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代新君
金茂率軍返回烏傷縣休整,虞翻和闞澤就來告狀。
當時,金茂就信了,戲志才的計忠恢毕矚g行險,這很符合其風格。
但戲志纔沒說也沒做,總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強行治罪吧。
這次的行軍也給金茂提了個醒,南方水路暢通,就不必像北方一樣靠馬路行交通之事。
兵法也不能拘泥於形式,要符合本地鄉土人情,隨波逐流。
退一步講,近海咻敶_實重要,如果有近海咻數哪芰Γ耆挥脫膮强たú弊印�
“好了!”金茂經過深思熟慮道:“此事到此爲止,下不爲例!”
戲志才、虞翻、闞澤三人心中皆是一顫,金茂這算是同時警告了三人。
“這些日子,你們都做得很好。”金茂又笑道:“在原功績之上,再給你們記一功!”
“多謝明公(主公)!”
三人拜服,在三人眼中,金茂越來越有氣勢,也越來越有明主相。
第98章 謩�
“仲翔啊,這段時間有什麼感悟啊?”
隨着地盤越來越大,金茂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缺人、求賢若渴的狀態。
“謝明公關心。”虞翻道謝道:“我收穫良多。”
“那就好啊。”金茂開心道:“眼下人手緊缺,仲翔準備好出山否?”
虞翻行禮道:“我隨時準備着。”
一時間,金茂有些不習慣,站起身環繞虞翻細細打量,還嘖嘖出奇。
虞翻又行了一禮,才道:“明公有何話還請明說,背後議論不是您最痛恨的事嗎?”
對嘛!
這味道纔對嘛!
金茂開心地扶起虞翻,樂呵呵道:“仲翔,你真的長大了啊。”
在場三人嘴角抽搐,自家主君這賤兮兮的樣子一點沒變。
按照以前的虞翻,早就開懟,現在,虞翻心中膩歪,卻沒表現出來。
金茂很欣慰,頗有老父親看大兒子長大的既視感。
假如三個质堪凑杖肽粫r間分成大中小三個兒子,虞翻這個大兒子已經改造成功,戲志才這個二兒子又開始鬧騰,最省心的莫過於小兒子闞澤。
不過,看闞澤越發濃厚的黑眼圈,金茂真怕其猝死。
沒一個省心!
“仲翔還是先從縣佐做起,幫德潤分擔些壓力。”
歡樂時光總是短暫,金茂不得不開始安排:“龔磊那邊按照原計劃順甌江送糧來烏傷。”
三人並無異議。
接着,金茂又花了兩天時間,梳理政務,得知會稽全郡油菜籽長勢良好,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便將明年工坊和木榨機的事情也安排下去,要是隻有闞澤一人,金茂還真不敢,現在有虞翻幫忙,想來兩個人腦子的算力應該夠了。
此外,就明年烏傷、太末兩縣養地的事,金茂也跟三人進行了瞭解,情況不容樂觀。
兩縣百姓並沒有多少人願意離家務工,大部分人存在很多擔憂。
金茂也沒辦法,只能先讓這部分外出務工的人去喫螃蟹,剩下的人則在本地建設基建。
待遇暫定爲每人每天,提供一頓乾飯,平均分量不超過半斤。
也就是說,十萬人一年要消耗一萬五千餘石糧食。
“明公(主公)仁義!”三人稱讚。
這樣一來,庫存糧食就要留下兩萬石。
這趟豫章郡之旅,只能算小賺一些武備,糧食在扣除那六千石的基礎上還多消耗了四千石。
晚稻收成已經入庫,目前總存糧約6萬石。
除2萬石糧用於基建,還要餘2萬石過冬,也就是說,不算債務,接下來金茂能動用的糧食最多隻有2萬石。
不幸中的萬幸,這次除掉傷亡、減去賀齊鎮守豫章郡那一千人,現在金茂手中可用兵力不足四千。
軍隊糧食消耗大大減少,2萬石足夠作戰兩個半月時間。
事情安排的差不多,金茂讓虞翻、闞澤先去忙,獨留下戲志才。
“志才,你我相識多久了?”
戲志才心中苦澀,還是被懷疑了。
“主公,已經大半年了。”
“志才的回答總是這麼模棱兩可。”
金茂看着戲志才問道:“這裏就你我二人,伱真的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戲志才直視金茂的雙眼反問:“主公,您懷疑我?”
這是戲志才第一次頂撞,金茂心中“咯噔”一下,換位思考,確實誰也忍不了這種事。
我勤勤懇懇爲你做事,你居然懷疑我?
但是!
