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123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第205章 陳圓圓歸心,冒闢疆死!

  正是陳圓圓。

  她在宮牆之內,已經聽不下去了!

  這冒闢疆,怎麼能噁心到這個地步?

  不檢點染上了花柳病不說,竟然還想將這一切的責任,推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那女子多好啊,即便是在青樓,一樣也不忘初心,沒有徹底沉淪。

  可冒闢疆卻辜負了她,就像他當初辜負自己一樣。

  明明已經約定了要來娶她,可卻屢屢失期!以前還以爲他是因爲被其他事情給纏住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他只是單純的辜負了她。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害怕田弘遇的權勢,不敢出頭。

  這也罷了,可等到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他竟然又直接乾脆利落的投降,哪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文人風骨?

  她陳圓圓到底眼睛有多瞎,纔會喜歡這樣的人,纔會對這樣的人死心塌地?

  她怎麼能這麼愚蠢?

  與太子殿下相比,他冒闢疆算個什麼東西?無論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講,冒闢疆和太子殿下都沒有可比性。

  可她卻瞎了眼,看不到太子殿下的保護與成全,看不到太子殿下寬闊如海的心胸,看不到太子殿下的真心。

  她實在是太愚蠢了。

  其他人看着這個清麗無雙的美人,心道莫非還有故事?這冒闢疆,難不成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倪元璐看着一旁滿臉笑意的太子殿下,他頓時猜到了什麼。

  太子殿下無比好色,而這位姑娘又如此美豔,看來讓這位冒大聖人變得如此悽慘的根本原因,就是這個女人啊。

  可怕,被這位太子爺惦記上,那可不是死那麼簡單。

  冒闢疆摸了摸漲紅的臉,木然的抬起頭,他的瞳孔,終於出現了一絲亮光。

  “畹芳(陳圓圓字)?你怎麼在這?”他問道。

  陳圓圓一臉冷冽。

  “我爲何在這?”

  “你當日約定日期,說要來娶我,可你卻背信棄義,並未遵守約定,直到外戚田弘遇將我擄走,我也沒有再看到你一眼,可我依舊覺得,你是因爲有些事情耽擱了,這並不是你的本意。”

  “我在北京城四處輾轉,被人當做財物相送,沒有自由,沒有自主,可即便如此,我也心心念唸的想着你,想着終有一日,還能和你再續前緣。”

  冒闢疆看着陳圓圓,目光中也有一些歉疚,什麼對不起張燕燕,那是假的,但對不起陳圓圓,那是真的。

  陳圓圓繼續說道:“直到後來,田弘遇將我送給了太子殿下,我原本以爲這一次我是逃不掉了,可太子殿下知道我的心意之後,也並未苦苦相逼,而是打算將我送到如皋和你團聚。”

  倪元璐心道果然,太子殿下的好色,別人不知道,他作爲太子殿下的擁躉,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這樣的女子,太子殿下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

  所以,這冒闢疆,肯定是被太子殿下給算計了,畢竟他成了太子殿下面前的一塊石頭。

  “我原本無比高興,一直都心懷期待,想着你見到我的時候,會怎樣的驚喜?我們會說什麼話,我想了很多很多,期待了很久很久。”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再見面時,你已經變成了這樣的人?”

  “你染上了花柳病,你拋棄了燕燕姑娘,甚至還試圖迫害他,你還僞裝成道德君子,意圖誆騙天下人!”

  “你這樣的,還能算是人嗎!”

  陳圓圓的一頓發難,讓冒闢疆更是雪上加霜了,原本就已經沒辦法自證清白了,現在更是被人痛擊,直接將他曾經做的始亂終棄的事情給曝光了。

  冒闢疆如今已經徹底明白了,爲什麼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他被狗太子給針對了。

  陳圓圓被田弘遇送給狗太子,而她卻對他冒闢疆一片癡心!

  所以這觸碰到了狗太子的逆鱗,他表面故作大方,其實心裏已經準備針對我了。

  這樣是後面的毒計!讓他染上花柳病,讓他身陷囹圄,讓他臭,讓陳圓圓對他徹底死心!

  太惡毒了!太惡毒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想清楚了這一點,他已經不打算求饒了,因爲畹芳的存在,他會永遠成爲狗太子的眼中釘。

  他不可能饒恕自己。

  “畹芳!不是你想的這樣!這一切,都是他朱慈烺的陰郑∽龅倪@一切,只是爲了得到你!”

  “我之所以染上花柳病,那都是因爲朱慈烺!是他派人給我染上的,就是那張燕燕!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沒有查出來,但一定是他!”

  “我是被算計了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冒闢疆的臉更加紅腫了,陳圓圓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能像狗一樣攀咬?”

  “太子殿下光風霽月!一直以來,都爲我而考慮,從來沒有逼迫過我!”

  “是你自己不爭氣啊!你自己要做這些喪德的事情!你說你被陰炙阌嫞扇绻愠稚碚脑挘蝗ツ切┗兀衷觞N會這樣?須知無縫的蛋,招不來蒼蠅!”

  冒闢疆看着一臉怒容的畹芳,只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有此時此刻這樣難受過。

  他明明已經知道了真相,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

  朱慈烺走到陳圓圓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不要太難過了,至少認清了這個人的真面目,要不然真的跟他在一起,豈不是永無天日了?”

