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逸仙
“是啊,這酒瓶還沒打開,酒香味兒就已經透出來了,嗯~~真香啊!”
“就是這量太少了,才一兩,咱幾個怕是一人一小盅都不夠!”
白老二站在人羣外圍,直到幾位大人聊完一輪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白大人,這酒不是花了五十兩銀子,而是八十兩,我……我找人借了三十兩,這纔買到的。”
“什麼?”
白永元眉頭一皺。
白老二連忙補充道:“那些達官貴人的家眷據說子時就開始排隊了,小的天剛亮就去,結果已經排起了長隊。按照昨天的情況,根本買不到,這是我從別人手中加價買來的。大人您看……”
白永元驚訝的說道:“八十兩,我嘞個去,老夫我喝過最貴的酒,也才三兩銀子一斤。這一小瓶也就一兩,竟然花了八十兩!”
“諸位大人,別怪老夫我吝嗇,今天只能一人抿一小口了!”
說完,白永元準備打開瓶蓋倒酒。
卻見白老二還站在原地,呆呆地不動。
白永元先是一愣,繼而一拍腦袋說道:“嗨,老夫倒是忘了!這裏是八十一兩銀子,你拿去吧!”
見銀子回來了,白老二這才興高采烈的退了下去。
至於優等桃花釀,顯然不是他能有福享受的。
白老二一走,這些原本正襟危坐的尚書大人們,頓時圍了上來。
緊盯着白永元手中的小酒瓶。
看到腥硕家呀浧炔患按子涝膊荒E,一人倒了半杯。
六個尚書大人,半杯後還剩下一丟丟,於是一點一點的均攤下來。
繼而對着腥耍Φ溃骸案魑煌牛@桃花釀可以說是期待已久,咱們共用吧!”
白永元端起那晶瑩剔透的酒杯,杯中的瓊漿玉液散發出醉人的芳香。他輕輕俯身,鼻翼顫動,似是要將這馥郁的酒香盡數吸入肺腑。那酒香裊裊上升,燻蒸着他的面龐,彷彿是一種神祕的儀式,令他的心情也隨之輕盈起來。
“嗯……陛下那杯酒,就是這個香味!”他感慨萬分,聲音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清香淡雅,氣味悠長。”
白永元慎重其事地俯身,將那杯酒送入口中。那酒液滑過舌尖,溫柔地浸潤着他的喉嚨。一股暖流隨之湧入胃中,擴散至全身,彷彿一股電流瞬間穿透了他的每一個細胞。
他閉上雙眼,任由那美好的感覺在身體內流淌。這一剎那,所有的憂慮、疲憊都消散無蹤,只留下無盡的舒適與滿足。
普通的酒因爲釀造技術不好,味道總是很濃烈而且複雜,但他不喜歡。而這個桃花釀的味道卻很特別,它的味道淡雅、脫俗,沒有一絲渾濁的感覺,讓人感覺很清新自然。
白永元慢慢地品味着這難得的美酒,心裏不禁讚歎起來。
“太妙了!真是太妙了!”他低聲自語,聲音裏充滿了真盏淖摎U。
白永元看着一口就空了的酒杯,心裏不禁嘆了一口氣。
東西是好東西,可實在是太貴了!
幾個人這麼一分,八十兩銀子就沒了。
看到其他人還在眯着眼睛回味,白永元忍不住朝着陳曙光詢問道:“曙光兄,覺得這酒味道如何?”
陳曙光吧唧着嘴,有些納悶的說道:“味道確實不錯,可就是太少了,嘗不出鹹淡來。”
“……”白永元有些無語,這麼貴的酒,還真能讓你當水那麼喝嗎?!
反觀戶部尚書李秋炎,則是滿臉嚴肅,一小口小口的抿着,甚至恨不得舔着杯子喝。
“秋炎兄,你覺得這酒怎麼樣?”
李秋炎眯着眼睛,細細的回味着桃花釀的味道,忍不住咂嘴讚歎:“神奇!實在是太神奇了!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神奇的酒水!”
“哦?!”白永元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詢問道:“秋炎兄快講講,是怎麼個神奇法?”