有虞翻的前車之鑑,金茂不敢冒險。
他迎上戲志才的雙眼,站起身拍拍對方肩膀,道:“我只希望你能量力而行。”
“主公!”戲志才慚愧地作揖,一邊遞上跟龔磊聯名寫的竹簡,一邊老實地將具體細節說出來。
“主公,事不密則泄!並非我不相信仲翔和德潤。”
原來虞翻和闞澤只想到了第一層,戲志纔在第二層。
這件事龔磊也知道並同意,但具體執行計劃的人,卻不是龔磊這三百人。
而是這段時間,龔磊以個人名義,新練的三百兵。
鑑於金茂能接納先前龔磊在豫章郡的手下,很多人都知道只要被龔磊看重就有可能進入體系。
所以,龔磊招兵非常輕鬆,這些兵也都是奔着軍隊福利而來。
戲志才的計劃很詳細,除了人,就連糧食也都是假的,他還會在這隊人出發時,祕密讓吳郡那邊知道。
“若是能用這三百人換取一個名正言順的名義。”戲志才笑着說道:“一切都值得!”
最離譜的事,戲志纔在招人時就對內明確說了,這次招兵是以他跟龔磊個人名義,不關金茂的事。
對外則宣稱這三百人就是民夫,專門呒Z。
這一刻,金茂非常慶幸剛剛沒有說蠢話,同時也震驚於戲志才心思縝密。
金茂感動地握住戲志才雙臂道:“你們竟爲了我自污名聲,我…我真不知該怎麼感謝。”
戲志才卻笑得很灑脫:“您是我認定的主公,這是我們身爲臣子應該做的事。”
“若是您真要感謝,不如請我喝頓美酒?”
金茂豪氣道:“不就一頓美酒嘛,等這仗打完我請你喝一杯倒的清酒!”
“一杯倒!?”戲志才瞪大眼珠。
其實,東漢已經有好幾種酒,烏傷縣因爲太偏導致沒什麼種類,但洛陽穎川那邊酒類齊全,而且品質並不低。
東漢的白酒名叫清酒,度數較低,比黃酒高不到哪去,還未出現後世的高粱燒。
“主公,您說話可得算話!”
金茂大笑道:“放心吧,到時候,我親自釀酒。”
…
吳郡,太守府。
盛憲還未從兒子死亡的陰影中走出來。
許貢自鳴得意的伎倆,在盛憲眼中如同兒戲。
“金茂小兒!”
書房裏,盛憲雙眼猩紅,惡狠狠道:“許貢要死!你也不能好過!”
這些日子,盛憲整個人大變,一個人關在書房裏,謩澴懦魵⒑λ麅鹤拥膬蓚�罪魁禍首。
如今,計忠殉桑偷纫粋�合適的契機。
這天,手下人來報。
“會稽太守唐瑁發信,要求我管好吳郡附近海伲蝗唬鸵賲⑽乙槐荆俊�
郡守府大堂內,盛憲揹着手踱步,若有所思。
“再探!”
“多注意對岸江面上的動靜。”
兩天後。
盛憲得知句章縣碼頭有郡兵集結,似乎在等待什麼重要的物資。
手下還彙報了一個現象,吳郡都尉許貢,正調集軍隊趕往海鹽。
頓時,盛憲明白,許貢肯定是收到了什麼消息,便也不着急。
果然,當天下午,許貢派人來通知盛憲,說是金茂將要調集大批糧草囤積於句章縣。
許貢認爲,這是金茂準備對吳郡動手了,他想聯合盛憲一起對抗。
在許貢眼裏,他殺盛匡嫁禍的事,天衣無縫,盛憲肯定會同意聯手。
盛憲有些奇怪,這不像金茂的作風,但契機已經出現,盛憲也不想再等。
“來人!”
“這幾封信分別送往洛陽、山陰、烏傷。”
盛憲將早已準備的好的竹簡交給信使,這三封信分別送給孔融、唐瑁和金茂。
盛憲表情陰狠,滿心都是報仇。
“鬥吧!鬥得越狠越好!”
“都死了最好!”
第99章 狗屎撸璨倭⒋蠊�
中平三年的最後一天。
吳郡都尉許貢劫殺會稽郡守唐瑁的呒Z隊,搶奪糧草。
揚州六郡轟動。
會稽郡太守唐瑁、代豫章郡守金茂,聯名上書,請求朝廷制裁許貢。
隨後,吳郡太守盛憲聯合吳郡都尉聯名上書,指控唐瑁、金茂二人狼狽爲奸,禍害三郡之地。
事情逐漸鬧大,揚州新任刺史巴祇下場來調解,奈何雙方各執一詞,只能再度上報朝廷。
洛陽,大街小巷的喫瓜羣校堰@件事當個笑話看待,增加一點飯後談資。
只是蠻夷之地的三個郡而已,洛陽人瞧不上這些住在山裏的鄉巴佬。
中平四年,洛陽城。
魯國名士孔融爲吳郡盛憲搖旗吶喊,呼籲上層查明真相。
然而,皇帝劉宏忙着在西園玩樂,哪有空搭理這點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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