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真的沒有想到,老九並未騙他,那所謂的藥方竟是真的。
這也就是這幾日,他心情變好了許多的原因。
換成任何人,知道自己不用死,都會很高興。
“夏御醫?”
嬴天微微一怔,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鬍子花白的老頭。
此人在史書中很有名。
不過。
由於一直在秦始皇身邊,並未行走天下、懸壺濟世,所以關於他的很多事,都沒傳承下來。
更沒有想到,夏老頭對自己的評價居然這麼高。
“父皇,就我這幾把刷子,在夏御醫面前哪夠看,您實在是太抬舉我,我也就只是邭夂靡稽c。”
嬴天身上有神級醫術傳承,但他併爲有絲毫自滿。
他只有知識儲備量,沒有任何實踐經驗,只是個空架子。
也就糊弄一下普通人,若老夏認真,很容易會露出馬腳。
不過。
倒也不是什麼難事,隨便找本醫書就能應付過去。
嬴天索性去旁邊取了一根魚竿,和政哥一起並排釣魚。
他不時開口說幾句話,向政哥請教一些朝政上的問題。
每一次政哥的回答,都能讓他大開眼界,產生不同的想法。
不由得感慨,政哥能統一六國,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除此之外。
今天還問了政哥很多消失在歷史中有趣的故事。
他發現這片世界遠比自己想象中要精彩的多得多。
大秦的歷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無趣,更不是隻有打打殺殺。
白駒過隙,夜幕降臨。
就在二人準備離去時,王離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王離大口喘着粗氣,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給浸溼。
“陛下、九公子,大事不好了,十七公主……丟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贏天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什麼!
政哥瞳孔收縮,同樣抬起頭來,驟然間身上殺氣澎湃。
恍若像是死神降臨一般,眸光化作利劍,讓人不敢直視。
“究竟是怎麼回事,細細說來,莫非是匈奴人搗鬼?”
嬴天指尖輕輕一跳,從靴子中抽出匕首,藏在手腕中。
眼睛微眯,不斷掃視向四周,防止有威脅發生。
黑豬從暗中出現,手中拿着一柄巨斧,神色很是冷峻。
“陛下,臣將匈奴人押送到大牢後,回到府邸途中,聽聞有宮女去報案,說十七公主不見了,臣立馬派人出去巡查,但沒有絲毫結果。”
王離苦笑了一聲,沒敢猶豫,迅速全部和盤托出。
他很清楚時期,公主在朝廷中的地位,比起嬴天只高不低。
不僅是嬴天的心頭肉,更是政哥最愛的小女兒。
這小祖宗出了事……
恐怕。
天真的要亂了。
“走。”
嬴天變色陰沉無比,迅速帶着士兵,來到後山。
他上位後就將幾個妹妹的閨房都搬到了這裏,防止發生意外。
房間中,東西擺放一切正常,沒有絲毫打鬥跡象。
也沒有發現明顯的腳印和血跡,以及嫌疑物品。
幾名宮女瑟瑟發抖,跪在旁邊,臉上滿是驚恐。
“我們正準備服飾十七公主就寢,但來到之後,就發現公主不見了,等了許久都一直未歸。”
一名侍女哆哆嗦嗦,額頭早已被汗水徹底打溼。
跪伏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嬴天眉頭緊鎖,他想到了獨耳剛纔所說的要求。
這究竟是一個巧合,還是早有預郑�
但這天下,又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他猜測,很有可能是匈奴的陰帧�
可是。
皇宮足足有六萬多士兵,日以繼日巡邏,組成一條密不透風的防線。
怎麼可能心款ヮブ聦⑿∈邘ё撸�
這裏是皇宮啊,沒有人能不動聲色的帶走公主。
“今天早上我還給小十七去送了糕點,應該是中午或者下午消失的。”嬴天腦海中努力回憶。
敵人很可能並未離開皇宮,因爲一旦離開,必定會被侍衛發現。
可皇宮雖說很大,但到處都是眼線,根本沒有能藏人的地方。
“陛下,臣已派人封鎖了皇城、咸陽城、函谷關,朕絕對無人能離開。”王離反應動作很快。
得知此事就,就第一時間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嬴政站在門口,來回度着步子,眉頭漸漸皺緊。
旁邊有兩名黑衣人,正在那兒不斷稟告着什麼。
但政哥的眉頭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愈發緊鎖。
“父皇,兵分兩路,我先去審訊匈奴人,這裏就交給你了。”
嬴天撂下一句話,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大牢。
大牢最深處,有一座水牢,冒頓正被關在其中。
嬴天直接拽着他的頭髮,一把將他從水裏拽出。
握緊他的手指,從旁邊取了一顆釘子,貼緊指縫……
猛的一錘。
啊!
