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逸仙
谷朝飛眯起眼睛,看向林小風,冷冷地說道:“這位林公子,剛纔我聽你所作的詩,文采很好,不過文不對題。現在,你能不能再作一首?”林小風本來已經準備離開,聽了他的話,突然停下了腳步。今天,已經有些不爽了,這個王八蛋,竟然還往槍口上撞!他回過頭,一臉嘲弄地說道:“如果,我要是不作呢?”
谷公子,你就別再寫詩了。付綾致小姐想邀你一起喝杯酒,你覺得如何?”付綾致有些急切地站在一旁插話道。
谷朝飛本來心裏就不太痛快,聽到這話,再加上付綾致在旁邊的催促,更是煩躁。他沒搭理付綾致,直接衝林小風去了:“林兄,你和付小姐不是好朋友嗎?她生日你怎麼連首詩都不寫?還是你們之間有啥別的貓膩?”
看着谷朝飛有點上火,林小風輕笑一聲:“我和綾致就是普通朋友,聊聊天,喫個飯啥的。”
“你們都聊些啥啊?”谷朝飛聲音都提起來了,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盯着林小風。
林小風不屑地瞥他一眼,“啥都聊,天南海北的。”他頓了頓,“比如聊聊魚、水、音樂啥的,這跟你有啥關係嗎,谷公子?”
谷朝飛一聽“魚水之歡”這幾個字,拳頭都攥緊了,眼裏簡直能噴出火來,“你們還真聊這個?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他瞪向付綾致,只見她面若桃花,也不反駁,這讓他更是火上澆油。他強忍怒火,大聲說:“既然你和付小姐關係這麼好,更應該爲她寫詩才對!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腥硕几胶妥拧�
道德綁架?林小風臉上的笑意沒了,直視着谷朝飛:“你真要我寫?”
“當然,林兄要是寫不出來,也沒關係。”谷朝飛煽動完人羣,林小風一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小風嘆了口氣:“好吧,既然谷公子這麼想讓我寫,那我就爲你寫一首吧。”
說完,他大步走到中間,踩上桌子站了上去。在心款ヮブ拢辶饲迳ぷ樱骸蔼氉鴷S手作妻,此情不與外人提。一捋一捋復一捋,渾身癢骨頭迷。子孫後代都姓谷。”
他話音剛落,腥硕笺蹲×恕A中★L跳下桌子,深意地看着谷朝飛:“我的詩怎麼樣?”
這詩雖然不太文雅,但今天卻正合適。腥硕急镒判Γ粫r偷看谷朝飛。
谷朝飛已經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林小風哆嗦道:“你…你敢…”
林小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谷朝飛怒吼一聲猛然撲了上去,幸好被周圍的人拉住了,不停地勸着。付家姐妹也慌了神,“姐姐,剛纔那首詩是啥意思啊?”付佳藝愣愣地問。
“別問我!”付綾致憋紅了臉,靠近林小風焦急地說:“林公子,求你了就算了吧。今天能先回家嗎?”
林小風斜眼看她一眼:“我只是試探他一下,沒想到他這麼不經逗。你確定你能搞定他?”
付綾致哭笑不得,你這麼氣他,正常人都會生氣的!
谷朝飛好不容易恢復了理智,喘着粗氣說:“林褰∧阒牢沂钦l嗎?”林小風撇嘴,涵養也不太行啊,都開始自報家門了。
但他還是拱手道:“谷公子得罪了,剛纔是開玩笑。”“今天是綾致的生日,你不會因爲我沒作詩就生氣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不會吧”三個字在谷朝飛腦中迴盪,他現在只想一劍刺死林小風。
但他抬眼看到付綾致那雙如水的眸子時,再次恢復了理智。他咬牙切齒地說:“林兄開玩笑過分了。”“谷公子真是大氣。”
谷朝飛懊惱不已,早知道自己就不該搭理這個人。現在能挽回形象的唯一方法就是…他掏出一個搴芯従徸叩礁毒c致面前,“綾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準備了一份大禮。”“不敢當,讓谷公子破費了。”付綾致連忙推辭。
谷朝飛柔聲說:“你先打開看看吧。”付綾致猶豫了一下,打開了搴校吹窖Y面金燦燦的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麼啊?”
