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6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第6章 諸葛孔明的算計!

  第006章:諸葛孔明的算計!

  城外,漫天風雪呼嘯。

  劉武頂風冒雪,跨馬而立。

  那手執羽扇的俊逸身影,帶着淡淡的笑容,從容走向劉武。

  其人,

  正是劉備三顧茅廬,如魚得水的麾下軍師,臥龍先生!

  正是劉武跪了三天三夜,才肯出山的天下奇才,諸葛亮!!

  呼!~

  雪勢更疾,好似梨花肆虐飛舞。

  劉武翻身下馬,信步向前:“先生,這是要和我一起走?”

  “……”原本面帶微笑的諸葛亮,神色一僵,隨即滿臉苦笑:“公子,還是這麼讓人出乎意料。”

  當年爲了請自己出山,這位大公子出乎意料的在自己草廬前,生生跪了三天三夜。

  如今,他又出乎意料的離開了公安城。

  諸葛亮一生識人無數,可唯有這劉武,他總是看不透,以前看不透,現在……依舊看不透。

  “自呂奉先喪命白門樓後,其絕技【天龍戟法】已成絕響。”臥龍先生輕搖羽扇,聲音穩潤如玉:“卻不知公子,從何處學來的這套戟法?”

  茫茫大雪,劉武負手而立:“當年,虎牢關前,三英戰呂布!劉武亦曾觀戰……”

  “呂溫侯於十八路諸侯前,盡使三十六式【天龍戟法】,我早已牢記於心,這許多年來,我日夜揣摩,得其精妙奧義,方略有小成。”

  劉武言語間,滿是輕描淡寫,似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諸葛亮手中輕搖的羽扇,猛的停下來……

  天下間,見過呂布天龍戟法者,何止千萬?但見過一次,便把這套戟法學到手的,卻只有劉武一人!此人武學天賦,當真驚世駭俗!

  這等奇才,實乃天下名將之姿,可惜……

  諸葛亮默然良久,忍不住開口相勸:“如今主公全據荊州在即,大業成就之機已現……”

  “公子天縱奇才,當此用人之際,正是大丈夫建功立業,一展宏圖之時!”

  “若此時公子棄主公而去,亮實爲公子惋惜。”

  這些年,劉武雖然一直充當劉備的影子,極少公開在外人面前露面,但他爲劉備做下的樁樁大事,諸葛亮卻都看在眼裏。

  無論是劉武當初在自己的臥龍崗上,苦跪三日三夜,還是不久前,他暗中謩潱寗㈢⿺蓝觥瓌⑽渥鍪鹿麛喑练�,眼光毒辣,可見一斑!

  更難能可貴的是,其對劉備忠心耿耿,只要有利於劉備的事,無論有多髒,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遍觀劉備麾下文武,能爲他做到這等地步的,除去劉武,再無他人。

  呼!~

  風聲愈急,卻遮不住劉武的聲音:“先生這是要強留我?”

  諸葛亮神色肅然:“若是強留,便能留下公子繼續爲主公效力,亮未嘗不可一試。”

  沒有誰比諸葛亮,更希望劉武能留下來……

  如今劉備雖然已經得了荊南四郡,但他要面臨的形勢,依舊很嚴峻。

  東吳孫權對荊州垂涎已久,豈能眼睜睜的看着荊襄九郡,近乎過半落入他人之手?

  曹操雖敗,但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荊州這塊到嘴的肥肉,就這麼被人奪走,其必有後手。

  當下若有劉武輔佐、效力,劉備或能輕鬆擋住這些危機暗潮。

  尤其是在得知劉武武力高絕,隱隱間已有昔日呂溫侯風采,堪稱天下第一流武將,諸葛亮更不願放走這員猛將。

  劉武聲音平淡:“先生想要強留我,我亦想強行帶走先生。”

  “先生是劉武請出山的……正如我適才所言,先生不妨與劉武一起走。”

  劉武三言兩語,便讓諸葛亮僵在原地,這位大公子行事向來出人意料,誰也不敢打賭他是認真的,還是玩笑話。

  良久,諸葛亮無奈苦笑:“適才不過與公子相戲爾,亮已修書一封,與魏延魏文長將軍。”

  “當日,公子在臥龍崗上,苦跪三日三夜,如今我與魏延一封書信,也算是償還了公子昔日的情分……”

  ……

  噠噠噠!~

  銀裝素裹的雪夜,劉武逆着風雪,已然縱馬遠去。

  望着劉武逐漸消失的背影,諸葛亮神色複雜……

  劉武不但辦事穩妥,才堪大任,甚至連呂溫侯的天龍戟法都學會了,可稱是天下第一流的武將!

  這等人才,無論在哪方勢力手中,都是視若珍寶的棟樑大才。

  可這般棟樑之才,如今已然離自家主公而去……

  主公要立那七歲的阿斗爲世子,那畢竟是主公的家事,自己雖得玄德公敬重,但終究身爲臣子,不好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

  可爲了一個七歲的幼童,逼走了如此大才的長子,這當真值得嗎?

