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氓不流氓
嬴天心中想到了一個人。
扶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扶蘇:我給崑崙奴送糧又送水,你奈我何?
莫非。
是扶蘇暗中出手,給那羣戰僧找了一個藏身之地?
想法剛剛出現,嬴天心思就不可控,在瘋狂蔓延。
越想越覺得可能。
扶蘇在大秦生活這麼長時間,要說沒點祕密,那不可能。
大秦實在是太大了,尋找個偏僻村落,或者找個犄角旮旯,埋伏幾萬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念及此。
嬴天臉色微微一凝,但沒有將此事直接說出來。
政哥這時候不願意提起扶蘇,他不想政哥不高興。
“父皇,少府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兒臣先行告退,等有時間再來陪您釣魚,好好暢飲。”
嬴天有些心不在焉,向政哥行禮過後,扭頭離去。
若不將埋伏的十萬戰僧挖出來,他心中始終不安。
離開寒冰園,嬴天沒有去少府,徑直來到了天牢。
“參見陛下!”
兩邊侍衛趕忙行禮,恭敬的將大牢的門給打開。
“辛苦了。”
嬴天微微頷首。
一眼就看到,正被關在水牢中的冒頓。
相比之前,冒頓眼中多了一絲生機,不再死氣沉沉。
他不在孤獨,在旁邊水牢裏,有一人在陪着他。
“沒想到啊沒想到,有朝一日,大秦長公子扶蘇,竟然會出現水牢,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嬴天還沒靠近,就聽見冒頓口中傳出一陣嗤笑。
扶蘇還是老樣子,這種時候也忘不了傳播佛經。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你可願加入佛門,如果入佛門,我可賜你一次機會687,幫你逃出這裏。”
我特麼……
嬴天滿腦門子黑線,真不知道復甦究竟得了什麼大病。
有理由懷疑,必定有病,否則不可能如此神神叨叨。
“陛……下。”
冒頓看見嬴天來到,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聲音有些哆嗦,整個人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忘不了嬴天第一次來水牢時,帶給他的痛苦經歷。
直至如今,這麼長時間過去,兩根手指都仍然刺痛。
“秦二世,如果放了我,我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並且在佛祖面前爲你求情,若你繼續執迷不悟,你死後必定會被打入地獄深處。”
扶蘇冷冷一笑,趾高氣昂得開口。
比起冒頓,扶蘇待遇好了不少,終歸來說他是昔日的長公子,一些獄卒並不敢對他拳腳相向。
沒辦法。
人就是如此勢力,誰都害怕等將來遭受到報復。
冒頓脖子以下都在水中泡着,扶蘇只有兩腿浸泡在水裏。
身上也看不到傷口,只是看起來稍微有一些悽慘。
噗嗤!
嬴天手中拿着匕首,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給扶蘇開葷。
沒有留手,一次斬了十幾刀,心中的憤怒,才消散幾分。
扶蘇肚子上、胳膊上,到處都是傷口,將水給染紅,顯得觸目驚心。
濃郁的血腥味傳入鼻中,四周侍衛臉色都變了。
暗暗吞嚥口水,一動不敢動,生怕被這殺神給盯上。
至於陛下和扶蘇有什麼矛盾,他們可不敢問。
“瘋狗,你就是條徹頭徹尾的瘋狗,你究竟要幹什麼!”
扶蘇倒吸口冷氣,距離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身子輕微哆嗦了一下,整個人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尤其是。
當感受到一隻只蟲子在傷口中爬過,汲取着鮮血,心中恐懼更甚。
這種百爪撓心的感覺,讓人幾乎崩潰。
他出生那一日起,就逡掠袷常沤痂�匙長大。
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即便始皇帝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也未曾打罵。
在長城十年,他從未上過戰場,也就未受過傷。
毫不誇張的說。
他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進監牢,也是第一次受傷。
“秦二世,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就算是父皇都不敢帶我,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一條瘋狗!”
“還有,這皇位是我施捨給你的,若不是我放棄,文武百官會支持你?蒙恬會聽命於你?而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跳腳叫囂!”
