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這是要白嫖我! 第159章

作者:火逸仙

  而且,林小風的腦海中還藏着許多世界名畫,日後必定能夠大放異彩。

  雖然大學的發展勢頭良好,但林小風心中卻有一大遺憾:學校的陽氣過重,因爲全都是男生。

  藝術系,本應該是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纔對。

  林小風正在思考將來如何招收女學生時,校長室突然被“砰”地一聲推開。三名學生押着兩位老外助教,憤怒地來到他面前。

  “校長,我們要舉報!”

  林小風錯愕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這兩個老外不遵守規矩!他們竟然讓我們畫春宮圖,還是男子的春宮圖!真是太無恥下流了!敗壞了我們學校的風氣!”

  “呃……你們畫了嗎?”

  “畫了!但是畫到一半的時候,他們居然說不用穿褲子!”

  艾瑞克和卡拉米直呼冤枉:“大人!在我們的文化中,肉體是純潔無瑕的!”

  “住口!那你們平時都穿什麼衣服?”

  林小風無奈地擺手說:“算了算了,放了他們吧。在老外的文化中,畫裸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以後什麼東西都要畫,其他專業的研究也需要你們來畫圖輔助。都回去上課吧。”

  三名學生依然不依不饒:“校長,如果以後都只畫春宮圖怎麼辦?這是下流文化的入侵!”

  老外們又開始叫屈:“那真的不是春宮圖!”

  哎,林小風揉了揉眉心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嘛。哪裏來的文化入侵?我們的文化哪有那麼容易就被老外入侵了?要對自己有點自信。”

  “都回去吧,繼續畫畫!畫完了給我看!”

  看到林小風有些不悅,三名學生只能悻悻地離開,押着老外助教一起回去了。

  這場小風波剛過去沒多久,校長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

  林小風耳邊傳來一聲微弱的應答,他抬頭望去,只見門扉微微開啓,露出一條窄縫,一個小巧而膽怯的腦袋試探着伸了進來。那是付佳藝,她的出現讓林小風頗感意外。

  “佳藝,你怎麼會尋到這裏來?”林小風的語氣中帶着幾分驚奇。

  付佳藝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顯得有些遲疑,彷彿在尋找着合適的措辭。爲了找到林小風,她穿越了大半個城市,一路逢人就問,幾經周折才終於找到了這裏。此刻,面對林小風的目光,她突然感到自己的到來似乎有些突兀,嘴脣翕動了幾下,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林小風見狀,便以他一貫的直率說道:“別傻站着了,快坐下說話吧,這裏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付佳藝羞澀地笑了笑,那紅暈從臉頰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她順從地坐在椅子上,聲音細如蚊鳴:“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林小風凝視着她,眉頭微蹙:“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事,直接說吧。”

  付佳藝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更加低沉了:“其實我是爲了我姐姐的事情來的。最近有些人在糾纏我們,我和姐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實在是沒辦法了,所以就來找你了。”

  “是什麼人在糾纏你們?究竟爲何事糾纏你們?”林小風的好奇心被激發了。

  “是幾個出身貴族的公子哥,”付佳藝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些時日一直糾纏着我和姐姐。姐姐說這些人都不是好得罪的,我雖然百般不願,但也不能直接拒絕。我擔心她會遇到什麼麻煩,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聽完付佳藝的敘述,林小風心中已然明瞭大概。他猜測這些貴族公子可能只是一時的追求者,並不一定懷揣着惡意。但他的內心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於是進一步詢問了具體的時間和地點。

  “是在耀豐樓的詩會上。”付佳藝回答道。

  “好,我明天就過去看看情況。”林小風給出了承諾。

  付佳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她連聲道謝,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感激。

  林小風則是以一種長輩般的口吻笑着說道:“不用客氣,都是自家人。對了,你是不是經常來北廊大學?”

  付佳藝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不常來,但我很羨慕這裏的學習環境。”

  “那以後可以常來,”林小風鼓勵道,“等學校招生的時候,你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付佳藝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那一刻,她的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意。林小風的話彷彿爲她指明瞭一條通向知識的道路,她更加堅定了向學的決心,立志一定要考上北廊大學。

  正當兩人交談甚歡之際,駱華俊走了進來。他的手中握着一迭文件,一臉正色地對林小風說道:“老爺,這是今日下面遞上來的緊要文件,請您過目並批示。”說着,他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林小風。

  林小風接過文件,正欲打開查閱,卻聽駱華俊又提及方纔的趣事:“哦對了,剛纔有學生給了我一幅春宮圖,上面還畫着一個男子,我瞅着倒是挺像您的。”

  這話讓林小風愣了一下,他抬頭看向駱華俊,眉頭微皺。駱華俊本是想調侃一下兩人,卻沒想到林小風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華俊,你現在也是越發沒規矩了。”林小風沉聲說道,“這種事情也能拿來開玩笑?”

