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方公公,勞煩你跑一趟,將這些頭顱帶回京城,同時告知父皇,有約莫三百之數的建奴在京畿流竄!讓父皇組織兵力,圍剿這些參殘餘建奴,山西情況危機,本宮得迅速前往山西!”
方正化躬身稱是,想着回到京城,一定要將所有的一切,彙報給皇爺,太子殿下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朱慈烺感受到方正化的目光,心中頓時一陣冷笑,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老小子心裏在想什麼,都跟着我了,本宮難不成還允許你有二心?
“查看方正化忠斩龋 敝齑葻R心中暗道。
【方正化:對朱由檢忠斩�98,對宿主忠斩�68】
朱慈烺滿意的點了點頭,68點,可以動用人物忠湛恕�
“拿來把你!”朱慈烺直接使用【人物忠湛ǎ �
方正化有些懵,我剛剛想做什麼來着?
哦對了,向皇爺告訴太子這邊的情況,太子這突然出現了一支極爲強大的軍隊!極爲古怪,而且太子武力值超高,高到讓人無法理解!
咦?我爲什麼要將太子的事情彙報給皇爺?
皇爺是個什麼東西?
咱家真不是東西,爲什麼會有這種背叛太子殿下的想法!?
第15章 滿朝驚懼!方正化回京!
崇禎十五年一月末。
平臺。
崇禎皇帝坐在上首,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下方是三位閣老,以及一形奈浯蟪肌�
陳演和魏藻德,臉上都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尤其是魏藻德,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上翹,壓都壓不住,比ak都還難壓!
原本已經到了戌時,他都打算休息了,可就在這時,陛下急召他平臺奏對!
他原本還非常不高興,哪有這麼擾人清夢的?心不甘情不願的來了,卻聽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有一千五百建奴,不知怎麼做到的,竟然潛到了大明腹地來了!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一千五百建奴,在昌平州南邊某處!
而兴苤映边吶チ耍凑展浪悖瑧摰竭_了鞏華城附近,而鞏華城向北二十里,便是昌平州治所永安城!
所以很有可能,太子殿下已經遭遇到了那一千五百建奴……
太子帶的那三千廢物京營士卒,到底拿什麼跟一千五百建奴鬥?
哈哈哈,叫你羞辱老夫!叫你捏老夫脖子!
“怎麼辦!你們平時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怎麼現在啞巴了!?”朱由檢怒拍桌面,聲嘶力竭的說道。
下方羣臣,都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張縉彥!你兵部是喫屎的嗎!一千五百人溜到大明腹地,你現在纔得到消息?!”
張縉彥面色發苦,心中滿是委屈。
這事情,他有什麼辦法?那一千五百建奴不知從哪處來的,這誰能預料?
而一旦進入關內,廣袤的平原對於建奴來說,就是如履平地!他們騎着馬,一日能行數百里!如何追蹤他們?
這麼可怕的機動性,他張縉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通過一些痕跡,推算出這一千五百人的大致活動方位,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誰叫大明的太子,就在那一千五百建奴附近?
太子殿下手裏都是些廢物兵馬,而這支廢物兵馬,卻帶着足足四十萬兩白銀!
這不死誰死啊!
誰叫陛下你閒的沒事做,讓太子去山西,一個毛頭小子,去山西有什麼用?指望他挽狂瀾於既倒?怎麼可能?
但他只敢心中腹誹,要是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忿,正在氣頭的陛下能將他活生生的打死。
“臣辦事不力,還請陛下責罰!”張縉彥只能躬身請罪。
“請罪!請罪?一遇到問題就請罪,就乞骸骨?崇禎朝的文臣,就只有這些擔當嗎!”
朱由檢顯然怒不可遏,還想繼續發難。
兒子剛出城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出現了這件事,他如何能不畏懼?如何能不焦心?如何能不憤怒?
當然,更多的,是一種對自己無能的痛恨。
想當年太祖皇帝橫掃北元!成祖皇帝遠征漠北!大明是何等強盛?爲何到了現在,一千五百建奴,就可以在大明京畿肆虐,甚至威脅到了太子?
甚至,那小子可能已經……
“陛下,臣說過了,太子乃國之根本,怎可輕涉險境?陛下不聽臣言,任由太子胡作非爲,纔有了今日的處境啊。”魏藻德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說道。
朱由檢指着魏藻德,想罵些什麼,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魏藻德說的,雖然不中聽,但言語之中,也似乎是真的爲大明考慮。
既然對方看起來一片善心,他又有什麼理由責罰?
見到這一幕,魏藻德更加洋洋得意了。
“臣苦心勸說,反而卻招致殿下的毆打,唉,殿下要是曉得今日的局面,那日會不會對臣稍微尊重些?”
朱由檢的面色變得更加難堪。
而魏藻德的話,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什麼!太子竟然毆打大臣?難怪當日內閣三位閣老對太子去山西的事情都沒意見,原來是被太子的淫威所屈服?
太子毆打大臣,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種人,怎麼配當儲君!?
