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51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曹操迫不及待的開口:“此去如何?那劉子烈願降否?”

  使者心中忐忑:“他願降。”

  “當真?”曹操的雙手在微微顫抖,他下意識的走近那使者,連赤着腳也不曾注意到。

  董卓得呂布,致使天下十八路諸侯望虎牢而興嘆。

  劉自烈遠勝呂布,若他真能歸降自己,那這天下……這天下還有誰是自己的敵手?!

  “好,好啊!”曹操越想越是興奮,他狠狠地拍着使臣的肩膀:“你招降留子烈,立下大功!我要重重的封賞於你。”

  “只是,只是他向丞相要一樣東西……”使臣硬着頭皮開口。

  “哎!無非是官爵名祿而已!”曹操毫不在意的擺手:“只要他願降,便是將某頭上的丞相梁冠與他,又有何不可?他要什麼?”

  使者低頭,不敢直視曹操期待的眼神:“他,他他要,丞相家的世子之位。”

  自家的世子之位?

  曹操滿臉迷茫,他沒聽明白:“你,你說他要什麼?”

  使者的聲音,愈發的顫抖:“他要,他要當丞相的世子!”

  “他要丞相的基業!!”

第48章 曹操暴怒!我把你當兄弟,你竟要

  做我的世子?

  第048章:曹操暴怒!我把你當兄弟,你竟要做我的世子?

  天色漸明。

  西陵城依舊一片寂靜,攻守雙方尚未再次開戰。

  城內郡守府邸,昨夜剛回去的使者,臉色不大好看的手持一卷竹簡站在大堂上:“此是曹丞相書信,請將軍過目。”

  昨晚的中軍大帳內,曹丞相何等的憤怒咆哮,暴跳如雷自不待提,但憤怒之後,這位大漢丞相依舊決定給這位年輕的驍將最後一次機會。

  於是,便有了這份書信。

  大堂上的士卒接過竹簡,雙手捧到劉武的案前。

  這位曹丞相還真是不死心。

  劉武隱隱猜到了曹孟德的心思,他翻開竹簡:

  “【大漢丞相曹操致信西陵子烈將軍足下……】”

  “【前者,操欲攜子烈將軍共歸漢室,效力天子,子烈將軍言曰非操座下世子之位,不足以相酬歸降漢室之功。】”

  “【然將軍當世驍勇無雙,將軍之志甚微小矣!操以爲,區區世子之位,寥寥曹操基業,安能酬將軍歸漢之功?】”

  “【若將軍願棄暗投明,隨操北上許昌,操定於大漢天子駕前,表奏子烈將軍爲大將軍,加三公位,統領天下兵馬,操與將軍同朝爲官,約爲兄弟,豈不美哉……】”

  不得不說,曹操信裏開的條件確實豐厚。

  大將軍,三公之位,統領天下兵馬!

  每一個頭銜足夠讓一個普通人心神震動,爲之欣喜激動。

  但問題是,這些頭銜曹丞相已經許過很多人了,當年他就曾保奏過袁紹爲大將軍。

  後來在徐州城下,曹操又許諾過呂布,只要他投降就保他爲大將軍,還要把自己所有的軍隊都交給呂布掌管,甚至曹操也要和呂布結爲兄弟。

  最後袁紹和呂布的結局,自然天下皆知。

  更關鍵的是,他曹孟德固然答應讓自己掌管天下兵馬,卻沒說掌控天下兵馬的各地諸侯,願不願意讓自己掌管他們的兵馬?