  駱華俊被林小風這麼一訓斥,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道:“老爺,我……我只是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好了,以後注意些。”林小風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駱華俊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知道林小風雖然平時待人和善,但在工作上卻是個極其嚴謹的人,容不得半點馬虎和輕浮。

  最後林小風告訴駱華俊明天要一起出去執行一個任務。雖然駱華俊有些不情願在休假時被叫去執行任務,但是在林小風的注視下,也只得應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的霧氣還未完全散去,付佳藝、林小風和駱華俊三人便站在了耀豐樓的樓下。付佳藝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她看着他們兩人,語氣中帶着幾分叮囑:“等會兒上樓,你們千萬別露出馬腳,要是被人瞧出不對勁,我們可能就進不去了。”

  林小風微微點頭,他那張沉穩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付佳藝先走。這一刻,他彷彿是個守護者,默默地站在一旁,爲她們姐妹倆築起一道防線。

  付佳藝快步向門衛走去。門衛正忙碌地核對着賓客名單,看到付佳藝走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殷切的笑容:“付二小姐,你怎麼纔來?我們家少爺已經等你好久了。”

  “我姐姐已經到了嗎?”付佳藝試探着問。

  “是的,付大小姐已經在裏面了,你快進去吧。”門衛熱情地回應。

  付佳藝指了指身後的林小風和駱華俊,解釋說:“我還帶了兩個僕人,晚上回家怕不安全,得跟我一起進去。”

  門衛打量了那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眼,沒多想就同意了。畢竟,在這繁華的娛樂場所,帶幾個僕從也是常有的事。

  耀豐樓內外燈火通明,每一處裝飾都顯得精緻而不刻板,這裏確實是人們尋找快樂的好地方。

  林小風對付佳藝說:“你先去找你姐姐,我們看情況再進去。”他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付佳藝點點頭,快步走進了樓內。她的身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羣中。

  她走後,駱華俊帶着幾分調侃的語氣對林小風說:“老爺,看來你最終還是覺得我比謝洪信強啊?”

  林小風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是父親,理應侍奉孩子。你老了還沒伴,帶着你方便。”他的話雖然直白,但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沉和滄桑。

  駱華俊的臉色一黯,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他明白,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角色要扮演。

  耀豐樓內燈火輝煌,歡聲笑語此起彼伏。四層高的閣樓中空部分設有一個舞臺,臺上的歌女正彈着琵琶清唱,聲音婉轉柔美,如泉水般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

  付綾致身穿白衣站在人羣中,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幾名儒生圍着她,面帶諂媚的笑容,爭相與她交談。她始終保持着禮貌的微笑,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既不失風度又不失矜持。

  付佳藝穿過人羣,一眼就看到了姐姐。她大聲喊道:“姐姐,我有話跟你說。”

  付綾致抬起頭,看到了妹妹,嫣然一笑:“請各位稍等,我妹妹有話要跟我說。”她拉着付佳藝走到角落,責怪地問:“你怎麼來這麼晚?”語氣中帶着幾分寵溺和無奈。

  付佳藝俏皮地笑:“我知道你不想來這種場合,所以我幫你找了個幫手,以後你不用再跟他打交道了。”

  “林大人?”付綾致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妹妹會把林小風請來。

  “對!”付佳藝得意地回答,彷彿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付綾致生氣地掐了付佳藝一下:“你這死丫頭!你請他來幹什麼?我們又不欠他人情!”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惱怒和無奈。她知道林小風是個好人,但她們姐妹倆並不希望與他有過多的交集。畢竟在這個複雜的社會中,人情債是最難還的。然而付佳藝卻委屈地說:“我還不是爲了你好嗎?”她看着姐姐,眼中閃爍着倔強的光芒。彷彿在說:“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

  兩人正在爭執間,林小風和駱華俊也走進了樓內。付綾致看到林小風心裏莫名地輕鬆了些。只要不是大張旗鼓地來就好至少這樣她還能想辦法化解可能發生的衝突。她的心裏雖然輕鬆了些但是也知道這個人情是欠下了以後恐怕很難還清。

  付綾致向林小風微微行禮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林大人見諒我妹妹年紀小不懂事可能在您面前胡言亂語了。其實沒有人騷擾我們姐妹倆今天請您來真是不好意思。”她希望能夠用這樣的方式化解尷尬同時也不希望林小風誤會。