距離的疼痛讓扶蘇搖搖欲墜,險些昏厥過去。
短時間內大量失血,讓他頭腦也有些不太清醒。
“恩?聖僧也會怕疼嗎,難道你的佛祖不保護你嗎?”
嬴天在冒頓臉上,將擺手血跡擦乾淨,這才收了起來。
把冒頓嚇的心驚肉跳。
他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挨刀子的換成自己。
此刻。
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扶蘇,忽然有些幸災樂禍。
心中感慨,秦二世當真是殺神,管你是誰照斬不誤。
匈奴與大秦打交道這麼多年,他自然認識長公子扶蘇。
只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扶蘇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吧,你把那十萬戰僧藏到了哪裏,如果是說出來,我不會繼續追究此事,若是不說出……”
黑豬扛了把椅子過來,嬴天緩緩坐下,平靜的目光掃去。
政哥對扶蘇有父子之情,捨不得下手,但他不一樣。
也就是顧及到政哥,否則嬴天分分鐘弄死這廢物。
“該死,(bjej)沒想到道一聖僧將此事都告訴了你,但即便你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告訴你人在哪!”
扶蘇先是一愣,緊接着,面色驟變,但還是強裝鎮定。
看着扶蘇的表情,嬴天臉色愈發陰沉。
他沒有想到,扶蘇真的知道這件事,並且還參與。
“真的沒有想到,從始至終,你都沒將自己當成秦人,而是打定主意,要加入到孔雀王朝。”
嬴天低頭看着扶蘇,神色複雜,心中有着一絲無奈。
政哥在他身上傾注那麼多心血,卻換來這樣一個白眼狼。
就算是養條狗,都知道搖尾乞憐。
“正義不分國界,孔雀王朝是善良的代表,比你這暴君強,即便死,我也要將你這暴君給送入地獄。”
扶蘇冷冷一笑,閉着雙眼,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如果問出來,以後你住在那,若問不出來,你連住在水牢的機會都沒有。”
嬴天懶得繼續廢話,讓黑豬將冒頓從水牢中提了出來。
來到冒頓身邊,抬手朝着旁邊,乾淨牢房指了指。
接着。
將他身上的腳銬手銬解開,又扔下一柄匕首。
然後二話不說,帶着所有獄卒,果斷離開牢房。
很快。
水牢中只留扶蘇和冒頓。
啊?
冒頓有些發懵,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重獲新生。
他使勁吸了兩口氣,熟悉着這個新身份,舔着的紅嘴脣,緩緩來到扶蘇身邊,滿臉的亢奮。
鬼知道他究竟經受了多少磨難,心中壓抑到幾乎變態。
若發泄不出來,倒也無所謂,可嬴天給他打開了這殺你門!
“你……你要幹什麼!”
扶蘇先是一愣,下一刻,臉色直接就變了。
他知道嬴天顧及始皇帝的面子,不能真的殺了他。
所以囂張跋扈,絲毫不怕。
但冒頓不一樣,來自於匈奴王朝!不會顧及他的身份
……
門外。
不時響起幾聲劇烈的慘叫,還有一陣陣嗷嗚聲音。
嬴天立在原地,內心沒有絲毫波瀾,如同老僧入定。
獄卒玉鐲做不到如此淡定,一個個只覺得心驚肉跳。
生怕長公子發生什麼事,等之後先皇問罪下來。
時間比想象中快了不少,僅僅十分鐘門就打開。
冒頓懂事得將匕首放在地上,他自己跪在另一側。
並沒有想象中的血淋淋,恰恰相反,和剛纔比,扶蘇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身上凌亂了一點。
忽然。
嬴天心中升起一個可怕的想法……
“陛下,扶蘇畏懼於您的尊嚴,已經交代一切,在一個名叫五鳳山的地方,埋伏了十萬戰僧,那些人擁有一些武器,全是扶蘇提供的。”
“此外,有足夠半年使用的糧草和淡水,也是他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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