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上孤峰顶
“興霸在西陵無恙便好。”周瑜上前拉住甘寧的臂膀,滿面笑意:“此番興霸重歸江東,想必吳侯定喜不自勝。”
聽着周瑜的話語,甘寧略略沉默,終究還是開了口:“公瑾,諸位兄弟,甘興霸有一樁事卻是要先說明白。”
“西陵劉子烈將軍對某恩重如山,某……”
“不回江東了!”
原本嘈雜的大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甘興霸,他,他說什麼?!
江東諸將滿臉愕然的盯着甘寧,開什麼玩笑?江東猛將甘興霸不回江東了?
你猜吳侯聽到後會是什麼反應?!
周瑜呆怔半晌,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死死盯着甘寧:“可是那劉子烈逼迫要挾與你,不許你回江東麼?”
甘寧無奈苦笑,正要開口……
踏踏踏~
兩道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腥嘶仡^望去,只見在親衛的簇擁下,兩道身影攙扶着走來。
其中一名女子,姿容秀麗,青春貌美……
她是,
她是江東郡主,孫尚香!
這位江東郡主此刻竟如一個女婢一般,小心翼翼的攙扶着一個年輕男子?!!
江東腥耍瑹o不一臉呆滯的望着孫尚香。
周公瑾還在恍惚出神,身邊忽然傳來周泰那縹緲的聲音:“公瑾,公瑾我莫不是眼花了?那,那真是咱們的郡主麼?”
周瑜也遲疑了起來:“應當……面容確乎與郡主一般無二。”
這位江東郡主在江東時便愛舞刀弄槍,時常城中縱馬,無法無天,更深受三代江東之主寵愛。
誰敢惹她?
可如今她,她居然也會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人?
腥讼乱庾R的把目光投向了被孫尚香攙扶着的年輕人。
整個西陵城,有資格被孫尚香如此攙扶的,除了那位神亭嶺故人,如今的西陵主將劉子烈,更有何人?
此刻,他們終於得見當年故人!!
江東十二將,還有周公瑾、太史慈,他們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是他,
果然是他!
許多年過去了,他的相貌雖有變化,但依舊能看出當年的神采。
他比當年長高了不止一個頭,臉上稚氣已然脫盡。
眉眼間內斂之餘,卻又暗藏鋒芒……
他如今的威勢,卻是比神亭嶺之時更甚!
踏踏踏!~
劉武在江東諸將的注視下,由孫尚香攙扶着,不緊不慢的在主座坐下。
他那璀璨的眸子掃視全場,平靜開口:“諸位故人,多年未見,別來無恙否?”
劉武聲音低沉,卻如戰鼓般在腥诵念^炸響!
霎時間,江東諸將猛地驚醒過來……
第77章 阿斗:我就低個頭,先把劉武哄回
來吧。(大章,五千五!)
第077章阿斗:我就低個頭,先把劉武哄回來吧。(大章,五千五!)
“自當年神亭嶺一戰,我等再不曾睹君之風采,甚爲憾事……”周瑜深深的望着主座上的年輕人。
“幸甚天憐之,今夜終與故人再相逢!”
周瑜眼中滿是複雜,站在他身後的江東諸將亦是如此。
神亭嶺那一戰後,再見那驍勇小將幾乎成了他們餘生的執念心病。
上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了故人的消息,他們甚至跟着魯肅都追到了西陵城外,奈何對方始終不願相見。
本以爲此生再無重逢故人的可能……
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今夜竟是奉吳侯之命,解去了他他們這樁近十年的執念心病!
劉武輕輕點頭:“得見故人,子烈亦甚爲欣喜。”
一番寒暄,周瑜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不少,他望着劉武還有些泛白的臉色:“曹軍圍城,子烈單騎殺至那曹孟德大纛下,生擒曹俣鴼w,我等甚是欽佩,卻不知……”
“子烈傷勢可有大礙?”
劉武單騎生擒曹操而歸,身受重傷的消息,甘寧早就在祕信中說的清楚明白,剛纔孫尚香攙扶着劉武入大堂內,便是最有力的證明。
可劉武到底傷成什麼樣,周瑜等人便不清楚了。
主座上,劉武聲音低沉:“一言難盡。”
旁邊孫尚香黯然開口:“子烈連破七部十四曲,又殺敗了曹營三十餘將方擒得曹操,受傷極重……”
“大夫說,三年五載下來,子烈當是可恢復如常人,可要想恢復當初的天人體魄,卻再無可能。”
這劉子烈,再不能如當初一般驍勇無雙了麼?
江東諸將頓時一片唏噓……
當年神亭嶺上,這位故人以一己之力,強壓江東十二將的雄壯場面,終究是再不能睹了。
從此之後,世間也再無如劉子烈這般勝過呂奉先的猛將了。
腥穗m是心下遺憾,但也下意識的鬆了口氣,遺憾歸遺憾,可這對江東而言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諸君遠來是客,還請入座。”劉武揮手示意。
一薪瓥|諸將這才紛紛入座。
隨着鼓樂絲竹之聲四起,腥巳胱巯介_始,一時觥籌交錯,喧囂熱鬧。
正在此時,蔣欽忍不住向劉武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當年神亭嶺一戰,子烈你以一人之力橫壓公瑾與我等十二人!何其雄壯!”