谷朝飛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個東西叫做懷錶!和座鐘有同樣的功能,以前只有朝中的大員纔有資格佩戴。最近在陽曲縣內新出現的,價格堪比萬金!”
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驚呼聲!他們知道谷朝飛會送禮,但沒想到會如此厚重!付綾致盯着懷錶,神色古怪。她第一眼就覺得眼熟,突然想起在林小風那裏見過。
林小風則笑出了聲,對谷朝飛的好感倍增,他真的很難不喜歡這樣的冤大頭!谷朝飛冷哼道:“難道林兄覺得我的禮物很可笑嗎?”“好!谷兄是個有品位的人,我佩服你!”林小風由衷地讚揚道。谷朝飛嘲諷道:“付小姐是林兄的朋友,那林兄今天又準備了什麼禮物呢?”
林小風摸着下巴說道:“啊呀,我來不及買禮物了,這樣吧,綾致你喜歡什麼,我現在就派人去買。”
付綾致自然推辭了,而谷朝飛露出了嘲諷的神色。林小風聳了聳肩:“我想在京都裏,應該沒有我買不到的東西。懷錶也不難買吧。”
谷朝飛冷哼了一聲:“林兄口氣真大,不如你去買一張今晚開獎的彩票送給付小姐吧。必須是一等獎哦!”
谷朝飛嘴角一勾,露出些許邪魅的笑意。他斜睨着林小風,眼神中帶着幾分挑釁。輕笑道:“靖江彩票,出名的難中,這麼多年了,頭等獎就像是個傳說。林褰悻F在口氣不小,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小風面無表情,心中卻暗暗讚賞谷朝飛的挑釁本領,心想:“這小子,真是個挑釁的天才,每次都像故意找茬似的。”
四周的人羣被這場面吸引,紛紛圍觀。付綾致環顧四周,心中的焦慮如潮水般湧來。她輕輕扯了扯林小風的衣袖,低聲勸道:“林公子,算了吧,別把事情鬧大了。”
谷朝飛看到這一幕,更是火冒三丈,大聲質問:“你到底能不能買?”林小風輕輕拂開付綾致的手,一臉正色地回答:“當然,我這就派人去買。不過,谷公子,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好,賭什麼?”谷朝飛應道。林小風一字一頓地說:“若我中得頭獎,你得答應我,離付綾致遠一些。若我輸了,任你處置。”
谷朝飛聽後怒極反笑:“好魄力,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林小風向駱華俊使了個眼色,不顧付綾致的勸阻,轉身離去。到了僻靜處,駱華俊急切地問:“老爺,我們怎麼可能中頭獎呢?難道要全包所有號碼?”
林小風輕笑一聲:“無需那麼麻煩。我們直接去報社尋項協宏,讓他爲我們印一張頭獎彩票即可。待開獎後,我們再帶公證人回來。”
駱華俊一臉困惑:“可是獎還未開,我們怎能中頭獎呢?”林小風揭開謎底:“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搖獎的機器和箱子都動了手腳,只有外殼是真的。”
駱華俊驚愕道:“老爺,此舉未免不公,難道不怕失手嗎?”林小風只是笑而不語,心中暗想:“如今這世道,造假何其容易。爲確保頭獎不落外人之手,我們需提前統計購票者的號碼。現今銷量有限,人工統計或許比後世的電腦更爲可靠。一切都是照着劇本來的,怎會失手?”於是命駱華俊去印彩票。
駱華俊領命而去,付綾致與付佳藝又至。付綾致嘆息道:“林大人,不如就此罷手。我已感激不盡,即便谷公子不再騷擾我,他的朋友也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小風抬頭望她:“你是怕他的朋友來找麻煩?放心,我做事向來乾淨利落,絕不會有人再來騷擾你們姐妹。”付綾致似有話要說,卻又忍住。
林小風看出她的糾結:“有話直說無妨。”付綾致搖頭道:“無論如何,請給他個臺階下,剩下的事交給我來處理可好?”
