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大明最強太子! 第12章

作者:爱吃老鸭汤

  他們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過了一會兒,所有的文武大臣,全都窸窸窣窣的議論起來,使得極爲嚴肅的平臺奏對,變成了菜市場買菜一樣。

  “兩大車的頭顱,那得多少頭顱啊?”

  “我是工部的,略通算學,如果兩大車頭顱,那頭顱應該在一千顆到一千五百顆!”

  “嗯?一千多頭顱,而且是建奴的,這豈不是說,建奴已經被消滅了?”

  “不合理啊,建奴要是這麼好對付,那咱們爲何每次作戰,幾乎都是失敗?”

  “……”

  不怪他們不敢相信,這種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敢相信啊。

  這種戰果,跟一個孩童,將一個七尺男兒給錘死了一樣離奇。

  朱由檢也不敢相信,他嚴肅的看着方正化,說道:“方正化,你面對的,是朕和朝堂諸公,說話要慎之又慎,你確定,宮門之外,有兩大車建奴人頭?!”

  方正化仰着頭,一臉驕傲的說道:“太子殿下親指揮親自上陣,殺了一千兩百多建奴,這還能有假?皇爺和諸位大臣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

  朱由檢感覺像在聽一個不好聽的笑話,太子親自指揮,還親自上陣,把那些建奴殺得幾乎全軍覆滅?

  朕的兒子這麼猛嗎,朕怎麼不知道?

  不對啊,京營的廢物是什麼尿性,別人不清楚,他朱由檢還不清楚?

  嚇唬嚇唬流民還行,要是真跟建奴對上,怕是一衝就散,兒子靠什麼指揮這樣一支廢物兵馬,幾乎全殲了一千五百人?

  但是方正化又說得如此信誓旦旦。

  朱由檢覺得腦子不太夠用了,算了,先去看看方正化所說的兩大車頭顱!

  “快帶朕去看看,你口中的那兩車頭顱!”朱由檢的言語之中,有說不出的迫切。

  其他大臣也是五味雜陳,急忙跟着陛下的步伐,去宮門之外,看那兩大車頭顱。

  他們當真是不敢相信,這是太子能做到的事情。

  他學過兵法嗎?沒有。

  他練過武藝嗎?沒有。

  他手底下的兵卒強悍嗎?很弱。

  他們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贏的。

  很快,一行人就到達了宮門之外。

  那安靜的停着兩輛馬車,上面用黑布遮着,看不清裏面。

  朱由檢沉聲說道:“將此布揭開!”

  方正化走上前,直接將布揭開,露出了馬車之中的真容。

  是一個類似裝囚犯的囚車,四周和頂部用木柵欄圍成一個正方體,而在那正方體裏面,橫七豎八擺着的,是一層又一層的頭顱。

  在場的不少文官,直接轉頭狂吐,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沖擊他們的心神!

  朱由檢也有些不適,但他是九五之尊,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露怯!

  他強忍着內心的不適,走到馬車前面。

  內閣次輔蔣德璟,也咬牙走了過來,而武將們見慣生死,面對這一幕,自然是面不改色。

  “英國公,你且看看,這些頭顱,可是建奴的頭顱?”

  英國公張世澤聞言上前,仔細的端詳裏面的頭顱。

  “金錢鼠尾,的確是建奴的特徵。”

  “而咱們名人講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隨意傷害,而這其中不少頭顱,都有耳洞,這也是建奴才會做的事情。”

  “而且還不少人臉上有刀疤,一股子凶煞之氣,定然不是殺良冒功,而是真正的,建奴的頭顱!”

  聽到張世澤做出判斷,朱由檢頓時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

  朕的兒子,帶着三千庸兵,擊穿了一千五百建奴?然後將這些人的頭顱送到京城來,以展現戰功之煊赫?

  這尼瑪,話本都不敢這麼寫啊!

  我兒如此之猛?

  我朱由檢何德何能,能生出這樣的兒子?

第17章 把這兩車頭顱,送給多爾袞看一看!

  其他大臣聽到這話,也是驚呆了,嘴巴張的老大,看着無比滑稽。

  太子殿下竟然真的帶着三千人廢物,殺了一千五百精銳建奴騎兵?

  他們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兩大車的頭顱就擺在他們眼前,由不得他們不相信。

  到底要怎樣強大的指揮能力?怎樣可怕的組織能力?才能在這樣的戰役中戰而勝之?

  朱由檢看向一旁的張世澤,問道:“世澤,如果換做是你,面對這樣的處境,勝算幾何?”

  張世澤低着頭,暗暗思索,時而點頭,時而搖頭,持續了一陣。

【厭迣 /亅哾狆 轉詀壹玖 ㈣ 8 Э ② ч 0 九貳】

  最後,只剩下無可奈何的搖頭。

  “陛下,臣思索過無數方法,但得出來的結論,都是窮盡手段,都是毫無勝算。”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張世澤是誰?他是英國公啊!當初跟着成祖皇帝一同靖難,才掙下了這公爵之位。

  張家世世代代都紮根在軍事上,毫不誇張的說,即便是張家的看門狗,腦子裏都有二兩陣圖。

  而張世澤向來極爲低調,但一身治軍的本領,絕對不弱,雖然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帥才,但也絕對不是庸才。

  可即便是他,也都毫無勝算?

  但太子殿下卻做到了!

  豈不是說,太子殿下的才能,比張世澤,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太子他,才十七不到啊!難道他當真是天生的帥才?如同兵仙韓信一般?

  魏藻德低垂着頭,回想起不久之前,太子殿下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拎起來,頓時一陣顫抖。

  他好像,得罪的不是一個落魄太子。

  他得罪的,好像是一個冉冉升起的大人物,能夠在歷史上,都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大人物。

  大明的中興之主?

