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逸仙
“就是那個皮膚稍黑、長腿的那個。”
“嘶——你是說牡丹?”林小風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來了精神。
沒錯!
烏日格送來的這個黑皮膚、長腿的女人,不僅能和他流暢溝通,而且被派來監視他們的可能性不大。
從他們進城的那天起,整個使團就已經被西夏人掌控在手;西夏人完全沒必要再多此一舉,派個女人來監視他們。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烏日格送這個女人來,只是爲了向他們示好;想要給他們一點甜頭嚐嚐。
如果能以她爲突破口,雖然有些困難重重,但卻不失爲一線生機;值得一試。
“老爺,您覺得找她行嗎?”
林小風瞥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你以爲這是喫飯喝水那麼容易嗎?我先試探試探她吧。你現在去把使團的人和付家姐妹都叫到我房間來;要想解決內患,得先把人聚齊。”
過了二十分鐘,使團的人都聚集在林小風的房間裏;房間裏人頭攢動,摩肩接踵。
林小風站在桌子上環顧四周後朗聲說道:“謝洪信、駱華俊你們兩個去看看室內外有沒有監視的人;如果沒有就守住樓梯口別讓任何人靠近房間。任何想要偷窺或偷聽的人都趕走;如果不服從就殺了他們!”
兩人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聽到林小風放出如此狠話房間裏頓時炸開了鍋;人心惶惶不安。
爲首的宋紹楨緊張地問道:“林大人是不是出什麼大事了?”
林小風心情沉重地點點頭又看了看腥苏f道:“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們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們不要慌張、不要亂動;我要開始說了。”
此話一出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付家姐妹二人嚇得花容失色。
幾名戶部官員也渾身顫抖不已。
宋紹楨更是如墜冰窟;整個人瑟瑟發抖地喃喃道:“完了完了完了。”
林小風站在桌子上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等待着。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人敢問個究竟。
他指着還在發抖的宋紹楨說道:“宋紹楨我雖然是這次行動的主使但實際上只是個儀式性的角色;你纔是真正的主使你上來。”
宋紹楨愣了一下然後手腳發軟地爬上桌子。
林小風按住他的頭轉了半圈後沉聲說道:“你看看這些人都是你的下屬你怎麼能比他們還害怕呢?”
“你作爲表率卻不像個表率的樣子;還沒開戰就先膽怯了會擾亂軍心的!你這種表現在軍隊中應該被斬首示校 �
宋紹楨哆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內心已經急得快要瘋了!聽了林小風之前說的話後他覺得這次行動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無生啊!誰能不害怕呢?
“林大人啊!我們該怎麼辦纔好啊!我看我是沒救了。”宋紹幀帶着哭腔說道。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宋紹楨的臉上。
宋紹楨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幸好林小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林小風怒目圓瞪,環視四周的人羣,大聲道:“你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接着他怒斥:“你們怎麼如此膽小如鼠?這些人都是你們的手下,你比我大,爲何不能鎮住這場面?”
然後他提高嗓門,對所有人說:“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別一個個哭喪着臉。天塌下來,有我林小風給你們頂着!”他繼續鼓舞士氣:“誰都不用怕,怕就會輸。至少在離開這裏之前,你們無需懼怕任何事物。”
說完,他扶起宋紹楨,盯着他的眼睛問:“現在,這裏的老大是誰?”宋紹楨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硬擠出一句:“林公。”林小風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怒氣衝衝地說:“喊我的名字!”宋紹楨顫抖着聲音,終於喊出了:“林…林小風。”
林小風聽後放聲大笑,像個黑幫老大一般,一把將宋紹楨推到人羣中。腥耸置δ_亂地接住他,場面一度十分混亂。林小風指着腥耍舐曉儐枺骸艾F在,誰纔是這裏的老大?”全場一片寂靜,只有角落裏的付綾致小聲但堅定地喊出了林小風的名字。腥艘姞睿布娂娦Х拢艉奥暣似鸨朔鸬谜麄�屋子都彷彿在顫抖。
樓下的守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聲驚動,想要上樓查看情況,卻被兩名手持大刀的壯漢攔下,只得悻悻而退。
林小風在桌子上徐徐踱步,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再大聲點!”腥说暮艉奥曈l響亮,彷彿要掀翻屋頂。林小風繼續說道:“文人以死進諫,武將以死報國,這是古人的氣節。雖然現在你們身陷囹圄,但我已經有了脫困之計。我是你們的老大,我讓你們往東,你們就往東。相信我,我會帶領你們活下去,爲家門爭光!”