林小風聞言心生怒火。他本是來幫忙的,卻被人推辭不說,還要給對方臺階下!這種荒唐事他還真沒碰到過!他越想越氣,抬頭看向付綾致。當他看到付綾致堅定的表情時更爲不悅:“你是怕得罪了他們在京城難做生意?你剛到京城就結識了這麼多名流,人脈如此之廣,得罪了他們確實有些可惜。”
付綾致聞言臉色一變:“林大人此言何意?”林小風默然不語。付綾致的語氣漸顯沉重:“難道林大人認爲我是那種以色換富貴的女子?”林小風依舊沉默。付綾致得不到答案臉上露出悽苦之色轉身離去。
付佳藝愣在原地想叫住她卻叫不出口只能無力地垂下手臂然後轉過頭對林小風說:“林大哥對不起啊早知如此我就不該麻煩你的。”她又解釋道“我姐姐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不想欠你人情而已。”
林小風長嘆了口氣感覺今天的付綾致說話帶刺讓他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付佳藝的頭頂安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別想太多今天的事辦完我就回家。”付佳藝傻傻地笑了笑說“那就好不過那個靖江彩票怎麼才能中頭獎啊?我聽說很難中獎的哦!”林小風微微一笑說“等着看好戲吧!”
此時耀豐樓內的人羣已經隱隱分成了兩堆站立書生們和谷朝飛的朋友們各自佔據了一方地盤。而谷朝飛則如行桥踉掳惚淮蠹掖負碓谥虚g雖然臉上帶着不悅的神情但身邊的友人們卻紛紛勸慰着他:“谷兄啊你就看開點吧!何必跟這種粗野之人計較呢?我看他也就是空口說大話而已用不了多久就會出醜的!”谷朝飛卻搖了搖頭說“我咽不下這口氣!”然後他低聲跟旁邊的人商量着找些打手來教訓一下林小風以泄憤恨之情。
時間匆匆而過,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轉眼已是午後。谷朝飛瞅準機會,從座位上優雅地站起,緩步踱到林小風跟前,帶着幾分戲謔的笑意:“林兄,現在瞅瞅時間,靖江彩票的開獎早該結束了,怎麼你的小弟還沒回來呢?”
林小風也感到一絲不解,畢竟此地離北廊坊並不遙遠,騎馬往返根本無需一個小時。他猜測,駱華俊那小子可能是被哪家的青樓給絆住了腳。看到林小風陷入沉思,周圍的人們開始竊竊私語:“兄弟,你該不會是在硬撐場面吧?靖江彩票的頭等獎,可不是那麼輕易到手的。”
“就是說啊,話都放出去了,趕緊兌現吧。天色不早了,不行就直接說。”腥四阋谎晕乙徽Z地催促着。
谷朝飛站在人羣中,暗自竊喜。而林小風依舊保持着淡定,只是靜靜地品着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人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喂,兄弟,別裝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別磨蹭了!”催促和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
就在林小風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駱華俊那響亮的聲音突然響起,壓過了所有的喧囂:“讓一讓!靖江彩票買到了!”他奮力擠過人羣,將一張紙條遞到林小風手中:“不好意思回來晚了,北廊坊人太多,騎馬都擠不過去!”
林小風接過彩票,臉上掠過一絲不悅:“怎麼每次都這麼多事兒?”駱華俊有些尷尬地搔搔頭,咧嘴一笑。
林小風高舉彩票,大聲宣佈:“讓大家久等了,這就是今天的靖江彩票頭等獎!”腥四抗恺R聚,谷朝飛的臉色微微一變,質疑道:“開獎號碼都還沒公佈,你怎麼知道這就是頭等獎?”
“別急,”駱華俊接口道,“開獎的人已經請來了。”說着,他把北廊廣場的主持人領了過來。主持人仔細端詳了彩票,確認後鄭重宣佈:“這張彩票貨真價實,確實是今天的頭等獎!”
