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戰三國從收編百越開始 第40章

作者:圣代新君

  誰知,虞翻拔腿就跑:“我還有事。”

  “虞仲翔!”

  “你給我站住!”

  …

  時間來到八月。

  上虞縣,焦家分支。

  焦矯就躲在這裏,想積蓄力量暗中復仇。

  然而,金家尚不是鐵板一塊,更別說利益關係複雜的焦家分支。

  焦世就是這一隻的家主,他跟焦矯同曾祖父,血緣關係在所有分支種最親近。

  但上次爲幫焦矯,焦世付出巨大代價,想託朱符幫忙,僅靠口頭承諾怕是連面都見不到。

  如今,焦矯如喪家之犬,還口口聲聲要復仇。

  “真是越老越糊塗!”焦世最近越發不能忍耐,開始大庭廣械卦u論焦矯。

  “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去招惹山越。”

  “這下好了,家都被抄沒了!”

  “如今住我的,喫我的,還要我出死力?”

  “當我家還是我爺爺當家那時候啊?”…

  越罵越難聽。

  焦矯就住在焦世隔壁,這些話跟當面罵他有何區別?

  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當晚,上虞焦家易主,前任家主焦世離奇身亡,焦矯“勉爲其難”地接手上虞焦家。

  山陰、諸暨、餘姚三個焦家分支家主無不膽寒,唯焦矯之命是從。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焦矯來到上虞時,身邊還有二十幾名死士,後來又死了十幾個傷重不愈的。

  再加上昨晚行刺,如今焦矯身邊僅剩五名死士。

  就算是這樣,另三縣焦家家主過貫了優渥安全的生活,哪見過這場面。

  誰都怕下一個是自己,便只能乖乖聽話,委曲求全。

  於是,焦矯結合四家分支的財力物力,再次開始蓄養死士。

  “金茂小兒,我失去的都要奪回來!”

  發狠的焦矯越發殘暴,一開始各焦家分支苦不堪言。

  等到財力即將耗盡,各分支便用更兇殘的方式去兼併百姓、小門小戶的土地人口。

  本以爲會有人出面阻止,不曾想各縣望族、大族不想管,豪強不願管,縣令不敢管。

  這下子,彷彿給所有分支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可以這樣!”

  漸漸地,各地焦家分支越來越團結,也越來越蠻橫,甚至動了其他大族豪強的蛋糕。

  但還是沒人出手。

第46章 滅諸暨縣焦家分支【求追讀】

  同樣是八月。

  烏傷縣新陽鄉,這裏距離諸暨縣僅幾十裏。

  金茂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

  這段日子,足夠糧、油、鹽調集到新陽鄉。

  一隊二隊三隊全員負重越野,從縉雲山跑到新陽鄉,完成爲期十天的體能訓練。

  訓練期間,一日三餐乾飯,油鹽管夠,偶爾打到野味還能加餐。

  這些長期營養不良的兵,肉眼可見地增強。

  別的不敢說,一二隊的腳程絕對漲了,十公里的範圍,一晝夜能全副武裝打個來回。

  三隊也能跟着打打順風戰。

  一隊首領白石傷愈歸隊,二隊龔磊暫時帶領,三隊練兵員潘臨牟足勁要立大功。

  可謂兵精將強,士氣極高。

  爲保證行動暢通無阻,金茂特派虞翻前往縣城中游說。

  希望豪強大族別不識好歹,不然,就不只是打焦家分支了。

  期間,一二三隊共一千一百人也不停止訓練。

  …

  諸暨縣外。

  虞翻騎着高頭大馬,身着儒袍,頭戴高冠,腰跨祖傳寶劍。

  他身後只跟着五名一隊親兵。

  原本金茂是要派五十人保護,被虞翻嚴詞拒絕後,就只派了五人。

  這是最低限度,虞翻要是一個人都不帶就不必去遊說,直接開打吧。

  諸暨城牆只有兩米高,不能跑馬,只能單兵行走,也就防一防山偈颤N的。

  進入內城,虞翻第一個去找的人就是諸暨縣令,張嚴。

  張嚴祖籍烏傷縣新陽鄉,跟金茂算半個老鄉。

  兩人見禮,寒暄,落坐。

  虞翻稟明來意:“張縣令,我主率數千精兵已至縣外,只爲剿滅叛逆焦望一家。”

  “金烏傷這是要造反嗎?”張嚴怒喝:“焦望乃我諸暨縣丞,即便叛逆也該有郡太守發落,何時輪得到他來做主?”

