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被劉備趕走,我截胡孫尚香 第38章

作者:直上孤峰顶

  譁~

  諸葛瑾猛地轉身,抓過一片雪白的絲帛,他要寫信。

  他要給自己的二弟,諸葛亮寫信!

  這些年,兄弟二人雖各在荊襄、江東,但二人卻書信往來不絕,品評天下英雄豪傑,風流人物,甚是快意。

  如今諸葛瑾發現在即又覓得一英傑,便下意識的要給諸葛亮寫信,想把西陵之戰的具體情形告知自家兄弟。

  “孔明吾弟如晤……”

  只是抬手寫了一行,諸葛瑾驟然停筆。

  這西陵賹⒅律婕敖瓥|機密,若是自己透露給了二弟,豈不是有背主之嫌?

  諸葛瑾思慮良久,終究還是提起絲帛,遞到火燭下燒爲灰燼。

  他一聲低嘆:“各爲其主而已……”

  ……

  江陵,郡守府大堂。

  “絕不可能!那可是曹仁,俺老張雖然看不起這曹俚膹牡埽蛇@傢伙確實有兩下。”張飛粗豪的聲音,在大堂內嗡嗡迴盪。

  “況且他手下足足三萬兵馬!攻一個小小的西陵還不是手到擒來?”

  當年劉備二奪徐州時,張飛可是在曹仁手下喫過大虧的,讓他至今記憶猶新,如今忽然得知小小的西陵卻讓曹仁碰的頭破血流,他張翼德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信。

  “三弟所言甚是,江東取得西陵城時日不久,所駐兵馬不會太多,無論如何不可能擋得住曹仁的三萬大軍。”關羽亦是點頭,認可了張飛的說法。

  “至於曹仁陣前被俘……縱然是呂奉先在世,關某也不信他能在三萬大軍中,生擒主將!”

  面對關羽和張飛的質疑,趙雲無奈苦笑:“這消息聽着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但卻是我親自探來,應當不會假。”

  張飛還要說什麼,卻被劉備直接打斷:“子龍乃是實站樱倚抛育埶浴!�

  “主公佔了江陵已然一日一夜,卻依舊不曾見曹仁領兵歸來。”諸葛亮羽扇輕搖:“只怕西陵軍大敗三萬曹軍,西陵主將生擒曹仁,未必就是訛傳!

  得到了孔明的認可,劉備心中對西陵主將愈發好奇起來。

  他起身,沉吟自語:“大敗江陵三萬大軍,陣前生擒曹仁,江東何時出了這般猛將?”

  “若無此人,我等不知何時何日才能得江陵……備真恨不能與此人一見!”

  這等猛將,甚至還要勝過當初的溫侯呂布。

  如今自己麾下可用之將,無非關張、趙雲、黃忠而已,若能得此人相助……

  劉備忽然有些嘴脣發乾,他猛地起身:“子龍,備下豬羊美酒,隨我渡江!”

  豬羊美酒?

  渡江?

  關張、趙雲與諸葛亮,滿臉茫然的看向劉備。

  劉備振振有詞:“我與江東乃是盟友,如今江東在西陵大敗曹軍,生擒曹仁,我豈能不去犒勞三軍?”

  ……

  大江之上,數十艘滿載犒軍酒肉的舟船,組成船隊,順流往西陵方向而去。

  這次的犒軍酒肉,可是花費了劉備不少銀錢。

  不過爲了能與那位西陵守將一見,便是值了!

  想他劉玄德於天下有賢德仁義之名,廣播大漢一十三州,就連江東慕名者都不計其數。

  想必這位江陵守將,必然是舊聞他劉玄德的大名,大概也能到如雷貫耳的地步!

  劉玄德有一種自信,只要見到那位西陵守將,必然能讓其對自己一見傾心,相見恨晚!

  江陵與西陵離的又不遠,日後可以多走動走動。

  說不定自己身邊就會又添一助力,就如孔明對他肝腦塗地,就如關羽張飛對他忠心耿耿,不過要說最有成就感的,還得是趙子龍。

  趙子龍就是劉備當初公孫瓚那裏借出來,對於這西陵守將,也未必不能故技重施嘛!

  劉備望着身邊挎劍持槍的趙子龍,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赤壁之戰前的舊事……

  彼時孔明在江東,居中聯絡孫劉聯盟破曹之事,一去數日杳無音訊,自己既擔心孔明安危,又不知破曹之事進程如何。

  心急之下,自己便由雲長護衛,與此時一般帶着酒肉過江勞軍,誰料那周公瑾竟想借着宴飲之際害自己性命,幸得雲長保護,方纔安然無恙回了荊州。

  這次自己早已打聽清楚,周公瑾尚在建業,守西陵的絕非是周公瑾。

  再加上趙雲的保護,絕無憂慮!

  此番若是能與那西陵守將結好……

  曹操麾下有五子良將,自己若能得這西陵守將,便可與雲長、翼德、子龍、漢升,設一【五虎上將】。

  定能穩壓那曹阿瞞的五子良將!

  劉備越想越是興奮,忍不住大聲吩咐:“子龍,且讓船快一些!”

  “莫要誤了我訪賢才大將!”

第40章 劉皇叔來了,郡主這是害羞了嗎?

  第040章:劉皇叔來了,郡主這是害羞了嗎?

