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45章

作者:圣代新君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先生大才!”金茂由衷地感嘆:“沒想到先生還懂遊記戰法!”

  戲志才愣神片刻,端起茶碗,用喝茶來掩飾尷尬,並將金茂說得十六字深深記在心裏。

  這可是從未聽說過的兵法啊!

  不過,解決南部都尉只是戲志才計劃的第一步,他想早點回家,還得解決朱符這個禍根。

  “金烏傷沒了後顧之憂,也就可以跟北邊的敵人對擂。”

  金茂也意識到重點,他變得尊敬多了,先行禮才道:“還請先生教我。”

  戲志才滿意地頷首,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真不錯。

  “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金烏傷可別一葉障目,朱符大公子的確要與你爲敵,但朱車騎可不止這一位公子。”

  戲志才緩緩道:“我聽聞朱皓二公子嫉惡如仇,是個正人君子。”

  “您覺得,二公子若是知道大公子的所作所爲會怎麼樣?”

  這下,金茂真的可以用兩眼放光來形容,名士什麼的全都靠邊,哪有我家戲志才先生好。

  就一個字,牛逼!

  其實,戲志才還有最後一步計劃沒說,因爲沒必要,做到這一步足夠他安然回去了。

  “先生還請多待幾日。”金茂熱情道:“待我解決這些瑣事,再與先生痛飲!”

  戲志才穩坐釣魚臺,淡然頷首。

  “來人!”

  “每日給先生好酒好肉供着,只要不爲非作歹,先生的要求一律滿足!”

  表面功夫做完,金茂拉過金羊到遠處低聲叮囑:“你可得給我把先生給盯死咯!”

  “就算是先生上茅廁,也不能離開你的視線!”

  “若是我回來找不到先生,伱也別跟着我了!”

  “喏!”金羊保證道:“叔,您就瞧好吧,就算先生入…”

  “注意你的言辭!”金茂嚴肅片刻,又柔和道:“若是看住了先生,往後我準你當別人面叫我叔,也少不了你好處!”

  金羊激動地發抖,這一天他終於等到了。

  收拾起激動的心情,金茂召開烏傷縣軍事高層會議。

  很快,除蘭芝在瑤鄉過不來,主要六名首領全到了。

  除白石、潘臨、龔磊、劉木外,還有兩個新人因功升任三隊首領和政委。

  黃興,早期親兵之一,烏傷縣佐黃立族兄升三隊首領:楊林,親兵之一,升三隊政委。

  從剡縣帶回來的兵器都分發給了三隊,目前只有一二隊二百六十餘人着甲,一二隊武器倒是全了,可三隊只有新發的百柄鐵製武器,其他人還都是頭削尖的木槍。

  “潘臨,龔磊。”金茂開始安排任務:“即日起,你二人帶二隊前往永寧縣附近,牽制南部都尉。”

  “記住,你們的首要目標是牽制騷擾而不是殺敵。”

  金茂又將游擊戰十六字教給兩人:“只要不讓南部都尉兵將出永寧縣,就算你們大功!”

  又不放心,金茂便命令:“這次任務,龔磊爲主,潘臨爲副。遇到不決之事,都聽龔磊!”

第52章 牆頭草可不好當【求追讀】

  二隊如何,暫且放下不說。

  千餘人出行,其中還有七百多新兵,肯定比之前帶精銳要慢得多。

  輜重糧草也不能跟上次一樣,新兵忠斩炔桓撸渲写蟛糠钟质菦]跟腳的山越,每人背一大袋子行軍,怕是半路就得散一半。

  又因章安縣遭受焦矯死士刺殺,若是虞翻發生點意外。

  金茂好哭。

  因此,金茂決定讓一隊背糧跟他先行,留下劉木帶領三隊、輜重後至。

  着急去找虞翻,一方面怕被刺殺,章安縣之事還在眼前。

  另一方面,金茂要執行戲志才計劃第二步,就需要虞翻代筆。

  他又不懂什麼叫文章,跟朱皓又不認識,人家憑什麼信他?

  而這些虞翻通通都有!

  帶這麼多兵,因爲金茂怕死啊。

  也爲了以防萬一。

  …

  上虞縣。

  金茂出發之時,朱符正好收到來自剡縣的消息。

  “砰砰砰!”

  一通打砸,朱符狂怒:“金茂小兒!欺人太甚!”

  “竟敢連我都不放在眼裏!”