  “明日焦望便不是了。”虞翻招手,門外隨從遞過來一卷竹簡。

  “張縣令請看,這是焦望這些年來爲非作歹的證據。”

  “張縣令可上稟太守,說明事實,郡太守自然不會怪罪於您。”

  張嚴老了,升遷無望,唯一的念想就是給新陽張家留點底蘊。

  “哼!”但張嚴知道表面功夫不能差了:“虞翻!我向你行禮是因爲你父乃是日南太守,並非敬你。”

  說罷,張嚴看都不看一眼,就把竹簡仍在地上。

  誰知,虞翻勃然大怒:“張縣令!我敬伱也是因爲縣令的身份。”

  “若是你執迷不悟,下次來的人可就沒我這麼好說話了!”

  然後,虞翻開始扯大旗:“你以爲這件事郡太守不知道?”

  “想想吧,太末縣焦家是怎麼滅亡的,如今焦徵羌又逃亡何處。”

  張嚴嚅囁,嘴皮子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

  虞翻緩緩拾起地上的竹簡,再一次遞給張嚴,又退後幾步行禮。

  “只需張縣令上稟郡太守,其他事,我主一力承擔。”

  這次張嚴嘆着氣打開竹簡仔細閱讀,一旦他真這麼做了,那就是金茂的幫兇,所以,他很不情願。

  見狀,虞翻加大火力:“事成之後,我主爲張縣令備了份大禮。”

  “新陽鄉張家往後每一代可出兩人入我主帳下爲吏,只要張家守法循例,我主尚幼,能保證張家三世昌盛。”

  “譁”張嚴猛地捲起竹簡:“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張嚴陷入沉思,盞茶後又道:“城中豪強大族怕是不容易答應。”

  成了!

  虞翻大喜:“此事易爾,事後,縣君可將焦望一家田畝糧產分於各家,我主不拿一分一釐。”

  “好!”張嚴拍案而起:“此事,我會上稟郡太守,還望金烏傷與我三日。”

  “恭祝張縣令功成!”

  等到虞翻離開,張嚴才跨坐下來,後背都溼透了。

  “來人!”

  雖然決定要做事,但張嚴還是以自我安全爲第一位。

  首先,他派人送出信使前往山陰縣。

  接着,他又召集諸暨縣除焦家之外的豪強大族開辦宴會,說明這件事。

  得到所有人同意後,張嚴又拿出焦望一家這些日子做的惡事,讓所有人蓋下印綬,證明事實。

  派出第二波信使,張嚴就召集縣兵保護縣衙,躲在裏面不出來了。

  另一邊。

  虞翻誇耀一番自己的功勞,希望得到獎勵。

  金茂卻心痛到無法呼吸:“你個敗家玩意兒!”

  “那可是諸暨縣兩千畝良田啊!”

  “不是你的田你不心疼是吧?”

  “這也就算了。”

  “新陽鄉張家的事,我同意了嗎?你就替我做主?”

  “明明直接打過去就完事了,你幹嘛要做這麼多彎彎繞?”

  一開始,虞翻很不服氣,聽到最後一句話,他更不服氣,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哼!”

  “明公可知,豪強大族同根同源,一體兩面。”

  “今日你敢不告而打殺焦望一家,明日他們就會羣起而攻之。”

  “到那時,敢問您要殺光他們嗎?您想造反嗎?”

  金茂不是很懂這裏面的道道,不過,爲了端好人設,他嘴硬道:“我豈會不知。”

  “這不就是在考考你麼?”

  “你忘了,太末縣我是怎麼做的?”

  虞翻點頭,爲當初金茂下手果斷而點贊。

  當初太末縣那件事,在他看來,金茂已經完全洞察唐瑁和朱符的意圖,借這兩位會稽郡大佬的勢,快刀斬亂麻地滅了焦家。

  非常精彩!

  可惜,虞翻不知道金茂就是個政治小白。

  種地金茂懂,這麼深奧的東西哪會懂,全靠蒙。

  …

  三天後。

  金茂開啓誓師大會。

  “焦家人一個不留,全殺了!”

  “除了焦家人誰都不許殺,誰動手誰就自動淘汰!一隊降二隊,二隊降三隊,以此類推。”

  “降者不殺,把焦家倉庫裏的東西都搬回來,把投降的人也帶回來,就算是焦家的一根毛也得給我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