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41章

作者:圣代新君

  “有過要罰,有功就要賞!”

  “第一個破門者升三級,三隊小兵可直接晉升一隊伍長!”

  “焦望人頭升三級,每斬敵一人升一級…”

  “我再說一遍,殺良冒功,殺降冒功,一經發現,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士兵們哪管那麼多,只聽得見獎勵部分,怒吼着要撕碎整個焦家。

  金茂也沒辦法,只能借鑑東漢軍功制度,至於懲罰機制,慢慢來吧。

  宣傳都沒到位,哪有人說一句就能做的到?

  當晚,戰鬥毫無懸念。

  諸暨城南焦望一家就被覆滅。

  上到焦望下至僕從,無一人倖免,無一人逃離。

  唯一的好事,三隊兵員對附近百姓鄉紳真就沒動手,只衝焦家。

  這次繳獲卻少得可憐。

  問了附近豪強才知道,焦望把錢糧物資都送去了上虞。

  “看來,焦矯就躲在上虞縣。”

  金茂皺眉,這可難辦了。

  該怎麼在朱符這個吸血鬼眼皮子底下除掉焦矯,成了個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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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戲志才:來的時候好好的【求追讀】

  山陰縣,郡守衙門。

  正堂之上,唐瑁身體起伏像在忍耐。

  堂下跪着一人,南部督郵焦通,他聲淚俱下地控訴:“金烏傷不告而誅,他眼裏還有您這位太守嗎?”

  “僭越夷人三族,他不過是代理縣令,何來膽子?”

  “請郡太守爲我諸暨焦氏做主啊!”

  說罷,焦通“砰砰”磕頭不停。

  唐瑁兩眼一眯,聲線極低,周圍溫度似下降幾度:“好一個金烏傷!”

  “你放心,切先下去。”

  “此事我自會審理!”

  說到最後,唐瑁咬牙切齒。

  焦通埋着腦袋,讓人看不見他的神情,低聲應道:“喏。”

  等人一走,唐瑁哪還能壓住怒火,雙手抬起案牘猛地一抬。

  “嘩啦啦”案牘上的竹簡摔得七零八落。

  “好個金茂!”

  唐瑁無恥居功:“你就這麼報答我的知遇之恩?”

  諸暨縣發生的事,何止傳到山陰,整個會稽郡,不!隔壁吳郡都知道有金茂這麼一號無法無天的代理縣令。

  就算唐瑁想壓下這件事也不可能。

  最讓人頭疼的事,諸暨縣各族豪強來湊什麼熱鬧?

  要是沒這些人搗亂,唐瑁第一時間就能給金茂制裁。

  現在不上不下,搞得唐瑁很是難受。

  要是把金茂撤了,南邊發起亂來,唐瑁可承擔不起。

  但要是不撤,上虞縣焦矯發作起來影響更大,上虞可就在山陰縣隔壁。

  橫豎都是一刀,索性唐瑁就不想管,任由兩人鬥法算了。

  結果,回到後院,見到女兒唐姬又在那犯花癡,唐瑁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你還不去好好讀書?”

  “天天看這兩首破詩,能漲知慧?還是能進宮?”

  “別以爲金茂看上伱,你就一定能嫁,我還沒同意呢!”…

  可憐的唐姬,小珍珠“嘩嘩”掉。

  既擔憂被父親送進宮,又擔憂將來不能跟金茂成婚。

  小美女擔心的事太多。

  罵完人,唐瑁身心舒爽,又來到側院客房。

  前幾日,穎川郡來了位客人,就住在這裏。

  “不知太守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這人正是戲志才,休息幾天,他終於緩解舟車勞頓。

  戲志纔出生寒門,在荀彧面前他可以放蕩不羈,因爲大家都是好友。

  可在唐瑁面前就收斂很多,因爲他知道唐瑁禮遇他,只是看在穎川荀氏的面子上。

  唐瑁自謙:“環境簡陋,戲先生可住得習慣?”

  “在下多謝太守厚愛。”戲志纔不卑不亢地行禮,“還請太守上座。”

  寒暄完畢。

  戲志才趁機詢問:“此次在下來會稽郡乃受人所託,不知太守何時能讓在下去一趟烏傷縣?”