“可爲何神亭嶺之後,子烈竟是銷聲匿跡,再不聞子烈聲名?”
這個疑惑,蔣欽在船上就提出過,當時十二將與周瑜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此刻,所有人都放下手中酒盞看向了劉武,這不僅是蔣欽的疑惑,更是江東諸將的疑惑。
“當年畢竟還是年輕,不知天高地厚……”劉武一聲嘆息:“後來與諸君交手時才發現,彼時我若一旦出手殺一人,自己的性命便也要丟在神亭嶺上了。”
“自此之後,我方知天高地厚,便再無了爭強好勝之心,因此這些年銷聲匿跡,諸君不曾聽過我的聲名,倒也不是怪事。”
劉武給的理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不少人卻面色古怪。
以這劉子烈的武藝,即便沒了爭強好勝之心,那也是錐處囊中,鋒芒畢露!天下怎麼可能沒有他的名聲?
這位故人,明顯是不大願意再提這件事。
蔣欽還想再問,但已被周瑜搶了先,這位江東大都督面帶輕笑:“往昔之事且不提他……”
“前些時日,瑜乘舟渡江與君相遇於江北之畔,君策馬於前,瑜追奔於後,子烈卻始終不願相見,何其無情也。”
說到最後,周瑜話語中多少帶了些埋怨,那天他爲了追劉武,直接從船頭跳水登岸,一身狼狽他到現在還記得。
劉武無奈搖頭:“彼時曹操大軍將至,而陸伯言、甘興霸皆是我守城之助力,必不能放回江東……”
“我若與公瑾相見,多少有些侷促,故而只能避而不見。”
聽着劉武提到陸遜、甘寧,席間嘈雜瞬間安靜了下來。
江東諸將的神色爲之肅然,他們此次過江,正是奉吳侯之命帶回陸遜、甘寧、郡主三人,若是西陵不肯放人……
周瑜的眼神緊緊望着劉武:“彼時曹軍圍城尚情有可原,如今曹孟德大軍已退,子烈又如何說?”
劉武環首四顧,看向席間三人:“伯言,興霸,郡主……”
三人怔然。
劉武:“我亦收到了江東來信,吳侯要人之意我已知曉,今夜歡飲達旦,明日你們便隨江東諸位將軍一起回江東吧。”
劉子烈這就答應了?!
周瑜愣住了,江東十二將與陸紀也愣住了。
他們本以爲爲了要回這三人,他們會與劉子烈脣槍舌戰,甚至鬧得不歡而散,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
劉子烈痛快的讓他們措手不及。
周瑜來西陵之前準備的各種措辭一個也沒用上,全悶在了腹中。
一霎時,席間除了鼓樂絲竹之聲,竟是一片既然。
“子烈,此言當真?”許久,周瑜才滿臉鄭重的再次開口。
劉武直視着周瑜的視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劉武平靜的聲音在席間迴盪開來……
呼!~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心上的一塊大石徹底搬開了。
故人相見,誰也不想搞的劍拔弩張,此時劉子烈不願爲難他們,自然是皆大歡喜。
“好!子烈爽快!”
“子烈實在是幫我們解決了大麻煩!”
“哈哈!有子烈這句話,我等今夜可開懷暢飲矣!”
霎時間,席間氣氛再次恢復了歡樂熱烈。
劉武緩緩起身,一旁的孫尚香連忙攙扶着他,他高舉起酒樽:“今夜故人相逢,不醉不歸!”
當下,絲竹之聲更盛。
歡笑嘈雜之音不絕。
劉武來至周瑜身邊,兩人持盞相舉,劉武正要一飲而盡,卻被孫尚香一把奪下酒盞,換了茶盞塞到他手中。
孫尚香低聲開口:“子烈如今有傷在身,飲不得酒,請大都督見諒。”
周瑜一怔,旋即看着劉武笑了:“子烈去信吳侯之深意,我等江東文武盡已知曉,吳侯亦知。”
“只是心款ヮブ拢钟泻戏手袩o功而返,吳侯也不好直抒胸臆,故而才遣我等與子烈相熟故人至西陵……
“子烈儘管放心,此番回江東,我等定然竭力撮合子烈與郡主之事!”
“郡主乃江東國色,豈能嫁與劉備那老叟?我等寧願郡主與子烈成就好事,也絕不願那劉玄德與郡主成婚。”
當初周瑜主張孫劉聯姻也是不得已爲之,如今劉武明顯是比劉備更合適東吳的聯姻對象,那還有什麼猶豫的?
周遭的江東將領,亦是紛紛起簦�
“不錯,大都督所言甚是,這樁姻緣我們保定了!”
“子烈不讓我等爲難,我等必不讓子烈爲難!”
“劉玄德一老卒爾!怎配我江東郡主?”
“子烈儘管放心,你與郡主之事,便包在我們身上!”
劉武舉着茶盞,面帶淡笑:“如此,飲勝。”
一旁的孫尚香早就紅着臉,把腦袋埋在胸前抬不起來了。
劉武舉着茶盞,四下敬酒:
“蔣欽將軍?我記得當初神亭嶺上,你被我擊落馬十二次……”
“不不不!”蔣欽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但聽到劉武的話,當即酒醒了大半:“十一次!最後那一次實在是力竭墜馬,非是爲你擊落,你不可亂說。”
上一篇:红楼御猫
下一篇:多子多福,大明最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