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5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要是內閣的那幾位大爺敢說什麼,那他就直接悍然出手,讓他們曉得什麼叫做打拳太子!

第6章 不可思議的內閣二人組!

  翌日清晨,內閣。

  內閣首輔陳演是個鬍子花白的老大人,臉上寫滿了精明。

  “聽說了嗎?昨日陛下讓徐本正去給嘉定伯升爵位了,現在成了嘉定侯。”說到此處,陳演臉上帶着戲謔。

  下方坐着的,是內閣大學士魏藻德,聞言也是噗嗤一笑。

  “怎麼沒有聽說呢?現在京城已經出名了,稱嘉定侯爲兩千兩侯呢!”

  “陛下原本認爲嘉定伯乃是國丈,與國同休,捐銀肯定會大方一些,可這位嘉定伯也是有趣,就只捐了兩千兩,換了個侯爵。”

  “既然這位國丈都只捐兩千兩白銀,文武大臣們,也就都不超過兩千兩了,畢竟要是超過兩千兩,那豈不是打嘉定侯的臉?”

  說到此處,魏藻德像是非常高興,臉上竟然帶着怡然自得的神情。

  “那師令,你捐了多少?”上手首的陳演撫了撫鬍鬚,笑問道。

  魏藻德笑着說道:“發聖兄你是知道我的,我剛入內閣不久,自然沒什麼錢,所以就捐了五百兩。”

  陳演聽到這,說道:“那虧了!早知道你捐五百兩,那老夫也捐五百兩好了!可兄卻捐了一千兩!”

  不得不說,這一幕極爲滑稽,內閣首輔和內閣大學士,作爲掌握大明權力核心的人,竟然爲了五百兩銀子後悔不迭。

  就如這魏藻德,明明上位沒多久,就貪污了幾萬兩銀子,李自成一進入京城,手下大將劉宗敏就開始拷餉。

  幾萬兩銀子全交出去了,劉宗敏還覺得一個內閣首輔只有幾萬兩銀子不正常,直接繼續施展酷刑。

  最後腦裂死於獄中。

  死之前,他曾在獄中疾呼,之前沒有爲主盡忠報效,今日悔之晚矣!

  魏藻德繼續說道:“陛下這次籌銀收穫甚微,還鬧了一個大笑話,心情肯定不好,最近咱們還是小心一些,以免被陛下遷怒。”

  陳演大笑着說道:“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說時遲那時快,徐本正到了。

  兩人頓時恢復肅穆,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等待徐本正的到來。

  很快,司禮監太監徐本正就走了進來,對着兩位大人拱了拱手。

  “徐公公,陛下差你來,是爲了昨日籌銀的事情嗎?”

  “唉,徐公公你可知曉,昨日陛下籌銀,臣等實在是已經盡心用力了,滿朝文武們,都是爲國爲民的忠臣,從不搜刮民脂民膏,而俸祿又極少,實在是沒辦法。”

  “臣起於微末,家中實在是沒有餘財,捐五百兩銀子,已經將臣的家底給掏空了,之後的半個月,臣的家人,每日都只能喫一些糠面度日了。”

  顯然,魏藻德認爲徐本正是替陛下來問責的,所以直接開始解釋。

  徐本正心中冷笑,要是真的滿朝文武都是忠臣,大明又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還喫糠面?你但凡把你那價值幾千兩的宅子賣了,也不至於喫糠面。

  “魏大人一心爲國,實乃朝臣之楷模,這些陛下都知曉,可堂堂內閣大學士,喫糠咽菜算怎麼一回事?要不咱家給你貼補五百兩銀子,以資家用?”

  魏藻德頓時一窒,這徐本正陰陽怪氣的,實在是可惡!

  “不必了,爲了大明,爲了陛下,臣喫糠咽菜,也是值得的。”

  “朝廷窮困如斯,臣只能略盡此綿薄之力了,山西的局面……唉。”

  徐本正滿臉戲謔的說道:“陛下差我來,並不是爲了昨日籌銀之事,而是打算撥給山西四十萬兩白銀,讓太子押送去山西,以解燃眉之急。”

  “唉!多謝陛下體諒……誒?徐公公你說什麼?”

  魏藻德原本還想說些場面話,可剛一說出口,才發現這徐本正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撥給四十萬兩白銀給山西?

  陛下哪來的四十萬兩?

  昨天陛下多方湊餉,最終得到了兩萬七千兩白銀,跟四十萬相比,可是相差了足足十幾倍!

  陛下的內帑,更是隻有幾千兩銀子了,這種情況之下,怎麼可能拿出來四十萬兩銀子?

  而且讓太子押送,這不是胡鬧嗎?你見過哪朝哪代的太子會做這種事?

  懂不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啊?

  難不成是受不了昨天的刺激,精神出現了一些問題?

  “陛下當真是糊塗了,如今戶部銀不過八萬兩,哪來的四十萬兩白銀!”魏藻德說道。

  陳演也在一旁附和道:“太子大婚花了一萬兩,如今戶部庫銀,不過只有六萬多兩,即便是加上陛下內帑和籌的銀子,也不超過十萬兩。”

  “四十萬兩,臣等實在是無能爲力!勞煩徐公公回去告訴陛下,戶部拿不出來。”

  徐本正嘴角一抽,說道:“銀子的事情,不必戶部出,東宮府庫有四十萬兩白銀,太子自會押送至山西!你們只管照做就是。”

  聽到這話,陳演和魏藻德對視一眼,心中滿是不解。

  東宮府庫裏面是個什麼鬼樣子,他們作爲內閣大學士,自然是非常清楚的。

  老鼠都得搬家,蟑螂都得餓死!空空如也的庫房裏面,甚至都可以跑馬!

