕輕掀開白布,露出了板子上的東西。那是一幅巨大的畫作,上面描繪着被遺棄的嬰兒們,以及他們無助的眼神和哭泣的臉龐。這幅畫作逼真而生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孩子們的無助和悲傷。

  林小風指着畫作說道:“這就是我今天要獻給陛下的第一件東西。我希望通過這幅畫作,讓大家更加關注棄嬰問題,共同爲這些無辜的生命尋找出路。”

  靖江帝的大殿裏,氣氛緊繃得彷彿一根弦隨時可能崩斷。朝臣們雖然站得筆直,但他們的眼神總是不自主地瞟向那被巨幅畫布遮掩住的祕密。特別是李德賢,他的好奇心就像被點燃的火焰,熊熊燃燒,伸長脖子想要揭開那層神祕的面紗。

  靖江帝原本淡定地坐觀林小風和蔡鷹揚的爭論,但當他的視線捕捉到林小風臉上掠過的一絲異樣時,也不由地打起了精神。

  “快揭開這幅畫的真面目吧。”靖江帝的語氣裏滿是急切。

  林小風深吸一口氣,沉穩回應:“陛下,這不是一幅簡單的畫,而是一扇窗戶,透過它,我們能窺見真實的世間百態。”

  “爲了精準還原目擊者的所見,我們匯聚了十位頂尖畫師的心血,歷經無數個日夜,纔將這幅震撼人心的場景重現於世。”

  蔡鷹揚眉頭緊鎖,顯得有些不耐煩:“林都尉,畫終究是畫,豈能同女校、棄嬰這些沉甸甸的話題相提並論?”

  林小風沒等他話音落下,便猛地揭開了那層神祕的白布。剎那間,一幅令人心痛的畫面展現在腥嗣媲啊R粋�羸弱的女嬰,在荒草叢中瑟瑟發抖,飢餓讓她幾乎無法動彈。而她的身旁,一隻龐大的禿鷲正用貪婪的目光盯着她,彷彿在等待着一頓即將到來的大餐。這幅名爲《飢餓的蘇丹》的畫作,其悲慘和衝擊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靈被深深地震撼。

  靖江帝和李德賢驚愕地看着這幅畫,彷彿被定格了一般。朝臣們的心情也異常沉重,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來形容此刻的感受。而那些站在畫板後面的人們則是心亂如麻,他們看到靖江帝的臉色驟變,心中惴惴不安,卻又不明白這畫中到底蘊含了怎樣的深意。

  蔡鷹揚顫抖着手指向畫板:“這·····這······”

  林小風靜靜地觀察着腥说姆磻_@幅畫是他根據前世的著名攝影作品創作的,雖然畫面簡潔,但內容卻足以驚世駭俗。猛禽與虛弱的孩童之間的鮮明對比,給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思想衝擊。在前世,這幅畫一問世就迅速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激起了全球的關注和反思。

  而現在,這幅畫顯然也給這些古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林小風看到腥说姆磻闹邪底愿`喜。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幅畫不僅僅是爲了展示一個悲慘的場景,更是爲了喚起人們對深層次社會問題的關注和思考。

  靖江帝顫抖着站起身來,緩緩走到圖前。他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嬰兒,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激盪的心情:“這畫中的內容是真實存在的嗎?”

  “臣絕不敢有半句虛言!”林小風斬釘截鐵地回答,“那嬰孩現在還活着嗎?”

  林小風低下頭,緊握拳頭,語氣中充滿了忿怒和無奈:“這幅畫描繪的場景是我報社的記者在不久前在京郊親眼所見的。當時我們想要出手相救,但那惡鷹卻誤以爲我們要搶奪它的食物,主動發起攻擊將嬰兒擄走。”說到此處,林小風的語氣中透露出了深深的無力感,“我報社的記者因此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回來後向我描述了當時的場景便一病不起。而我則是根據他的描述尋找了畫師來重現這一震撼人心的場景。”

  “這也是我爲何要堅定不移地宣傳棄嬰新聞以及堅決要開辦女校的原因。”林小風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雖然他撒了謊,但他敢打賭靖江帝不會親自去查證。而且就算去查也沒關係,因爲報社裏確實有一批記者因爲這件事而病倒了,這足以證明他們的報道是真實的。