腥酥溔唬苡H眼目睹頭等獎得主的風采,這可真是千載難逢的奇事。谷朝飛的臉色瞬間慘白,彷彿難以置信。
仍有人心存疑慮:“這怎麼能證明是真的呢?”主持人耐心解釋:“這位公子豪氣地把所有號碼都買了,所以中得了頭等獎。不過說起來,他花的銀子恐怕比獎金都多,這麼看來,中這個獎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腥嘶腥淮笪颍娂姲l出由衷的驚歎。林小風則是一臉得意地應對着各方的恭維。付綾致凝視着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她覺得林小風這個人愈發深不可測了。
谷朝飛無奈至極,只得咬牙切齒地離去。林小風將彩票遞給付綾致:“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小小心意。”付綾致感激涕零地接過這份特別的禮物。
當林小風準備離開時,他尋找駱華俊的身影,卻瞥見他正與雪潔姑娘竊竊私語。林小風心生不滿,覺得駱華俊實在太過輕浮,於是嚴令他立刻回家。
耀豐樓外,衚衕裏昏暗幽靜。谷朝飛偶遇了吳一簽,花錢僱他去打斷林小風和駱華俊的雙腿。交易迅速達成,一場陰终诤诎抵星娜会j釀。
夜色如墨,悄然降臨繁華的耀豐樓外。燭光搖曳,林小風和駱華俊手持燭火,正準備離去。因無請柬,二人只得將馬匹繫於附近客棧。正欲前往客棧之際,忽聽背後急促的呼喊聲傳來:“林兄,請稍候片刻。”
林小風回眸一望,只見付佳藝氣喘吁吁地跑來,她臉頰泛紅,笑容如花般綻放,“付姑娘,找我有何事?”
付佳藝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才笑着回應:“我姐姐本欲親自來向你致謝,但因樓中有貴客需她親自招待,實在難以脫身。你曾大力相助,她特地遣我來表達謝意。”
林小風微微皺眉,疑惑道:“怎會讓你這位小妹妹代爲致謝,理應你姐姐親自前來纔是。”
付佳藝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耀豐樓內有些難纏的客人正圍着姐姐,她確實難以抽身。林兄你或許不知,我們這種小人物的難處。姐姐不欲給你增添困擾,因此才讓我代爲前來。”
林小風輕輕一嘆,“你們的處境我能夠理解。往後若有任何困境,儘管找我便是。”
付佳藝點點頭,卻又帶着些許遲疑地開口:“林兄,我聽姐姐說,她有意前往古蒙邊鎮探險,但我總覺得那裏危險重重。你看能不能…”
林小風打斷了她的話頭,“你姐姐的性格確實倔強。不過,你放心,我會安排人手保護她。到了邊鎮,我的人會與她同行。就說是逡滦l的公務,讓她安心。”
付佳藝聞言感激不已,“林兄,你真是幫了大忙了!”
林小風微笑着從懷中掏出一塊精美的表,“無需言謝,這是你姐姐託我轉交的禮物。而你,也有一份。提前祝你生日快樂。”
付佳藝愣了一下,推辭道:“可我的生日還未到呢…”
“收下吧,總有一天會用得上的。就當作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林小風不由分說地將表塞進了她的手裏。
旁邊的駱華俊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贊:這氣派,真是非同凡響啊!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卻是吳一簽!他手持短棒,如獵犬般向三人猛撲而來。
林小風與付佳藝正交談間,駱華俊離吳一簽最近。吳一簽一棒揮向駱華俊,誰料駱華俊本能地一躲,那棒竟重重擊在了吳一簽自己的腿上。
吳一簽心中暗罵倒黴,欲變招已是不及,被駱華俊一把擒住。
“哪來的小子?竟敢偷襲我們!”駱華俊怒喝道。
吳一簽嚇得瑟瑟發抖,“大…大哥…誤會…誤會…”
駱華俊可不理會這些,一拳便擊中了他的腹部。吳一簽疼得直吐,污物盡濺駱華俊新衣之上。
“他媽的!你竟敢弄髒我的新衣服!看我不打死你!”駱華俊說着便狠狠扇了吳一簽幾個耳光。
吳一簽被打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纔緩過神來,“大哥…你讓我說句話行不…我…”
付佳藝被嚇得緊緊抱住了林小風的胳膊。林小風心中瞭然:這定是谷朝飛派來的小混混!