  又是好一通發泄,朱符才冷靜下來。

  他拿起筆刀開始寫信。

  徬晚,多名信使從朱家出發,前往諸暨、永寧、剡縣、上虞焦家。

  果然如戲志才所料,朱符動用所有力量,要置金茂於死地。

  不過,朱符妄自尊大,並沒聯絡郡太守唐瑁,認爲僅憑朱家實力就足夠。

  “既然連根子都爛了,你也就沒活着的必要了!”

  朱符滿臉猙獰,將苟延殘喘的松柏連根拔起。

  …

  諸暨縣,大牢。

  每個牢房都有一間豪華大套間,專門爲有身份的人準備。

  虞翻正好就住在這樣的豪華大套間。

  他披頭散髮,面容枯槁,雙眼卻很明亮,看起來精神不錯;身上倒是沒受傷,就是好些天沒洗澡,臭了。

  “咔咔”牢門大開,諸暨縣令張嚴滿臉老態地拄着柺杖,顫顫巍巍走來,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大套間,一老一少隔着木欄柵對視。

  “張縣令要放我出去了嗎?”

  虞翻未起身,直視老者,有些虛弱地說:“我主可不是良善之人,你真要助紂爲虐?”

  “唉。”張嚴雙手拄着柺杖,佝僂着身子,嗓子嘶啞:“金茂不過是一介假縣令,隨時會丟官,你又何必愚忠?”

  “朱家兩位公子都很賞識伱,何不爲朱家效力?”

  虞翻大怒,如受傷的野狼呲牙:“老狗住口!我虞仲翔豈是背主之徒!”

  “快放我出去!”虞翻威脅道:“不然,太末縣焦家,就是你等下場!”

  張嚴痛苦地閉上眼,朝左右擺手,很快,他的親信就騰出一片五人空間出來。

  “虞縣佐莫怪。”

  張嚴換了稱謂,背也不勾了,雙眼有神,說道:“那天,下令抓你的乃是諸暨縣丞、尉三人。”

  “我不過是個被架空的外鄉人,所能做的也只求個諒解。”

  虞翻平靜下來,喫力地作揖下拜:“還請縣君放我出去,不然,我主怕是要率軍打進牢裏救我。”

  張嚴閉上眼睛,痛苦道:“他們就是要金烏傷這麼做!”

  “不可能!他們不要命了?都瘋了?!”

  虞翻情緒過於激動,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是朱符!”

  張嚴點頭:“昨日,朱符來信,設下此局。”

  虞翻踉蹌地站起身,雙手穿過欄柵,抓住張嚴衣角才站穩。

  “那縣君更該放我出去,只要攔下我主,我等還有勝算!”

  張嚴無力地搖頭。

  虞翻浮現厲色:“你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除非我死了!”

  “否則,我必告訴我主,你跟他們是一丘之貉!”

  “咳咳。”虞翻露出蒼白臉頰,猛地咳嗽兩聲,才威脅:“那時,新陽張家就得滅族!”

  張嚴滿臉痛苦,他兩邊都不想得罪,爲什麼非要逼他?

  就在這時,張嚴心腹慌張地來稟報:“金烏傷帶三百精兵來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張嚴,諸暨焦家慘案還在眼前,金茂兇名比山越更甚。

  好一會兒,張嚴才艱難做出決定:“虞縣佐,我帶你去見金烏傷。”

  …

  諸暨縣外。

  金茂帶人急行軍六天才從縉雲山到達新陽,問了才知道虞翻去了諸暨。

  又花了一天多才到諸暨縣,踏馬城門禁閉,金茂怒氣值瞬間拉滿。

  不用想也知道,虞翻在諸暨肯定出問題了,更壞的結果也不是不可能。

  “伐木!造梯!”

  一聲令下,三百精銳動作起來。

  就諸暨縣兩米高的土牆,兩根木頭綁一綁就能當梯子,再加上守城的縣兵撐死兩百人,攻城難度不高。

  沒錯,金茂怒火攻心,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攻城!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

  一隊首領白石,率人造了二十具木梯,廢掉幾十把短兵,可把金茂心疼壞了。

  不過,一切都值得!

  在他心裏,虞仲翔比整個諸暨縣都重要!

  讓人點起火把,還未下令,城牆上便騷動起來。

  嘈雜聲音中,金茂隱約聽見“開城門”的叫聲,立即下令:

  “戒備!”

  “喝!”

  三百人親兵隊,舉兵指向城門。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城內豪強發現金茂的動作,先是欣喜:朱符大公子交代的事成了!

  再是恐懼:接下來怎麼辦?逃?往哪逃?

  城門都關着呢!

  誰都沒想過,金茂攻城,那後續該怎麼辦。

  一個個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

  正好,張嚴帶虞翻跑路,被人發現堵在城門口,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