  四十萬兩?哪裏來的四十萬兩?

  “徐公公,東宮府庫裏面,應該沒有四十萬兩白銀吧?”

  徐本正冷笑一聲道:“有沒有四十萬兩銀子,你們說了不算,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演和魏藻德對視一眼,心道既然徐本正如此信誓旦旦,那這四十萬兩銀子,怕是真的有可能存在。

  可爲什麼?

  陛下到底是從哪來的四十萬兩白銀?

  要知道不久之前,陛下爲了湊軍費,宮裏面的金銀器具,大多數都已經融掉了。

  現如今的皇宮雖然從外表上看,依舊是繁華威嚴,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值錢的東西,不多了。

  陛下的洗腳盆,都變成了鐵盆。

  就算砸鍋賣鐵,也應該不會有這麼多錢纔是啊?

  而且,陛下有銀子,不放在內帑或者是工部的節慎庫,爲何要放在東宮的府庫裏面?

  不過這些疑惑,等到去了東宮府庫,就應該有答案了!

  說罷,兩人急忙朝着東宮府庫而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東宮,在拿着聖旨的情況下,他們很快就看到了幾乎堆滿一間庫房的銀子。

  他們眼睛瞪的渾圓,就像水牛眼睛一般!

  娘啊,這麼多錢,這麼多白銀,而且還是成色極好的白銀!陛下是從哪裏搞來的?

  “這些銀子,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魏藻德拉着東宮中的一個小太監問道。

  那小太監笑了笑,昨天陛下和太子一同來,他也跟在身後。

  府庫門一打開,流出的白花花的白銀,讓他都有些心神震顫。

  後來才知道,這是太子殿下積攢下來的,足足有八十萬兩。

  “回魏大人,這些白銀,都是太子殿下的!”

  陳演和魏藻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

  太子的?

  要是說陛下拿出四十萬兩白銀,他們雖然覺得不可置信,但至少還有一絲的可能,萬一是哪位富商饋贈?亦或者是某位先皇留下來的鎮庫銀?

  但是太子?太子他憑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太子?你一定搞錯了!”

  小太監笑着說道:“魏大人說搞錯了,那便搞錯了吧,畢竟奴婢也只是道聽途說。”

  陳演和魏藻德對視一眼,突然回想起陛下的那封聖旨,就是讓太子殿下押咚氖f兩白銀前往山西。

  如今看來,這銀子還真有可能是太子殿下提供的!

  然後太子殿下以這銀子爲基,提出了押咩y子山西的要求,而陛下答應了。

  可太子殿下,不是隻會讀聖賢書的少年嗎,哪裏來的這種本事?

第7章 山西之局,非太子不可解!

  “陳大人,你怎麼看?”魏藻德的目光之中,有一些焦急。

  陳演捻着鬍鬚,低頭思索。

  許久之後,他淡淡說道:“這件事,萬萬不能答應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太子乃是國之儲君,怎能親涉險境?”

  魏藻德也點了點頭,說道:“陳大人所言甚是!太子畢竟年幼,攜帶重金去山西,如同稚子攜寶過街,萬萬不可!”

  “這件事即便要做,也應該是讓朝中信得過的,辦事利落的官吏來做,太子出行,不行!”

  當然不是因爲一旦讓太子負責這件事,這四十萬兩白銀,他們就沒辦法從中撈一筆了。

  如果換做他們來做,那喫個三五萬兩的回扣,應該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吧?

  “杖蝗绱耍俏业缺阈惺箖乳w之權,將陛下的旨意封駁了吧?”陳演捻着鬍鬚,笑着說道。

  “可蔣大人,怕是會有不同意見?”魏藻德說道。

  他口中的蔣大人,自然是內閣次輔蔣德璟,此人極有節操,愛護百姓,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最近這段時間,這位蔣大人將自己關在房門之中,潛心研究邊防事宜,寫了好多關於邊防的著作。

  但是有什麼用?大明到了今天,換做是誰都回天乏力,趁機撈錢纔是王道!

  “無妨,咱們三位閣臣,有兩位贊同此事,蔣大人即便是反駁,也沒有任何意義,而且老夫乃是首輔,他又當如何反駁?”

  聽到這話,魏藻德也是連連點頭,還是大人說得好!

  “既然如此,那就讓人將聖旨送還陛下吧,就說此事不成!太子乃是國本,不可輕涉險境!”

  ……

  乾清宮。

  朱由檢坐在上首,下方站着的,正是太子朱慈烺。

  朱慈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城外選兵了,這京城,他是一點也不想待下去了。

  選妃的事情遙遙無期,他只能自己闖蕩江湖,才能遇到更多優秀的女子。

  而且,他身上祕密太多,遠離陛下和朝廷,這些祕密才不至於泄露,在沒有完全強大起來,還是少被別人盯上的好。

  可老爹啊,非要走朝廷的明旨,平白浪費時間。

  希望內閣能夠配合,否則就別怪本宮出手狠辣了!

  不過現在內閣的三位大人,有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要讓他們配合,怕是不太可能。

  少頃,徐本正走了進來,躬身說道:“陛下,首輔大人陳演,大學士魏藻德求見。”

  朱由檢微微頷首,“讓他們進來吧。”

  少頃,陳演和徐本正聯袂而至。

  “臣陳演(魏藻德)參見陛下!”

  朱由檢擺了擺手,“起來吧。”

  “賜座。”

  兩人急忙謝恩,坐在圓凳上。

  二人的目光,都不時的看向朱慈烺。

  他們還是不理解,這位太子,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錢?

  “兩位愛卿,我讓徐本正轉交你們的旨意,沒什麼問題吧?”朱由檢笑着問道。

  “陛下,有問題。”魏藻德直接不留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