他輕輕推開付佳藝,怒斥吳一簽:“你竟敢偷襲我們?還敢弄髒我們的衣物?真是該死!駱華俊,讓他嚐嚐逡滦l的手段!”
“好嘞!”駱華俊應聲而答,隨即將吳一簽摁倒在地。他脫下自己的上衣,然後踩住吳一簽的胸口和左手,而林小風也踩住他的右手並捏開其嘴巴。
駱華俊用自己的衣袖爲吳一簽擦拭牙齒和嘴巴,隨後竟將他剛纔吐出的污物全數灌回其口中。付佳藝見狀,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吳一簽絕望地躺在地上,口中仍殘留着那股難以名狀的味道。他腦海中反覆迴響着一個問題:我爲何要來到此地?這便是逡滦l的刑罰嗎?
駱華俊惡狠狠地盯着他,“你給我聽好了!我們老爺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若是不滿意,我就再讓你嘗一次這滋味!”
吳一簽忍痛站起,當他看清林小風的面容時,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你…你是林大人?!”
吳一簽的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身子如同秋風中的樹葉抖個不停。他豈止是認識眼前這個人,簡直是對他瞭如指掌。
此人是京都地下世界的真正大佬,三神幫馬老三手下的金牌打手——林小風。在京都的黑道中,寧可得罪天下人,也絕不能得罪這位風雲人物。
儘管馬老三是京都第一大幫的幫主,表面上威風八面,但誰都清楚,真正操控京都地下世界的,是林小風。
如果吳一簽早知道谷朝飛要襲擊的是他,就算給他一座金山,他也不會參與這次行動。因爲現在,就算他自稱是三神幫的人,恐怕也難以保命。
吳一簽的心中如同翻江倒海,矛盾重重,不知不覺間嚥了口唾沫。這不咽還好,一嚥下去,八寶粥的怪味直衝腦門,差點讓他再次嘔吐。他強忍住噁心,但還是有兩道八寶粥從他的鼻孔裏噴了出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第149章
“你怎麼啞巴了?”林小風面無表情地盯着他,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謔,“難道是又餓了?”
吳一簽被嚇得心驚膽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同搗蒜:“誤會啊,林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否則我死也不敢動您一根毫毛!”
“說,你是誰?又是誰指使你的?”林小風逼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吳一簽感到絕望至極,他用乞求的眼神望向林小風,但對方卻毫無反應。他彷彿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無力地說道:“我是三神幫的吳一簽,是谷朝飛讓我來襲擊您的。但我真不知道是您啊,林大人。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林小風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給你一炷香的時間,速去速回。如果不按時回來,明天我就讓逡滦l去找你。”
吳一簽彷彿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再次磕頭感謝,然後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看着他的狼狽背影,林小風抱着胳膊,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他轉過身來,看向了付佳藝。付佳藝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裏直發毛,急忙偏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她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讓人害怕了!突然之間,她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
“佳藝,你沒事吧?”林小風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我先回去了。”付佳藝說完,轉身就走。她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好好緩緩神。這個林小風,實在是太嚇人了!