“這酒的味道,自然不用說了,諸位應該都能嚐出來,這酒和尋常酒水比起來,純淨萬分,絲毫沒有雜質。可若是仔細品嚐的話,會發現在這酒香味之下,會有一股淡淡的藥香!”
“嗯?真的嗎?”
腥诉B忙端起酒杯,繼續抿了一點點杯中清澈的液體。
陳曙光喝的最快,只好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底,“我怎麼沒嚐出來……”
李秋炎得意的捋着鬍子,笑道:“這藥香味確實比較淡,若非老夫年輕時學習過一些岐黃之道,怕是也嘗不出來。”
“這酒中,包含人蔘、鹿茸的香氣,細品還能感受到地藏黃金和黃芪,若我沒有說錯,這是用特殊方法,將大補之物凝結在了這酒水當中。”
“這酒,確實是有固本培元的效果!單論這釀造手段,就絕對值五十兩銀子了!”
聽到李秋炎這番言論,腥祟D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優等桃花釀裏面,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內涵。
若不是有一個懂行的,怕是還真的會像陳曙光那般,冤枉了這優等桃花釀。
而在明白這點之後,腥艘膊挥傻脤Ρ袣堭N不多的液體,眼神越發熱切。
“神奇,確實是神奇啊!”
“將藥草的功效融入到酒水之中,這想法着實奇妙!”
“曙光兄,你這是在做什麼?”
腥搜曂ィ灰婈愂锕庖驙懽约罕泻韧炅耍谷话阎饕獯虻搅司破可希谇倪溥錅蕚浒丫破坎仄饋怼�
“桃花釀可是老夫買的。”
“見者有份!”
……
一時間,幾個都已過半百的尚書大人,在公房裏不顧形象的搶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陽曲縣,制酒工坊當中。
林小風正帶着謝洪信在巡視產業。
此時酒坊裏面的釀酒師傅們,正光着膀子,努力的釀造酒水。
之前,普通的桃花釀已經有對外銷售,但利潤實在是太低了。
在和鄭師民搭上銷路之後,林小風已經決定,此後專做優等桃花釀。
那一百瓶,鄭師民如果按照自己的方案來進行,最多也就撐一個月。
因此囤貨就成了當務之急。
反正酒水這東西,越放越香,不用擔心過期。
退一步講,林小風也不擔心會賣不出去。
要知道現如今的靖江國,主要還都在喝粗製的米酒或者黃酒,裏面甚至還有砂石。
而蒸餾酒,已經被歷史證明,是絕對的大趨勢。
出貨問題,單純就看鄭師民的銷售能力了!
反正這次也不是獨家銷售,如果這鄭師民爛泥扶不上牆,就趕緊換一個!
……
王景文再次小跑着進了乾清宮。
這次,他特意留了個心眼,沒有大喊大叫。
可看到他滿臉喜悅的表情,靖江帝就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是不是桃花釀又大賣了?”
“陛下聖明!老奴剛接收到消息,這批優等桃花釀,已經徹底售罄了,一瓶不剩!”王景文連連賀喜。
靖江帝卻是有些發愁:“這才三天啊,不是說要你限量放貨嗎,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本來還想着能撐到自己去陽曲縣進貨呢,怎麼這麼快就沒了。
哪怕是現在立馬出發,怕也是會有空檔期啊!
“陛下,老奴罪該萬死!”王景文連連告罪,但聽出靖江帝只是發愁貨源,並無責怪之意,於是連忙解釋道:“實在是銷售情況太火爆了!老奴想盡辦法壓貨,可那些王公貴族世家大臣,一個個搶着要,甚至還有人開口就要二十瓶。最後實在是攔不住啊!”
“那黃牛呢?不是說讓黃牛加價賣嗎?”靖江帝追問道。
王景文苦笑一聲:“林大人的計策實在是太有效了,黃牛一加價,人們搶的更兇了!甚至黃牛黨加的價錢,都沒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報價高!”
“嗯?那豈不是賺了很多?”
“是的,這幾天,一共賺了白銀一萬三千多兩,減去店鋪、人工和進貨的費用,純賺至少一萬兩白銀!”
“一萬兩白銀,一萬兩白銀啊!!!”
靖江帝高興的眼睛都紅了!
“太好了,沒想到朕的小金庫,這麼快就賺回來!”靖江帝直接起身,喃喃自語道:“不行,朕得儘快再去一趟陽曲縣,再進一大批桃花釀,最好是能把國庫也補充起來!”