  然而林小風卻皺起眉頭看着她說:“你說什麼呢?我是來幫付佳藝的她到底有沒有受到騷擾你去查查看!”他的話語堅定有力彷彿不容置疑。他知道付綾致在擔心什麼但是他並不在意這些。他只想做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付綾致一陣氣結:“林大人您的名聲在外我怕傳出不好的事情對您影響不好。”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無奈和擔憂。她知道林小風是個正直的人但是她也怕這件事情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然而林小風卻不容置疑地說道:“我說了我是來幫付佳藝的就是來幫她的!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她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再說了我的名聲是我的事情!”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彷彿一股暖流湧進了付綾致的心房。她看着他那張堅定的臉龐心中的擔憂也慢慢消散了。她知道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氣氛變得異常緊張。付佳藝站在兩人中間左顧右盼不知道該幫誰說話好。而駱華俊則悄悄地退到陰影處看着這一幕。他的嘴角露出了迷之微笑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他知道這場爭執最終會平息下來而他也期待着接下來的發展。

  ······················

  林小風站在遠處,目光鎖定在付綾致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女孩的堅韌和獨立總讓他覺得難以捉摸,似乎在她周圍有一層看不見的隔膜,將他隔絕在外。今天,他特地趕來,想要爲她排憂解難,卻沒想到自己彷彿成了個多餘的人。但既然已經踏出了這一步,他就不打算退縮。

  林小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面對付佳藝。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敢,彷彿一切困難都不足爲懼。他抬起手,指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羣,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這些人裏,到底誰在給你們找麻煩?指給我看看。”

  付佳藝看着林小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一暖,卻又有些猶豫。她想起了姐姐的告誡,那個姓谷的背景深厚,她不想讓林小風因此惹上麻煩。於是,她苦笑着搖了搖頭:“林兄,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和姐姐能應付得過來。”

  “別說這些喪氣話!”林小風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眉宇間透出一股霸氣,“我既然來了,就不會空手而回!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付佳藝被林小風的氣場所震懾,小聲地吐出了一個名字:“是內閣侍讀學士的兒子,名叫谷朝飛。”

  “繼續說。”林小風眉頭緊鎖,等待着更多的信息。

  “他的父親,就是內閣侍讀谷加興。”付佳藝的聲音越發顫抖,顯然十分害怕。

  林小風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腦海中迅速閃過自己所瞭解的四品以上官員信息,內閣裏確實有個姓谷的官員——谷加興。如此看來,這個谷朝飛就是他的兒子了。這個信息讓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這個人我知道。”林小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他試圖用平和的語氣安慰付佳藝,“沒關係,你也不用太擔心。”

  旁邊的駱華俊湊過來,在林小風耳邊低聲提醒道:“老爺,他畢竟也是有些身份的人,如果我們因爲追求女孩子就把事情鬧大,似乎有些不妥。”

  林小風微微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先靜觀其變,如果他父親真的找來,我們就說是個誤會。到時候讓他們放人並道歉即可。”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道歉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駱華俊有些擔憂地問道。

  “我既然敢道歉,自然有我的道理。”林小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的計劃似乎已經胸有成竹。

  林小風再次轉向付佳藝,急切地問道:“谷朝飛今天會來嗎?他在哪裏?”彷彿一場精心策劃的好戲即將上演,而他就是那個掌控全局的導演。

  “就在那邊。”付佳藝順着前方指去,“那個穿綠衣服的就是他了,旁邊那幾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們一直在我家門口騷擾我們,讓我們都無法出門了。”說起這個,她就來氣。

  林小風順着她的手指望去,目光鎖定了被人羣圍住的付綾致。他大步向前走去,猶如一陣風颳過人羣,只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與此同時,付綾致正在人羣中艱難地應付着谷朝飛的糾纏。谷朝飛滔滔不絕地說道:“付小姐,今天我爲你準備了很多的驚喜,你可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哦。”旁邊的人也附和着恭維,讓付綾致感到十分不悅。

  她淡淡一笑,疏離地說道:“不敢當,谷公子太客氣了。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她的話雖然客氣,但立場卻十分堅定,不卑不亢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此時,林小風已經走到了人羣的邊緣,他靜靜地觀察着這一切,深邃的眼神彷彿能夠洞穿一切。他沒有急於上前打擾,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出現,猶如獵豹一般,蓄勢待發。

  終於,付佳藝帶着林小風走了過來。谷朝飛看到付佳藝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但當他看到緊貼在付佳藝身邊的林小風時,心中的醋意瞬間湧上心頭。他打量了林小風幾眼,語氣中帶着幾分挑釁地問道:“這位仁兄是……”

