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75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那是,那是曹丞相!

  霎時間,整個戰場上一片寂然,似乎只有寒風呼嘯。

  曹仁的嘴脣開始顫抖,他坐在馬上的身體開始哆嗦:“丞相回來了!”

  “曹丞相回來了!”

  ……

  大江之上,江東舟師浩浩蕩蕩,逼近江北。

  樓船頂層!

  周公瑾扶欄而立,他死死盯着前方已能看清城門上【西陵】二字的西陵城!

  成功了!江東的大業終於要成功了!

  噌!~

  周公瑾猛地拔劍在手:“諸軍……”

  唏律律!~

  話未出口,西陵城門忽然大開,就見一騎躍馬出城,勒馬人立而起。

  周公瑾下意識一愣,此人是誰?

  正在此時,那人忽的扭頭,看向大江。

  一張蒼老,卻又極有威勢的面龐映入了周公瑾的視線中……

  轟!~

  周瑜腦中好似響起了一聲悶雷霹靂!

  那張臉自己曾見過,在赤壁大江上見過……

  曹孟德!

  是曹孟德!

  他,他出西陵城了!

  西陵南門不遠處,領着虎豹騎的曹休,幾乎不敢置信的望着前方躍馬出城的身影。

  丞相!

  是丞相回來了!

  這些時日,眼看着大軍隨時可能會潰散,曹休爲了把虎豹騎安安穩穩的帶回許昌,這幾日一直親自領着虎豹騎。

  之前曹操針對江東水師的計劃,隨着曹操被擒,自然被擱溋恕�

  可現在……

  丞相回來了!

  江東水師也到了!

  曹休的目光轉向大江上黑壓壓的舟船,他獰然冷:“虎豹騎!迎敵!”

  轟隆隆!~

  數千戰馬奔騰狂飆,

  鐵蹄擊打着地面,震的大地隆隆作響!

  一片黃塵如龍似蛟,鋪天蓋地,呼嘯着直衝大江岸邊而去!

  江面,江東水師幾乎靠岸。

  樓船頂層,周瑜望着那片直衝江東水師而來的黃塵,臉色白的嚇人,他知道……

  江東北望中原的謩澩炅耍�

  徹底完了!

  周瑜絕望的嘶吼起來:“諸軍舟船速速調頭!”

  “撤!快撤!”

  ……

  ……

  ……

  ……

  轟隆隆!!~

  虎豹騎扣地之音,宛若雷鳴,呼嘯而過之際,總給人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曹孟德,曹仁,程昱三人被五千虎豹騎護衛着,從西陵城口,直接開到了曹營之內!

  至中軍大營處時,

  曹孟德身邊就只剩百餘騎了,都是軍中戰將。

  “呼!~”

  深吸了口氣,曹孟德翻身下馬,而後中氣十足的來了句:“升帳!”

  “諾!!!”

  戰將仍舊如雲,质恳琅f如雨,他們的呼應聲依舊聲震雲霄!

  無他,這些年曹孟德攢下的家底實在太厚了!

  無他,這些年曹孟德戰敗的次數也太多了!

  無他,這些年曹孟德遇到的險境,一次比一次險!

  但只要曹孟德還在,主心骨就還在,這個以曹孟德爲首腦的軍事集團就總都能挺過去!

  掀開帷布,曹操大闊步走入軍中大帳,

  噔!噔!噔!~

  健步如飛,精神碩碩,和在西陵城內那個氣勢萎靡的曹孟德相比,簡直是換了一個人。

  如隼雙眸掃視帳內諸多殖嘉鋵ⅲ锤矑吡藬当悴帕T休,帳內躺了一些人,更少了一些人……

  夏侯惇沒了。

  文聘沒了,

  劉勳沒了,

  中護軍韓浩也沒了,還有許多曹孟德能叫的上的戰將都沒了。

  許褚的半張臉也沒了……

  張喜,朱蓋,路昭,李典,曹休,曹真等十餘將,全都是躺在擔架上被抬進中軍大帳。

  當下曹孟德止不住的一聲嘆息,也不知他們何時能夠在站起來,何時能夠再上馬。

  緩緩落座,他開口道:“相應的補償,封賞,都不會落下。”

  “你們爲阻那劉子烈,是爲救孤而死,而傷。”

  “孤永遠不會忘記你們每一個人……”

  一看到這些傷亡的戰將,曹孟德就忍不住想起那道躺在牀榻上淡漠的身影。

  突而曹孟德打了個哆嗦,他又想起了昨日劉武滿身是血,衝到他身前的那一幕!