  靖江帝目不轉睛地盯着畫面嚥了口唾沫,陰沉着臉命令羣臣都過來親自看一看這駭人聽聞的事件。後面的臣子們立刻湧了過來圍到畫前,然而當他們看到畫中的內容時都陷入了沉默。腥搜壑虚W爍着悲切和憐憫的光芒彷彿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了那悲慘的場景,想要拯救卻又無能爲力。

  突然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問道:“這是什麼品種的鷹啊?”林小風舔了舔嘴脣回答道:“這是謝頂的鷹。”那人顯然很震驚:“鷹也會謝頂?!”他的自言自語引來了周圍人的怒目而視,在這個悲傷的時刻,提什麼謝頂不謝頂的,真是大煞風景。但林小風沒有理會他,繼續引導大家關注畫中的悲慘場景。

  靖江帝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幅畫卷,彷彿被畫中的情境深深吸引,紋絲不動。一旁,蔡鷹揚站立着,額頭上密佈冷汗,顯露出他內心的緊張。作爲歷經風雨的朝廷老臣,他對當前的微妙局勢心知肚明。這幅畫,已經無聲地影響了許多人的立場,使他們開始傾向於支持林小風。畫中的女校與那被遺棄的嬰兒,觸動了每個人的心絃,尤其是那惹人憐愛的女嬰,更是讓人心生同情。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若有人站出來反對,恐怕會顯得極爲不識時務。然而,蔡鷹揚也深知,不能僅僅因爲一幅畫就輕易讓林小風如願以償。

  大殿中陷入了長久的沉寂,直到蔡鷹揚硬着頭皮開口:“陛下,畫中女嬰的遭遇確實令人痛心,由此可見,遺棄嬰兒確屬無奈之舉。但身爲大臣,我們必須有更全面的考量。我們不能因爲一幅畫而打亂原有的計劃,那樣過於草率。朝廷理應出手尋找這些棄嬰的父母,並給予他們必要的援助。”

  靖江帝長嘆一聲,感慨道:“蔡愛卿所言極是,這畫中的棄嬰家庭······”

  “陛下,要找到這些棄嬰的家庭,恐怕難如登天。”林小風急忙插話,語氣中透露着一絲無奈,“既然他們的父母選擇了遺棄,必定不希望被人知曉。儘管如此,他們並未下殺手,或許內心仍存有一線希望。事已至此,我們無需再深究。”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朝廷雖有救助之心,但面對卸嘈枰募彝ィ覀円搽y以偏袒。”

  靖江帝點了點頭,遺憾地說:“罷了,就將此畫懸掛於乾清宮吧。”

  林小風心中暗喜,趁機進言:“陛下,如今棄嬰的苦難已兴苤_設女校不失爲緩解此問題的良策。”

  “不可!”蔡鷹揚斷然反駁,“林都尉,棄嬰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但朝廷的決策必須着眼於大局。我們不能因一幅畫而做出錯誤的抉擇。女校或許能解一時之困,但若因此引發更大的混亂,又該如何收場?”儘管他言辭犀利,但畫中的情境顯然也觸動了他的心絃。

  林小風點點頭,表示理解:“陛下,蔡大人所言不無道理,但我不能苟同。在判案時,我們往往會採取疑罪從輕,甚至疑罪從無的原則。在顯而易見的利益與可能的弊端之間權衡,理應果斷抉擇。”

  “我知道會有人以陳規陋俗爲由反對女校,所以我準備了另一樣東西。”說着,林小風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大木箱,裏面塞滿了信箋。腥思娂姕惤^看,只見每封信上都寫滿了百姓的心聲,還有鮮紅的手印作爲佐證。

  林小風高舉一迭信箋,聲音洪亮:“這是民間對開設女校的看法和期望,每封信都詳細分析了其中的利害關係。更令人感動的是,他們承諾只要北廊大學每招收一名女生,就願意資助十名棄嬰。”

  靖江帝仔細閱讀了其中的一封信,深切感受到了百姓對遺棄嬰兒行爲的悔恨與自責。信中的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真摯的情感。看到皇帝動容的神情,林小風心中暗自竊喜。

