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老鸭汤
倪元璐繼續挖,很快又掏出蛋來,一個、兩個、三個……好多好多的蛋。
隨着這些蛋一個又一個的逃出來,他的臉上從開始出現笑容,到笑容膨脹,到最後變成爽朗的大笑。
許久之後,他才緩過神來,看着一旁堆放着的一堆土豆,不可思議的問道:“殿下,這些都是這一株苗上結的果實嗎?”
朱慈烺點頭承認。
倪元璐看向土豆的眼神,變得愈發的火熱。
很快,他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急忙再問道:“殿下,這些土豆,應當如何種植,一畝田地,能種植多少株土豆?”
朱慈烺說道:“土豆種植的時候,最好要開溝,溝與溝的距離,最好保持在二尺左右,而株與株的距離,保持七八寸即可,如此,土豆能得到最好的生長。”
倪元璐作爲戶部尚書,經常跟數字打交道,所以在算學上,還算是有些造詣,在腦海中過了一過,就大概知道了數據。
一畝地,至少可以種植四千株這樣的土豆苗。
得到這個數字之後,他的臉上一開始是不敢相信,但是很快浮現出狂喜之色!
四千株啊!那豈不是說,將來收成的時候,可以得到四千捧這樣的土豆?
他剛剛掂量了一下,這一株苗裏面掏出來的‘雞蛋’,起碼又接近一斤重,四千株,那豈不是說……畝產三四千斤?!
殿下在奉天殿的時候說,一畝沒有一千斤,請斬我頭!
當時所有人都覺得荒謬,但現在看來,殿下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成竹在胸了啊!
“殿下!這些當真畝產三四千斤?”倪元璐忙不迭的問道。
朱慈烺搖了搖頭。
倪元璐皺了皺眉,那殿下這是何意?逗他玩?
“其實這些土豆,還沒有完全成熟,距離完全成熟,其實還有一些時日,大概還需要十天的時間吧。”
“這個時候提前收穫,肯定會對畝產有所影響,按照我的推測,如果等到他完全成熟的時候再收穫,畝產應該能達到五千斤!”
要知道朱慈烺的土豆種,乃是系統出品的精品!經過了多次培育後的優良豆種,放在後世,如果操作得當,畝產八千斤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五千斤,只是常規操作而已,畢竟這些土豆,都是他精心伺候的,在這種高純度的精耕細作下,五千斤真的不算誇張。
可對於倪元璐來說,這太誇張了!
五千斤啊!那不是五百,不是一千,而是五千!
他想起來京城之前,太子殿下在奉天殿時說的話!
當時殿下說此物畝產五千斤,沒有人相信,所有人只當是笑話,認爲太子殿下故作驚悚之言。
現在看來,殿下說的是實話啊。
畝產五千斤?那大明的人口就算再翻一倍,也完全能夠養活,而這麼高的產量,別說三餉了,就算是五餉六餉,也都完全能夠承受!
那時候,那些北方的韃子,該如何面對?
他們還敢南下木馬,肆意踐踏中原大地,在中原大地上搜山檢海嗎!
“殿下,如果當真如此的話,您將是大明的第二個聖人!”
第一個聖人,自然是知行合一的王陽明。
一個小小的大明,竟然同時出現兩個聖人,這傳出去,誰不說一句牛逼?
朱慈烺也滿心歡喜,當聖人這件事,的確有點牛逼啊。
整個華夏歷史上,一共就兩個半聖人,第一個是孔子,第二個是王陽明,至於第三個所謂的半聖,便是韃清的曾國藩。
不過也不知道說曾國藩是半個聖人的是什麼成分?就曾剃頭也配?
這些先不議論,有了這個頭銜在,往後做事,那豈不是又會減少不少阻礙?聖人做事,其他人懂什麼?