剎那間,刺耳的哀嚎,響徹整座牢房,讓無數人毛骨悚然。
冒頓蜷縮在地上,臉色煞白無比,滿臉的恐懼。
手指傳來的刺痛,險些讓他昏厥過去,但此刻他更願意直接暈過去。
“你們究竟有什麼計劃,暗中又有多少同黨,竟然膽敢綁架我大秦公主,當真是找死不成。”
嬴天眼珠子通紅,聲音沙啞,已經憤怒到極致。
上一世爲孤兒,所以這一世他對自己的妹妹十分喜愛。
每日如此忙碌,都會抽時間給小十七送去些甜點。
一想到那個喜歡掛在自己身上,一口一個哥哥叫着的小妹,他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燃燒起來。
“你還有十九根指頭,除此之外,我有的是辦法折磨。”
嬴天目光愈發冰冷,緩緩的拿起冒頓第二根指頭。
衝上來幾名侍衛,死死的將他按在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你就是個赤裸裸的瘋子,我什麼都不知道,哪有什麼同黨,這裏是你們的地盤,難道你們心裏沒數嗎?”
冒頓看着眼睛通紅的嬴天,額頭滿是冷汗,恐懼到了極致。
然而。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指頭再一次傳來劇烈疼痛。
釘子順着指尖冒出,一股股鮮血,像是小溪般流淌而出。
這一刻,他真的絕望了,也許死了比活着更好。
他想咬舌自盡,可嘴巴被人給狠狠掐住,動彈不得。
嬴天怒極反笑,“還不打算說嗎?你剩下的機會不多了。”
他穿越到大秦近兩個多月時間,第一次出離的憤怒。
即便當初面對趙高,他都未曾如此的歇斯底里。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你究竟想要幹什麼,殺了我、殺了我,我求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
冒頓臉色愈發蒼白,十指連心之痛,根本難以忍受。
他死死盯着嬴天,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贏天早已死了百萬次。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一條漢子,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嬴天使勁吸了兩口氣,強制將心中的憤怒壓制下去,使自己恢復鎮定。
臉上不免升起一抹狐疑。
根據他的瞭解,冒頓膽小、懦弱,並不是什麼有骨氣之人。
莫非。
真的不是他們?
可是。
除了匈奴使團外,近些日子大秦從未進入過陌生人。
更沒有招惹過其他敵人。
“不錯,嘴確實很硬,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錘子硬。”
嬴天沒再分神,冷冷一笑,錘子直接砸了下去。
將他當成了釘子,一錘接着一錘,直接將冒頓砸暈。
獄卒迅速上前,取來一盆冰水,潑到他的頭上。
冒頓迷迷糊糊接清醒過來,轉而則是刺骨的疼痛。
口中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臉上的五官幾乎要扭曲到一起。
“我們真的沒有什麼陰郑恢勒l抓走了十七公主。”
冒頓真的要哭了。
在他看來,秦二世分明就是胡攪蠻纏,想找個理由折磨他。
這一次來大秦,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聯盟。
至於所謂的聯姻十七公主,完全是他色慾燻心。
不過。
嬴天自然不知道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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