  譁~

  輕搖的鵝毛羽扇,第一次失去了以往的輕鬆寫意。

  諸葛亮眉頭緊皺,喃喃自語:“主公啊主公,但願你日後,不爲今日之舉悔恨纔好……

  ……

  “駕!~”

  風雪交加之中,劉武一人一騎,在這雪夜縱馬狂奔。

  不知不覺,他離公安城越來越遠。

  從今夜起,他不再是任何人的影子。

  從今夜起,他將建立自己的功業!

  離了這公安城,離了劉備,這大漢天下,萬里山河何其廣闊?!

  唏律律!~

  忽然,他再次勒馬而立。

  踏踏踏!~

  前方似是有腳步聲?

  劉武坐在馬上,放目遠眺,遠方有大批的身影起伏不定。

  聲音越來越大,影子也越來越清晰。

  終於,密密麻麻的紅纓,出現在劉武的面前。

  軍士!

  至少數千全副武裝,手持戈矛盾牌的軍士,向着劉武迎面而來!

  轟隆隆!~

  刀槍如林,旌旗獵獵。

  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合在一處,震的四周積雪,無力落下。雖是在朔風大雪之中,這支軍隊的肅殺之氣,竟是要比這凜冽寒風,更讓人心頭戰慄。

  老卒!

  非是百戰餘生的精銳老卒,不會有這等鐵血肅殺之勢。

  劉武的目光,掃視着這些向自己緩緩逼近的士卒,寒風吹過,捲起中軍那杆大旗,上書一個斗大的“魏”字。

  正在此時,大旗之下的軍士們,如劈波斬浪一般分開。

  一將頂盔摜甲,躍馬而出:“哈哈哈……公子雪夜出城,豈能忘了我魏文長?!”

  人如龍,馬如虎!

  來將面如重棗,目似朗星!縱馬如飛,一人獨騎,直奔劉武而去,正是魏延魏文長。

  魏延策馬至劉武面前,不待對方開口,便抱怨了起來:“若非軍師修書致信,延竟不知公子今夜出走公安。”

  “延雖不才,願隨公子鞍前馬後!”

  “今麾下兩千精銳,皆聽公子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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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劉武的部曲,陷陣營!

  第007章:劉武的部曲,陷陣營!

  風雪中,

  劉武策馬走向魏延:“文長兄可要思量清楚。”

  魏延咧開大嘴笑了:“公子未免太小瞧了我魏文長!”

  “這公安城我本就待的憋氣,你我又是結拜兄弟!你要走,我自然以你馬首是瞻。”

  年前關羽取長沙不下,劉武暗中潛至長沙,相助關羽,遂與魏延相識。

  劉武助魏延斬了韓玄首級,獻城立功,魏延欣喜之下便和劉武歃血爲盟,結拜爲兄弟。

  可劉備不喜魏延反叛故主,諸葛孔明說魏延腦生反骨,不可重用,差點兒沒斬了他。

  魏延因此一直在劉備軍中很受排擠,要不是劉武暗中爲他周旋,只怕魏延的境遇還要不堪。

  當魏延收到了那封信,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點了本部兵馬,在這大雪中等候劉武的到來。

  魏延似乎要將這些時日,心中所有的不痛快都傾訴出來:“劉玄德不喜我斬殺故主,可他怕是忘了,我爲誰才殺的韓玄?還不是爲他劉皇叔?!”

  “韓玄死了,長沙郡也落入他劉玄德囊中了,結果他翻臉不認人,還要拿反叛舊主的罪名來治我的罪?!要不是你大公子在其中周旋,我魏文長的腦袋早不在了!”

  “劉玄德打壓我也就罷了,可他現在對你也越來越過分!”魏延越說越激動,一張棗紅臉漲得通紅:“讓一個七歲稚子做世子?”

  “他置你這長子於何地?公子立下多少汗馬功勞?劉玄德竟是視而不見!”

  說到這裏,魏延竟是破口大罵起來:“他劉玄德就是個是非不分的糊塗蛋!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僞君子!”

  “劉備是公子的父親,我這般罵他,公子大可拿刀斬我之頭……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得罵他,劉備實在是欺公子太甚!”

  “魏某話說完了,公子要若想取我頭顱,儘管來取!”

  魏延罵的酣暢淋漓,自從他降了劉備之後,處處受到排擠,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

  劉武聽着魏延對自家老爹的謾罵,臉上一片平靜。

  他聲音淡然:“文長,我們走吧。”

  “駕!~”

  話音落下,劉武已經縱馬馳騁向前。

  魏延微微一愣,隨即緊隨其後:“公子,等等我!”

  霎時間,軍伍開拔。

  厚厚的積雪,在兩千士卒的踩踏下,漫天飛揚,好似白蛟舞風,遠遠綴於二人身後……

  ……

  劉武領着魏延和那兩千兵馬,趕了數十里路,忽然停了下來。

  魏延詫異:“公子,爲何不走了?”

  劉武:“他們來了。”

  來了?

  誰來了?

  魏延滿臉愕然,忽然,他猛地扭頭看向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