這些人義憤填膺,全然忘了太子還只是可能遭遇建奴,還沒有確切遇難的消息,而陛下叫他們來,是商量營救太子的事情的。
朱由檢看着滿朝文武,有些啞然。
袞袞諸公,竟然找不到兩個可以倚靠的,他們……好像全部爛掉了。
而此時,內閣次輔蔣德璟嘆息一聲,他不忍見君主再被臣子欺凌,站出來將議題拉回正軌。
“陛下,如果軍情無誤,那太子殿下很有可能遭遇到了那一千五百建奴,而京營士卒的戰鬥力,陛下應該也知曉。”
“所以爲今之計,得做最壞的打算。”
“第一要緊事,派人前往鞏華城附近,搜尋太子蹤跡,同時可以觀察建奴的蹤跡。”
“第二要緊事,便是陛下得做好重新立儲的準備。”
“第三件事,則是想法子將這一千五百建奴給解決掉,一千五百建奴於京畿肆虐,到底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崇禎嘆息一聲,何止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如今大明精銳,大多都在北方防範建奴,靠着京營和衛所的廢物,想要剿滅這一千五百人,實在是無比困難,這其中的花費,他也難以承受。
而如果放任其不管,他們又會對大明造成極大的破壞!
甚至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成爲大明局勢完全崩塌的誘因!
而兒子一旦出事,則國本動搖,損失的四十萬兩白銀,也會影響到山西的局面,怎麼看,大明都沒什麼活路了。
唉,當真是天要亡我大明嗎?
朱由檢滿臉都是苦澀,自他登基以來,幾乎沒一日不用心盡力,可爲何還偏偏是這個結局?
“就按照申葆(蔣德璟字)說的,議一議章程吧。”朱由檢嘆息一聲,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而正當這時候,太監徐本正匆匆走了進來,沉聲說道:“陛下!方正化方公公回來了。”
朱由檢聽到這話,愣了愣神,隨後萬分驚喜的問道:“正化回來了?”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正化武功高強,即便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也一定能將太子給帶回來!”
徐本正囁嚅的說道:“皇爺,太子並未回來。”
朱由檢聽到這話,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瞬間沒了精氣神,像是蒼老了十幾歲一樣。
蔣德璟嘆息一聲,到底還是沒有奇蹟發生啊。
魏藻德聽到方正化回來了,還有一些擔憂,但是現在看來,擔憂完全是多餘的,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奇蹟,該死的人,始終都會死的。
“唉,太子不聽老臣言語,致使今日之果……陛下,既然太子罹難,還請早做安排吧。”魏藻德淡淡說道。
徐本正面容古怪的看着魏藻德,面容古怪的說道:
“魏大人,誰說太子殿下罹難的?”
第16章 我朱由檢何德何能,能生出這樣的兒子?
“嗯?太子沒事兒?”魏藻德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應該啊!
一千五百建奴,此等恐怖戰鬥力,又豈是太子身邊那三千京營士卒能抵擋的?
而在戰陣之中,個人武力的作用,怕是極爲微小,方正化當真能在這麼多建奴手中,護住朱慈烺的安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面對這樣的情況,太子殿下不可能活下去。
朱由檢原本已經喪失了最後的希望,但是聽到徐本正的話,他的雙眸之中,再度閃現出精芒。
“快讓方正化進來!”朱由檢急不可耐的說道。
很快,方正化走了進來,由於着急趕路,頗有些風塵僕僕,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藏不住。
“方正化!你怎麼回來了?太子殿下爲何沒跟你一起回來?”朱由檢急不可耐的問道。
方正化說道:“回皇爺,太子殿下仍舊要前往山西,完成未完之事,所以並未和奴婢一同回來。”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不解。
太子殿下莫非是沒有遇到建奴,而是巧妙的和建奴避開了?
可即便避開,他膽子怎麼這麼大?還敢繼續溜達?不應該尋一堅城暫避建奴鋒芒,畢竟他們在厲害,也不可能憑藉一千五百人攻城。
而這方正化又回來做什麼?
“你這蠢貨!你可知有約莫一千五百之數的建奴,正在鞏華城附近肆虐?!太子僥倖躲過一次,你不護持他入堅城躲避,怎麼還任由太子繼續前往山西?!”
“朕當初是怎麼交代你的?你都忘了?!”
朱由檢見方正化一個人回來,就無比生氣,聽說太子還繼續前往山西,他就更氣了。
建奴騎兵一日可行數百里,來無影去無蹤,保不齊就變換方位,朝着太子而去了。
這是很有可能的,太子出行是大張旗鼓,這建奴很容易獲得信息,並進行針對性的打擊。
想到這,朱由檢剛剛放下的心,又再度提到嗓子眼,他恨不得將這愚蠢的方正化給捏死。
方正化使勁在腦海裏思索,皇爺是怎麼交代的?
哦,想起來了,是寸步不離的跟着太子殿下,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全。
可咱家爲什麼要聽皇爺的話?我是太子的狗!不是皇爺的!
想到這,方正化大大咧咧的說道:“奴婢是奉太子之命,回來送建奴人頭的,至於陛下之命,恕奴婢無法聽從。”
朱由檢登時大怒,什麼東西?
你一個小小的太監,聽太子的不聽皇帝的?
看我不打死你!
咦不對,他剛剛說什麼?建奴的人頭?
“你剛剛說什麼,建奴的人頭?哪來的建奴人頭?”朱由檢抓到了這句話的關鍵,急忙問道。
陳演、魏藻德等人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建奴人頭?爲什麼會有建奴的人頭?
難不成是建奴分散行軍,四處肆虐,恰巧被方正化碰上,方正化以超凡脫俗的個人武力,殺了幾個建奴?
方正化甕聲甕氣的說道:“陛下,如今建奴的頭顱,都在宮門之外,裝了滿滿兩大車,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整個平臺,頓時針落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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