  挽狂瀾於既倒的大明版光武帝?!

  剛剛他還出言不遜,惹得陛下不快,現在看來,自己實在是有些蠢了!

  他轉頭看向首輔陳演。

  這陳演狗伲谷磺臒o聲息的與他拉開了兩個身位!顯然是要跟他保持距離。

  他心中有些後悔,可誰能想到,太子殿下會這般勇猛啊!

  朱由檢內心無比暢快,他有好多年沒有這麼暢快過了,上一次,還是孫傳庭潼關原之戰,將李自成趕到商洛山去的時候。

  而這一次,比那一次更酣暢淋漓!

  因爲這一次,讓他內心無比暢快的,不是旁人,而是他朱由檢的兒子!

  “方正化,給朕和諸位大臣說說,太子是如何作戰的?”朱由檢笑着說道,整個人如沐春風,哪有剛剛那副暴戾姿態?

  在場的所有人都側耳傾聽,他們也非常好奇事情的經過。

  尤其是像張世澤這樣的武將們,更是無比好奇,他們甚至認爲,聽過這一場的經過之後,他們的武略水平,也會得到一個極大的提升!

  “昨日早些時候,太子殿下帶着三千京營士卒,和四十萬兩白銀出京城,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在馬車之中耍了一天……”

  朱由檢臉頓時一黑,“行了行了,這沒必要說,說重點。”

  方正化撓了撓頭,繼續說道:“當日行了六十里,到了鞏華城南邊十里的位置停了下來,安營紮寨,一夜無事。”

  “可誰知,天剛矇矇亮,一隊人馬就從遠處呼嘯而來!正是建奴!”

  張世澤等人面色一沉,天亮時出擊,是一個極好的選擇,因爲此時敵人多半還在睡夢之中,即便是醒了,那也是睡眼惺忪,又能具備幾分的戰鬥力?

  所以,建奴此時襲擊,那肯定是早就注意到了太子殿下,做出了極具針對性的安排。

  按理講,強軍偷襲弱旅,那弱旅應該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纔是,太子殿下到底是怎樣的驚天妙手,才能在這種情況下,戰勝對手?

  “奴婢見到這一幕,頓覺目眥欲裂,急忙想要帶世子突圍,如果順利的話,能夠逃去北邊的鞏華城,或許能逃出生天。”

  腥税底渣c頭,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方正化的選擇無疑是最正確最穩妥的選擇。

  “可太子卻怒罵奴婢,說奴婢在深宮太久,失了銳氣,隨後飛身上馬,手持一杆大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朱由檢雙拳緊握。

  這他孃的也太帥了啊!他是朕的兒子!

  他想象着方正化言語中的那一幕,光是想,他都覺得酣暢淋漓,都覺得與有榮焉!

  “太子殿下橫刀立馬!以戟尖對着建奴,朗聲說道:今日再敢踏前一步,本宮讓你們有去無回!”

  “隨後,太子殿下轉頭對着正在潰逃的京營士卒朗聲說道:‘何必逃?本宮列於陣前,本宮不死?你們何須怕死?建奴也是兩個肩膀頂着一個腦袋,有何可懼?凡是參戰人員,皆賞銀十兩!凡是殺僖蝗苏撸p銀百兩!’”

  這些話當然是假的,總不可能真的說三道金光一閃而過,廢物變成了精銳了吧?

  張世澤等人滿臉震驚,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勇猛嗎?

  獨身一人,立於軍前,這種膽魄,天下還找得出第二個人嗎?!

  “建奴當然不會因爲太子殿下的一句威脅,就真的不進攻了,他們朝着太子殿下衝來!”

  “殿下當真一步不退,而京營士卒們,見到殿下一步不退,他們也真就一步不退了,而極爲豐富的殺敵獎賞,也將他們的血性給激發出了部分,但此刻顯然還不夠,建奴的恐怖,他們早有體會!”

  “這時,建奴已經出現在殿下身前十丈,爲首那人穿着貂皮大衣,手持彎刀,儼然就是統領!他大叫着朝太子殿下衝來!”

  在場的不少文人聽到這話,頓時嚇到肝顫。

  一千五百人直面衝來,他們光是想,都有點頂不住了,到底要有多大的勇氣和自信,纔敢這樣做?

  “太子殿下將大戟往前一拋,對面那位首領竟然就應聲倒地!殿下再度策馬,朝着敵人陣中而去,將地上的大戟從建奴首領胸膛中取出,隨後如入無人之境!”

  “其他京營士卒見到這一幕,再無一絲一毫的畏懼,也都敢於衝殺了!”

  “這一戰鬥,斬敵一千二百多人!只有兩百多建奴逃出生天!”

  方正化越說越是慷慨激昂,而他說完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有些懵了,他們還沉浸其中,無法回過神來。

  這就是太子殿下的真正實力嗎?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在藏拙?

  大明有這麼強大的太子,當真會滅亡嗎?

  他們以後,是不是應該少忽悠陛下?要不然到時候要是太子清算,怕是有些頂不住啊。

  太子這次的勝利,實在是太關鍵了。

  若失敗,則太子身死、山西之局無救,大明之亡,將在旦夕之間。

  但太子勝了,還是大勝!

  那李自成,是否會畏懼一二?北方的建奴,會不會畏懼一二?

  大明所有百姓的心氣,是不是也能提升一二?

  雖說局勢依舊艱難,但總歸是向一個好的方向發展啊!

  蔣德璟的眸中,都含着熱淚。

  吏部尚書李遇知,已經快到耄耋之年了,聽到今日的消息,也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許久,朱由檢發出極爲爽朗的笑聲。

  “諸位大臣!朕的兒子,勇否?”

  沒有人敢說不勇,這兩車的頭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