  大臣們紛紛傳閱了信件,無人對其真實性表示懷疑。蔡鷹揚也感到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般,難以發聲。在如此強烈的民意麪前,他的反對意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小風趁機靠近蔡鷹揚,低聲勸說道:“蔡大人,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有勇氣去嘗試。一旦成功,將爲後世帶來無盡的福祉。”說完,他轉向靖江帝,慷慨陳詞:“朝廷與百姓本是一體,女子的不幸就是朝廷的不幸。喪樂爲誰而鳴?不僅是爲了陛下,也是爲了蔡大人和我們每一個人。”

  蔡鷹揚汗流浹背,無言以對。靖江帝滿意地點頭:“身居高位,就應時刻憂慮百姓的疾苦。林小風所言極是。”

  大臣們震驚之餘,對林小風充滿了欽佩。他的高尚行爲,無論政治立場如何,都讓人由衷地折服。

  最終,無人支持蔡鷹揚的意見。靖江帝大笑稱讚:“這真是我的好女婿啊!天下還有誰能比得上他?”在羣臣的熱烈祝賀聲中,靖江帝做出了最終決定:“此事無需再議!”

  自從消除了病患的陰霾,北廊大學新設的女子學院終於如期開學了。這所學校待遇優渥,宣傳工作也做得風生水起,引得即便是家境貧寒的父母,也都盼着能將孩子送入這所學府。

  然而,林小風卻不打算隨意招生,他希望在優秀的學子中,再挑選出那些更爲出類拔萃的。經過一連串的嚴格篩選,他最終選出了一批氣質非凡的女生。她們雖然家境清寒,但每個人都散發着一股不凡的氣質,心中那股爭強好勝的勁頭,遠比尋常女生要強烈得多。這正是林小風夢寐以求的學生。

  說實話,無論是在當今還是在往昔,女性在成就上普遍難以與男性相提並論。儘管存在着不平等的現象,但另一方面,即便在完全平等的環境下,女性在職場中的升職速度與競爭力,往往也不如男性。這其中,生理上的差異是一個重要原因。職場上的競爭,如同戰場上的博弈,而女性的性格多半較爲柔和,容易在這場博弈中失利。而那些在政治和商業領域取得輝煌成就的女性,她們的性格往往更偏向男性化,鬥志昂揚,精力充沛。相較之下,男性天生就具有戰鬥的意志,睾酮水平高,骨子裏就有着好鬥的本性。因此,林小風所選的這些女學生,每一個都有着成爲女中豪傑的潛力。

  女子學院開學的那天,林小風滿面笑容地在校門口迎接新生的到來。他的好友李德賢也陪伴在身旁。看着新生們在新環境裏顯得有些羞澀拘謹,林小風的笑容愈發燦爛了。這批學生的年齡在十五到二十歲之間,正值青春年少、風華正茂的年紀。而這個階段,也是她們學習能力最爲出械臅r候,新的知識和理念很容易就能被她們接受和吸納。

  看到林小風臉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李德賢不禁有些鄙夷地說道:“你就這點出息?這裏面有誰能比得上我妹妹的?”

  “我這是在精心塑造自己的形象呢。”林小風解釋道,“對待學生,就應該像春風般溫暖和煦,讓她們覺得學校就像家一樣溫馨舒適,這樣才能安心學習。”

  “哼!你看看那邊。”李德賢抬頭示意了一下遠方,“還有一羣猥瑣的男生在偷偷窺視呢,以後恐怕少不了流言蜚語四起。你打算怎麼辦?難道你還能把這些女學生們全都保護起來不成?”確實,在不遠處有一羣北廊的老生在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林小風兩手一攤,顯得有些無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這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我打算在學校裏定期舉辦商業活動,吸引京都的百姓們來參觀遊覽。時間久了之後人們就會習以爲常了,也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他接着說道,“有些事情越是遮遮掩掩的反而越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倒不如坦坦蕩蕩地公開來得好。”

  李德賢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並看着牡丹樓的招牌問道:“之前不是說校內新設了女子學院嗎?我妹妹還是院長呢!怎麼沒見她人影啊?”

  “涵淼說她要精心準備一番,應該就快到了!”林小風話音剛落不久,李涵淼便已經從不遠處款款走了過來。

  她今天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出行,自然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經過精心準備之後,李涵淼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嬌豔動人。

  她走到兩人面前,開口問道:“夫君、皇兄,你們在聊些什麼呢?”