“等等,先別走。”林小風叫住了她,“谷朝飛不會就此罷休的,在他面前解決這件事,省得他以後再來嚇唬你。”
付佳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縮在角落裏等待。過了很久,吳一簽還沒有回來,付綾致提着燈唬荒樈辜钡刈吡诉^來。看到付佳藝和林小風站在一起,她才鬆了一口氣。
“林大人,你們怎麼還沒回去啊?天都黑了。”付綾致疑惑地問道。
“你來得正好,一起等着吧。不用多問,一會兒就知道了。”林小風微笑着說道。雖然付綾致滿心疑惑,但還是選擇了沉默。沒過多久,吳一簽夾着谷朝飛的脖子,慌張地跑到了林小風面前。谷朝飛已經是滿頭大汗,一路上被吳一簽毆打,並被告知了事情的原委。然而,他還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穿着布衣的年輕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林小風。
“跪下!”吳一簽猛地踢了谷朝飛的膝彎一腳,谷朝飛頓時跪在了地上。他身後的同夥們也都戰戰兢兢地不知所措。
“我是誰,吳一簽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吧?”林小風雙手插袖,笑吟吟地問道。他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你一個小混混,說你是林小風你就是林小風了?你有什麼證據?”谷朝飛雖然已經被嚇得汗流浹背,但還是強自嘴硬地問道。
“證據?”林小風撇了撇嘴,“駱華俊,把你的逡滦l腰牌給他看看。”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駱華俊晃了晃手中的逡滦l腰牌。看到那代表逡滦l的腰牌,谷朝飛和他的同夥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此刻,他們再也不懷疑林小風的身份了。其他人也更是驚恐不已,紛紛下跪行禮:“見過林大人。”看到這一幕,林小風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谷朝飛,付小姐是我的好朋友。聽說你一次次騷擾她,我這個做朋友的當然要出面幫忙了。”他的話音雖然平淡,但卻透露出一種凜冽的寒意。谷朝飛和他的同夥們都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林小風繼續說道:“我本來想,如果你今天守信,這件事就算了。但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聽到這話,谷朝飛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卻發現自己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他的目光在林小風和付綾致之間掃來掃去,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慌亂。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招惹的竟然是林小風的女兒!這回真的踢到鐵板了!如果早知道她的身份,他怎麼敢招惹啊!現在怎麼收場呢?他正想着,林小風陰森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小谷,你看你今天出手這麼大方,送了一塊那麼貴的懷錶。以你爹的俸祿,哪裏買得起啊?”聽到這話,谷朝飛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他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對不起,林大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看着谷朝飛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林小風只是冷冷地笑了笑:“沒關係,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但你不該找人打我,還襲擊朝廷命官。這可是重罪!這件事萬一傳出去……”
“小谷,你也不想你爹丟飯碗吧?”林小風的話音雖然平淡,但卻讓谷朝飛嚇得混身發抖。他淚流滿面地不停求饒:“林大人,求求你了!你打我也好,罰我也罷,千萬別告訴我爹啊!”看着谷朝飛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付綾致和付佳藝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她們轉過頭去,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感覺。雖然谷朝飛之前很難纏,但也算有風度。可現在這副醜態,實在讓人不忍直視。不過這一幕也讓她們想起了之前林小風冒充家丁,在歌峯灣爲她們出頭的情景。那一幕何其相似,只是現在的身份已經天差地別了。“林大人,求求你了!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別告訴我爹啊!”谷朝飛繼續磕頭求饒,生怕林小風反悔。林小風抬頭看了看他身後那些跪着發抖的人,輕拍了拍谷朝飛的肩膀,淡漠地說道:“你爹在內閣中也算是兢兢業業,就這一次算了。”
“明天你帶着你這幫狐朋狗友去北大理寺詔獄住兩天,然後該怎麼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是是!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多謝林大人開恩!”谷朝飛心驚膽戰地磕頭感謝,生怕林小風反悔。林小風擺手說道:“你們都走吧,吳一簽留下。”一羣人慌忙逃走了。吳一簽苦着臉跪在地上:“林大人,您還要我做什麼啊?”林小風淡淡地問道:“三神幫真的狗改不了喫屎嗎?以前的髒活還幹嗎?”吳一簽哭喊道:“冤枉啊!林大人,我出去接私活是我的錯,與三神幫無關啊!”
“爲什麼?三神幫養不起你們嗎?”林小風繼續逼問。“現在加入三神幫的人太多了,接不到雜活。所以我就動了歪心思,想走偏門多賺點錢。但我賺錢是爲了幫助京都的孤寡老人啊!幫裏積分不足就要被趕出去了,林大人明察啊!”吳一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解釋道。但林小風卻不爲所動:“察你個頭!回去告訴馬老三,讓他明天到北大理寺衙門口跪一天!否則就等着三神幫解散吧!滾!”腥硕忌⑷メ幔置嬗只謴土似届o。付綾致本想說些什麼,但林小風已經帶着駱華俊轉身離去了。看着林小風的背影,付綾致只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上一篇:多子多福,大明最强太子!
下一篇:人在大明:债主为我操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