王景文欣慰的看着靖江帝。
一方面,是因爲自己這次事情辦的漂亮,爲陛下賺到了超出預期的銀兩,因此哪怕是提前售罄,陛下也不可能怪罪自己。
而另一方面,則是陛下哪怕到了這時,還在擔心着國庫,擔心着國家。
‘陛下聖明!’王景文內心深深地讚歎道。
可就在這時,冷靜後的靖江帝,卻皺着眉頭坐在了龍椅上,眼神中的冷漠,讓乾清宮的溫度都變冷了。
新書期最需要追讀,辛苦各位看官老爺看到最新一章,大恩大德,湧泉相報!
第13章 以德服人
冷靜下來的靖江帝,眯着眼睛冷聲說道:“朕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國庫空虛到了需要朕的小金庫來支援,可朕的臣子們,卻一個個的這麼有錢,幾十兩銀子的酒水,竟然人人想買,甚至還想直接買二十瓶!”
“哼!”
靖江帝冷笑一聲,怒聲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可這些大臣們呢?長江水患死了三千多百姓,沒有一個人出錢,都想着讓朕出!到現在,還有心情品酒!”
“好啊!真的是國之棟樑啊!”
王景文知道靖江帝發怒,站在一旁默默不言。
直到靖江帝情緒緩和,再次準備批閱奏摺的時候,這纔出聲詢問道:“陛下,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報。負責斷天府區域的巡查官已經趕到京城了,目前正在外面等候傳召,陛下是否要現在見一下?”
“斷天府?陽曲縣?林小風?好!現在就見!”靖江帝頓時來了興趣,繼而又搖了搖頭:“在乾清宮不合適,讓他到御書房等朕吧!”
“對了,太子現在在忙什麼?”
王景文聞聲,心中一緊,陛下這怕是已經忘記太子的處境了。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太子他········還在御花園吊着········”
“什麼!還在吊着???”靖江帝聞聽此言,頓時面色大變,“怎麼回事兒,我不是說吊一會兒就行了嘛?這都三天了,他有事沒?”
靖江帝有些懵逼,現在天氣可不暖和,被掉在樹上三天,可是有可能要命的!
王景文心中暗叫不好,他本應早點兒提醒靖江帝這事兒,看什麼時候把太子放下來。
畢竟當時陛下震怒,沒有他的命令,沒人敢把太子放下來。可他因過於沉浸在買賣的喜悅中,竟然一時疏忽忘記了。
此時面對靖江帝的質問,連忙硬着頭皮說道:“陛下,太子身體無恙,老奴安排了侍女日夜照料,餓了有飯喫,冷了會添衣服,還在樹旁點了一堆拱火。就是吊着讓太子心裏很是難受········”
聽到王景文這麼解釋,靖江帝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
這個逆子確實需要教訓,但處罰過重了,當父親的也難免心疼。於是,他轉念一想,說道:“把太子放下來吧,也讓去御書房等我,朕想見見他。”
“是!”王景文應聲答道,心中暗自慶幸事情沒有進一步惡化。
········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短到長江水患雖然有了銀兩的馳援,但還是沒有解決根本問題。
長到太子李德賢,這三天幾乎快要被徹底改變了。
在御花園的這幾天,李德賢感覺自己面臨着生命中前所未有的挑戰。第一天,他還試圖通過懇求饒恕來重獲自由,但守衛們的無動於衷打破了他的幻想。
第二天,李德賢改變了策略,想要利用喫飯和方便的時候,在守衛疏忽的空隙逃跑。結果連續兩次被抓,讓他徹底心灰意冷。
到了第三天,李德賢似乎是接受了現實,開始自顧自的欣賞花園景色,只是口中仍在嘟囔着什麼。
王景文得到靖江帝的命令後,急忙趕到御花園,命令侍女們把太子放下來。
而原本驕縱的李德賢,此時滿臉麻木的任由腥藬[弄,令王景文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疼惜。
“太子殿下,老奴來遲了!您········您還好嗎?”王景文聲音中帶着一絲憂慮。
上一篇:多子多福,大明最强太子!
下一篇:人在大明:债主为我操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