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如果頭曼單于,是想利用大秦之手,除掉獨耳和冒頓……
想法剛剛出現就揮之不去,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據史書記載。
頭曼和冒頓的關係並不好,雖然是親生父子,但時常吵架。
甚至。
冒頓最後還聯合匈奴的一些將軍,將自己的父親給殺掉,然後上位。
念及此。
他迅速開口。
“等等!”
王離臉上滿是殺意,正打算將冒頓的手給割下來,以解心頭之恨。
聽到嬴天低語後,迅速停止了動作。
嬴天站在原地,並沒有動作,眉皺的越來越深。
若猜測爲真,幹掉冒頓,豈不正如了頭曼的意?
他覺得匈奴的出使,有些太過草率,像是被人給故意安排。
嬴天轉過身,緊皺着眉頭,注視着趴在地上的冒頓。
冒頓呆若木雞,被嚇得說不出來話。
他沒有想到,獨耳將軍竟然真敢向秦二世出手。
更沒有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秦二世,能完成反殺。
以獨耳的身手,即便是自己的父親,都不一定是對手。
可是……
就這麼死了!
“陛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您一定要聽我解釋。”
冒頓幾乎是爬着,爬到了嬴天腳下,傳出砰砰聲。
額頭滿是鮮血,呼了他一臉,顯得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朕真是真的想殺了你啊,竟敢惦記小十七,可是若殺了你,就等於是成了頭曼的刀。”
嬴天平靜的目光灑落到冒頓身上,他在思索着對策。
他有八成把握,可以肯定,這必定是一個陰帧�
畢竟。
頭曼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匈奴沒有與大秦結盟的資格。
既然知道,還讓人來,並且還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分明是找死!
“將他壓入大牢嚴加審訊,記住留他一條命,朕有大用。”
嬴天將此事壓在心底,然後扭頭衝王離吩咐了一句。
啊?
王離一愣,不知道陛下爲何突然改變了主意。
輕輕點頭後拽着矛冒頓的頭髮,拖死狗一樣把他拽走。
同時。
外面的戰鬥也漸漸落下帷幕,一百多名隨從,全被壓入大牢。
“陛下,臣以後想貼身保護您,如果再發生剛纔的那種事情,我實在沒有辦法向先皇交代。”
黑豬亦步亦趨,緊緊跟着嬴天,滿臉的警惕。
和王離一樣,他仍然對剛纔的事情有些後怕。
嬴天不僅是秦二世,更是始皇帝最滿意的子嫡。
跟了始皇帝一輩子,知道陛下有個滿意的兒子很不容易。
“老豬,你若在暗中,那對方只會派一個低級殺手來殺朕,但如果你跟在朕身邊,對方肯定會派一個更強的人,你懂朕的意思嗎?”
嬴天拍了拍黑豬的肩膀,遞給他一杯酒,笑着安慰了一句。
有些皇帝會因爲刺殺而大發雷霆,他卻不以爲然。
父皇一輩子經受過幾千次的刺殺,不照樣沒什麼事?
很久之前政哥就和他說過,身爲皇帝必定會遭受刺殺。
有些人恨你,有些人嫉妒你,還有一些人想取代你。
本就無法避免。
若是因此而擔驚受怕,一輩子也就不用出宮了。
“正好我有一些事情要去找父皇商量,一起去吧。”
眼看黑豬還想再說什麼,嬴天直接用雞腿堵住他的嘴。
慢慢悠悠的離開,晃晃悠悠朝花園的方向走去。
來到花園,章邯已經走了,獨留政哥一人在釣魚。
“朕已傳令黑平臺的人,再有幾日就會有人回來,這次是朕的失誤,沒有安排足夠的人手。”
政哥頭也不抬,低沉的聲音響起,從聲音中能聽到他的緊張。
政哥能知道剛纔的事情,嬴天沒有絲毫意外。
這麼大的皇宮中,鬼知道政哥究竟有多少眼線?
