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破家亡:我帶着皇嫂去逃荒 第136章

作者:一炉荒唐

  次日凌晨,郭淮早早把府上的丫鬟婆子下人集中起來。

  “大家聽着,何謙搶了我們的廚房,我們今天就去搶回來!”

  他也不貪圖何謙府上的東西,只要能拿回自己的東西就成。

  賀三說道,“大人,何謙何大人,爲何只來我們的廚房搶劫?莫不是揭不開鍋了?”

  郭淮才管不着何謙這是爲了什麼,說道,“我們不管他爲了什麼,到了何謙的府上,我去截住何謙說話,賀管家帶人直接進廚房,是我們的東西,一樣不少的拿回來!”

  說完,挽了挽袖子,頗有大幹一場的意味。

  “是!”賀三覺得,他喫大人的飯,就得聽大人的指揮。

  儘管知道這樣直接搶回來不是好辦法,還是應聲。

  於是,郭淮帶着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郭家,直奔何謙的府上。

  賀三跟在後邊,大聲吆喝,“大家跟緊了,到了何謙的府上,一定不要心慈手軟,該出手時就出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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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已經有了三三兩兩的行人,看到郭淮浩浩蕩蕩的隊伍,全都駐足觀看。

  “大哥,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何謙何大人,帶人搶了郭淮郭首輔的家,連燒水壺和擀麪杖都搶走了。”

  “真的假的?”

  “我親眼所見!”

  “如此說來,郭淮郭大人,這是要帶人搶回來?”

  “看樣子彷彿是這麼回事。”

  “那我們何不跟過去看看?”

  “好啊!”

  三三兩兩的人,跟在浩浩蕩蕩的隊伍後面,越聚人越多,比昨天何謙的隊伍,龐大了不只是一倍。

  到了何謙的大門外,郭淮朝後面看了一眼。

  他家府上,什麼時候這麼多下人了?

  怪不得這些天總是入不敷出,看來,是時候發買幾個下人了。

  轉過身,見何謙的大門緊閉,郭淮走上前,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一點動靜沒有。

  難道何謙昨天搶了他家的廚房,畏罪潛逃了?

  即便是畏罪潛逃,也不該帶着下人啊!

  郭淮擺擺手,示意賀三帶兩個人砸門。

  賀三點了兩名膀大腰圓的車伕,三人站在郭淮的身後。

  正在這時,何謙的大門吱扭扭一聲響,一個小廝,打着哈欠伸出頭來。

  “誰呀?”

  郭淮陰沉的一張臉,在小廝的眼中放大。

  “郭大人?……啊!……”

  小廝反應過來,同時,看到郭淮身後膀大腰圓的兩個車伕。

  再往後,黑壓壓的一片人,正是郭淮府上的丫鬟婆子小廝下人。

  何謙府上的小廝頓時驚醒,大喊一聲,“不好了!郭大人帶人搶劫了!”

  一邊喊,一邊關門。

  ‘咣噹!’

  郭淮身後兩個膀寬腰圓的車伕上前,各自踹了一腳,厚重的大門頓時打開。

  裏面的小廝,轉身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郭大人來了!”

  門房裏衝出幾個值夜的小廝,看到一擁而上的人羣,立馬轉頭就逃。

  “不好了,郭大人來了!”

  郭淮,“……”

  他是洪水猛獸?

  他不過是來拿回自己的東西,怎麼就不好了?好得很!

  何謙請了假,不用上朝,正在臥房躺着。

  聽到外面的喊聲,立馬趿拉着鞋子跑出來。

  問道,“郭淮在哪裏?”

  昨天晚上,大家算是喫了一頓包飯,剩下的那些,還夠維持三五天。

  何謙正在琢磨着,接下來該到何處去找點喫的,郭淮就來了。

  “大家動作快點!去廚房把剩下的東西藏起來,決不能讓郭淮的人拿走!”

  何謙還算是明智,直接給身邊的小廝下令。

  只要把廚房裏面的東西藏好了,別的地方家徒四壁,就連他睡覺的臥房,都是從街上撿來的兩捆稻草鋪就的牀鋪。

  郭淮剛帶人過了影壁牆,就見何府管家何壁帶人攔住了去路。

  “郭大人!您老人家到了?怎麼還帶着這麼多人?”

  何壁明知故問。

  郭淮冷着一張臉,睨着何壁,問道,“你家大人呢?”

