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76章

作者:圣代新君

  潘臨再想偷襲也來不及,可眼中的不服氣顯而易見,要不是被董襲踹到手上那一腳,他角力也不一定會輸。

  鬧劇結束,潘臨也不再提二營長的事。

  然而,等到潘臨得知要被分配到一營當小兵,他徹底不淡定了。

  潘臨請示後問道:“神君,您不是說讓我戴罪立功,我做到了啊,怎麼跟這羣新兵蛋子混一塊?”

  金茂解釋道:“你已經被罰沒功績,就算戴罪立功了,也得跟新兵一樣,從零級晉升爲一級兵。”

  “我不服!”

  金茂淡然道:“不服也給我忍着。”

  要是今天破例,以後也別想再練兵,態度必然強硬。

  潘臨很生氣,要走,腥艘姞罴娂姲蔚丁�

  “今日,神君是要殺我嗎?”潘臨鬚髮皆張吼道:“那就來啊!”

  “罷了。”金茂嘆氣道:“既然你執意要走,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你領了罰,就走吧,以後別回來了。”

  看着潘臨被帶下去打軍棍,金茂命人去告知豫章郡蘭芝以及各縣負責人這件事情。

  一則預防潘臨假借身份作亂,二則也是無奈之舉,真當場殺了潘臨金茂還真怕下面人多想。

  話分兩頭。

  潘臨領了軍棍,心中憤恨,一心只想報復。

  但看到金茂派出去的信騎,潘臨就知道在金茂地盤裏作亂怕是不可能了。

  就在這時,恰巧遇到即將出發的盛匡在爲一路上的護衛發愁,潘臨自告奮勇當上盛匡護衛隊長。

  盛匡沒見過潘臨,看其體格健碩,又自稱曾在軍中任職,因受傷被辭退,盛匡立馬就信了。

  因爲潘臨被打得一瘸一拐,很真實。

  於是,這對奇葩組合就出發前往吳郡郡治吳縣。

  一路上,潘臨把盛匡的底細打聽個七七八八,得知盛匡是盛憲的親兒子,立馬就動了心思。

  後來,盛匡又很肯定地要說服盛憲,潘臨就開始猶豫不決,他一個外人怎麼能比親兒子更令人信服呢。

  到了吳郡吳縣,事情又有了轉機。

  吳郡郡守府。

  盛憲在上首沉默,盛匡在堂下跪伏不敢抬頭。

  父子倆似乎沒有過去的親情,更多官場上的行事。

  “豫章太守的意思,我知道了。”

  盛憲衣冠整齊、華貴,不再是過去普通人的樣子。

  “先前的事,並非我所指使。”

  “伱即刻回去告訴豫章太守,事實真相。”

  盛匡頭伏地更低了:“阿翁,我想留在您的身邊做事,就算只讓我侍奉您,我也甘願。”

  “住嘴!”

  盛憲猛地拍桌:“當初我怎麼勸你都不聽,三言兩語就被闞澤那小子給騙去!”

  “如今要反悔?”

  “我的臉都要給你丟盡了!”

  “阿翁,我也不想啊。”盛匡哭訴:“您跟郡朝起衝突,我作爲您的兒子、郡朝的臣子,站在哪一邊都不對。”

  “請您教教我該怎麼辦?”

  盛憲嘆息,良久才說道:“從古至今,忠孝難兩全。”

  “我理解你的苦衷。”

  “但!”

  盛憲大義凜然道:“我輩儒士!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忠孝忠孝,忠爲先,孝爲後!”

  盛匡直起身熱淚盈眶,再又大拜:“謝阿翁指點!”

  “正事談完了,可以談點家事。”盛憲臉色變得緩和慈祥,彷彿跟剛剛不是同一人。

  “此番前來,路途可有危險?”

  盛匡本就不是個藏得住話的人,又正在情緒中,不論盛憲問什麼,他就答什麼,把他所知道的信息全說了個遍。

  聽完一席話,盛憲表面很平靜,內心卻如波濤洶湧般澎湃,難以抑制。

  “金茂小兒果然歹毒,派遣我兒來不過是想穩住我。”

  盛憲心想:“幸好,我這蠢兒子沒那麼多心眼,不然,我都得想個好理由騙騙他。”

  這次搶劫跟盛憲有關,的確不是盛憲做的,吳郡都尉許貢纔是動手的人。

  盛憲只是在背後稍稍推動一把而已,不過,之前的事全都是盛憲做的。

  當聽到金茂已經聚集數千戰兵時,盛憲眸光一閃,準備退居幕後,讓許貢去衝鋒陷陣。

  在太末縣的日子,盛憲並非什麼事都沒做,而是關注着金茂的一舉一動。

  盛憲知道金茂這人的軟肋,得順着來,不要明面上跳出來,一般都沒什麼大事。

  得知護送盛匡來吳郡的人是潘臨,盛憲立馬就有了主意。

  “今晚你就留在府上過夜,我正好能寫封信給豫章太守。”

  “明日你回去可以告訴豫章太守,往後,鹽鐵正常交易,我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事。”

  “替我向他致歉,我無能,沒有管好吳郡都尉許貢,致使其劫走這批鐵礦。”