  “呵呵,老林在偷看女…”林小風急忙摟住李涵淼,打斷了李德賢的話茬,“娘子,你今天怎麼又變得更美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你就會說一些甜言蜜語來哄我開心。”李涵淼笑着反問了一句,“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又變得更美了?”

  “你向我走來的時候,我的心都搖起風鈴了,這不就是你最美的證明嗎?”林小風調侃着說道。

  “你又來了!你每次都想佔我便宜!”李涵淼臉頰微微泛紅,嬌羞地瞟了你一眼,輕輕地敲了一下你的胸口,然後轉過頭去不再理你。

  接着,她又問道:“其他人都到了嗎?”

  “都到齊了,就等學生和你見面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林小風回答道。今天是女子學生的入學日,也是她們直接上課的日子,所以一切都安排得非常緊湊。

  教學計劃已經提前制定好了。按照林小風的構想,基本上是全科奠基,最後再以醫學爲主攻方向。爲此,他還特地從太醫院和祖師會請來了幾位婦科專家進行授課!

  等新生們都進入教室後,林小風徑直走上講臺。他的目光掃過腥耍l現趙牡丹坐在第一排;而教室的最後則站着幾名老醫生和學校的其他教師;其餘的新生則有些害羞地偷偷看着他。

  論相貌而言,林小風也算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如果放在現代的話,他足以成爲頂級流量明星,這一點毫無疑問。顯然在親和力這一塊兒上,林小風從一開始就贏得了大家的好感和喜愛。

  見一切準備就緒後,林小風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大家好!我是北廊大學的校長——林小風。請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北廊大學首批女子學生的入學!”

  掌聲過後,林小風繼續說道:“時間有限,我儘量長話短說。在來到北廊大學之前,想必你們已經對學校和自己的使命有所瞭解。你們作爲首批女子學院的學生,肩負着弘揚女子學院的重任。因此,你們的學習任務將會比男生更加繁重。”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將進入緊張的學習階段。不僅要奠定各科的基礎知識,還要兼修醫學。爲此,我特地邀請了宮中的御醫來爲你們授課。等你們畢業的時候,我會親自爲你們安排工作,至少可以保證你們衣食無憂。”

  聽到宮中的御醫竟然會親自來授課的消息後,女子新生們驚歎連連,神情也變得興奮起來。

  “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林小風繼續說道,“那就是不論你們在外面學過什麼,來到北廊大學之後,一切都要聽從教師的安排,並且要學習新的知識。”說完之後,他轉身面對黑板,拿起一支粉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圓圈。

  “比如,我們腳下的大地其實是一個球體。這個球體又分爲南北兩極,而這兩個地方的季節是相反的。這樣的知識,在北廊大學中是很常見的。當然,你們心中可能會有很多疑惑。有問題的時候一定要多問爲什麼,不要礙於面子而不去提問。”

  “否則,”林小風話音一轉,“學業不達標者,我們將予以淘汰!”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名女生站了起來。

  從她的穿着打扮來看,並不像是尋常百姓家的孩子。“林校長,我有一個問題。”

  林小風微笑着伸手示意她提問:“很好!這位同學,你將成爲你們的榜樣。你叫什麼名字?”

  “學生叫虞婉芬。”她回答道。

  “好的,請提出你的問題。”林小風鼓勵道。

  “林校長,我也曾經跟隨父親學過一些醫術。我知道冬季多發寒症,而夏季則多發熱症。但是,按照林校長您所說的,如果同一種病症同時發生在南北兩個半球的話,那它到底算是寒症還是熱症呢?”虞婉芬疑惑地問道。

  “啊?”林小風愣了一下。這是什麼鬼問題啊?我又不是學醫出身的!他在心中暗自嘀咕道。不過看到林小風沉默不語的樣子,虞婉芬的語氣中略帶挑釁:“林校長無法回答嗎?難道北廊大學的理論有誤?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季節啊!林校長不覺得這個說法很矛盾嗎?”

