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代新君
說罷,在腥嗽尞惖哪抗庵校g揚長而去。
唐瑁摔倒在大殿中,半天起不來,也沒個人來幫忙扶一下,不一由得心生悲哀。
“我本以爲藉助賢婿的威勢,怎麼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可真正來到洛陽才明白,揚州那偏僻的邊境,兵鋒再強又有什麼用。
“父親說的一點也沒錯!”唐瑁不禁回憶起唐珍的教導:“士族也分等級,唐家小門小戶,比不得高門大戶,若是有一天進了京城,一定要低調做人。”
一語成箴!
估計袁術完全就沒把唐瑁當人看。
緊接着,更加揪心的事來了。
袁紹邀請唐瑁前去赴宴!
即便做好心理準備,唐瑁還是不能接受被袁紹給奚落的場面。
他可是大司農!
九卿之一!
袁紹算個什麼東西?
大將軍何進門下的一條狗!
最終,唐瑁還是認清了事實,四世三公可不跟你開玩笑,被冷嘲熱諷也得忍着,不然,就不只是孤立的事。
後來,祖郎席捲揚州,滅了刺史陳溫和九江郡守服虔。
袁紹這纔跟唐瑁示好,又邀請唐瑁赴宴。
席間。
袁紹多次提及袁術:“我這個兄弟啊,心氣高,以前多有得罪,還請您原諒!”
話裏說的是袁術,實際上,袁紹在委婉地表示上一次的歉意。
此時此刻,唐瑁又一次慶幸沒押錯寶。
“您何出此言啊?”唐瑁佯裝不知情般說道:“那是我心甘情願獻給袁虎賁的禮物,不算大事。”
袁紹會心一笑,舉起酒樽道:“公若不棄,喚某本初即可。”
這算是拉攏唐瑁的意思。
唐瑁高興道:“本初,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兩人年紀相差不大,也都是家族子弟,家學淵博,交流起來毫無障礙。
很快,兩人就親近地彷彿兄弟一般。
宴會散去,袁紹送唐瑁到袁府門口,算是給唐瑁極大的面子。
目送人遠去,袁紹又返回宴席,唐瑁在時沒上的歌姬全都上場,袁紹與杏讶藭晨祜嫎贰�
表面親近哪有真正親近的好。
袁紹好友都有哪些?
曹操、張邈、何顒、許攸、吳子卿等人。
唐瑁在場時,各個都是名士風範,談笑風雅。
唐瑁一走,各個都是老色匹,也不看歌姬跳舞,剛上場就被分了乾淨。
並且出口總帶個“入”字,十分不雅。
袁紹是在場腥死镩L得最俊的人,每個歌姬都做過被袁紹寵幸的白日夢,但他偏偏又是最不喜歡玩歌姬的。
曹操比袁紹矮大半個頭,如果袁紹是高富帥,那曹操肯定就是街溜子。
此時,曹操摟着兩個嬌媚的歌姬,就是那種大家都玩過的類型。
“本初,你想要結交大司農?”
曹操臉上一本正經,手上一點也不老實,倆歌姬嬌嗔不已。
“可你上次纔剛羞辱了他!”
袁紹斜睨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怪伱!”
“傳個話也傳不清楚,害得我搞出那麼大個誤會!”
“嘿嘿。”曹操腆着臉道:“我只是個議郎,哪聽得那麼清楚,能給你傳話就不錯了。”
實際情況怎麼樣,誰都不關心。
“好你個曹阿瞞!”這時,醉酒的許攸對着曹操指指點點道:“這麼點事都做不好,怎麼敢做本初好友?”
“子遠,你怎麼能說阿瞞呢?”袁紹似笑非笑道:“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想當初,我倆年少,那天夜裏,阿瞞約我去搶新娘…”
“哎哎哎。”曹操趕緊求饒道:“本初,饒過我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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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和曹操很早就認識,黑歷史知道的不要太多。
又是一番聊天打屁後,曹操舊事重提。
“本初,你真要結交唐瑁?”
“我聽說揚州地廣人稀,比交州好不了多少。”
在場人都知道唐瑁背後是金茂,可那窮鄉僻壤,除了產高品質油還有什麼,袁紹又不缺錢。
“孟德啊。”袁紹表情認真地說道:“揚州不過四百萬口人,如今確實雞肋,將來可就不一定咯。”
“自從前太常劉焉提出復辟州牧制度,將來州牧將凌駕於郡守之上,若是有人爲揚州牧,那可就比南陽郡守還厲害!”
