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76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這劉子烈寫給天子的信,應該是討個封賞,亦或者是恭維禮拜之類的……

  曹操腦海裏浮現出了劉協的面孔,

  那是一個天下地位最爲尊貴,卻又活得最憋屈的人啊。

  拆開,

  將其放平,曹操開始閱覽:

  【皇兄,我是阿武。】

  【現在已我經取了字,皇兄以後可以稱我爲子烈。】

  【阿武比當年長高了很多,都已經比皇兄還要高了。】

  【弟已經在爲皇兄出氣了,弟把曹操關進了地牢,弟還讓人抽了他鞭子,打的他皮開肉綻,皇兄若不信,可以問曹孟德是不是真的。】

  【還記得當年在許昌城裏與皇兄一起走馬狩獵的日子,這一晃過去許多年了。】

  【當年衣帶詔事發,吾等出逃許昌……】

第67章 孫尚香給劉武擦身子,魏延領兵去

  揍劉備!

  第067章:孫尚香給劉武擦身子,魏延領兵去揍劉備!

  江陵城外,

  攻城鏖戰一整日的曹軍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屍首堆積成山,斷臂殘肢鋪滿城外。

  白皚皚的雪地,早已被赤紅的鮮血徹底浸透。

  夏侯淵領着五子良將,驅使五萬曹軍連續數日猛攻江陵城,城內士卒拼死反擊,廝殺極爲慘烈,但終究還是被關羽、張飛、黃忠三人領兵死死擋住。

  “呼!~”

  江陵城內,劉備長舒了一口氣,這一來一往總算是有驚無險,安安穩穩的回到了江陵。

  趙雲更是放下了那顆提着的心,主公雖然荒唐了一回,但總算這江陵城還在。

  “子龍,隨我登城頭。”

  劉備火急火燎的領着趙雲直奔城頭,他入城的時候,已經看到了城外密密麻麻屍體的慘象,自己不在的時日,還不知城內的守城精銳損失了多少。

  踏踏踏!~

  劉備站在了城頭,放眼望去……

  屍橫滿地。

  血流成河。

  屍體中,有曹軍的屍體,也有劉軍的屍體!

  鮮血裏,有曹軍的鮮血,也有劉軍的鮮血!

  剩餘疲憊的江陵士卒,或是靠在屍體堆中休息,或是正在緩緩將這些屍體抬下城頭……

  劉皇叔臉色唰的慘白,他的心像是被一柄利劍猛地刺出血來。

  他剛剛掃眼望去,躺在地上穿着自家軍服的士卒屍體,至少也不會低於千人!

  這些守城的兵力,可都是他一點點積攢起來的家底,是他在這亂世立足的本錢!

  如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大批的被消耗在這江陵城,教劉備如何不痛心?

  “兄長!”

  “大哥!”

  正在此時,城頭上兩道身影匆匆向劉備趕來,赫然是張飛與關羽。

  兩人渾身血污,臉上滿是凝固的黑紅血跡。

  “大哥!你這兩日去了哪裏?!曹軍攻城,你這主帥忽的失蹤,可把我們嚇壞了!”張飛望着安然無恙出現在身前的大哥,一直提着的那顆心猛地放了下來。

  關羽似是心有餘悸:“曹軍大兵圍城,兄長身爲主帥卻忽然不見了蹤影,實在是危急的緊。”

  就在前不久,劉皇叔忽然在這偌大的西陵城失蹤了!

  關羽、張飛、黃忠差點兒沒瘋。

  數萬曹軍圍城,日日猛攻,這等關鍵時候身爲大軍主帥的劉備突然不久不見了?

  這要是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消息漏了出去,只怕今日江陵守軍士氣便要不穩!

  頃刻間江陵就要城破!

  “我……”

  劉備張了張嘴,卻被一旁的趙雲搶過了話頭:“昨夜公安傳信,說是阿斗公子得了急症,危在旦夕……”

  “主公不得已連夜回了公安,因怕翼德與雲長牽掛,主公便不曾與爾等提起此事,如今阿斗無恙,主公這才匆忙趕回,”

  趙雲很清楚,主公丟下江陵數萬將士回公安給阿斗慶生的事情,那是一個字都不能提!

  這城頭上人多口雜,一旦此事被士卒們傳揚開來,只怕軍心士氣當即就要動搖,後面這江陵城還不知道該如何守下去。

  阿斗急症,危在旦夕?

  主公因此丟下數萬將士回了公安?!

  張飛和關羽滿臉愕然,正要說些什麼,卻被劉備直接轉移了話題:“今日江陵傷亡如何?”

  張飛的情緒低沉了不少:“今日夏侯淵下令猛攻江陵,拋石車攻的愈發凌厲。”

  “曹軍也數次攻上了城頭……”

  “將士們拼死反擊,今天一天,光是與曹軍交戰,戰死在城頭之上的士卒便有千餘,這還不算被拋石車砸死的士卒,以及今日出城迎戰的兵士……”

  張飛每說一句,劉備臉色就愈發的慘白一分!

  痛!

  實在是太痛了!

  想他劉玄德自起兵起來,四處奔波,無立足之地,而今好不容易佔了荊南四郡,有了幾分基業……可偏偏這個時候,自己被曹軍盯上了!

  他劉玄德容易麼?!

  江陵城裏的數萬精兵,可是公安城的全部家底,難道當真要全在這江陵城裏耗乾淨麼?

  天殺的曹伲�

  西陵城敗了曹仁三萬大軍,西陵守將又生擒曹仁,他不去找西陵算賬,爲何偏要跟自己過不去?

  這是真拿自己當軟柿子了?!

