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還有一些女人,被他以尼姑的名義送了過去。”
冒頓熟練的鎖鏈扣住,不等開口,直接跳到水牢中。
如此懂事,讓嬴天暗暗點頭。
只是。
聽見冒頓口中的話後,嬴天臉色直接就變了。
心中剛剛壓下去的無名怒火,再一次升騰而起。
拳頭握緊,指節發白,幾乎要壓制不住憤怒。
猜測到扶蘇必定與這件事情有關,也猜測到他很可能出賣了大秦。
可沒有想到,扶蘇不僅給那些外族人送喫的,送喝的……
還送女人!
“朕履行承諾,從今日起,你住在隔壁牢房,但朕有一個要求,每日給你一個時辰,給我折磨他。”
“但必須留着他的命,若是死了,你給他陪葬。”
嬴天撂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第一百二十七章 孝子扶蘇,將崑崙奴藏到母后墓中(求訂閱!)
嬴天怕自己繼續多待一會,控制不住憤怒殺了扶蘇。
這種喫裏扒外的東西,簡直比漢奸還要更加噁心。
漢奸至少承認自己是走狗,但扶蘇卻從始至終,都認爲他做的是對的,從未覺得背叛大秦。
“遵命!”
冒頓面露狂喜,進入新的牢房,變~得興奮不少。
然而。
扶蘇看冒頓的眼神,則是充滿恐懼,整個人像是條狗一樣,蜷縮在牆角,-在止不住的發抖。
獄卒可不管這些,陛下下了命令,-他們哪敢違背?
至於是否會得罪長公子,此時哪裏還顧得了那麼多。
扶蘇報復是以後的事,現在不聽命令,下一秒就會丟了小命。
……
“老豬,你可知道五鳳山是什麼地方,爲何從沒聽說過?”
嬴天離開牢房。
來到水池旁,將水放滿,猛地將頭扎入其中。
劇烈的冰冷,讓他恢復清明。
若不是心中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恐怕扶蘇將變成屍體。
“陛下,五鳳山由於地勢而得名,這座山在大秦很特殊……”
之中未曾開口說話的黑豬,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
察覺到嬴天冰冷的目光後,哆嗦了一下,沒敢遲疑。
“陛下,扶蘇的母親鄭夫人,就埋在這五鳳山腳下。”
“昔日陛下親自將鄭夫人葬在此處,並且下命令,將此地列爲禁地,任何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黑豬追隨秦始皇漫長歲月,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
況且。
這也不是什麼祕密,很多人都知道鄭夫人的墓。
“朕是真的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啊,扶蘇這個逆子,連母親死後,他都不願讓其安寧。”
嬴天目光冰冷至極,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沒有調兵遣將,也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又回到寒冰院。
離開到回來,前前後後,不過也就一個時辰的功夫。
政哥仍然還在釣魚,不同的是,蛇姐在旁邊嗑瓜子。
趴在桌子上,雙手託着臉頰,顯得很是俏皮可愛。
“老九,怎麼又回來,莫非少府的事情處理好了?”
嬴政將魚竿收起,劍眉一挑,漫不經心開口問道。
可是。
當他察覺到嬴天陰沉着的臉後,目光微微一凝。
莫非發生了何事?
“父皇,兒臣剛剛得到一個消息,只是不能確定真假,需要您陪兒臣,親自去看一看。”
嬴天沒有直接伸張,而是彎腰恭敬的開口說道。
恩?
水蛇剛想開口,但也察覺到此時氣氛稍微有些微妙。
“好。”
嬴政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蛇姐,今日的事情您不方便去,兒臣說聲抱歉。”
嬴天扭過頭低語。
政哥知道此事之後,必定會暴怒,有大事發生。
“答應母后,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水蛇輕輕點頭,和嬴天擁抱了一下後,收拾好魚竿離去。
嬴天和嬴政上了戰車,氣氛很是壓抑,誰都沒有開口。
嬴政察覺到,這件事必然不簡單,但又有些猜不到。
掀開簾子,透過窗戶,忽然覺得這條路有些熟悉。
時間緩緩流逝,嬴政幾乎可以肯定,這條路通向哪裏。
畢竟。
和那個女人之間,雖說沒有太深厚感情,但終歸有夫妻之實,彼此也共同生活了漫長歲月。
“兒臣知道您有很多問題,但等到了自然知道。”
嬴天嘴脣輕啓,聲音有些複雜。
不知道政哥知道後會是什麼反應,更不知道會做出何舉動。
但這件事涉及到扶蘇,他不能擅自做決定。
天色漸漸變暗,深夜時分,終於來到五鳳山腳下。
嬴政跳下戰車,先是一愣,緊接着,眉頭皺緊。
以爲嬴天帶他來散心,但面前密密麻麻,起碼有近五萬名士兵。
依稀之間,能看見巨大的玄鳥戰旗,在空中飄揚。
“父皇!”
公子高大踏步上前。
這一次乃是由他親自帶隊,藍田大營傾巢而出。
除他之外,王離也在這裏,從旁邊迅速跑了過來。
“老九,告訴朕,究竟發生了何事,爲何如此興師動校俊�
嬴天目光掃過四周,人影幾乎將整座山頭都給遮蔽。
這些人全副武裝,身上穿着最精銳的盔甲,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父皇,兒臣得到消息,從西域而來的那十萬禿子,就藏在五鳳山鄭夫人的墓旁,您可親自一看。”
頓時。
嬴政臉色驟變。
沒有多說什麼,扭過頭去,徑直來到五鳳山內部。
這是一片上好的風水寶,否則他也不會將鄭夫人葬在這。
穿過崎嶇小路,走了幾分鐘後,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剎那間。
嬴天倒吸口涼氣。
近萬頂營帳,將這裏給鋪滿,密密麻麻如同蝗蟲。
隱約之間,還能看見些火把,在黑夜中很是奪目。
最前方的位置,有幾名僧人在來回走動巡邏着。
當看到旁邊山崖時,嬴政心中一顫,升起一股濃郁的殺意。
有幾名女子的屍體,像是破布一般被人隨意扔在山澗中。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生前究竟經歷了多少磨難。
“父皇,這道消息來自於扶蘇。”嬴天覆雜的聲音響起。
此話一出,不僅秦始皇,王離和四公子也都炸了。
猛地扭頭看了過去,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懷疑是錯覺。
他們知道扶蘇加入佛門,背叛大秦的事,可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情竟仍然和扶蘇有着聯繫。
“先皇,我可以作證,確實是扶蘇公子親口所說。”
黑豬站了出來,頭低的很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相比起嬴天,他更知道陛下在扶蘇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嬴政身子搖搖欲墜,幾乎將要摔倒。
嬴高上前一步,想要攙扶,卻被政哥擺手給拒絕。
瞳孔之中,閃過一絲茫然,彷彿不敢接受這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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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幹這麼多錯事。
甚至。
背叛了大秦。
但身爲親子,他仍然想留扶蘇一命,給他個活着的機會
可經過今日一事,他知道,將再無任何可能。
人這一輩子,可以錯一次、錯兩次,可不能一直錯下去。
“老九,朕明白你的意思,無需多言,究竟該如何處理,由你做定奪,朕就當沒這個兒子。”
許久後。
嬴政嘆了口氣,走到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複雜的目光,看向遠處,那一座佇立在盡頭的墳。
鄭夫人的墓。
墓前,隨意燒着幾團篝火,正有人躺在旁邊睡覺。
這些人看似是僧人,可有酒有肉,哪裏像是和尚。
昔日給鄭夫人的陪葬物品,更是被禿子給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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