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他不想死,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死。
可這世間,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將軍,只能賭一把了,就賭此事不會泄露出去,只要不泄露,咱們就是伐百越的功臣。”
“知道此事的人也不算多,並且都收過咱們的好處。”
“而且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絕對不可能出賣咱們。”
偏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猛地抬頭,興奮的說道。
其實。
他們之所以想逃,就是心中沒底,害怕被問責。
雖然幾率不是很大,但又有誰願意去賭命呢?
“也許,如今只剩下賭命這一條辦法了,就賭那秦二世不會知道的事。”趙佗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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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祈肚囟狼f不要關注此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趙陀祈求的原因,此刻的嬴天,確實忙得不可開交。
……
後山。
嬴天站在門口,看着前方,臉上滿是茫然與不可置信。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空曠,連根雞毛都沒有留下。
原本裝着魚竿的幾個大箱子,全部都空了,被人給帶走。
寢宮中的被褥、傢俱什麼的,也都全部消失一空。
嬴天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真沒想到,政哥竟然能坑兒子坑到這種地步。
他快走兩步,來到房間中,在桌子上有幾個刻字。
“老九,朕思前想後,還是覺得不能耽誤你的成長,朕走了,解決好你乾媽後,朕自然會回來。”
臥槽!
嬴天呆若木雞,愣在原地,控制不住的破口大罵。
誰能想到,堂堂千古一帝秦始皇,竟然真能幹得出來這種事兒。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不要面子,可和政哥比起來……
真算不了什麼。
“這下徹底完了,等蛇姐回來,我可該如何交代?”
看着空曠的屋子,嬴天茫然無顧。
他最擅長推演人心,奈何在政哥面前,終歸還是失算。
忽然。
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黑豬大口喘着粗氣。
“陛下,水蛇回來了,就在門口,您快去看看。”
頓時。
嬴天心中一哆嗦,迅速升起逃跑的打算。
可還沒等他離去,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 .. ...
水蛇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宮紗長裙,平靜的目光掃向屋中。
神色古井無波,沒有絲毫波動,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想法。
“蛇姐,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父皇去了哪裏……”
嬴天苦笑了一聲,正打算開口解釋。
可是。
話剛說一半。
水蛇擺了擺手,示意無妨,她嘴角揚起,露出一絲狡黠。
“我早就知道阿政會逃,所以早就留下了手段,出來吧小白!”
恩?
小說裙③7壹七弍jiu壹(一)⑼
嬴天震驚的目光下,水蛇打了個響指。
唧唧~
一隻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雪白色狐狸,從她懷抱中鑽出。
白狐很小,毛色白玉無瑕,眨着水淋淋的大眼睛,充滿着靈氣。
“這是我在百越之地捕捉到的銀狐,最擅長追蹤七味兒。”
水蛇解釋了一句,將九尾狐放到地上,小傢伙跑了進去。
跳到牀上饒了好幾圈,又在牆角仔細嗅了嗅鼻子。
幾分鐘後,小白狐跑到門口右側,擺了擺尾巴。
“哼!阿政,你逃我就追,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裏,定要讓你插翅難飛!”
水蛇臉上劃過一絲嬌羞,揮舞着小粉拳,大踏步走了出去。
如此一幕,讓嬴天大跌眼鏡。
好傢伙。
政哥和蛇姐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一個早就打算想逃,而另一個早就猜到他想要逃。
合着就坑我一個人唄?
“等等,我也要去!”
嬴天大喊了一聲,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門口。
嬴天愣了。
蛇姐並沒有騎馬,也沒有坐攆車,她的坐騎是一隻將近兩一長的白狐狸。
大白狐彎腰俯身,水蛇跳了上去,二話不說迅速消失。
“臥槽!”
嬴天使勁一咬牙,迅速喊了一輛戰車,遙遙追了上去。
可還沒到城門口,蛇姐的身影就消失了,他只能無奈放棄。
“果然,十二惡霸中沒有普通人,個個都身懷絕技。”
嬴天心中憤憤不平,父皇當真是坑兒子坑上癮了。
暗暗琢磨着,等父皇回來,自己究竟該如何報仇。
不過他也鬆了口氣,好在蛇姐早有準備,沒找他麻煩。
至於水蛇能不能追到政哥,那就不歸他關心了。
能夠猜到,若是被追上,這一次水蛇說什麼也不可能離開。
“能一個如此深愛的女人多不容易,真不知道父皇是怎麼想的。”
嬴天跳下戰車,拍了拍手,慢悠悠往皇宮中走去。
然而。
剛走了一步,身後移動漫不經心的聲音率先響起。
“老九,你終歸還是太年輕,明白不了朕的心思啊。”
我特麼……
嬴天瞬間懵了,猛地扭頭,臉上再次爬滿不可思議。
忽然覺得,自從政哥回來後,自己好像每天都在震驚中度過。
政哥做的每一件事,讓他這個現代人都震驚不已。
讓他有些懷疑,會不會政哥纔是真正的穿越者。
“臥槽,父皇,您不是跑了嗎?怎麼又出現了,蛇姐分明帶了只大狐狸去追你,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嬴天瞳孔瞪大,皺着眉撓了撓頭,怎麼都想不明白凡.
第八十八章 也許,你的皇后並沒死!(求首訂!)
莫非。
這是一場金蟬脫殼局?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他心中瞬間咯噔一下,有些被震驚到。
他自詡佈局高手,可和政哥比起來,真算不了什麼。
甚至。
這已經不能稱之爲普通的佈局,而是更勝一籌的局中局。
嬴政率先跳上馬車,嬴天也趕忙跟了上去。
“逃?這叫戰略性撤退,以朕的身份,怎麼可能逃。”
“老九,這次可不要說父皇小氣,你就說水軍是不是給你搞到了?整整三十萬,那可是水蛇的心腹,絕對不會背叛,自己人用起來放心。”
“記住啊,這次是你欠朕的,以後可得還上。”
不知道政哥去哪兒找了個麪包,扔到嘴裏嚼了一口,滿臉的傲氣。
哼!
前幾個月你一直讓朕震驚,這下也該輪到你了。
“父皇,兒臣成怎敢和您相比,在您面前兒臣就如同那皓月與螢火,您快說說,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蛇姐應該沒有那麼容易被騙吧?”
嬴天趕忙將旁邊桌子放下,端了杯酒給政哥滿上。
他這人有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好學。
若能將政哥的本事全都學會,以後自然可行走天下。
“阿蛇去了百越後,一個人孤孤單單,怪可憐,朕就找了只狐狸送給她,一直陪在她身邊。”
“那狐狸可是朕送的,朕能不知道她的本事?故而將計就計,讓老白帶着朕二衣物出城。”
“至於朕,接下來自然是過好日子,每日瀟灑自如。”
政哥背靠在戰車上,目光悠悠,神色中滿是得意。
嬴天恨的牙癢癢,但也不得不承認,政哥這一手金蟬脫殼,屬實牛逼。
莫說別人,連他都沒有發現。
“父皇,您真的不打算考慮一下蛇姐嗎?我覺得蛇姐對您的感情“六二三”是真的,並不像是演出來的。”
嬴天略微猶豫片刻,還是很嚴肅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他第二次提起。
知道會惹得政哥不喜,但他不願父皇孤零零的。
從政哥對水蛇的稱呼,以及送她寵物,能看出很多東西。
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不愛一個人也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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