  陳圓圓看着太子殿下,忍不住萬分愧疚,殿下如此待她,她卻一直想着一個垃圾。

  實在是對不起太子殿下。

  以後,她一定好好服侍殿下!彌補她這段時間對太子殿下的虧欠。

  想到這,她一把撲在朱慈烺的懷裏,嚶嚶道:“殿下,圓圓知道錯了,這世上,只有太子殿下,是真的對圓圓好,其他的都不是東西!”

  冒闢疆看着這一幕,整個人都要噴出火來!

  原本屬於他的女人,就這樣躺在別人懷裏,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跟這對姦夫淫婦拼了!反正已經站在了狗太子的對立面,已經沒有活路了。

  他悍然出手,然後被朱慈烺一個大逼竇錘翻在地,像一條死狗一般。

  “冒闢疆試圖襲殺本宮,實乃滔天大罪!推出去砍了!”

第206章 大儒?全給我籤賣身契!

  冒闢疆已經是哀莫大於心死,沒有任何掙扎的心思。

  很快,他就被推了出去,然後人頭落地。

  很難想象,小半個時辰之前,這人還有極高的名望,甚至有機會成爲大明的第二尊聖人。

  不過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他的名聲直接就臭了,成爲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然後悽慘的死去。

  在場的其他人,無不覺得心中悽然。

  同時,他們看向宮門外的那道身影,只覺得心中一陣畏懼。

  這位太子爺,這次又完勝了,他又一次用一種別人無法想象的方式,獲得了一場極爲乾脆利落的勝利。

  這人真的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一般,難以對付。

  以後誰要對付誰對付,反正他是不參與這檔子事情了,要是一個不注意被太子殿下針對,那豈不是會和冒闢疆一樣悽慘?

  朱慈烺看着這些儒生們,他們有些來自於復社,有些是每日只知道飲酒作樂的隱士,有些是南京國子監的書生,有些是南京城周邊書院的學生。

  很多人,其實都是東林黨,就像復社,就被稱爲小東林黨。

  都是讀書人,殺是不太好殺的,除非系統直接獎勵他一些人才。

  否則殺了這些人,代價還是非常大的。

  他需要一些人才,總不能現在讓那些百姓開始學認字吧?到時候工業化進程都要慢上許多。

  “諸位,你們辛辛苦苦包裝出來的聖人,已經證明不是個東西了,你們呢?你們在背後當推手,你們又是不是東西?”

  “金大儒,您說說看?”

  金大儒自然就是金聖嘆了。

  此人是個陰陽人,幽默大師,大明最強段子手。

  有一年學使耒縣歲試,以“如此則動心否乎” 命題。

  金聖嘆篇末寫道:“空山窮谷之中,黃金萬兩;露白葭蒼而外,有一美人,試問夫子動心否乎?曰動、動、動……”

  連書三十九個“動”字。

  學使問他什麼意思,他說孔夫子說四十不惑,所以動到三十九歲。

  後來縣的教諭和訓導想教訓一下金聖嘆,便出了一個考題: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

  金聖嘆想都沒想就寫下了答案,然後交卷走人,教諭和訓導急忙翻看試卷,直接臉都氣紅了。

  只見上面寫道:禽獸不可以教諭,即教諭亦禽獸也;禽獸不可以訓導,即訓導亦禽獸也。

  朱慈烺其實對這個人,沒有什麼意見,甚至還有一些敬仰。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重用這個噴子,讓他給孔興聘打下手,兩人雙劍合璧,想來是沒有對手的。

  到時候一人在南,一人在北,剛好合適。

  金聖嘆聽到太子殿下相詢,直接站了出來,拱了拱手,一臉義正辭嚴的說道:“回太子殿下,我們不是東西!”

  “將一個這樣的雜碎都捧成完人了,足可見我們有多麼荒謬,是多麼的愚蠢!”

  “尤其是那些暗中的推手,實在是可恨的很!這些人,該殺!”

  “其他人太過愚蠢,該打!而且這些人差點影響到殿下的聲譽,必須給殿下足夠多的補償。”

  朱慈烺這時候,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不錯,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金聖嘆這一番話,已經說明了很多。

  他們這些人到這,的確是愚蠢,但也僅僅是愚蠢,並沒有其他什麼心思,希望能通過讓渡一些利益,獲得他朱慈烺的寬恕。

  真正有問題的,是那些在暗中推動的少數人。

  這些人,纔是真的該死,殿下可以隨意處置,而且他並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所以殿下可以根據自己的好惡來處置。

  很好,這其實就是他朱慈烺設想的最好的結局。

  而這位金聖嘆,已經猜到了這一點,所以順着他的想法說。

  不錯,是個人。

  “諸位,你們認爲如何?”

  其他人如今哪裏還能有什麼意見?這時候敢跳出來說一句話,那就肯定會被打成幕後的推手,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在他們只能是砧板上的魚人,任人宰割了,太子殿下說什麼,那就是什麼樣子,他們沒有任何駁斥的空間。

  “若採先生說的是,我等都不是什麼幕後推手,只是因爲太過愚蠢,以至於被幕後推手誆騙到此處,想要爲百姓伸張正義,哪曾想被利用了!原來太子殿下,代表的就是正義。”

  “傷害了太子殿下,我等願意做出賠償,以求太子殿下寬宥。”

  “我等也是這麼認爲的,爲了一個假完人,竟然和太子殿下針鋒相對,實在是不應該,我等也願意做出補償。”

  “我等也願意!”

  “俺也一樣!”

  “…………”

  朱慈烺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將目光放在金聖嘆身上,問道:“金大儒,你說說看,應該怎麼個補償法?”

  他還想再考驗一下金聖嘆,看他能不能猜到他心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