  好傢伙!這些新生的戰鬥力竟然這麼強悍!竟然敢質疑我這個校長!不過這批學生確實選對了!林小風在心中感嘆道。然而他的面子上卻有些掛不住,只能向教室後面的御醫們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是那些御醫們一個個都像癡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這些御醫們心中也在犯嘀咕:你們北廊大學到底在研究什麼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同時存在兩個季節呢?這個女生說得沒錯啊!但是這樣又顯得自相矛盾啊!不過,既然林駙馬專門邀請了他們,而且宮中也有批覆,他們也不好駁了林小風的面子。所以,幾名御醫都選擇了沉默,像鵪鶉一樣縮在角落裏,不願出頭。

  當林小風收回目光時,不免感到有些失望。看來醫學領域還有很多漏洞需要填補啊!他心中暗歎道。早知道上輩子就應該去學醫了,否則也不會被一個小姑娘問得啞口無言。而且這麼多教師都回答不上來,以後還怎麼爲人師表呢?他感到氣氛有些尷尬,不自覺地往旁邊瞥了一眼,看到李涵淼正含笑看着自己。他的臉頰微微泛紅,覺得在妻子面前很沒有尊嚴。不行!今天必須回答這個問題,否則我在她面前哪還有面子可言啊!

  心中電光火石之間,林小風突然靈感迸發。他輕輕地拍了拍桌子,伸出食指說道:“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但是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這並不矛盾!”學生們全神貫注地聽着他的解釋,生怕錯過一個字。虞婉芬尤其緊張,因爲按照她的邏輯,這兩者之間必定有一個是錯誤的。要麼是醫學理論有誤,要麼是世界觀認知有誤。但是林校長說得如此斬釘截鐵,他到底能說出什麼高論呢?

  教室裏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小風的身上。只見他開口說道:“因爲一個郎中不可能同時存在於南北兩個半球。”

  “······”

  “???”

  教室裏頓時一片寂靜。女子新生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就連教室後面的御醫們也驚得目瞪口呆。這不是廢話嗎?這簡直就是純粹的詭辯啊!就連提問的虞婉芬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林小風地位如此崇高、學識淵博,她早有耳聞。他不可能公開胡說八道吧?這句話一定有深意!她在心中暗自琢磨道。

  在北廊大學的湖邊,林小風和李德賢手握釣竿,安靜地坐着釣魚。這個人工湖被維護得很好,簡直像個自然湖泊。林小風,這所學校的創始人,特地讓人在湖裏放了一些大魚,包括色彩斑斕的艴帲瑺懙木褪墙o這校園添點生氣。

  平時這兒可不讓釣魚,但今天林校長覺得自己累了,想偷得浮生半日閒,便動用特權,拉着李德賢一起來釣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們在湖邊坐了四十多分鐘,湖面還是一片平靜,周邊也沒人來打擾。李德賢開始不耐煩了,他東張西望,皺着眉頭說:“這湖裏真的有魚嗎?我們坐了這麼久,連條魚影子都沒看到,還是回去吧。”林小風笑了笑,有點長輩的慈祥:“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懂釣魚的樂趣。”

  李德賢不以爲意,就在這時,他的釣竿突然一震,臉上立馬露出喜色:“哈哈,終於有大魚上鉤了!”他開始與大魚展開拉鋸戰,一條黑色大魚漸漸浮出水面。林小風見狀想上前幫忙,卻被李德賢拒絕了。不料,林小風一不小心,大魚竟然掙脫魚鉤跑了。李德賢愣住了,然後瞪了林小風一眼:“你這是幫倒忙啊!”林小風也有些遺憾:“我是想幫你,沒想到這魚還挺狡猾的。”

  李德賢重新準備好釣竿,再次投入釣魚。沒過多久,又有大魚咬鉤。林小風又想插手,但李德賢早有防備,躲過了他。可惜,因爲動作過大,大魚再次逃脫。李德賢一氣之下扔掉釣竿,嚷嚷着要找條小船自己釣。

  林小風見狀,趕緊轉移話題,和李德賢聊起了出海船隊的事情。聽說船隊很久沒回來,戶部和兵部打算縮減開支,林小風心裏一緊。好在皇上英明,決定繼續支持船隊出海。林小風鬆了口氣,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編的關於西方的故事,現在已經不如以前那麼吸引人了。

  正在他走神的時候,李德賢突然大喊一聲:“又釣到魚了!”林小風回過神來,只見李德賢已經把一條艴幚狭税丁D鞘呛Y的珍寶啊!林小風慌忙喊道:“快放回去!”但李德賢已經把艴幈吃诒成希靡獾卣f:“沒事,我們先在學校裏逛逛再放它回去。”