  譁!~

  江北岸邊,數十艘舟船乘着江風,順流而至。

  船上載滿了豬羊美酒,一應勞軍之物,正是劉備準備往西陵犒賞三軍的船隊。

  自江陵至西陵,便是急行軍也需一晝夜的光景,更不要說帶着這許多勞軍的豬羊,劉備恨不得馬上就見到西陵守將,哪裏願意耗費這許多時間。

  索性劉備便乘船順流而下,趁着江風不過一日便抵達了西陵所在。

  爲首一艘大船上,劉備舉目遠眺,隱隱已經看見了西陵城的輪廓。

  “主公,下船之後再行數里便是西陵城所在。”趙雲策馬走在劉備身邊:“西陵大戰方休,只怕路上不大安穩,請主公稍待,雲先去探路……”

  “荒唐!”劉備眉頭緊皺,直接打斷了趙雲的話:“備與江東乃是盟友,此番來西陵,是因江東大敗曹軍,我等爲江東盟友勞軍而來。”

  “若是連這區區數里之地我劉玄德都不敢走,那我等還是什麼盟友?還勞什麼軍?”

  劉備說的義正辭嚴,隨即起身整了整衣冠,下船上岸:“下船,令士卒們搬邉谲娋剖澄铩!�

  劉皇叔一聲令下,頓時五百軍士挑着酒肉,搬吒鞣N勞軍之物向岸上而去。

  一時間岸上嘈雜聲一片,各種勞軍禮物眼花繚亂,堆積如山。

  劉備滿意點頭,當年自己請孔明出山都不曾如此隆重過,想來這位西陵守將定能看出自己像與他交好的找狻�

  劉皇叔幾乎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那位驍將:“莫要耽擱勞軍,速速往西陵城。”

  ……

  西陵城內。

  “殺!”

  “殺!!”

  “用力!這會兒不用力,留着戰場上給自己闔眼睛嗎?!”

  “都特孃的沒喫飯?這一矛刺的如此軟綿無力,是給敵軍撈癢癢嗎?!”

  校場內喊殺聲震天,大批青壯正舉着槍矛,汗流浹背的訓練。

  甘寧拎着皮鞭四下巡視,時不時的破口大罵,曹軍大部將至,這些還沒經過正規訓練的山越青壯,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基本的戰陣廝殺能力。

  否則,他們就是曹軍刀下的豬羊。

  中軍大帳內,劉武正站在一副荊襄地圖前。

  陸遜立在劉武一側,手持木棍順着地圖上的線路劃下來:“據西陵探子傳來的消息,曹俚闹髁Υ筌姂斠淹七M到襄陽。”

  “西陵必須抓緊一切時間,做好備戰事宜。”

  陸遜面露憂色,下意識的看向劉武,這西陵城還能向上次對戰曹仁一般,在主公的帶領下死中求活嗎?

  “不能硬拼,那是找死。”劉武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的目光,從地圖上寫着【襄陽】的黑點,移到了寫着【西陵】所在:“此次對戰曹操南征主力,只能以固守爲主。”

  “我們要和曹操耗!”

  “他兵力雄厚,固然來勢洶洶,可這八萬大軍人喫馬嚼,光是糧草便足夠他頭疼的。”

  “只要我們死守西陵,他久攻不下必然糧草不濟,士氣萎靡,在加上孫劉聯軍在大江兩岸虎視眈眈,曹操不能,更不敢跟我們久耗下去。”

  劉武緩緩轉身,坐在大案之後:“沒有戰果,士氣低靡,又有仇敵旁側,只要曹操還清醒,他除了撤軍別無選擇。”

  劉武三言兩語間,就確定了這次大戰的基本策略,那就是以固守爲主,和曹操耗下去。

  曹操大軍的體量大,消耗更大,再加上週圍有孫劉環伺,他耗不起。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西陵城能守得住……

  聽着自家主公的謩潱慌缘年戇d心中的那份忐忑憂慮,竟是不知不覺間消散了大半。

  踏踏踏~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傳來。

  孫尚香掀開簾子,端着茶盤走到了劉武大案前,她接下來的動作,瞬間讓陸遜瞪大了眼睛……

  淅瀝瀝~

  孫尚香漲紅了臉,頗爲生疏的給劉武倒了杯熱茶。

  這位嬌生慣養,被三代江東之主視爲掌上明珠的江東郡主,居然像個侍女一樣給劉武斟茶倒水?!

  陸遜看的直咂舌,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位江東郡主嗎?

  這事要是傳到江東,整個建業恐怕都要爲之震動!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的看向劉武。

  劉武端起茶盞:“我西陵不養閒人。”

  話音落下,一旁的孫尚香臉似乎紅的燒着了。

  她羞憤交加,自己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幹過端茶倒水的活?

  要不是二哥不要自己,自己無處可去,誰會來伺候這傢伙?!

  “主公!”

  高順匆匆趕到帳內,他神情怪異:“劉備來了,還帶着豬羊美酒,說是……說是來勞軍的。”

  劉備來了?

  劉備來了!

  大帳內一片寂靜,孫尚香和陸遜滿臉呆滯。

  陸遜一個激靈,率先反應過來。

  劉備來這裏做什麼?

  莫非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陸遜越想神色越是古怪,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了孫尚香,又轉向了劉武,在這二人之間來回逡巡。

  高順回稟完消息後,便一直低着頭。

  良久,他終究是忍不住悄悄抬頭望向了劉武。

  隨即,目光下意識的也投向了孫尚香。

  主公與這江東郡主,畢竟和劉玄德關係【不一般】啊……

  劉備怎麼會來西陵城?

  即便是劉武,此刻也是微微發怔,他正要說些什麼,卻忽然發現軍帳內氣氛內不大對……

  陸遜和高順在看什麼?

  劉武本能的順着兩人的目光看去,剛好看見了臉色通紅,低頭不語的孫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