  曹孟德還是那個曹孟德,可惜自己卻不是當年的袁本初和呂奉先。

  劉武看完了信,放下了手中竹簡。

  “將軍既已看完了信,可有言語讓下官轉告丞相?”使者見劉武看完了信,這纔開口。

  劉武點頭:“無需足下轉告,我自與丞相寫回信。”

  說罷,從案上拿過一卷空白竹簡,劉武攤開提筆:“西陵劉子烈致書於曹丞相麾下,足下言子烈志向微小,卻不知子烈如今之志甚大……”

  “天下兵馬聚在天下諸侯手中,天下諸侯又以曹丞相麾下兵馬最小!�

  “若丞相以子烈爲世子,子烈日後便可爲天下諸侯之長,如此,子烈志向尚微小乎?。”

  “子烈如今不過區區西陵之地,便能與丞相對峙,日後若能繼丞相基業,必能踏平江東,收荊平楚,滅劉備之患,使丞相成就大業,如此豈非樂事?奈何丞相不允……”

  “子烈爲丞相慮,如今你我僵持於西陵,孫劉聯軍虎視在側,一旦丞相大敗,彼輩必趁勢直取足下……”

  曹孟德想和自己做兄弟,可和曹操稱兄道弟的,又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劉武洋洋灑灑一封信寫完,交與使者:“我之言盡在其中,請使者轉交曹丞相。”

  ……

  曹軍大營,中軍大帳內,文臣武將齊聚。

  剛從西陵回來的使者,正滿頭大汗的念着劉武的回信:“【天下諸侯又以曹丞相麾下兵馬最小俊�

  “【……若丞相以子烈爲世子,子烈日後便可爲天下諸侯之長,如此,子烈志向尚微小乎?】”

  【“子烈如今不過區區西陵之地,便能與丞相對峙,日後若能繼丞相基業,必能踏平江東,收荊平楚,滅劉備之患,使丞相成就大業,如此豈非樂事……】

  “【子烈爲丞相慮,如今你我僵持於西陵,孫劉聯軍虎視在側……】”

  侍者唸完了劉武的回信,顫顫巍巍的將竹簡捧給曹操。

  啪!~

  竹簡被扔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曹操臉色陰沉:“好個劉子烈,果然狂妄!我想與他做兄弟,他卻想做我的世子?”

  曹丞相嘴上痛罵,心中卻忍不住讚歎……

  這劉子烈倒也清醒,竟是一眼看出了自己給他開的條件裏還藏着陷阱。

  掌管天下兵馬?

  他曹孟德還想掌管天下兵馬呢?怎麼辦?還不是得將這些自立作亂的諸侯,紛紛剿滅纔行?

  當初袁本初和呂奉先,可都對大將軍與掌管天下兵馬這兩個名頭極爲感興趣,沒想到這個劉子烈年紀輕輕,竟直接拒絕了這兩個名頭。

  曹操心中嘆息,雖然自己許給那西陵守將的東西多少有些虛幻,但招降他的心意卻是真的,可惜……

  這劉子烈實在不識好歹。

  此時,曹軍袑⒁嗍遣淮笈�

  “這西陵賹⒑蒙瘢 �

  “縱然他驍勇無敵,可如今丞相數萬大軍圍城,難道他能以一敵萬不成?”

  “前者曹子孝大敗,不過是因他手下兵卒不夠精銳,麾下沒有可用大將而已,如今曹丞相麾下戰將齊聚,更有數萬精銳,他劉子烈拿什麼來擋?”

  “丞相招降他,乃是憐惜他一身武勇而已,他竟如此不知好歹?”

  “西陵城之戰,他不過是擋住了我們一晝夜進攻而已,他居然如此視丞相爲無物!”

  袑⒓娂娕R不止,一旁的許褚暗暗撇嘴,這幫傢伙現在罵那劉子烈罵的痛快,怕是忘了那日與劉子烈對陣之時亡命奔逃的模樣了。

  “我雖有愛將之意,奈何劉子烈不領我的這份情。”曹操低沉的聲音響起,瞬間整個大帳內都安靜了下來。

  “傳我軍令……”

  嘩啦~

  大帳內曹軍袑⑥Z然起身。

  曹操蒼眸似隼,掃視諸將:“即刻起,大軍攻城!”

  “主公!”夏侯惇硬着頭皮稟報:“西陵城守軍甚是堅韌,我大軍若繼續強攻……”

  “那就繼續強攻!”曹操不耐的打斷夏侯惇的聲音:“東南西北四門一齊強攻。”

  曹操畢竟征伐多年,很快便有了對付劉武的對策:“那賹⒅髁Χ荚谖鏖T,我軍主攻亦在西門,其餘三門強攻,必然要分散他西門的兵力。”

  “如此,西門兵力必然薄弱,彼時便是我攻取西陵之時!”