  天色漸暗,兩人在暮色中漫步校園。林小風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鼻子裏充斥着淡淡的魚腥味。他看着前面興高采烈的李德賢和他背上那條活蹦亂跳的艴帲荒軣o奈地搖搖頭。

  在開普敦的海港裏,渾濁的海水輕輕搖曳着大船,彷彿是在哄着一個巨大的嬰兒入睡。船長仲安春,這位經歷過風浪的航海家,此刻正手持望遠鏡,從船頭遠眺港口。雖然海面遼闊,但港口太遠,燈塔的影子在視線裏若隱若現,像一個害羞的少女。

  他的身旁,狗尾巴草兒——這個得力的助手,與兩位來自遠方的朋友,佛伯樂和卡樂咪,還有一羣皮膚被太陽和海風磨礪得粗糙的水手們站立着。長時間的航行,讓他們的臉龐都刻上了風霜的痕跡。

  他們曾經歷過狂風巨浪,走過曲折的航線,但這次的航行成果頗豐。他們遊歷了諸多國家,建立了廣泛的聯繫,記錄下了五彩斑斕的民俗風情。原本從靖江帶來的貨物,大多換成了璀璨的金銀財寶,堆滿了船艙。

  水手們偶爾會懷念家鄉,仲安春便用這些寶貴的收穫來慰藉他們的思鄉之情。此刻,腥硕寂e着望遠鏡,懷揣着期待和好奇。仲安春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再次向佛伯樂確認:“我們真的抵達了費列羅國嗎?”

  佛伯樂肯定地點點頭:“沒錯,這裏就是。我對這片土地瞭如指掌。”卡樂咪也伸手指向遠方:“看那個燈塔,這就是開普敦海港的標誌。”

  他們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懷念,雖然對靖江頗有好感,但這裏畢竟是他們心中的家,有溫暖的親情和友情。這次航行是受林小風的囑託,船員們的照顧讓他們甚至胖了些,長時間的相處也讓他們染上了靖江人的語言習慣。

  這次幫助靖江人處理完西方的事務後,他們便能踏上歸途。一想到回國後還能被委以重任,他們就感到熱血沸騰。即便不提俸祿,光是幫助京都的百姓尋找失物,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仲安春察覺到他們的情緒,笑着詢問:“是不是想家了?”兩人坦言:“確實有點,但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們會立刻返回靖江。”仲安春感到意外:“你們真的打算留在靖江?費列羅國難道就這麼不吸引你們?”

  佛伯樂解釋道:“那倒不是,費列羅國雖然小了點,也有些許不足,比不上靖江的一個州。靖江的美食、淑女都是一流的。只是這裏的女子更加風情萬種。仲大人,要不我請客,帶大家去放鬆一下?”

  仲安春不屑地反駁:“你們根本不懂靖江的美!女子的含蓄之美,你們能懂嗎?你們想找樂子就自己去吧。我的船員們還有任務在身,在陌生的地方不宜放縱。”

  佛伯樂尷尬地笑了:“含蓄?我們不懂這個,我們只知道最後都是風情的。”這兩個外國人流氓的本性越來越明顯了!仲安春無奈地說:“說正事吧,我們離開這麼久了,情況不明。你和卡樂咪下船後分頭行動。你去民間收集民情和特產信息,卡樂咪跟我一起去見你們的皇帝。先去準備一下吧。”

  兩人同時抱拳應答:“遵命。”說完便轉身進入船艙。狗尾巴草兒詢問:“仲大哥,我們這次探訪還需要深入內陸嗎?”他與仲安春情同手足。

  仲安春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次航行已經走了不少彎路,浪費了很多時間。時間拖得越久,變故就越多。我們的探索任務已經完成,建立外交關係後應該儘快回航。”

  狗尾巴草兒感慨:“終於可以回家了。可憐那些在海外喪命的兄弟們。”仲安春也感到難過。這次航行歷經天災人禍,船隊損失慘重。然而回家的路線已經明朗,應該會更加順利。只可惜那些犧牲的將士們無法享受人間的美好。

  仲安春深吸幾口氣,強裝笑容鼓舞士氣:“最大的困難已經過去了,大家要打起精神來!”“我們這次收穫頗豐,一定會讓朝廷震驚。到時候弟兄們都會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