他的聲音愈發激昂:“如果他們想要殺你們,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人誰無死?但我要留下忠盏男恼樟翚v史。我無所畏懼,生死看淡。我早已將生命獻給了朝廷,而現在,你們就是我的朝廷。”
林小風停頓片刻,似乎在等待腥说幕貞km然大家士氣高漲,但鼓掌這種習慣卻還未形成。付綾致低聲吟唱,隨後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緊接着掌聲如潮水般湧來。
林小風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沉聲說道:“西夏與靖江開戰,西夏必敗無疑!”宋紹楨委屈地捂着臉問:“那要是敗了怎麼辦?”林小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靖江,沒有‘敗’這個字!只有勝!小勝、中勝、大勝!都記住了嗎?”腥她R聲應答,聲音震天響。
林小風繼續說:“西夏依賴騎兵,但我們靖江有能夠破解騎兵的炸藥。我只要求你們閉嘴不言,他們就永遠不會知曉。”他環顧四周,眼神凌厲:“若有人泄露機密,我第一個取他性命,然後投其屍首於西夏境內。”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我定會活着回去。若有一日我重返靖江,定讓泄密之人和他的祖先受萬世唾棄,子孫世世代代爲奴爲婢,永無抬頭之日。我林小風言出必行!”腥诵纳猓淙艉s。
看到腥艘驯徽饝刈。中★L話鋒一轉:“不過你們放心,只要無人泄密,我早晚會帶大家離開西夏。具體計劃你們無需知曉,多一人知道便多一份風險。”他掃視一眼腥耍骸艾F在各自回房休息、用餐。若有人問起什麼來,除了炸藥什麼都可以說。都記住了嗎?”腥她R聲應答,聲音雖低卻堅定有力。
在金碧輝煌的巴特爾宮裏,偌大的地圖展現在眼前。烏日格靜靜地站在地圖前,目光如炬,他正在琢磨着上面精心描繪的行軍路線圖,爲接下來的大戰做着滴水不漏的準備。剛纔,他與同僚林小風來了一場推心置腹的深談,把所有的計劃和盤托出。
巴特爾王轉過身,臉上帶着幾分不解:“林小風那傢伙頭腦靈光,你猜他會作何反應?”烏日格面不改色地回應:“我給了他三天的時間琢磨。要是他敢不答應,咱就從他的使團開始下手,直到他服軟爲止。”他稍微停頓了下,接着說:“但我估計,不出三天,他準會點頭。”
巴特爾王好奇地揚起眉毛:“你咋這麼肯定?”烏日格笑了笑,開始解釋:“林小風這人狡兔三窟,又愛財又好色,但他心裏其實挺柔軟的。你看他對他那家僕謝洪信,不論在靖江還是這兒,都是關懷備至,生怕他受委屈。再說,他出使時還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僕,顯然是寵愛有加。所以啊,我覺得他會爲了他在乎的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巴特爾王聽後,滿意地點點頭,對烏日格說:“你觀察得很細緻,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得讓他趕緊行動起來,你要什麼幫助,我都提供。還有,催他快點把飛天神器造出來,咱們三個月後就要攻打靖江了。”
兩人正說着,一個宮女急匆匆地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大王,不好了,大王子和六王子打起來了,六王子都被打得吐血了。”巴特爾王臉色大變,他知道自己大兒子的火爆脾氣,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對親弟弟下這麼重的手。
不過,聽完宮女的詳細描述後,巴特爾王和烏日格都露出了喫驚的表情。誰能想到,平時軟弱的六王子竟然敢主動挑釁大王子,甚至還用了偷襲、撒沙子這種小手段。雖然最後被打得很慘,但這種改變確實讓人大跌眼鏡。