  不等林小風開口介紹自己,付綾致就接口道:“谷公子啊,這位是我在京都的朋友。我特意讓他來參加詩會的。”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他沒有請柬,還請你多多包涵。”

  雖然心裏不爽,但谷朝飛還是很大氣地說:“沒關係!既然是付小姐的朋友,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吧?敢問仁兄尊姓大名?”他試圖掩飾內心的不滿,但眼中的敵意卻難以掩飾。

  林小風微微一笑,回答道:“在下林褰!彼穆曇羝椒�而有力,並沒有被谷朝飛的挑釁所影響。這一笑卻讓周圍的人都愣住了,彷彿被他的俊美和自信所吸引。然而谷朝飛的臉色卻更加陰沉了。他打量着林小風,發現對方雖然穿着布衣,但卻有着難以言喻的魅力和氣質。這讓他更加嫉妒和憤怒,於是他緊緊地握着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氣息。他試圖探聽

  林小風的底細,但林小風卻並不想在這個場合暴露太多。他尷尬地笑了笑:“我並無功名在身,只是在家閒着。”他試圖轉移話題,但谷朝飛卻並不打算放過他。谷朝飛追問道:“那林兄到底有何功名?”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蔑視和不屑,彷彿在看一個平民的笑話。周圍的人也開始嘲諷地笑了起來,讓林小風感到十分尷尬和屈辱。但林小風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他撓頭道:“我並無功名。”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無奈和自嘲。然而這卻讓谷朝飛更加憤怒了,他心中的醋意和嫉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他還是保持着風度問道:“無妨無妨!來者是客嘛!林兄請自便。”說完他轉身走向了舞臺中央,高聲說道:“諸位!今日詩會的主題是‘慶生’!爲了這場詩會呢,我特意請了第五雪潔姑娘來伴奏。”

  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彷彿要宣告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然而此時的林小風卻對付綾致驚訝地問道:“今天是你生日啊?”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祝福和關切。付綾致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肯定是去寺廟的時候被他跟蹤了,真是太過分了!”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憤怒和不滿。而此時的林小風責怪道:“佳藝啊,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害得我空手來了。”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自責和遺憾。付佳藝支吾着回答:“我……我忘了嘛。”她的聲音微弱而無力,“綾致啊,今天沒帶禮物給你,下次給你補上。”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彌補自己的過失。而付綾致卻笑着說道:“林大人不必在意啦!其實生日過不過都無所謂的。”

  她的豁達和開朗讓林小風感到十分欣慰。然而臺上的谷朝飛還在幻想着付綾致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呢!沒想到下一秒就看到她和林小風在談笑風生!這讓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而可怕,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嫉妒都發泄出來。他緊緊地盯着林小風和付綾致,一場風暴似乎即將來臨。

  ················

  周圍的人羣熙熙攘攘,雖然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觀校饕菭懥擞^賞捧谷朝飛的場面,然而,當美麗的付綾致和付佳藝出現在腥艘暰�中時,他們都忍不住想要靠近,試圖與這兩位佳人搭訕。

  空氣中瀰漫着慶祝生日的歡聲笑語,還有一陣陣詩句的朗誦聲,彷彿是一場文化的盛宴。林小風站在人羣中,耳邊不斷傳來詩句的朗誦,他輕輕地掏了掏耳朵,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場合,對他來說,似乎並不太適合。若是換成一場名人名言的大賽,他或許會懷着滿腔熱血蔘與其中。即便沒有特定的選題,他也許還能勉強上臺展示一番。

  在五六個人輪流吟詩之後,付綾致帶着優雅的微笑,輕聲對林小風說:“林公子,你是否也打算吟詩一首,爲我們的慶祝增添些色彩呢?”林小風迎着付綾致那期待的目光,心中卻有些遲疑。今天是她的生日,自己卻空手而來,沒有準備任何禮物,此刻被要求吟詩,似乎也並不算過分。然而,慶祝生日的詩歌,他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着林小風陷入沉思,付綾致知道他已經開始構思,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她對林小風的才華瞭如指掌,因此格外期待他的表現。周圍的人也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想知道這個布衣青年究竟有何等才華,竟能得到付綾致的如此青睞。

  在腥说淖⒁曄拢中★L硬着頭皮念出了那首詩:“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周圍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回味着這首詩的深意。

  然而,過了一會兒,有人開始質疑:“這首詩雖然好,但是和今天的慶祝生日主題有什麼關係呢?”“一歲一枯榮,這和今天的主題似乎並不相符啊。”“這位兄臺,你恐怕不是來吟詩的吧?”面對這些質疑,林小風面無表情,但心中卻欲哭無淚。他原本是打算來背詩的,卻沒想到會陷入這樣的窘境。早知如此,他應該保持低調,離付綾致遠一些。