即便是犯了天大的罪惡,也同樣會被寬宥,如同有了一道免死金牌。
真的免死金牌,不是大明皇帝發的那種假貨。
“此物在正常情況下,的確可以做到畝產五千斤,但是在南直隸這些地方,卻做不到。”
“第一個原因,自然是這裏的土地,不一定是土豆生長的最佳環境;第二個原因,是如今畢竟已經六月,雖說因爲小冰河的原因,哪怕到了六月,天氣依舊算不上熱,但到底是六月,氣候條件不太好。”
“所以我預估,這土豆的產量,應該頂多兩千斤。”
倪元璐聽到太子殿下一開始講的話,原本還有些擔心,要是因爲這些原因,土豆減產,那就麻煩了。
要是減產到和水稻的收成一樣,如果口味不算太差,老百姓應該還能接受,但如果再少或者乾脆因爲氣候什麼的影響而顆粒無收,那就麻煩了。
別說什麼聖人了,一旦讓老百姓失去信心,再想推廣,就變得非常艱難了,還會對太子殿下的信譽造成影響。
到時候一件好事情,反而會變成不好的事情了。
可聽到這最後一句,他那顆緊張的心,瞬間又放回了肚子裏面。
畝產兩千斤,雖說沒有一開始的五千斤誇張,但同樣足夠誇張了,完全可以解決這個難題。
殿下要是真的能讓這些土豆畝產兩千斤,那同樣會成爲人人敬仰的聖人!
第182章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廚神!
“夠了,完全足夠了!南直隸江蘇一帶的土地向來比較肥沃,可即便如此,那些上好的水澆田,畝產也不過五六百斤,土豆若是有兩千斤的產量,已經是水稻的四倍了。”
“這個數字,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驚喜。”
朱慈烺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想一個法子,放這些受災的百姓,都認可土豆,都選擇放棄水稻,將土豆給種在田地裏面?”
朱慈烺說罷,便看向倪元璐,其實他心中早已經有腹稿,但他想看一看,這倪元璐有沒有主意。
這也算是他對倪元璐的一個考驗。
倪元璐想了想,問道:“殿下,不知道此物的口感如何?”
朱慈烺想起前一世,土豆的風靡程度,已經達到了極爲誇張的地步,尤其是西南的某個省份,每天飯碗裏面要是沒有土豆,那這頓飯就幾乎等於沒喫。
三頓不離土豆,足可見其美味。
而且這玩意兒的可塑性極強,生脆時一個味道、熟透了又是一個味道、可以油炸、可以油炒、可以打成泥等等!
同樣也可以當做配菜,比如他朱慈烺在前世,就喜歡那香噴噴的土豆燒牛肉,那裹滿汁水的土豆和牛肉,只要喫下去,每一口都是滿足!
想到這,他忍不住會心一笑道:“倪老,此物的味道極好,可作主糧,同樣可以作爲菜品,可塑性極強。”
倪元璐臉上的笑容更是誇張了,產量又高,味道又好,這到底是什麼神仙作物?
要是這樣的話,他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可以讓百姓自願種植土豆。
“殿下,如果味道真如殿下所言,鮮美無比的話,那臣倒是有一個法子。”
朱慈烺笑着問道:“什麼法子?”
倪元璐說道:“在所有人面前,展現出土豆的優點!”
“土豆不是高產?太子殿下這裏有這麼多大缸?到時候讓人來親自刨開看看,看看這一株土豆,到底能收成多少。”
“看到實際的例子,百姓心中的擔心,就要少上很多。”
朱慈烺微微頷首,這和他心中的辦法,可以說是不侄稀�
“而土豆的第二個優點,就是殿下所說的,味道好,那咱們同樣可以展現出味道好的優點!”
“將那些大缸裏面的土豆,用不同的烹飪方式烹飪出來,讓那些人嘗一嘗這土豆的味道,如果鮮美無比,這些人自然能看出種植土豆的好處,自然會心甘情願的種植土豆。”
朱慈烺撫掌大笑,很好,這位倪元璐倪尚書,的確是個人才,在這短短的時間,就想到了這個好辦法。
大明不是沒有人才,只是因爲如今的時局,人才出不了頭啊,他們只能選擇明哲保身,只能選擇沉淪。
“倪老說得好!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那就按照這個辦。”朱慈烺直接大手一揮,就拍板決定了。
倪元璐很喜歡這種被肯定的感覺,臉上也浮現出笑容,以至於臉上的皺紋都少了許多。
跟太子殿下這樣的人商議問題,也是非常的輕鬆,不用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不用互相試探,可以直指問題的本質。
這種暢快的感覺,也讓他無比享受。
“殿下,但有一個問題。”倪元璐繼續說道。
朱慈烺說道:“倪老請講!”