巴特爾王思索片刻,忽然放聲大笑:“老二這次雖然手段不咋地,但他能鼓起勇氣去挑戰老大,也算是個進步。走,咱們瞧瞧他去。”說完,他和烏日格一起走向了六王子的寢宮。這場意料之外的兄弟爭鬥,雖然讓他們喫驚,但也讓他們看到了六王子不同尋常的改變。
在客棧的一間雅緻房間內,林小風遣散了所有侍從,獨自坐在柔軟的牀邊,輕閉雙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直到夕陽的餘暉灑滿大地,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面臨的狀況似乎毫無出路,但他深信只要策略得當,就能化險爲夷。遠方的救援遙不可及,唯有寄望于靖江傳來捷報。他渴望重返故鄉,因此他必須採納智勇雙全的駱華俊的計策,尋找突破口,以求反敗爲勝。同時,他還要設法傳遞消息,並確保自己的安全。而現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美麗聰慧的牡丹身上。
昨日,林小風目睹了烏日格的離去,而牡丹則一直待在自己閨房,兩人之間似乎並無瓜葛。然而,經過半日的深思熟慮,林小風已胸有成竹。他決定明日便召見牡丹,竭盡全力實施這個精心策劃的計劃,成敗在此一舉。
思緒至此,林小風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他回想起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如今又將在生死邊緣挑戰命摺�
第二天,陽光斜照進房間時,林小風才從甜美的夢鄉中醒來。他換上嶄新的衣裳,命人準備了豐盛的佳餚與美酒。隨後,他吩咐駱華俊通知樓下的守衛,再由守衛傳話給牡丹,邀她前來共度良宵。同時,謝洪信與駱華俊換班值守樓梯口,以防有人窺探。
牡丹接到傳喚後,很快便來到了林小風的門外,她輕輕敲響了房門。林小風整理好儀容,使自己看起來更加風度翩翩,然後才緩緩打開門。門縫間,牡丹亭亭玉立,林小風故作驚訝地問道:“牡丹,我並未傳喚於你,怎的自行前來了?”
牡丹愕然:“是樓下的守衛告知我,林大人有請。”
“哦?誰說的?”林小風故作疑惑。
“是樓下的守衛。”牡丹回答。
“唉!想必是烏日格國師的命令吧,真是畫蛇添足!倘若我想見你,直接命人去請便是。”林小風嘆息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啊?”牡丹有些遲疑,“那我現在是否應該告退?”
“既然來了,何必急於離去?我正準備用膳,一人獨酌甚是乏味,何不與我共飲幾杯?”林小風熱情地邀請道。
“大人尊貴之身,此舉恐怕不妥吧?”牡丹有些猶豫。
“有何不妥?難道西夏的女子便不能與男子同桌共飲嗎?”林小風不等牡丹回答,便輕輕將她拉入房內,“一人獨酌,不如兩人對飲來得痛快。”
牡丹感到意外之餘又榮幸之至。她落座後,林小風坐在她的對面,先爲她夾了一筷子佳餚:“不必客氣,請用吧。”
“多謝大人。”牡丹細嚼慢嚥地品嚐着美食,不時偷偷地打量着對面的林小風。
她覺得此人頗爲奇特,似乎並不拘泥於世俗的尊卑之分。林小風則隨口問道:“牡丹姑娘,你的家鄉在何方?是否就在這城中?”
牡丹放下筷子,輕輕搖頭:“並非如此。我家原在城外牧羊爲生,一年前宮中選秀,我便被選入宮中。”
林小風聞言心中暗喜:“那你在宮中還能回家探望嗎?”
“不能了,要待上好幾年方能出宮。”牡丹嘆息道。
“你理應拒絕烏日格的召喚纔是。待你出宮之後,便可尋個好人家嫁了。你怎會答應他呢?即便我沒有慾念,但你的名節又該如何是好?”林小風關切地問道。
牡丹露出悽苦的神色,強顏歡笑道:“奴婢身不由己啊。國師有令,我怎敢抗命不從?林大人是不是嫌棄我相貌醜陋?其實您可以”
“胡說!”林小風斷然打斷她的話頭,“你生得如此美麗動人,乃是我在西夏所見過的最美女子。只是我不明白這裏爲何如此輕視女性?你並非一件物品怎能任人擺佈呢?在我們靖江這種事情是萬萬不會發生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更何況我已有妻室怎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來呢?”