  劉備的目光投向城外,投向那密密麻麻的曹軍營帳,不由咬牙切齒:“曹伲∠暮顪Y……”

  “我劉玄德也不是好欺的!江陵城我佔定了,誰也搶不走!!”

  ……

  西陵城,

  甘寧站在城頭,有些失神的看向城外……

  浩浩蕩蕩的曹軍,如同大浪退潮般遠離了西陵。

  大軍簇擁下,三道身影緩緩驅馬向曹營而去,爲首者正是曾被自己親手關進地牢的大漢丞相,曹孟德。

  甘寧的目光,下意識的轉到江邊。

  五千虎豹騎正勢若奔雷,浩浩蕩蕩,捲起一片黃煙直奔江邊而去!

  大江之上,原本千帆競發,軍威雄壯準備登岸,痛打曹軍落水狗的江東水師,此時正狼狽不堪的匆忙調頭,往江心逃去!

  “唉!”

  望着奔逃而去的江東水師,甘寧無奈的閉上眼睛。

  他雖然不知道周公瑾的具體謩潱催@局勢也能猜到江東水師的目的,無非是趁着曹操被擒,曹軍羣龍無首,潰敗在即,江東水師黃雀在後,上岸痛擊曹軍潰兵,追亡逐北……

  一切都謩澋暮芎谩�

  可誰能想到,曹操居然被那劉武放了?!

  曹操放了出來,曹軍又有了主心骨,五千虎豹騎直接堵在了大江岸邊,江東水師此時上岸,難道是等着被趕到大江裏麼?

  劉子烈只是把曹操放出來,不但解了西陵之難,還順勢讓江東所有的謩澏蓟癄懥伺萦啊檬侄危皇呛檬侄危�

  甘寧睜開眼睛,他神色複雜,轉身看向城內,看向了郡守府的屋頂,劉武此刻還在養傷……

  此人雖是勝似呂布的驍將,但卻絕非無腦莽夫,甚至可以說是高深莫測。

  他一人獨騎殺到曹操中軍大纛之下,生擒曹操而歸!

  那可是大漢八州之主,敗盡天下諸侯,壓得漢室直不起腰的曹操,曹丞相,曹孟德!

  這等天大的功績,換了個人即便不殺曹操,也絕不會如此輕易放了這位曹丞相。

  可偏偏這劉子烈擒了曹操還不到一天,說放就把曹操給放了?!縱然雙方之間或有些許交易,可光這份決斷就絕非尋常之輩可比。

  “劉武,劉子烈……”

  甘寧思緒翻湧,徽挚な馗〉哪抗鉀]有絲毫鬆動。

  此人幾乎以一人之力,領着西陵弱旅前後生生擊敗曹仁、曹操近十萬大軍,又將二人先後生擒!

  輕描淡寫間,更逼得親自領着江東水師的公瑾大都督,連岸都不敢上,倉皇間只能調轉船頭,狼狽撤軍……

  “這等人,真乃不世之英傑!”縱然是甘寧,此刻也不得不極爲佩服劉武。

  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成算,即便是吳侯……

  吳侯在劉子烈這個年歲已經接管江東了,可接管江東之初的吳侯,說是個傀儡也差不了太多。

  光是江東世族,元老勳臣就夠吳侯竭盡全力去應對了,更別提說和曹操直面對抗了,他沒這個能力。

  即便是如今的吳侯在和曹操之爭中,也不過是贏了一場赤壁之戰,但爲了贏這場赤壁之戰,江東上下已經是用盡了渾身解數。

  可那一戰最後取得戰果,能和劉武陣前生擒曹操相比嗎?

  想到這裏,甘寧心間忽然怪異起來,他發現以往自己敬服的吳侯,和這西陵城裏的劉武相比,似乎……似乎也黯淡了不少。

  不,不止是當今吳侯!

  當初老主公孫堅,人稱江東猛虎!

  先主孫伯符,號稱小霸王,曹操甚至曾嘆曰:獅兒難與爭鋒也!

  自己當初自江夏頭投奔吳侯,雖是因爲黃祖薄待自己,但更大的原因,還是對這兩位先主的敬仰。

  可若拿這兩位江東先主與劉武比……

  甘寧一陣呆愣,良久,他才一聲嘆息:“即便是【江東猛虎】與【小霸王】,只怕也不能與劉子烈相比!”

  ……

  西陵城內,和煦的陽光傾撒而下。

  隨着曹軍退去,久違的輕鬆、安寧的氛圍,再次徽至宋髁瓿恰�

  城中,所有的士卒都在修整,治傷。

  冬日暖陽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感覺有些不大真實,這是活着的感覺。

  活下來了,

  在主公的帶領下,他們真的活下來了!

  活着的感覺真好啊!

  “你們不知道,當時情況何等危急!”一名陷陣營士卒端着酒碗,唾沫橫飛:“我等將主公送入曹軍中軍之後,想要轉頭突圍回來,便已經來不及了!”

  “狗日的曹軍圍的太急,馬兒跑不起來,只能原地廝殺,也不知道殺了多久,眼看着就要全軍覆沒,主公居然一人一馬回來了……”

  “主公馬前橫着那曹阿瞞,曹營諸將爲他開路,數萬大軍只能後退,不敢向前一步……”

  那陷陣營士卒越說越激動:“主公一句話沒說,直接往西陵城走!高將軍便領着我們跟在主公身後回城,那些曹軍連個屁都不敢放,痛快,看着真特孃的痛快!!”

  旁邊魏延麾下的老卒,也不甘示弱:“咱們也是爲主公生擒曹俪鲞^大力氣的……”

  “若無魏將軍帶着咱們引開了曹軍的左翼,撕開了左翼與中軍的口子……嘿嘿,你們陷陣營想把主公送入曹孟德的中軍,只怕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