  郭淮覺得自己是個懂得禮義廉恥的人,決不能和何謙一般見識。

  他即便是拿走自己的東西,也得和何謙說清楚了,不能落得搶劫的名聲。

  何壁低頭說道,“我家大人尚未起牀,請郭大人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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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敬酒不喫喫罰酒

  何壁在聽到小廝大喊郭淮到了的時候,已經派了人去廚房藏東西。

  這時候,他只要能拖住郭淮,那他們這三五天,就不用餓肚子。

  郭淮身後的賀三,可沒有自家大人的修養好,直接說道。

  “大人,昨天何大人帶人去我們府上的時候,可沒有我們斯文!”

  郭淮擺擺手,示意賀三閉嘴。

  他已經帶人堵住何謙的大門,不怕何謙帶人把東西搬走。

  等何謙來了,他和何謙說清楚,只拿自己府上的東西,堅決不拿何謙的一針一線,他不信,何謙看到他帶來這麼多的人,還敢不放開手,讓他的人進去拿東西。

  至於那些不懂禮數的下人,能在何謙的府上拿到什麼,可不是他教唆的。

  賀三不再說話,何壁也不再說話,雙方僵持着。

  何謙趿拉着鞋子趕到的時候,正是劍拔弩張之時。

  何謙文縐縐的趿拉着鞋子走過來,朝着郭淮抱拳。

  “郭大人來了?有失遠迎!”

  “不知道郭大人有何貴幹?”

  郭淮咬緊了後槽牙。

  何謙搶了他家的廚房,還有臉問他有何貴幹?

  “何大人明知故問,我家的燒水壺和擀麪杖去了哪裏?”

  郭淮陰惻惻問道。

  何謙笑道,“大人,您弄錯了吧?我何謙怎麼說也是個君子。”

  “君子遠庖廚,我何謙堂堂君子,怎麼可能知道燒水壺和擀麪杖在哪裏?”

  “更何況,還是郭大人府上的燒水壺擀麪杖,我何謙就更不知道了!”

  “難爲郭大人,一大早的還要爲廚房的事操心,佩服,佩服,佩服至極!”

  郭淮一聽,這是諷刺他管燒水壺和擀麪杖的事,暗喻他不是君子。

  郭淮立馬翻了臉,朝着身後的賀三下令。

  “動手!”

  敬酒不喫喫罰酒的東西!

  賀三大呼一聲,“大家動手!見到什麼拿什麼!不然,今天我們就得餓肚子!”

  何謙估摸着,廚房裏面的東西,應該已經藏好了,便側身讓過賀三。

  何壁得了何謙暗示,擺擺手,示意身後的人閃開,讓賀三帶人進去。

  何謙趿拉着鞋子,站在郭淮的面前,一聲不吭,等着結果。

  郭淮見何謙老神在在的樣子,心中頓時感覺不妙。

  心中正在忐忑,賀三跑來。

  “大人,不好了!”

  郭淮冷嗤一聲,“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賀三到了近前,郭淮問道,“何事驚慌?”

  賀三穩了穩心神,小心的回答,“回大人,何大人府上的廚房,比我們郭府的廚房乾淨多了。”

  “莫說喫的用的東西,就連燒水的木柴都不見一根毛!”

  郭淮頓時急眼了,比賀三剛纔還要緊張,問道,“那燒水壺和擀麪杖呢?”

  賀三覺得自己家老爺已經被氣糊塗了。

  他剛纔明明說的很清楚,何謙的廚房裏,一根木柴的毛都沒有,還問什麼燒水壺和擀麪杖。

  賀三搖搖頭。

  “大人,這麼跟您說吧,何大人的廚房,比小人的臉還要乾淨!”

  郭淮不信,擰着腦袋問道,“什麼都沒有?”

  賀三肯定道,“什麼都沒有!”

  郭淮不死心,問道,“那別的房間呢?比方說庫房?”

  賀三抬起眼,小聲說道,“這麼跟您說吧,何大人的府上,若不是人多,跟鬼宅差不多,一件東西沒有!”

  何謙一聽鬼宅兩個字,立馬就跳起來,大喊一聲,“你說誰家是鬼宅呢?”

  他家府上雖然沒有郭淮府上的人多,好歹也是住的人,而不是鬼。

  賀三這樣說,完全是在蔑視他,侮辱他的人格!

  何謙越想越生氣,跳起來給了賀三一個耳光。

  那耳光,積蓄了何謙全身的力氣,打在賀三的臉上,清脆響亮。

  賀三立馬就愣住了,同時閉嘴。

  郭淮一看。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何謙當着他的面前打賀三,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他堂堂首輔大人,被一個三品官員當写蚰槪@要是傳出去,他還在京都混不混?

  儘管他的臉面早就不值錢了,卻不能被何謙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