南陽郡是東漢人口最多的郡,有二百四十多萬人。
郡守也分大小,人口越多的郡太守地位也越高,離洛陽越近的郡也行差不多。
聽到袁紹的分析,腥思娂婞c頭,這算是大家的共識。
“那麼本初你又該如何幫其登上刺史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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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自信道:“簡單。”
“我有三個計策。”
“一則,藉助孔文舉的聲勢,適當引導,就能助金茂上位。”
孔融一直在洛陽不遺餘力爲金茂營造好人設,要不是十常侍跟金茂不對付,皇帝劉宏肯定不會認爲金茂只是個有錢人。
盛憲給孔融的信中並未提及跟金茂的仇怨,因爲他知道孔融這個人死腦筋,要是說明情況,肯定不會幫忙。
“二則,向大將軍舉薦。”
袁紹現在就是大將軍何進幕僚,爲其出謩澆摺�
何進非常尊敬袁紹,幾乎言聽計從。
“三則,等到時機,順勢而爲。”
腥藷o不爲袁紹的足智多侄鴵粽品Q讚。
誰知,曹操偏要破壞氣氛:“本初,你最想用哪條計策?”
果然,袁紹犯了難,假裝淡定,實則不知該選哪個。
幸好許攸及時救場道:“曹阿瞞,只是個小小揚州刺史,你就要追問個不停,打擾我等雅興。”
“罰酒三樽!”
何顒等人起簦懿倨鹕泶笮ψ诺溃骸蔼氾嫸嗉拍蠹乙黄饋怼!�
很快,腥司桶咽虑閽佒X後。
…
八月。
曹操能得封典軍校尉,還得多虧了袁紹的幫忙。
不過,兩人關係好到能穿一條褲襠,這也沒什麼。
還是袁府。
不過,這一次來慶賀袁紹高升的人可就不一般了。
不僅唐瑁、朱儁來了,九卿之一宗正劉虞、討虜校尉蓋勳、司隸校尉張溫等名流來了不少。
高朋滿座也不爲過。
袁府門口。
唐瑁開心地準備進門,迎面就撞見虎賁中郎將袁術。
“哼!”
“趨炎附勢的小人!”
袁術不岔,似對着唐瑁說話,也似對後來者說這個話。
唐瑁就當看不見,率先一步邁入袁府,隨從抱着禮物,跟隨在唐瑁身後。
“哎喲。”
只聽得隨從慘叫一聲摔倒,禮物摔得滿地都是。
唐瑁回頭看着袁術離去的背影,扶起隨從,皺眉道:“收拾好禮物,什麼話也別多嘴!”
就算知道是袁術搞鬼,唐瑁也不想惹是生非,今晚很重要,說不準金茂刺史的事就能定下來。
雖說有揚州五個郡守聯名上書,請求金茂暫任揚州刺史。
可任命書還是卡在十常侍手上,太監就是記仇,一點小過節就抓住不放。
未免夜長夢多,唐瑁決定給袁紹送重禮,一對翡翠雕刻的鳳凰!
可惜,被袁術這麼一搗亂,功虧一簣,翡翠也摔了個稀碎。
“今晚,只能看邭饬恕!碧畦P南搿�
這場晚宴非常盛大,免官在家的袁隗也出席,招待貴賓,這讓來賓們感到袁家的重視。
自從袁逢死後,袁隗就成了袁家真正的家主。
觥籌交錯。
唐瑁一直沒有機會跟袁紹搭話。
眼看九卿走得只剩他一人,唐瑁終於忍不住,要起身離開。
“大司農,爲何急着走啊?”
來人卻是曹操,袁紹還忙地不可開交,哪有閒工夫搭理唐瑁。
“見過典軍校尉。”
見到唐瑁行禮,曹操連稱不敢:“您貴爲九卿,該我向您行禮纔是。”
唐瑁苦笑道:“我這九卿也不過是靠錢財買來的官職,怎敢與陛下欽點的典軍校尉相比。”
兩人又是一番謙虛,曹操上前拉住唐瑁的手說道:“此地不是說話之地,請隨我來。”
唐瑁神色一動,跟着曹操一路來到一處花園。
花園裏燈火通明,還能看出花草的顏色來,只能說袁家豪氣,一個沒人的院子都點了數百盞燈。
這還得多虧唐瑁,將洛陽油價給打下來了。
“典軍校尉有何指教?”
曹操作揖道:“大司農見諒,敢問揚州刺史金茂志向爲何?”
“是要匡扶天下,還是割據一方?”
“這…”唐瑁哪知道金茂有什麼志向,看其行爲,難不成種田?
曹操說道:“金刺史所作所爲,本校尉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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