  “這首詩不能算!你不能欺騙我們。”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林小風正尷尬得不知如何回應,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站了出來,是駱華俊。他咧嘴一笑,對腥苏f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也有一首詩要朗誦!”他的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駱華俊雖然是個土匪頭子,但並不擅長吟詩。然而,他打算站出來爲林小風保住面子,於是高聲說道:“我雖然不才,但今天詩興大發,寫了一首詩。不過,這首詩不是送給付小姐的,而是送給…”他回頭低聲問道:“老爺,臺上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雪潔。”林小風回答道。“好,我這首詩就是送給雪潔姑娘的。”

  駱華俊話音剛落,掌聲雷動。在場的讀書人都露出了喜色,期待着他的表現。雖然今天是付綾致的生日,但顯然當場表白的戲碼更有看點。林小風暗自點頭,對駱華俊的機智表示讚賞。這個武夫雖然看似粗獷,但腦筋靈活,竟然還會作詩!能幫他解圍,今天沒帶謝洪信來,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臺上第五雪潔抱着琴站起來,雙頰微微發紅,顯得有些驚喜。她本來是被請來的歌女,只是個配角,卻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當邢蛩戆住K聪蝰樔A俊,高大魁梧的身材讓她感到有些羞澀和期待。“雪潔在這裏謝謝公子,請公子吟詩吧。”她輕聲說道。

  “好,那我開始了!”駱華俊清了清嗓子,搖頭晃腦地吟道:“妞兒生得真漂亮,兩個胸脯翹又翹…”他的聲音洪亮而充滿自信,然而,隨着詩句的繼續,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首詩的內容粗俗不堪,與之前的期待大相徑庭。

  林小風無言以對,這樣的詩實在是讓他感到尷尬。一詩吟完,全場震驚,一片寂靜。付綾致已經愣住了,付佳藝則捂着臉不敢再看駱華俊。臺上第五雪潔如同被雷擊中一樣,公然求愛本來是件美好的事情,但轉眼間就變成了流氓行爲!即使她身份低微,此刻也感到了莫大的羞辱。

  第五雪潔鐵青着臉,雙手捧起琵琶,猛地摔在地上,琴絃斷裂,發出一聲嗡鳴。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片驚愕的觀泻蛻嵟淖x書人。他們紛紛盯着駱華俊,眼中充滿了怒火。突然有人破口大罵:“這是淫詩!這個人竟然敢當姓{戲女子!把他趕出去!”“哪裏來的流氓?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憤怒的聲浪越來越高漲。

  然而,駱華俊卻毫不畏懼地後退一步,對林小風低聲說道:“老爺,覺得我的詩怎麼樣?”“好極了,你的詩才不在我之下。”林小風板着臉給出了極高的評價,“等會兒,你去給雪潔姑娘道歉。”駱華俊點頭答應,周圍聲討的聲音越來越強烈。

  付綾致扶着額頭,感到十分痛苦。好好的詩會,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個混蛋竟然寫出這樣的淫詩,並厚顏無恥地當幸髡b出來。可他又是林小風的人,不能輕易攆走。“諸位!諸位!今天是綾致的生日,請大家給我個面子。剛纔,駱公子可能是喝酒過量了,出言不遜,還請大家包涵。”付綾致不停地爲駱華俊開脫,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氛圍。

  但羣情激奮,人們大多爲谷朝飛所請,根本不聽付綾致的話,依舊憤怒地盯着駱華俊。這一幕被不遠處的谷朝飛看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咧到了耳後根。付綾致帶來的這兩個人,真是草包啊!看來,自己是多心了。現在,正是自己表現的機會!

  在付綾致左右爲難的時候,谷朝飛挺身而出,高聲說道:“諸位,今天是付綾致小姐的生日,既然主人都不在意這件事了,請大家不要再鬧了!”他一發話,事態很快平息下來,人們只是用嚴厲的目光,盯着駱華俊。谷朝飛此刻感覺很有面子,走到付綾致面前,微笑着說:“付小姐,現在沒事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付綾致勉強笑着說:“謝謝谷公子的關心,不過我還好。大家繼續吧。”說着,又轉頭看向林小風,問道:“林公子,你要不要跟你朋友,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佳藝,幫林公子找個雅座。”付佳藝微微點頭,輕輕地扯了扯林小風的袖口。這個不經意的動作,瞬間被谷朝飛捕捉到了!他心中騰起一股無名火——這個混蛋,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