  “主公,您沒事吧?”許褚頂着半張臉,還在無比的關切曹操的情況。

  曹操搖了搖頭:“無恙。”

  “原本我是不願去見那劉子烈的,我曹孟德如何能見那劉子烈,與他相談?”

  “若不是仲德以命相逼,孤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見那劉子烈的,哼,借他劉子烈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把孤怎麼樣……”

  “對了,諸位以爲,這劉子烈如何?”

  話音落下,場中靜悄悄的。

  諸多殖嘉鋵⒚婷嫦嘤U……

  一時間竟無人開口……

  這劉子烈如何?

  還能如何?

  從萬軍穿過,孤身連破七部十四曲,然後揮舞着他那杆大戟把曹營戰將給幹廢一半,打跑一半,最後把你曹孟德給逮走了……

  你說還能如何?

  許久的寂靜,最後還是頭上頂傷的程昱先開口:“此人,戰力無雙。”

  “且不像無种叄慌率且犬斈甑膮尾家y對付許多!”

  曹洪也站了出來,道:“可惜了此人,竟不能爲主公所用……”

  “哎,此言差矣!”曹操笑着伸手,緩緩撫平大袖。

  此話一出,場中殖紤饘⑷笺蹲。颤N叫此言差矣?

  這劉子烈都生擒曹操了,還能認他曹操爲主不成?

  要是願意投靠,早就投靠了,何至於苦戰到今日,又何至於廢掉了曹營數十員戰將……

  “不瞞爾等,我已收了那劉子烈爲義子。”曹操言語中帶着不可質疑的威嚴,他一揮大袖:“我有子烈,則無需再慮孫劉矣!”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殖家埠茫鋵⒁擦T,全都瞠目結舌,一個個呆若木雞……

  這一幕帶給他們的震撼,甚至比得上昨日劉武生擒曹孟德!

  “有吾兒子烈鎮守西陵,南方便能省出許多心力,如此就能專心往北,遼東公孫度,西涼馬騰韓遂,整天在孤在孤面前蹬鼻子上臉,孤早就想收拾他們了!”

  “還有漢中的那個張天師……”

  進了一次西陵城,曹阿瞞好似手藝活又回來了,把曹營諸多殖嘉鋵⒔o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曹操收了劉子烈爲義子,主公成了劉子烈的義父,這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最先反應過來的居然是許褚,此時他頂着半張臉,在擔架上大吼:“主公不可啊!斷不可收那劉子烈爲義子,須知那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休得胡沁!!”曹操大怒!

  他又豈能劉子烈……

  他又豈能不知那方天畫戟……

  只是他曹孟德終歸是要掙回點臉面的!要不然割地這事就根本沒法說!

  什麼義父義子的,根本子虛烏有,那劉子烈傷的不清,躺在西陵沒個一年半載能出的來?

  還不是他曹孟德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就算他曹孟德說,在西陵城裏,劉子烈三跪九叩求着他當爹,這天下人也是信他曹孟德!

  “主公,那劉子烈實乃一匹烈馬,根本難以駕馭!”勉強能站着的曹真,站了出來,想勸讓他的義父回頭。

  “不要再說!”曹孟德實在是無法與這幫蠢貨溝通,他拍案而起:“曹真,你也是孤的義子,往後你與那劉子烈就是兄弟!”

  “你如何能如此對自己的兄弟?!”

  這話一出口,曹振只覺滿心羞愧……

  也就在這時,曹孟德突然想起那封信,當時在西陵想看沒來得及。

  劉子烈託他轉交給天子的信……

  “曹丞相,我家主公仰慕天子威儀久矣,一直不曾得見……”

  “我等久居東南一隅,難見天子御容,我家主公知道曹丞相久伴鑾駕……故而親手書信一封,請曹丞相轉呈天子。”

  回想起陸遜把竹簡送過來時,說的那兩句話,曹孟德心頭忍不住發笑。

  當下就將信從懷裏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