牡丹驚愕不已:“林大人只有一個妻子嗎?靖江的人都如此嗎?”
“也不盡然,但我們年輕人卻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倘若有一方變心便會被世人所唾棄。”林小風解釋道。
“若是真心相愛還不夠還得付出天價的彩禮方能娶妻過門。所有的錢財都歸妻子所有男子則負責養家餬口而女子則如同花兒一般被呵護備至。對了你們這裏娶妻需要多少銀兩?”
牡丹聽聞此言心神俱震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只、只需要幾兩銀子便足夠了。”
“啪!”林小風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說道:“這豈非是欺壓弱小女子的行徑?這與對待牛羊又有何異處?”
他繼續慷慨陳詞:“在我們靖江百姓娶妻往往需要傾家蕩產。我們要用八抬大轎、鳳冠霞帔、三書六禮以及明媒正娶的方式來表達對妻子的尊重與愛意!”
說罷他瞥見牡丹一臉驚愕的神情顯然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於是他緩緩說道:“抱歉了牡丹姑娘方纔我有些失態了。你可有什麼疑惑要問我嗎?”
牡丹心中湧起強烈的情感波動。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問道:“靖江的女子都過得如此幸福嗎?”
“也不盡然但這已經成爲了一種潮流全國上下都在追求這種美好的生活方式。”林小風微笑着回答道。
“女子無需依賴男子生活她們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工作和求學。”他繼續補充道。
“已經有無數傑出的女性證明了女子不依靠男子也能活出精彩的人生。”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與讚賞。
“甚至還可以主動休掉自己的丈夫。”他最後補充道。
牡丹聽得目瞪口呆羨慕地說道:“可是男子們不會覺得這不公平嗎?他們花費了那麼多錢財娶妻還有可能面臨被休掉的命摺!�
林小風微笑着搖了搖頭:“這有什麼不公平的?男子娶妻本就應該如此。就像我一樣雖然花費了鉅額彩禮但仍然要像初戀時一樣愛她、敬她給她滿滿的儀式感。”
“當然也有人反對這種做法。但他們並不明白女子十月懷胎和相夫教子的艱辛與付出。所謂的彩禮只是對女子失去青春的補償而已。與女子的付出相比那些錢財又算得了什麼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執着。
“真的嗎?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男人存在嗎?”牡丹的雙眼中閃爍着迷茫與好奇。
她生活在一個女性多半要依賴男性才能過活的環境裏。在西夏,一個無所依靠的女子,就如同無根的飄萍,即便能勉強生活,其中的艱難也是可想而知。她暗自揣測,大概其他國家的情況也差不多吧。
林小風的話,對她而言,簡直是前所未聞。
林小風微微頷首,一臉認真地說道:“千真萬確。而且,男人即便沒有錢,也能娶到好妻子。真情能勝過一切物質,男女可以自由相愛,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人生道路的自由。可能我說得有些誇張,但我敢保證,這樣的真情絕對存在。”
“你還記得跟我一起的那兩個女孩兒嗎?就是之前在客棧裏,你見過的那兩位。她們是我在靖江的朋友,這次來西夏是做些買賣。那位姐姐,自小就飽讀詩書,才華橫溢,性格獨立,如今管理着家族事業,可謂是女中豪傑。”
“她真是個了不起的女子。”牡丹的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羨慕。
“只要你願意,你也可以的。”林小風鼓勵道,“正好我們還沒喫晚飯,我叫她們過來,你們可以好好聊聊。”
牡丹還沒來得及回應,林小風就已經站起身,推門走了出去。
他徑直走到付綾致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付綾致打開門後,林小風低聲對她說道:“待會兒配合我一下,有點兒事。”說完,他拉着付綾致和跟在後面的付佳藝進了房間。
“佳藝,待會兒少說話,聽你姐姐的。”林小風叮囑道。
付佳藝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等兩個女孩兒坐定後,林小風也回到了座位上,開始向牡丹介紹:“牡丹,這就是我剛纔提到的那位女中豪傑付綾致,這是她的妹妹付佳藝。”
接着,他以一種隱晦而巧妙的方式,向付綾致姐妹倆詢問了有關靖江年輕人的婚戀習俗等問題。雖然兩姐妹被林小風搞得一頭霧水,但付綾致反應機敏,一一解答了牡丹的疑惑。
聊天過程中,牡丹的眼神越發閃亮,對靖江的生活充滿了無限嚮往。她忍不住問付綾致:“在靖江,女孩子也能上學嗎?男女可以一起讀書嗎?”