  曹操的計策很簡單,也很實用,只要分散西門的兵力,城頭上的西陵守軍就是再堅韌也不可能支撐太久。

  曹操的目光投向軍帳外,投向西陵城。

  劉子烈啊劉子烈,既然你不願降,那孤便只能狠狠的敲打敲打你,敲打你的頭破血流,也許能讓你清醒些!

  ……

  ……

  咚咚咚!~

  西陵城外,戰鼓隆隆,喊殺之聲響遍四野。

  鋪天蓋地的曹軍向着江陵城撲去。

  西陵城頭,陸遜忽然發現了不對:“曹軍分兵了!”

  果然,此前曹軍總是一窩蜂的湧向西門,可今日卻兵分四路,除了一路直奔西路而來,剩下三路竟是直接繞過了西門。

  就像是把整個西陵城團團圍住,曹軍這是要……

  “曹軍這是要同時進攻四門!”一旁的魏延冷然開口。

  話音未落,就先後有士卒匆忙來報。

  “魏將軍!北門有大批曹軍強攻!”

  “將軍,東門外忽有萬餘大軍圍攻,守城兵力不足!”

  “南門,南門外曹軍如潮水,軍士們只怕抵擋不住,還請將軍調撥兵力!”

  三門一齊告急,要想保住三門不失,唯有分西門之兵給其餘三門。

  事倒如今,陸遜等人哪裏還不知道曹軍的意圖,這分明就是要削弱西門兵力,若不分兵,其餘三門只怕不保,若分兵,恐怕西門未必能扛得住曹軍的進攻。

  這是陽郑瑹o論西陵城做出怎樣的選擇,最終還是曹操佔了上風。

  “曹俸蒙樵p!”陸遜咬牙切齒吐出了這句話。

  魏延面露焦躁:“曹操固然奸詐,可如今這事態又該如何應對?”

  兩人說話間,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身前的劉武。

  縱然看見了曹軍分兵攻打四門。

  縱然知道了曹操削弱西門兵力的謩潯�

  劉武神色依舊不見任何急躁,他輕輕點頭:“那就如曹孟德的願,分兵四門。”

  ……

  轟隆隆!~

  百餘架投石車圍攻四門,瘋狂的向城內拋擲巨石,整個西陵城地動山搖,煙塵沖天!

  四方城門的曹兵仿若江海漲潮,不停地衝擊四方城門,重重迭迭的曹軍士卒鼓譟攻城,架起雲梯,蟻附而上。

  江陵城上,四處城樓箭雨如蝗,射翻了一批又一批的曹軍,可依舊有更多的曹軍不顧生死的衝了過來。

  咚咚咚!~

  曹軍戰鼓愈急愈迫,催戰不止,前方的曹軍士卒剛倒下,後面的曹軍便又訂了上去,每名曹軍的腳下,都沾着鮮血、肉泥。

  那是曹軍同袍的血。

  那是曹軍同袍的肉!

  但此時的他們已經殺紅了眼,軍令已下,強攻四門!

  縱然前方是屍山血海,他們也要衝過去、

  一時間,戰況慘烈無比,這小小的西陵城幾乎成了血肉磨坊!

  遠處,華蓋車輦之下,曹操正在觀戰,聽着着四門喊殺聲沖霄,曹孟德滿意的點點頭,曹軍強攻四門,倒要看那劉子烈還有多少兵卒夠他消耗。

  “丞相!”程昱衝曹操拱手,面帶憂色:“昱以爲,那西陵賹⑺裕蛞灿袔追值览恚臆娫诖舜螐P殺中損耗不小,孫劉畢竟在大江兩岸旁伺。”

  “尤其是江東,西陵城乃江東門戶,萬一他們要火中取粟,趁機渡江偷襲我軍,那時劉備再出兵與其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