他輕輕搖了搖頭,“父皇,老豬一個人就夠了,若人太多,那太扎眼,很有可能被有心人盯上。”
身上還有人皮面具,只要他換一個身份,自然就沒有危險。
今天的事情只能說是一個意外。
“父皇,兒臣覺得匈奴來使這件事沒想象中那麼簡單……”
嬴天端來一罈子酒,給政哥滿上,將猜測說了出來。
他有自知之明,雖說自己熟讀史書,但比起政客的老稚钏悖�差了一大截,有很多東西要學。
嬴政沒有開口,輕輕皺了下眉頭,端着酒碗的手停滯在虛空。
“朕和頭曼打過交道,此人沒你想象中那麼簡單,更不是什麼傻子,恐怕真的如你所想。”
僅僅只是幾秒鐘的功夫,政哥就舒緩了眉頭。
其實,任何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都不可能是傻子。
能坐到那個位置,足以代表不簡單。
“匈奴最擅長逃跑,所以他並不害怕激怒咱們,所以來了一招借刀殺人,若朕猜的不錯,使者團中的那一百多號人,大概率都是支持冒頓的。”
嬴政看了嬴天一眼,眼中浮現出一絲讚賞之意。
從隻言片語中就察覺到這是個陰郑坏貌怀姓J,老九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無非就是王位繼承,又或者是兄弟爭寵。
“既然他想借刀殺人,那就不能如他所願……父皇,兒臣打算親自帶着冒頓前往匈奴。”
嬴天眼睛微眯,大腦飛速旋轉,在心中思考着對策。
那位偉人說的好,敵人越想幹什麼、就越不能讓他幹!
“朕知道你想通過匈奴百姓的輿論,從而壓制頭曼,在暗中伺機而動,看是否能來一場斬首行動,但不要抱太大希望,很可能會失敗。”
嬴政瞬間猜到他心中所想,輕輕搖頭阻止了他。
比起嬴天,他想的更多。
“也許,這並不是一個局,而是局中局!頭曼猜到咱們能看破他這個局,從而故意將你引誘出皇城,在暗中設下埋伏,來一場反斬首行動。”
嬴政將手中魚竿放下,扭過頭來,一字一頓的開口。
聲音肅穆,沒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
聽起來有些太過滑稽,實際上戰爭就是這麼複雜。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永遠都是局外人,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圈套。
頓時。
嬴天心中一凜,額頭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對政哥愈發敬佩。
沒錯。
他剛纔確實就是這麼打算,想要以此幹掉頭曼。
卻沒有想到,很可能是場局中局。
“父皇,兒臣有些衝動了。”嬴天由衷的感慨了一聲。
與這些老稚钏愕睦虾瓯绕饋恚约翰畹牟皇且唤z半點。
心中默唸,將政哥說的每一句話都默默記在心裏。
也許有朝一日將有大用。
任何一個優秀的质浚疾皇峭蝗怀砷L起來的,在於一點一滴的積累,與孜孜不倦的學習。
“你這個年紀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嬴政讚賞的看了一眼。
旋即。
不等嬴天開口,政哥口中又傳出一句輕飄飄的話。
“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和朕相比的。”
臥槽!
太特麼裝逼了。
嬴天滿臉黑線,沒有想到父皇竟然還是位隱形的逼王。
這個逼必須給滿分!.
第八十二章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裏!(求首訂!)
但不得不承認,雖然說政哥有些裝,但誰讓是真牛逼呢。
俗話說,有本事的裝逼叫牛逼,沒本事的裝逼叫傻……
古往今來,幾百位皇帝,能做到政哥這一步的又有幾人。
三歲即位,身邊羣狼環繞,人人都想撕碎了他。
可僅僅七年時間,就掌管了朝政,叱吒風雲征戰天下。
“對了老九,夏無且昨日寫信,對你讚賞有加,希望有機會可以見一見,要不了幾日就會迴歸。”
政哥看了贏天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前幾日,他將嬴天給他的藥方,傳給了夏無且,而就在昨日,收到了回信。
夏無且信中對嬴天的評價很高,聲稱他爲古往~今來第一人。
即便是幾百年前的神醫扁鵲,都無法望其項-背。
奈何。
夏無且正在等待一株極其珍貴草藥成熟,否則絕對馬不停蹄-回來。
念及此。
政哥目光愈發複雜,心中百味雜陳,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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