  一節寒門,唐瑁沒想過招攬戲志才,卻也得給荀氏面子,爲難道:“戲先生有所不知啊,那邊亂得很啊。”

  “您來山陰之前,諸暨縣出了件大事,假烏傷縣令以數十條罪證起兵誅滅諸暨大族焦家。”

  唐瑁拱手掩面慚愧道:“治下不嚴,先生見笑了。”

  “不敢不敢。”戲志才立馬起身還禮:“若太守不嫌棄,在下願爲太守盡點綿薄之力。”

  唐瑁打了個哈哈,他就是瞧不起寒門士子這般低姿態求職的模樣,便轉移話題道:“諸暨縣就在山陰南邊。”

  “翻過三十里山路就到了。”

  戲志才知道被誤會了,仍覺得心中苦悶,作揖行禮道:“多謝太守。”

  唐瑁坦然受之,施捨一般給了戲志才一筆盤纏,心情愉悅地離去。

  戲志纔拿到錢,立馬開始收拾行李,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再不走就不識好歹。

  從郡守府出來,戲志才心情煩悶,去客棧大醉一場。

  三天後,醉醺醺的戲志才因爲沒錢,被人從客棧丟出來。

  “汝等都給乃公等着!”

  “乃公得勢之時,定要汝等付出代價!”…

  巴巴一大段文鄒鄒的標準雅言,雞同鴨講。

  罵一通,出一身汗,戲志才酒醒了,他敞胸露背,盤坐在地上拍額頭懊惱。

  “完了!文若交代的事全給忘了。”

  “這下回去該怎麼交代?”

  他就沒想過要去烏傷縣,連郡太守都說危險,有命去還能有命回嗎?

  “錢也花光了,商隊又得十天後出後。”

  剩下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這位浪子苦思冥想幾秒鐘。

  “有了!”

  郡守府。

  “小姐,有位自稱金烏傷故人來訪,您見不見?”

  唐姬猛地把臉從竹簡中拔出來,慌亂地左顧右盼,又緊張地梳理一下儀容。

  “金烏傷倒哪了?”

  “小翠,我現在醜不醜?”

  “金茂他見了會不會嫌棄我?”

  “噗呲”貼身侍女笑了:“小姐,不是金烏傷,是金烏傷的故人!”

  唐姬丟掉竹簡,提起裙襬就開始追小翠:“死丫頭,敢戲弄我!”

  很快兩女嬉鬧起來,小翠招架之餘還很懂事地提醒:“小姐,金烏傷故人還等着呢。”

  最終。

  唐姬還是見了這位故人。

  “在下戲志才見過小姐。”

  “還請唐小姐恕罪,在下並非有意欺瞞,實有難言之隱。”

  戲志才一上來就說明來意:“這幾日訪友,花光了盤纏,如今去不了烏傷縣。今日來,想請唐小姐接濟一番。”

  唐姬心情坐了躺過山車,先是失望再憤怒到最後的期待。

  “你要去烏傷縣?”她心裏只聽到戲志才這句話。

  “沒問題!我馬上派人護送你前去。”

  唐姬又羞澀道:“還請先生晚點出發,最好是明日,我…我有封信想拜託您送給金烏傷。”

  戲志才大喜:“全憑小姐做主!”

  次日。

  一隊郡兵押送一馬車竹簡前往烏傷縣,戲志才一臉生無可戀地跟着。

  他只是想騙點錢喝酒,怎麼就變成去烏傷縣送信了?

  還有,這一馬車的信,認真的嗎?

  …

  上虞縣。

  朱家西院。

  這裏是二公子朱皓住處,大公子朱符在東院。

  “二公子,您可要爲我家做主啊!”

  焦通沒在唐瑁那兒得到滿意的答覆,又跑來朱皓這哭訴。

  “哼!”朱皓拍案而起,義憤填膺:“目無王法!”

  “來人!”朱皓揚手:“拿筆刀來!”

  他低頭看向趴伏在地上的焦通,溫和地說道:“你放心,我這就給郡太守寫封信。”

  焦通渾身一顫,彷彿聽到什麼可怕的事,抬起頭眼淚胡了一臉,道:“二公子,有所不知。”

  “郡朝跟那金烏傷乃是一夥兒,您寫信也沒用啊!”

  朱皓重新坐下正攤開竹簡準備刻字,聽到這話又停了下來,皺眉呵斥:“作爲下屬怎麼能背後議論上位?”

  焦通又“砰砰”磕起頭來:“二公子恕罪,還請別寫這封信,我怕郡太守要報復我焦家啊!”

  焦通演技實在逼真,朱皓竟然真信了,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做纔好?”

  焦通大喜,用盡量平和的語調說:“二公子只需給朱公寫信,此事迎刃而解。”

  義父,孩子真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