  “請讓他放心,我立馬派人送還這批貨物,希望兩郡平和共處。”

  盛匡大拜:“阿翁大義。”

  次日。

  盛憲一路把盛匡送出府門,正好遇見等候的潘臨。

  盛憲當沒看見潘臨,又把昨天說的那番話重複一遍。

  頓時,潘臨變得極其興奮,眼珠子轉來轉去,一看就沒憋好屁。

  這一切都被盛憲看在眼裏,他在轉身時嘴角不由上翹,暗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此計成矣。”

  不過,潘臨非常謹慎,又套話盛匡,得到肯定答覆。

  “盛君,還請原諒我不能再陪您返回。”

  潘臨嘆息道:“我沒有對您說實話,其實,這次我出來就不準備再回去。”

  “啊?”盛匡問道:“那我怎麼回去?”

  潘臨提議道:“您的父親貴爲太守,難道就不能給您安排幾個護衛嗎?”

  之後,不管盛匡百般挽留,潘臨拒絕到底。

  分開後,潘臨徑直來到吳郡都尉府,遞上拜帖,言稱:“南邊已經知道那件事就是都尉乾的。”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原本門衛不想傳遞,好在潘臨非常懂事地遞上從盛匡那兒得到的酬勞,再加上門衛也沒輕視潘臨,就那塊頭也不敢輕視。

  沒一會兒,潘臨就被恭敬地迎進去,並在大堂,被許貢接待。

  潘臨還沒開口,許貢見獵心喜,招攬道:“壯士,可願爲我效力?”

  潘臨早就聽說許貢待下極厚,二話不說就單膝下跪抱拳道:“潘臨拜見明公!”

  許貢開心地起身,走過來雙手扶住潘臨臂膀,讚歎:“真壯士也!”

  兩人互捧一番,分主賓坐下。

  “你來自會稽郡?”

  許貢撫須皺眉,跟一開始的姿態,完全不同,問道:“跟代豫章太守是什麼關係?”

  見狀潘臨又單膝跪地,憤恨道:“明公!金茂小兒欺人太甚!我爲他開疆拓土,非但沒有獎勵,還處罰我!”

  隨後,潘臨將豫章郡舊事重提,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

  許貢眉頭皺得更深,心裏開始打鼓。

  作爲官場老油條,許貢一聽就明白金茂的操作,這反而使得他心裏開始犯怵。

  潘臨知道的事情不多,除了襲擊南部都尉的事,就是豫章郡的事,中間一大段時間都缺席,對於金茂目前軍事實力並不清楚,還停留在早期印象。

  可就算是這樣,也把許貢嚇得不清,他手下的確有兩千精兵,這也是他敢劫朱儁商隊的底氣。

  但現在金茂有六千人,就算去掉其中五百女軍,也有五千五百人,其中精銳數量不多,可戰力聽起來就比他手下強多了。

  這還只是金茂明面上的實力,背後潛藏的實力纔可怕。

  許貢太明白,別看皇帝劉宏那副鬼樣,可真要有人敢像金茂這麼玩,早就當叛逆給滅了。

  而現在金茂多狂?

  馬上都要打到吳郡!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金茂在朝中有人,而且這人的權勢通天!”

  許貢第一個排除,朱儁是金茂靠山的可能,像朱儁這樣的寒門別說爬到九卿位置,就算是三公又怎麼樣?

  寒門就是寒門,怎麼能跟世家大族相提並論?

  比如吳郡,許貢經營吳郡也好多年了。

  結果呢?

  就因爲許貢是外地大族,本地望族鳥都不鳥他,許貢敢呲牙嗎?

  他不敢!

  手底下有精兵兩千有什麼用,只要皇帝在一天,這些望族想治許貢,就不用太費力氣。

  所以,聽完潘臨一席話,許貢慌了,問潘臨:“我要是把那批貨還給金郡守,你說他能不能原諒我?”

  啊?潘臨當場目瞪口呆,他是來抱大腿的,可這大腿怎麼先降了?

第92章 盛匡之死

  潘臨感覺這個世界不值得。

  都是都尉,怎麼差距那麼大?

  一個敢做不敢當,就想賠禮道歉。

  一個連屁股還沒坐穩呢,就敢去想下一個位置該坐哪。

  這一刻,潘臨要說心裏沒有後悔,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不想回頭。

  “不行!我得想辦法讓他們鬥起來。”

  忽然,潘臨急中生智道:“明公,您知道太末縣焦徵羌嗎?”

  “知道。”許貢不屑地撇嘴。

  可潘臨接下來的話,卻讓許貢大喫一驚:“那您知道焦徵羌因爲何事被金茂給滅門的嗎?”

  不等許貢說話,潘臨自說自話:“僅僅只是被算計了一回,金茂就要把焦徵羌滅三族!”

  “雞犬不留!”

  “焦家烏傷分支,就是金茂強行命令我,我才忍着噁心滅族。”

  潘臨哭喪着臉道:“您是不知道,那娃娃才這麼點大,金茂都不放過啊。”

  實際上,潘臨虐殺的時候,比誰都要起勁、變態,大家只是礙於金茂的命令,沒有揭發而已。

  這番話無疑是顆重磅炸彈,把許貢的心炸的七零八落。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