倪元璐說道:“這土豆雖說早已傳入大明,但知道他的人,其實非常之少,即便是有些人種植土豆,大多也都是作爲觀賞,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莖塊竟然是能喫的。”
“所以,對於這土豆應該如何烹飪,幾乎是無人知曉。”
“而明明極好的東西,因爲烹飪不好而導致味道不好,同樣會讓殿下的計劃大打折扣。”
朱慈烺聽到這,臉上頓時浮現出極爲自信的笑容。
要是換到以前,他的確會憂心這個問題,儘管他前世喫過不少的土豆,但是對於土豆的烹飪方式,他知道的並不多。
也就會一個青椒炒洋芋絲。
但是現在?身負八大菜系的頂級廚藝,天南海北喫土豆的辦法,他都會做!而且做的非常之好!
毫不誇張的說,他完完全全就是這個世界的土豆大王!
“無妨,本宮還是稍微有些廚藝的,到時候親自做一席土豆全宴給他們嚐嚐!”朱慈烺十分自信的回答道。
倪元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啥?
親自做一席土豆宴?殿下親自做?
別開玩笑了,他倪元璐可以說是看着太子殿下長大的,從來沒見過太子殿下做過飯菜,也從來沒見過他對做飯菜有興趣過。
這樣的情況,他會做錘子的菜啊?他會做錘子的土豆啊?
這不是上去搞笑嗎?
“殿下真會開玩笑,臣以爲,不如尋找大廚,讓他們提前研究土豆的喫法,雖說時間倉促,不能完全開發出土豆的食用方法。”
“但老百姓對食物味道的要求並不算高,所以過關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倪元璐完全就認爲殿下是故意開玩笑活躍氣氛,好拉近彼此的距離。
朱慈烺笑着回應道:“倪老以爲我真的開玩笑?”
倪元璐眉頭一皺?不是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
“殿下……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殿下已經足夠優秀了,不會廚藝是很正常的事情,沒必要在這上面也要爭個高低。”
倪元璐連忙勸說道,稍顯直白,當然也正是因爲他算是瞭解了朱慈烺的脾氣秉性,纔敢這麼直白的勸諫。
朱慈烺十指交叉,自信的甩了甩頭。
“倪老,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廚神。”
倪元璐頓時無奈,廚神?殿下的確優秀,但有時候太過自信了,自信到讓人覺得有點搞笑。
殿下怕是從來沒有拿過菜刀,甚至連切菜都不會吧?甚至怎麼點燃柴火,怎麼讓柴火保持充分燃燒,他也不知道吧?
突然,他腦海中像是有一盞燈亮起,他似乎知道太子殿下的打算了!
“哦!臣懂了!殿下是想親自上去露臉!展現自己的威儀,然後假裝在做土豆,做做樣子,實際是其他大廚來操作。”
“而這樣做,即便是那些大廚做的土豆味道一般,也不會有人指摘什麼,畢竟殿下沒做過,都能弄出這種水平,已經足以說明土豆味道可以更好!”
“妙!殿下妙計!”
真的高,殿下的行動看似滑稽,但其實都有其深意,厲害,實在是厲害!
朱慈烺嘴角抽了抽,他有心解釋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解釋。
到時候老子讓你把舌頭都喫掉。
第183章 冒闢疆回南京!
南京城內,梅研樓。
南京作爲六朝古都,自有其底蘊在,光是豪奢的排得上名號的酒樓,都有十六座之多。
而梅研樓,正是其中之一,而且坐落在鐘鼓樓大街不遠處,那更是寸土寸金之地,足可見其財力。
雖說因爲成祖皇帝遷都北京,這十六樓的風采稍有下降,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此時此刻,在梅研樓的三樓,冒闢疆正與在南京城的好友飲酒。
上一篇:三国:被刘备赶走,我截胡孙尚香
下一篇: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