“當然可以呀,”付綾致回答道,“在書院裏,大家都互幫互助,纔不會因爲男女有別就輕視誰呢。而且,女孩子在那裏還會受到一些優待呢。”
“那讀了書之後,女孩子是不是也能做官呢?”牡丹好奇地追問。
付綾致尷尬地看了看林小風,林小風接過話茬兒說:“雖然現在還不行,但朝廷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了。讓女孩子入朝爲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保障男女平等,一直是我們靖江努力的目標。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遙遠的。”林小風的一席話,讓牡丹對靖江的生活更加心馳神往。
緊接着,林小風又興致勃勃地談起了他奉皇帝之命籌建的北廊大學,以及皇帝對女性的重視與關懷。這番話讓付綾致姐妹驚愕不已,同時也讓牡丹對靖江的嚮往愈發強烈。
隨着聊天的深入,牡丹變得越來越開朗健談,問題也一個接一個。每當付綾致感到難以應對時,林小風都會及時出手相助。
就這樣,一桌豐盛的飯菜幾乎沒動過筷子,但三人已經聊到了夜幕降臨。經過林小風不厭其煩的描繪與修正,靖江在牡丹心目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瘋狂追求男女平等的理想國度。
夜色漸濃時,林小風打了個哈欠,牡丹這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提問。“林大人,天都這麼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打擾您休息了。”她滿懷歉意地說道。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聊。”林小風擺擺手說道。但牡丹還是堅持要離開:“多謝林大人的盛情款待,我想早點兒回去休息了。”
見她執意要走,林小風只好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得記住,回去後別再提烏日格讓你侍寢的事情了。你就安心住在客棧裏吧,也別跟國師說起這事兒,省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着?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牡丹吧?”
“國師給我取名叫牡丹,我並沒有姓氏。”牡丹回答道。
“哎呀,人怎麼能沒有姓氏呢?”林小風皺着眉頭說道,“要不這樣兒吧,我給你取個姓氏得了。你就姓趙吧,這個姓氏在靖江可是響噹噹的哦。一般人可沒這個福氣用這個姓氏呢。”
“多謝林大人賜姓。”趙牡丹欣喜若狂地說道。然後她依依不捨地告別了腥穗x開了房間。看着她輕盈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付綾致姐妹都齊刷刷地看向了林小風他被她們盯得渾身不自在乾笑了幾聲說道:“你們倆這樣看着我幹啥?”付佳藝滿懷期待地問道:“林大哥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朝堂上真的在考慮讓女孩子入朝爲官嗎?”林小風的臉色驟然一變他連忙擺手說道:“這個話題現在還不能提!”然後他耐心地解釋道:“現在的情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們需要有人回靖江送信可是已經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目前來看只有牡丹可能能幫上我們這個忙所以我們才需要你們的全力配合。”他看向付綾致說道:“綾致你要是明天有空的話就去找牡丹聊聊天兒或者教她讀讀書拉近一下關係。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她感受到靖江的美好讓她知道其他國家根本就不值得留戀哪怕死也要死在靖江。還有你要注意觀察她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一旦發現就立刻告訴我。”付綾致是個冷靜理智且應變能力極強的女子林小風對她充滿了信任。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明天我就去找她聊聊。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你說的那些離譜的話牡丹她真的會相信嗎?”
林小風愣了一下,隨後他搖頭笑了起來:“他們信不信,我其實不太在乎,我自己信就夠了。”
他聳了聳肩,語氣輕鬆:“聽起來可能有些奇怪,但我就是這麼認爲的。未來一定會照我預想的那樣發展,如果我自己都不信,又怎麼能讓別人信呢?”
付綾致一臉驚奇地看着他,從他的表情看,他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她終於忍不住問。
林小風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你這個問題問得好。”
“你們知道陽曲縣嗎?”他問道,“那兒的女子可搶手了,娶媳婦的成本比外面,甚至比京都還要高,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付綾致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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